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蟋蟀的度很快就來到這大山之中,他将蟬翼飛劍幻化成點點赤光朝六人猛射而去,一時間隻聽見噗噗噗的洞穿身體的聲音,随後這六人便沒了聲息,無一例外的中劍身亡。
看着六人,蟋蟀又是嘿嘿一笑,這六人未免也太衰了些,好死不死的竟然碰上自己,不過既然碰上了,那也算他們倒黴,誰讓自己正想去找沐顔卻碰上了追殺她的人呢。
看了看,蟋蟀随手将他們的儲物袋全數收了起來,随後看向沐顔所布的陣法方向飛了過去。
後者正愁應該怎樣避開這六名修士的追捕,卻沒想他們突然被不名手段襲擊,随後竟全數身亡,接着她就現有人朝自己飛來,當她現那人是蟋蟀之時,頓時激動的淚流滿面,她相信,這位6道友一定不會袖手旁觀自己目前的處境的。
見此,沐顔慌忙将陣法撤除,随後激動的朝蟋蟀的方向施了一禮:“多謝6道友相救,小女子……”沐顔說到此處竟然鼻子一酸險些哭了出來,随後就見她泣不成聲的真哭開了。
蟋蟀哪裏見過女子對着自己哭,即使是秋寒那樣的遭遇人家不照樣挺過來了麽,可現在看到沐顔一哭,蟋蟀頓時就亂了手腳,不知道是該勸慰好還是該幹嗎。就這樣,蟋蟀一直看着沐顔哭累了才算完。
有些憐愛的看着沐顔,蟋蟀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說了一句讓沐顔更傷心的話:“沐道友,這段時間受了不少委屈吧。”
一聽蟋蟀這麽說道,沐顔馬上點頭,随後又搖了搖頭,最後面色恢複了一些才對蟋蟀說道:“6道友,曾聽你說過,你要去天南,不知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請将小女子一起帶去好嗎,什麽宗派,什麽師徒,全是假的,隻有自己能夠活下去才是真的。”
看着蟋蟀,沐顔一臉真誠的說道,看得出,她對她的宗門和師傅是徹底失望了。
而蟋蟀一見沐顔這麽說,心裏頓生一種無力的感覺,好嘛,這麻煩剛消除一個,現在馬上就又來了一個。
看着沐顔,蟋蟀一陣頭疼,雖然想着來救她,可沒想到她竟然會提到想去天南,隻是自己什麽時候和她說過自己要去天南了?難不成……
“沐道友,在下明白你這段時間所受之苦,不過在下若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想必你應該不會在着急想着去天南了。”
見沐顔已經成了這副模樣,蟋蟀并沒有當面推遲,而是面色一緩的說道,他希望沐顔能夠看清當前的形勢。
“好消息?什麽好消息?”見蟋蟀說有好消息,沐顔頓時一抹眼淚,有些期待的看着蟋蟀。
“這個好消息就是在下來到此地的目的,在下準備想辦法将袁家一鍋端掉,即爲了我自己,也是爲了某個人,當然,也包括你。”面色平靜的看着沐顔,蟋蟀不動聲色的說道。
一聽到蟋蟀說他要想辦法将袁家端掉,沐顔頓時吓了一大跳,先别說袁家到底有多少勢力,但他袁家光是結丹修士就有六名,而蟋蟀卻隻是一個剛進入結丹期的修士,光是這其中的差距不說,就說數量上,也不是蟋蟀所能單獨對付。不過前段時間聽說袁家損失了兩名結丹修士,這對眼前的6遠來說應該是好事。
不過當沐顔突然間想到還有某個人時,她有些疑惑的看着蟋蟀小心的問道:“某個人?道友難道……”
見沐顔竟然沒有關心自己的事情而是神情緊張的問起了某個人,這又讓蟋蟀有些疑惑,他不清楚沐顔都到了這份上了居然還有閑心去關心别人,不過蟋蟀對她卻不想隐瞞什麽,當即說道:
“對,這人乃在下最近新收的記名弟子,她比你還要慘些,全家都被袁家的勢力所滅,所以作爲她的師傅,自然是要替她讨回這個公道。”
沐顔一聽蟋蟀說是剛收的徒弟,馬上就釋然了,随後又有些疑惑的看着離此不遠處的幾具屍體:“既然6道友要端了袁家,但爲何沒留活口詢問一下袁家的地形,那樣的話行動也方便些。”
“地形的問題不用沐道友擔心,在下已經打聽出來了,并且述說的人身份絕對比這幾位要高的多,抛開這些不談,在下倒想聽聽沐道友這段時間的遭遇,也好爲道友思量一下以後的路該何去何從。”
蟋蟀一直沒有問起沐顔的事情,就是想等她恢複一些再問,而現在,蟋蟀則見她問東問西,還有閑心關心别人,到也不避嫌的問了起來。
見蟋蟀将話題轉移到了自己身上,沐顔神情又開始低落起來,不過随着她厭惡的看了一眼四周之後,蟋蟀才突然醒悟,這根本不是談話的地方。
“先跟我去袁家,遭遇可以在路上說。”
一句話落,蟋蟀的赤色劍光閃過,将沐顔裹在其内,随後便化作一道耀眼的赤光向平涼郡飛去。
一路上,蟋蟀終于弄清了沐顔的遭遇,原來她在離開天山以後便直接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宗派,百靈宮。當她回到宗派以後就被宮主招了去,随後便問起了她在天山的收獲。
按照以往的慣例,沐顔肯定會将自己所得到的東西全部上交,可是在遇見蟋蟀以後并且在得到了衆多法器法寶和一些靈丹時,她猶豫了,畢竟這些全都是靠她自己的機智所得到的,所以最後她隻交出一些蟋蟀給的靈石和一件法寶,除此之外還給了一瓶珍貴的培元丹。
原本沐顔的師門在接到這麽多寶貝以後應該會知足了,可惜那門主竟然心生貪念,當場找了一個借口,命一名護法将沐顔的儲物袋直接搶奪了下來,随後便将儲物袋裏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
當所有的東西顯露出來以後,那門主頓時惱怒了起來,接着就開始責怪沐顔不應該隐瞞戰果将寶貝藏起來,當最後看到蟋蟀贈送的烏筆之後,那門主顯然知道這法器的原主人是誰,随後竟當場要求将沐顔趕出宗派,任誰勸也不給面子。
最終的沐顔還是被那狠心的門主趕了出來,随即便将蟋蟀給她的烏筆也扔出了宗派。
被趕出宗派的沐顔當真是有苦說不出,進而也開始怨恨起了宗派的宗主不講情面,生的這一切,沐顔最後竟然連自己師傅的面都沒有見着。
她不知道自己的師傅有沒有出面爲自己辨解,更不知道自己的師傅到底知不知道此事。
可是,當沐顔還沒有從這極度的傷痛之中醒來,她就現自己所在的地方竟然出現了袁家弟子的身影,并且還知道了自己烏筆的來曆竟是袁家家主的公子曾經使用過的,這樣一來,消息很快走漏,她又成了袁家追殺的公敵。
好在她的本命法器桃花刺和桃花障并沒有被收回,否則她可能早就已經死在了對方手裏。
當然,這件事情鬧到了最後,沐顔還得知,竟然有嶽陽門高層進入百靈宮令其不得參與維護自己,這又讓當時的沐顔徹底的對自己的宗門失望。
于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沐顔一直都是過着被追殺和反擊殺的日子,從來沒有一天安穩過,而在蟋蟀遇到她之前,就是沐顔準備去和袁家拼命的,但黴運似乎一直都伴随着她。
她在半路竟然被人現了,當時她也幹掉對方兩人,可惜的是,有一人出了求救信号,并且成功的拖住了她,讓其無法逃脫。
最後自然是沐顔狠招将對方幹掉,而她自己也被那六名假丹境界的修士圍困在了這大山之中,好在她能利用這山林之便布了一個簡單的陣法,最終才免逃劫難。在接下來,自然就是遇見蟋蟀的這一幕了。
“太豈有此理了,你的宗門竟如此欺人太甚,哼!”當蟋蟀聽完沐顔的述說之後,他頓時氣的火冒三丈,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霸道和這麽膽小怕事的宗主,這宗主完全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膽小鬼嘛。
而這時的沐顔隻是面色紅潤的朝後靠了靠,依偎在蟋蟀的懷裏,希望蟋蟀能夠多給她一些溫暖。
看了看已經依偎進自己懷裏的沐顔,蟋蟀的心也微微的動了一下,随後他又有不忍心的看向别處,同時手心緊纂,心裏暗暗狠,将她帶去天南也好,省得在此活受罪。
就這樣,兩人一路聊了一路,關系也更近了一步,直到三天後,兩人來到了平涼郡的西川縣袁家的地盤。
看着袁家那标志性建築,蟋蟀嘿嘿一陣陰笑,随後一閃身帶着沐顔不見了蹤影。
千言萬語說不出的道歉今天被人拉去喝酒了從下午五點一直喝到晚上十來好在下午三點到五點已經寫了兩個小時一千八百字否則今天的第二更還真有些難度呢最後呼喚求推薦求收藏求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