南方大道一号就是國公館,當然這裏是什麽地方,陳臨之前也沒聽說過,不過此處不僅名字霸氣,而且看上去就是個高大上的地方。
據白芷歸介紹,國公館在中海絕對是個有名号的地方,前些年這裏本來是個私人博物館,不過被個一擲千金的土豪買下來之後,裏邊的藏品就全成了裝飾品。
活了這麽些年,陳臨第一回聽說有人把博物館給買下來當私人會所的。
但進門後陳臨發現白芷歸所言不虛,門口放着尊有些老舊的鼎,跟大理石地面好像極不相稱,但陳臨好歹是個學中醫的,總歸是跟曆史考古沾點邊,湊上去瞟兩眼,這家夥居然是真家夥!
陳臨頓時有些咋舌了,很多人對鼎這玩意的價值不太清楚,但要真論起來,古董裏邊除了炒作起來的元青花之類,最值錢的恐怕就是青銅鼎了。
一來是本身的重量很可觀,一尊鼎每個百多斤你都不好意思說它是鼎,二來一般年代久遠,早到夏商周這種公元前的紀年是很常見的。
不過國家有相關的法律規定,隻要是青銅器,一律是不許交易的,隻要被發現了,全都得進去局子裏蹲着,所以這玩意才不如瓷器那般耀眼。
國公館門口這尊鼎,當然說不上是陳臨所見最大的,不過這還是第一回沒放在玻璃櫃子裏,愣了愣,陳臨擡頭朝白芷歸道:“這玩意能摸不?”
“能倒是能,不過我勸你最好别摸。”白芷歸笑笑道:“裏邊東西太多了,你要是每一件都這麽摸過去,很丢人的。”
陳臨頓時啞然,而此時旁邊卻傳來了伴着鼓掌的笑聲:“白總你說笑了,隻有愛一件東西,才會想着去摸摸看。來我這國公館的男人裏邊,喜歡摸女人的多,但放着你白總不看,卻想着鼎的男人,汪某還是第一次見。”
陳臨一擡頭,發現國公館門口,多了個穿着花襯衣的男人。
第一眼看過去,陳臨就覺得微微的有點不舒服,妖豔,這男人竟然讓陳臨有種太豔麗的感覺!
他身上的襯衣在大紅的底子上,用各色的絲線繡着鳳凰牡丹一類的圖案,雖然看款式是件男式襯衣,但陳臨怎麽着都覺得隻有女人才會穿這種衣服。
下身則是一條亞麻長褲,不過看上去也是别扭的很,松軟的面料上不知是用什麽辦法塗上了油彩一般的豔麗顔色,就跟油漆工人的褲子似的。
但陳臨倒沒小瞧他,能在國公館出現的,肯定是自己這個小**絲身價比不起的富貴人家——剛才進門那會兒,可是白芷歸刷的會員卡。
這汪姓的油漆男走上前來,白芷歸顯然是認得的,抿了抿嘴笑道:“汪少過來了,時間還真是趕的巧,我給你介紹下,這就是陳臨,你要見的醫生。”
她又轉頭對陳臨道:“汪少傑,就是他讓我找你過來的,這家店也是他的。”
“哈哈,我倒沒想到陳醫生會是個愛好古董的雅人,那說起來,咱們之間話題應該挺多才是!”不等陳臨說話,汪少傑已經笑出聲來。
陳臨那頭聽說這油漆男就是要見自己的人,不禁又瞄了他一遍,不過得出的結論是:這家夥果然不像是個好人。
當然他沒幼稚到把話說出來,隻是對汪少傑不冷不熱的笑了笑道:“讓汪少笑話了,我隻是有些心癢而已,對這些東西還真沒什麽研究。”
“研究交給那些教授就行了,咱們隻要能認得這玩意,跟外邊人也好吹牛不是?”汪少傑的嗓音很醇厚,倒是沒多少人妖氣質。話裏的坦率也讓陳臨對他高看了一些。
“這話我喜歡。”陳臨也笑了笑。
白芷歸在一旁,見這兩人已經打熟了,倒也不多留,朝汪少傑笑道:“國公館我有些日子沒來了,有沒有什麽新節目讓我嘗嘗鮮的?”
“白總要嘗鮮,就是沒有新節目,汪某也得找出來不是?樓上剛從泰國找了幾個做SPA的技師,白總可以上去看看。”汪少傑伸手喚來了服務生。
“帶白總過去鑽石房間,消費免單了。”
那個子高挑的美女服務生,當下便笑笑伸手示意白芷歸上樓,白芷歸倒沒着急上去,隻是沖陳臨鈎鈎指頭笑道:“那我就先上去玩了,你等下要是呆的不舒服,來找我洗鴛鴦浴也行。”
這話裏的意思自然是等下跟汪少傑談不攏就去找他,至于後邊的鴛鴦浴,陳臨是自然過濾了。
要他跟白芷歸洗鴛鴦浴,這副本絕對是地獄難度。
等白芷歸離開,汪少傑也轉向了陳臨笑道:“白總去做SPA,怎麽樣,咱兩幹脆也找點事幹?”
“我第一次來,都有什麽能玩的?”陳臨沒拘謹,橫豎知道白芷歸在上邊,眼前這家夥也不可能對自己怎麽着,不放開點玩怎麽行?
好歹哥也是來過國公館的人不是?
“這我就沒法說了,不是汪某自誇,陳醫生你想玩點什麽,這國公館裏還真沒找不出來的。”汪少傑臉上露出一絲自信神态。
“那不如你推薦幾個好了。”陳臨見他這麽有自信,幹脆就把擔子都交給了他。
汪少傑笑笑後拍手,一旁又出來一名服務生,陳臨發現這國公館裏的服務生都他娘自帶隐身功能的,不知道什麽地方就會蹦出來一個。
“準備下我常用的那間房,按雙人份準備。”
服務生記下後離開,汪少傑也轉身朝陳臨道:“陳醫生,跟我過去吧,我對陳醫生可是神往已久,好不容易有機會聊聊,還得你不嫌棄這地方小。”
對他的話,陳臨隻能呵呵。
都把人弄到國公館來了,你還說什麽地方小?
不過看汪少傑一臉真誠的樣子,陳臨又不好罵他裝逼,隻能跟在汪少傑後邊。何況他還真有點好奇,這國公館裏到底是有什麽稀罕節目?
繞過一條長長的甬道,陳臨感覺空氣中似乎彌漫着一股好聞的味道,來到一閃水晶門前,汪少傑笑道:“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