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些不知死活且想撈些好處的家夥們,蟋蟀心中冷笑,他知道他們是看中了自己争鬥時的法寶了,并且這些人也明白現在的自己已經真元耗盡了,所以才會有此膽量,試想剛才他們的表現,蟋蟀露出一絲不屑的表情。
雖然知道這些人若敢攻擊自己的話,小赤一定會出手将他們全部解決的,即使小赤不出手,蟋蟀也不相信青火會袖手旁觀。但他做爲一個男人,一個有着自己目标的男人,他根本就不想讓小赤和青火出手,起碼的也要拖一會時間,等到真元恢複一點了再說,隻要有一點點真元,那麽這些人一定不敢動彈半分。
不對,這些人既然敢來找自己麻煩,那麽他們一定會有人去找蕭動的,一想到這裏,他猛的一擡頭就見那邊也有一群人朝蕭動圍去,隻不過他們和這邊的這群人一樣,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還有什麽後手。
看着這些人,蟋蟀心中暗歎,所謂虎落平陽,估計就是目前自己的狀況了吧。
“放棄吧,那兩個少年不是你們能夠得罪的起的,甚至是……你們沒資格得罪。”掃了一眼場上,心中一直波濤洶湧的青火終于按捺住内心的震驚開口了。
“放棄?沒資格?來到這青元洞府,誰不是将腦袋别到褲腰上來的,豈有放棄之理?”
“哼,得罪不起?前輩你也太給他們面子了吧?想我魔道風瀾宗豈有那麽好對付的?”猖狂的聲音,他完全将剛才自己怎麽躲在别人身後抖的了。
“找死?”青火見這人說話有些放肆,兩眼的突然有一絲寒芒閃過,看向那人,直吓的他全身冷汗直冒,渾身顫抖。
“看來各位還真是有膽識,既然如此,那請便吧,不過我警告各位一句,這名叫6遠的少年是老夫的邀請來的,除了他,請便吧,否則……死。”
看着那些修士,青火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後面那些沒有過來的家夥,一共近三十名,個個都是成名高手,他們沒有過來,似乎是落不下面子一般。
一聽到青火的聲音,這些人頓時焉了,說實話他們敢過來撈好處還是對蟋蟀的興趣更大一些,畢竟蕭動也是成名高手,并且他背後還有一個實力恐怖的師傅坐鎮,所以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準備先将蟋蟀的寶物給昧下再說。
可是現在的青火話了,這些人就個個喪氣般的想要撤開,不過還是有一些魔道高手朝蕭動走去,看他們的樣子,不得到一些好處是不會停手的。
“那少年不能死,起碼現在還不能死,你要制止,快……”突然,那飄渺神秘的聲音又在蟋蟀的腦海中響起,看他的樣子還挺急。
“死了不是更好?難道你還會懼怕他的師傅?”有些疑惑,蟋蟀不清楚這聲音的主人是怎麽想的。
“快制止,沒時間解釋了,快……”依舊催着蟋蟀,他并沒有解釋什麽。
聽此,蟋蟀雖然不明真相,但也知道他不會害自己,所以忙又掙紮着爬了起來,同時利用剛才青火爲自己争取時間恢複的真元取出一顆離陽丹吞了下去後才說道:“住手,你們不能動他。”
有些搖晃,蟋蟀眼神冷冽的看着衆人,身邊的溫度也在一降,他希望用此來震懾這些人。
見剛才還拼死争鬥的兩人,現在卻又有一人要救對方,這一變化頓時将衆人們都弄糊塗了,他們搞不清蟋蟀這是在玩哪一出,但又不敢輕舉妄動,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哼哼哈哈哈哈——實在想不到,我一直想要置于死的你竟然會出面救我?這不是很諷刺嗎?”有些虛弱的說着,蕭動也顫抖着取出一顆丹藥塞進嘴裏,随後才擡頭掃了一眼衆人,不過因爲他一直沒有力氣爬起來,隻能趴在地上使勁的擡頭看着這些人。
被蕭動掃過,所有的修士都不自覺的後退了數步,生怕被蕭動記在心上。
“隻是覺得你若死了的話,那我就沒有值得一戰的對手了,雖然對你的那些手段表示懷疑,但你确實是個合格的對手。”有些面無表情的說道,蟋蟀拍了拍小赤,示意讓它飛開。
“看來,确實有收獲了,也算長見識了,不過!你可不要死啊,你的命,隻有我可以取走。”藥效似乎起作用了,隻見蕭動又掙紮着爬了起來,不過從他那顫抖的身軀來看,還是非常虛弱。
“各位,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所以,今天的這件事,就忘了吧。”顫抖着,蕭動掃了一眼場上,似乎在找什麽,不過随後他就有些失望了将目光移開,接着一聲不響的朝七星殿的方向返回,看來他是想離開這裏,又或者是找個地方恢複真元。
見此,蟋蟀并沒有說什麽,他也懶得說什麽,隻是在考慮,這家夥背後的師傅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那個似乎什麽都懂的神秘聲音的主人都害怕,這讓蟋蟀對他師傅的身份非常好奇。
很快,場上随着蕭動的離開,又安靜了下來,隻是那些各道的修士都有意的和蟋蟀拉開距離,似乎非常怕他。
蟋蟀何等聰明,又怎麽會不知道這些人的内心在想什麽,所以馬上和蕭動一樣和顔悅色的說道:“今天之事,恐怕換做我是各位道友也會這麽做的,這點在下很清楚,所以,各還是忘記今天所生的一切吧。”
看着衆人,蟋蟀也明白,若是将這些人全部得罪了,保不準這裏面有那些瘋狂不要命的家夥會不會在自己後面使黑手,如果真是,那可就不好玩了。
那些人一見蟋蟀這麽說道,馬上就換了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