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顔的這一聲喊後,蟋蟀猛然将自己的神識朝四周探去,很快他就現原本還在一旁争鬥的數十人竟然已經将地火獸幹掉了,并且一群修士将屠連城和蕭動圍在地火獸旁邊,像是在瓜分地火獸身上的珍貴材料一般,而另外的一群修士則看到蟋蟀的手段之後,竟一個個都露出貪婪之色,并虎視眈眈的看着自己。
見此,蟋蟀又看了看被冰封住但馬上就要沖破冰封的态甲蒙靈獸,最後他像是拿定什麽注意一般,一咬牙開始重新聚集雙手的冰晶和火焰的能量。
他必須要先在目前合适的時間打倒态甲蒙,否則的話根本沒有餘力來對付那些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家夥,并且,自己答應的承諾若是在這時放棄,估計将來會更加難以對付。想到這裏,蟋蟀不得已隻好做出這個決定。
很快,蟋蟀手上的能量球因爲此地的靈氣濃郁關系已經聚集完畢,接着他單手一揮将兩個能量球打向态甲蒙靈獸,當然,這一次的攻擊依然和上次一樣,他也将兩個能量球向一起撞去,然後利用引爆的能量來對付靈獸。
這一次的爆炸所産生的傷害并沒有像上一次的那麽強大,不過總算也能傷害到态甲蒙靈獸。态甲蒙頓在被這一擊擊中之後,馬上就慘嚎一聲。
而蟋蟀正好在這時間逮到機會,随後他就指揮着飛劍化作一道赤虹飛進靈獸的大嘴中,做完這一切,蟋蟀又指揮着飛劍出了破殺和凝心這兩招。
破殺的作用主要是将飛劍化作道道能量幻化攻擊,它能夠在短時間内幻化出無數道攻擊直刺靈獸的内髒。
而凝心的作用主要是爆炸,這一招曾經是蟋蟀在結丹期自創的一招,現在用到态甲蒙靈獸的身上則是最适合不過的了。
當蟋蟀的凝心用完之後,那龐大的态甲蒙身軀最終因爲抵擋不住蟋蟀的攻擊而倒下,它連内丹也沒有來的及收回,就死在了蟋蟀手中。嘴中的傷害對它來說絕對是緻命的,所以它連反抗都沒有來得及生命就因此而終結。
畢竟靈獸的内丹對于靈獸來說是極其珍貴的,它不但是整個靈獸的生命,還是靈獸的攻擊武器,一旦内丹在打出之後無法收回,那麽等待它的下場将是防禦和攻擊力降低,甚至還有可能降回妖獸級别。
有些疑惑,蟋蟀真的沒有想到,光憑明白靈獸的弱點就可以幹掉它,這也太輕松了些,畢竟一開始的自己即使是用出冰焰之心的威力也拿它沒辦法,沒想到它光是外殼硬,而内部完全就沒有任何防禦能力,看來它死的還真是慘。
單手一吸,蟋蟀并沒有脫下戰甲,而是率先将态甲蒙靈獸的妖丹給吸了過來,拿在手上看了看,蟋蟀現這一亮一亮的妖丹竟然有自己吸取靈氣的功效,雖然态甲蒙靈獸已經死亡,可是這顆内丹卻并沒有因此而失去靈性,它依舊是一亮一亮的,顯得靈氣十足。
見蟋蟀成功的将态甲蒙靈獸幹掉,沐顔歡呼一聲帶着小赤就直奔蟋蟀而來,不過看她警惕的模樣,很顯然對四周的變化有些不放心。
“6道友,在下還有事情未辦,這就先走一步了,道友保重。”
然而正當沐顔想看看蟋蟀拿着的靈獸内丹時,在她和蟋蟀的身前突然出現了十名修士,而這時的屠連城卻偏偏說了一句漂亮話後就準備離開了。
不過,當這十一名修士出現之後,一直跟在蟋蟀身後的那十一名妖修士也突然出現在蟋蟀身後,将兩人圍在了其中。
看着前後的這些人,蟋蟀一伸手拉住沐顔,接着一聲冷笑左右看了看,當他看到那些妖修士并沒有惡意時才轉頭看向那圍過來的十名修士,最後的蟋蟀則是自嘲的笑了笑:“屠城主不會真的就想這麽一走了之吧?難道你沒看見在下目前麻煩纏身麽?這可要麻煩城主大人幫忙解決呢!”
聽蟋蟀這麽一說,屠連城頓時就沒了脾氣,他欠蟋蟀一個人情不假,可是剛才的自己已經和這位叫蕭動的少年商量過了,但是對方根本就不答應要放蟋蟀離開,除非他能夠交出靈獸的内丹。
要知道,靈獸的内丹極其珍貴,并且不是每一隻靈獸都有内丹的,就比如已經被瓜分幹淨的地火獸,它就沒有内丹。
“哼,想必6遠道友應該還記得在下,今天不爲别的,就想讓道友将内丹交出來,然後你便可以安然離開,否則就隻能死在這兒,另外,我還要告訴你一句,别以爲你憑那點手段就能獲勝,要知道,我可都看着呢,既然敢來,又怎會沒有對付你的手段?”
看着蟋蟀,那蕭動面色平靜的對蟋蟀說道,看他自信的模樣,一點都不在乎眼前的十名妖修士和蟋蟀還有同樣身爲元嬰後期的沐顔。
“哦?記得你應該是聖蕭雙絕的弟子,并且還有一幫極宿涯的弟子門人,隻不過,你确定因此就能勝過然後取得内丹?”
有些好笑的看着這名不知死活的少年,接着蟋蟀又将目光落在屠連城的身上,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随後才看着蕭動。
“哼,指望别人來幫你麽,我想還是死了這條心的好,否則被人拒絕的話,那可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了。”
同樣面色不動的反擊道,蕭動一點都不在乎屠連城會幫助蟋蟀,而且看他自信的模樣,應該對自己的實力也有一定的自信。
而蟋蟀看着這名少年,直覺讓蟋蟀覺得這家夥并不簡單,因爲從一開始的蟋蟀對這少年的注意中就明白,這家夥并不簡單。
擡頭看了一眼屠連城,蟋蟀果然現這家夥像是有說不盡的無奈,可是當蟋蟀還沒想說話時,他就聽到身後的妖修士有人說話了。
“前輩現在乃是我馭獸族的恩人,如果想對前輩不利,那就必須得過我們這關。”說話的正是一直負責和蟋蟀交談的那名妖修士。
“哦?馭獸族嗎?哼,看來今天想奪得妖丹還真有些棘手呢,不過我可是早就将爾等計算在内的,又怎會猜不到你們會幫忙呢。但是……動手。”蕭動的話說到一半,突然下令要求動手。
而圍着蟋蟀身前的那十名修士一聽到命令之後,紛紛取出自己的法寶要朝蟋蟀攻去,隻不過他們全部都被蟋蟀身後的妖修士攔了下來,戰鬥頓時就激烈起來。
妖修士,他們的戰鬥方式大部分都是以近身戰爲主,而且禦敵的最高技能就是馭獸秘技,所以對付同樣身爲靈獸并且防禦變态的态甲蒙就顯得沒有絲毫辦法,他們根本不可能和能使用法寶的修仙者相比,因爲法寶的威力遠遠要大于近戰的威力,但是對付他們卻能以近戰壓制對方,所以一接觸下來竟絲毫不落下風。
“小赤,照顧好沐顔,沐顔,退開點,這家夥危險。”
看着蕭動取出白玉短蕭,蟋蟀馬上就心生警惕,同時吩咐沐顔小心,并且還讓小赤照顧她。至于沐顔,她對蟋蟀的安排沒有任何疑問,并且也清楚自己的元嬰蘊涵的真元不強,所以她并沒有反對蟋蟀的話,乖巧的退開一段距離。
見沐顔退到安全地方,蟋蟀突然現屠連城竟然頭也不回的帶着那些修士走人了。
暗罵一聲這家夥不是東西,接着蟋蟀将劍光一挽,重新看着蕭動,還沒蟋蟀準備攻擊,他就現對方率先開始吹起蕭來。
随着一陣幽幽的蕭聲傳來,蟋蟀的腦袋突然一沉,接着他就暗道一聲不好,這家夥的手段果然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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