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這冷冷的聲音出現的還有無匹的巨壓,這壓力直将整個天賴原的修士們壓的喘不過氣來,甚至修爲低一點的修士幹脆被壓爬了下來,更離譜的是那些煉氣期弟子,他們一接觸到這威壓時就直接被吓昏了過去。
一時間,天賴原的上空頓時像下餃子一般,所有人都開始墜落,妖修、妖人和修士們沒有一個人能夠逃脫,無論是修爲高深的元嬰期高手,還是低修爲的煉氣入門弟子,全部在這威壓之下,不敢吭聲半點。
此時的“蟋蟀”抓着已經僵直了的巫柯冷冷的看着他,接着,突然從他的雙手間湧出一絲藍光,接着這藍光迅的變成一到冰晶,由巫柯的手開始迅結冰,其度之快,絕對讓人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直到最後時,這冰晶将巫柯完全封印住,隻留下頭部還能動,不過看他雙眼的瞳孔急的收縮和滿面的恐懼,想來也是被突然醒過來的蟋蟀給吓的不輕。
“現在你告訴我,事情究竟會引何而結束,又因何而生?”
一聲低沉冷漠的聲音響起,“蟋蟀”雙眼深邃的看着巫柯,手上的力道也越重了起來。
而這時巫柯手掐着的沐顔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蟋蟀,她本以爲自己和蟋蟀就要死在這巫柯手下,可沒想到突然而來的變化驚的她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我……我……你……”
“說不出了對麽?哼,那你就沒有任何價值了,安息吧。”
将話說完,“蟋蟀”眼皮一沉,手上的藍光突起,頓時将巫柯冰封了起來,接着他又突然的碎裂開來,變成了一塊塊小冰渣。
當“蟋蟀”解決了巫柯以後,又将目光望向屠連城,接着他那冷漠的聲音又在屠連城的腦海中響起:
“屠連城,你不應該利用這小子還引我出現,這次隻給你一個警告,若還有下次,那麽,我不介意捏死你,另外,希望你不要打這小子的主意,他自有自己的路要走,不會威脅到你,否則的話,你将現自己會死的很慘。”
看着屠連城,“蟋蟀”的雙眼突然一睜,接着屠連城的腦海中就産生了一副副畫面,這些畫面直看的他面色蒼白,最終無力的跌坐下來。
一擡手,小赤自動飛到了“蟋蟀”手上:“我說的話希望你能記住,如同剛才所說,不要輕易幫他,否則對将來的你會産生很大的影響,甚至無法幫你完成願望。”
看着小赤,“蟋蟀”說完這話以後便将它放開,接着又将目光落在沐顔身上,看着這小姑娘,“蟋蟀”左右衡量了一下,還是對她傳音說着什麽。
兩人對話全是傳音,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隻是在威壓沒有消失時便一直跪着,不敢動彈絲毫。
對話的兩人中,沐顔漸漸的表現出不敢相信的神色,她像是在極力的掙紮着什麽,最終卻沒有争過對方,隻是無力的癱坐在地。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若你能答應我的要求,我便實現我的承諾。”看着沐顔,“蟋蟀”隻是又說了這麽一句話,直将沐顔說的有些絕望的點了點頭。不過她還是不放心的傳音說了一句,直到最後“蟋蟀”答應這個要求。
見沐顔答應自己的要求,“蟋蟀”突然伸手,接着就有一道靈光飄進了沐顔體内,接着沐顔就全身顫抖着,像是在接受某種生死考驗一般。
不過由于剛才她答應了“蟋蟀”的要求,所以她在承受這種痛苦卻沒有絲毫反應,除了身體因爲承受痛苦而顫抖以外,她本人就像是麻木了一般接受着這股莫名的痛苦。
很快,痛苦過後,沐顔堅強的站了起來,令人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現在她的修爲竟然猛增到了元嬰後期,而且神識也變的無比強大,連屠連城也現不了她的境界修爲。
做完這一切的蟋蟀突然兩眼一黑,竟又昏了過去,不過正巧被身邊的沐顔輕輕的扶了起來,随後便痛哭起來。看着這一切,小赤突然落在了沐顔的肩膀上,接着清鳴一聲安慰着沐顔。
當蟋蟀重新昏倒以後,整個天賴原的威壓突然消失,而那些妖修士和妖人則如同樹倒猕猴散,瞬間飛離天厥城,朝其他的方向散去,剛才經曆的一切将他們吓的太狠了,所以在威壓過後,它們不顧一切的要離開這裏,再也不會想着進攻占領這天厥城了。
由于天空中的大陣和由煉氣期的修士所組成的雲垂大陣已經消失,屠連城倒也沒有命人前去追殺,就這麽放任它們離開。
看了看場上,屠連城一揮手,将所有宗派的高手招了過來,接着吩咐一聲,讓他們各自整理自己的幫派,最後時才朝沐顔走來。
“沐姑娘,雖然不知道他和你說了什麽,但是,這一切都是我惹出的亂子,我替自己的行爲說聲抱歉,墨老,麻煩帶沐姑娘回6道友的住所休息。”
一抱拳,屠連城說了一句客套話以後,便帶着衆人離開,現在的他甚至還沒有現沐顔已經凝結元嬰,也是和他一樣的高手了。
。。。。。。。。。。
三日後。
蟋蟀一開始的住所已經被換成了一個更大的地方,這是在天厥城必須要宗主級别的高手才能居住的,而蟋蟀卻也被安排在了這樣一處地方。
“啊!!!頭好疼,怎麽回事?這是什麽地方?”
看着自己的住所,蟋蟀活動了一下身體時呆住了,他現這裏竟然不是自己一開始所住的地方,這兒變的更大了,更奢華了。
“啊!6道友,你終于醒了,太好了,這是屠城主答應你的獎勵。”見蟋蟀出來,沐顔忙将千鶴草與紫芸香兩株靈藥遞給蟋蟀。
“6道友?你……我怎麽會在這兒?不是被那妖修士抓住了麽?呃……你沒出什麽問題吧?”見沐顔竟然又喊回修士之間的稱呼,這讓蟋蟀覺得有些不對,接着又疑惑的看了沐顔一眼,又接着說道:
“怎麽感覺不到你的境界修爲了?難道是被那混蛋重創了?咦,不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蟋蟀越想越亂,到最後他實在想不出什麽,隻得又問向沐顔。
見蟋蟀果然想不起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沐顔馬上按照編好的謊言說了一遍,她告訴蟋蟀,在最後關頭時,屠連城施展了他的最後底牌,将巫柯一網打盡,同時還救下了自己二人。
而這住處就是因爲蟋蟀在保衛天厥城的戰鬥中表現非常出色,讓屠連城一高興,重新劃了這地方獎給蟋蟀。
至于蟋蟀現不了沐顔的修爲,又被她一個修煉了特殊功法的理由而搪塞過去。
不過很顯然,她說出這些話時底氣有些不足,讓蟋蟀一眼就看出了名堂,不過他沒有打算戳穿,畢竟現在的自己和沐顔都沒有危險,所以他也懶得繼續過問。
見小赤不在,蟋蟀沖天空打了一個呼哨,接着他就現小赤那團火紅的影子朝自己飛來。當蟋蟀看見小赤飛來時,他又出一聲嘯将小赤派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蟋蟀才重新看向沐顔,他現沐顔的表情竟然有些不太自然,不知道是因爲什麽。
“啊!6遠,終于找到你了,你不知道,那天在比賽台害的我好……咦,她是誰?”
突然間響起的一個女聲将蟋蟀的目光收了回來,接着便重新看向這位自己曾經喜歡過的姑娘,不過因爲現在有了沐顔,蟋蟀到也不準備再去想那麽多,馬上想和她說清楚兩人之間的關系。
“哦,小女子隻是給6道友送靈藥而來的,道友,這靈藥也交給你了,小女子告辭。”
見蟋蟀很想說出兩人本來的關系,沐顔馬上就聯想到當時另一個“蟋蟀”所說的話,所以她馬上出言打斷了蟋蟀想要說的話。接着,沐顔一鞠身轉身離開了,隻不過離開的時候,她的眼眶中含着的淚水卻沒有人能看到。
“哎……沐顔……”
“哇,6遠,你這地方可真大,要知道,整個天厥城能住這麽大地方的隻有宗主和長老級的人物才可以的啊。”就在蟋蟀想出言留下沐顔時,紫怡的聲音卻偏偏在此時響起。
“哦,紫怡姑娘請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隻是轉頭看了紫怡一眼,蟋蟀隻留下一句話便向沐顔離開的地方追去,可是當蟋蟀追出住處之後,卻現自己已經找不到沐顔的影子了。正在他準備放出神識探察時,小赤和魂屍帶着穆風、穆雲兩個孩子趕來了。
讓魂屍帶着兩人進入住所,蟋蟀馬上放出神識探察沐顔的蹤迹,但無奈的是,任她如何探察,就是現不了沐顔的蹤迹。
“你走的路和我們不同,希望你能一路平安。”
默默的祝福一聲,沐顔轉身朝天厥城外飛去,隻是,她自以爲避開了和蟋蟀在一起的機會便永遠的不會在一起了嗎?
事實證明,她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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