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規則采用的是淘汰制,也就是說在一定的時間内還沒有煉制成三種丹藥,就要被淘汰。很簡單的規則。
随着屠連城的一聲比賽開始,一個小沙漏被放置在了裁判席,接着所有的修士完全一緻的祭起自己的鼎爐,将五顔六色的真火燒了上去。
而蟋蟀則是漫不經心的拿起一枚玉簡掃了一眼,接着祭出自己的鼎爐,運起真元将真火燒了過去。看他滿不在乎的表情,似乎對這種太小兒科的比賽有些不滿。
不過蟋蟀煉丹的手法和那些結丹修士可不大一樣,他是先将鼎爐的溫度提升到了一定程度了以後才将藥材放進去,而不是先放進去慢慢加熱。
要知道,現場恐怕還沒有誰的煉丹經驗會比蟋蟀高,畢竟他的煉丹經驗都是利用大堆大堆的藥材積累出來的,而不像那些煉丹師,完全靠推理這樣的理論知識,他們缺乏實際的操控經驗。也是屬于那些中規中矩遵守條規的老木頭。
畢竟他們這些人可沒有蟋蟀這麽強大的家底,也不可能像蟋蟀一樣擁有小赤這個尋藥高手。
很快,鼎爐裏的藥材溶煉成一灘草藥汁,随後蟋蟀又純熟的轉換文火,來進行最後一步的孕丹和成丹。
看着蟋蟀如此熟練的煉丹,屠連城也是滿面歡喜,他雖然知道蟋蟀是煉丹高手,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麽厲害,看着他煉丹時那種自信的表情,是場上的任何人都不能比拟的。
見孕丹快要成功,蟋蟀的指訣急變化,隻見他雙手上下番飛,隻是瞬息便完成了凝丹指訣,這還是他根據開啓混元鼎時掌握的,習慣快掐訣的他,對煉丹煉器這一方面絕對是一大助力。
很快,第一枚丹藥被蟋蟀煉出,接着他真火猛竄又開始了第二種丹藥的煉制,這些普通丹藥對于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難度,而且他還能以最快的度煉制出來,并且比别人煉制的更好,這就是經驗的重要性。
不多時,第二枚丹和第三枚丹藥也被蟋蟀迅的煉制出來,這樣一來,蟋蟀就成了第一個完成比賽的參賽者,擡眼看了場上的修士一眼,蟋蟀現此刻的大部分修士竟然才煉制成一枚丹藥。
轉頭看了一眼沙漏,蟋蟀隻能爲這些家夥暗自感歎,他們煉丹的度實在是太慢了,雖然這隻是最初級的三種丹藥,而且這其中有些修士的手法也是生澀的很,就好像他們不是來參賽的,而是來增加煉丹經驗的一般。
将丹藥利用真元托放到裁判台上,蟋蟀閉目開始調解起真元來,因爲他心裏明白,這隻是第一輪,真正的比賽還在後面,不過這擂台下面的參觀者如此之少,還真讓蟋蟀有些疑惑。
其實蟋蟀不知道,因爲煉丹在修仙界就是一個冷門副修,所以一般的修士都不願意修煉丹藥一道,畢竟一些家底不厚的修士根本就耗不起煉丹的花費,那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不過在那些還沒有将三種丹藥全部煉成的修士眼中那就過的更快了,現在的他們,恨不得将一息拆成兩息用,但可惜的是,随着裁判的一聲比賽結束,所有修士不得不無奈的結束煉丹。
很快,統計結果當着所有人的面公布了出來,此次淘汰的不合格修士占了六層之多。被淘汰,就得離場,這是所有參賽者心裏最清楚不過的一點,沒有任何餘地,所有被淘汰的修士都離開了場上。讓原本有着近八十名的參賽者,隻剩了不到三十人還安然的站在比賽場上。
不過這些修士雖然被淘汰,到也輸的心服口服,因爲他們親眼見着一位少年隻用了不到一半的時間就将三種丹藥煉制成功,這是何等高的手段,于是,這些被淘汰的修士全部都留了下來,準備繼續觀看比賽,哪怕是學學經驗也好,畢竟整個修仙界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如少年這樣驚豔絕世的天才。
當然,這些淘汰下來的修士不傻,那些參觀者更不傻,他們也知道今天的這場煉丹師的比賽會十分精彩,于是,大部分觀看的修士都取出了傳音符将消息傳給親朋好友,宗門幫派。
等到第二場比賽開始時,擂台下方已經聚集了上千觀衆,隻見他們全都伸長了脖子朝擂台上望去,若不是比賽點有禁制法陣限制了修士的飛行,說不定此處的修士會全部祭出飛行法器飛到天空觀看比賽。
當比賽開始後,所有參賽者身邊的案台下降後又重新升起,而這次則是換了兩枚玉簡和兩份丹藥的草藥。沙漏則是被換上了一個大家夥,比上一個大足足一倍有餘。
很快,比賽再次開始,而這一次開始煉丹的修士中,絕大部分都是結丹後期的高手,他們雖然沒有蟋蟀那麽自信,但起碼的也不至于被直接淘汰。
場上一時間全都是煉制丹藥的噼裏啪啦的火燒鼎爐聲,所有修士都在轉心的煉制丹藥,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淘汰出局。
不過蟋蟀卻依舊很輕松,因爲這兩種丹藥他曾經煉化過一次,其中就有他煉制的絕塵丹,而另一種丹藥的煉制方法則是比絕塵丹還要輕松忘塵丹。這些依然是初級丹藥的一種,隻不過藥材多了幾樣而已,在這
就是在蟋蟀正煉丹之時,沐顔卻出現在了天厥城,她傷痕累累的在城内左右尋找,似乎在尋找蟋蟀的蹤迹,不過看她這副狼狽的模樣,仿佛是經曆了極其慘烈的撕殺一般。
可是想在這麽大的城中尋找一個人是何其困難,最終無奈,她隻好先想辦法穩定自己的傷勢再說,畢竟她不知道會不會在這城中遇到什麽危險,不過好在她的境界修爲不低,所以她即使在受傷的情況下,依然沒有人會不長眼的去找她的麻煩。
“這少年,也太恐怖了吧,他以爲這是在玩兒呢?唉,人比人氣死人啊。”
“哇!好帥的少年,從來就沒見過這麽年輕的煉丹師。”
“不知道是哪位高人的弟子,竟然培養出這麽優秀的弟子。”
台下頓時一片驚呼,他們議論紛紛,對剛剛少年的表現太震驚了,他煉制這兩味丹藥甚至比第一次的三味藥還要快,誰也沒有想到他煉制丹藥的成功率竟然會這麽高,簡直是無視其他的所有煉丹師。
至于屠連城,他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蟋蟀的表現而感到震驚,他從來沒想過,一個煉丹師居然會這麽煉丹,這完全出了他們的認知。
就在剛才,蟋蟀在煉制丹藥忘塵丹時,他仿佛是嫌這種比賽沒有一點挑戰性,所以最後在孕丹之時,他竟然使用真元力裹着另外的一份丹藥直接用真火繼續煉了起來。
隻是沒過多久,他突然将正在孕育的忘塵強制性開鼎取丹,将使用真火煉制的絕塵丹投進了鼎爐之中。
而他煉制的忘塵丹最後竟在他真元力的催動下緩緩成丹,這一驚豔手段頓時将在場的所有煉丹師比了下去,也成功震驚了全場。
他的這一手段,頓時将其他的煉丹師狠狠的打擊了一番,隻不過這打擊也隻是針對性的,并沒有讓多少修士喪失信心,他們完全沒有被這一招吓住,依舊面不改色的繼續煉丹。
掃了一眼全場,蟋蟀隻是微微一笑,将丹藥重新送到裁判席,最後的他則盤腿坐了下來,對場下的驚呼聲不聞不問,隻不過他在心中暗歎,想要的效果終于有了,那麽接下來隻要赢得比賽,那麽名聲和修爲都将有了,或許自己在成就元嬰以後就可以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也說不定。想着想着,蟋蟀竟閉目神遊去了。
蟋蟀的這一舉動并沒有人說他什麽,畢竟人家的煉丹實力在那兒擺着呢,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有赢他的希望。
“怎麽辦?看來這小子将會是本次比賽的一大障礙,若不除掉他,恐怕計劃無法完成啊。”
“哼,别慌,等到這一輪結束,你我二人一左一右,隻要關鍵時刻将他的鼎爐擊破,估計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繼續煉丹了吧。”
“可是剛才的那一手,還真是讓老夫擔心,不知道能否長時間持續,如果可以的話,恐怕計劃必須要改變才行。”
“哼,放心吧,他這一手隻是爲了耍酷而已,沒見他隻是支撐了一小段時間就換掉了麽,否則你還真以爲他有多厲害,一個剛出道不久的毛頭小子而已,好了,安心将丹藥煉成,這一輪比賽該結束了。”
這時,比賽的場上卻有兩人暗中開始傳音起來,隻是不知道這兩人究竟是什麽身份,看來對這場比賽竟還擁有某種企圖。
“咦?怎麽比賽變成了煉丹?怎麽6道友卻沒在煉丹,難道是輸了?啊!不對,看他自信的樣子,應該是早赢了才對……”
“好,我宣布,本次比賽結束,請參賽者收起煉丹鼎爐,下一輪将是準決賽,請參賽者做好準備,接下來的時間則是評判時間。”
随着裁判的聲音響起,将剛趕來且自言自語的紫怡的話打斷,接着場上參賽的那群人中,不得不有十多名參賽者停手,最後洩氣的離開賽場。
很快,評判的結果下來了,所有人通過比賽,接下來就是準決賽了,不過現場卻隐隐的多出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就好像有什麽事情将要生一般。
不多時,再一次在裁判的宣布下,準決賽開始了,而剛才對話的兩人,則是很有默契的來到蟋蟀的一左一右站定,準備着接下來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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