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診室裏倒是沒鬧什麽事出來,陳臨依舊是有條不紊的診斷着病人,流利的開方施藥,李老把關,丹波晴子看上去怪可憐的,老老實實的坐在那一動不動,也什麽都沒得幹。
擺在那跟個花瓶似得。
但這花瓶也稱職,容貌甜美,不聲不響,一直保持着微笑,陳老爺也挑不出什麽毛病來,到了中午的當口,李老估摸着是晾了這丫頭一早上的緣故,出奇的笑着對陳臨道:“我就先走了,你和丹波小姐解決一下吧。”
陳臨一愣,随後李老卻離開了,就剩下他一個人在診室裏哭笑不得。
李老雖說不是狹隘的民族主義者,不過也是從哪個年代走過來的老人,對日本人沒什麽好感正常之極,但也不好把丹波晴子一個人丢這裏,幹脆就扔給陳臨了。
可憐陳老爺本來每天中午都能去蹭個飯,或者溜過去找玉靈,這下倒好,帶着這麽個小尾巴是哪都去不成了。
搖搖頭陳臨也隻能是接受了這麽個無奈的狀況,起身道:”一起吃飯去吧。”
丹波晴子依舊是很溫婉的點點頭,随着陳臨一齊起身。
兩人換完衣服鎖好門,陳臨倒也沒小氣的帶人去吃食堂,隻不過醫院周邊也着實沒什麽太高大上的地方,随便找了個中餐廳坐下,把菜單推過去道:“不知道你吃不吃的習慣,不過既然留下來了,至少吃飯是挑剔不了了。”
丹波晴子沒接菜單,隻是笑笑道:“老師,那你就讓我習慣一下吧?”
“咳咳。”陳老爺都不曉得這女人到底是不是在誘惑自己,不過她的動作自然而然的就帶着一種奇異的誘惑力,他隻能在心裏苦笑自己定力不堅。
“以後在這種場合還是叫我陳臨吧,其實從身份上來說,我和你是一樣的,都隻不過是研究生而已,沒什麽資格當你的老師。”陳臨略帶無奈的明确了一下兩人之間的關系。
這事确實是沒法說,陳老爺現在也就是研一的學生而已,不管他做成了多大的事,這身份就放在這,李老一個心情不好,他老人家連研究生都沒得讀。
丹波晴子雖說一樣是個學生,但人家插班進來,不一樣也是研一學生?
但丹波晴子顯然不滿這樣的結果,她很認真的道:“陳臨,你答應過要做我的老師,直呼自己老師的姓名,難道不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嗎?”
“話是這麽說,但你這麽說,也會讓别人誤會的。”陳臨搖搖頭,有點頭疼的道:“幹脆這樣子,沒人的時候随便你高興,但在正式的場合,叫我陳臨或者其他的什麽,但不能喊老師。這樣子可以麽?”
丹波晴子似笑非笑的點點頭,陳老爺幹脆就随便喊了幾個炒菜,橫豎不差錢,就算差錢也不能在國際友人面前丢了面子,陳老爺把川菜粵菜東北菜挨個點了兩樣,兩人面對着一大桌子菜就呼噜呼噜的開吃。
陳老爺肚量大,多吃點,倒是丹波晴子吃的比起貓兒也多不了多少,不過她慢悠悠的也跟陳老爺一齊放筷子。
陳臨注意到這麽個細節,笑了笑沒怎麽說話。
雖說感覺有點怪怪的,不過丹波晴子要這麽留下來,他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也看不出來有什麽奇奇怪怪的地方,反正不礙眼,也就暫且這麽過了。
到晚上下班的時候,陳臨趁着天色還不算黑,摸到王老在城鄉結合部那個違規的攤位上邊去,把丹波晴子這麽一茬給說了一遍。
王老聽後隻是哈哈一笑:“你覺得這丫頭留下來想幹什麽?”
陳臨苦笑一聲:“她不缺錢,我長得又不漂亮,劫财劫色肯定是沒道理的,那頂多就是要學點東西了?”
王老摸根煙出來點上笑道:“那不就完了,沒什麽好有心結的,要是是好苗子,就别在乎從哪長出來的,本來咱們中醫現在就是式微的,倘若還要閉關鎖國敝帚自珍,大概也就是取死之道了。”
陳臨點點頭,笑了笑道:“老師這麽說,那我也就放心了。”
“怎麽,怕我罵你?”王老笑着搖搖頭:“老頭子我當年也憤青過,不過年紀這麽大了,也不是那種傻乎乎沖上去就憤怒的青年了,該怎麽做還是怎麽做吧。”
頓了頓後,王老笑笑道:“倒是我最近,很是聽說了些有趣的消息,都跟你有關。”
“我?”陳臨微微一愣,随後釋然道:“廣南那場風波還沒過去?”
雖說廣南瘟疫,算是陳臨目前做成的最大成就,也是外界對他冠名的事件,但他自己卻并不是太想提起這件事。
不知道爲什麽,小白夫人的奇怪态度,和黃千秋那莫名其妙的逃走,給了他一種極大的荒謬,更别說,這場瘟疫徹頭徹尾就是因他而起的。
但王老卻搖搖頭道:“不是的,是關于國醫大會的。”
說着,王老笑眯眯的看向了陳臨:“還沒開會,就有不少青年才俊要來挑戰你了。怎麽樣,做好準備了沒有?”
………………
不知道還剩下多少讀者。。反正這書被封了将近一個月吧,說老實話,我個人覺得這本書沒啥超标準也沒啥太違規的地方。
一路看過來看到這的讀者心裏肯定比我更清楚了。
先讓我找找感覺,本來都在準備新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