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這是一個大約百丈長寬的花圃園,共分成三塊,呈品字型排列,園内長滿着各種顔色的花草,滿滿當當長滿了一地,而蟋蟀則是處在這花圃園的草頭上,不過他正被一個禁制困住身形,完全的無法動彈,甚至他連掙紮也做不到。
看着禁制的地方,蟋蟀的心裏一陣陣不是滋味,現在的他,真元已經所剩無幾,而肩膀上的小赤看上去也有點虛弱,想來是白火吐多了的緣故。
見此,蟋蟀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不過這時的他到是馬上就想到了青火給自己的提議,三才化生,隻要能夠領悟這四個字那麽他就有可能過關。
但是這四個字究竟是什麽意思呢?從字面上理解,三才肯定是現在的三塊花圃園了,但如何才能化生呢?轉頭看了看四周,蟋蟀還是現不了什麽。
很快,就在蟋蟀還在想着怎麽破陣時,外面竟然接二連三的又有數人冒然的沖了進來,并且一沖進這地方之後,他們也馬上就被這裏的禁制給困在了裏面,不同的是,那數名修士所禁制的地方是在離自己邊上不遠的禁制裏,而他們的身上全都亮着顔色各異的護體光罩。看着這幾人,蟋蟀一陣苦笑,看來他們應該是早就知道這裏禁制的可怕。
“但是這些人卻爲何沒有慌亂的感覺?”這是蟋蟀此刻的内心最直接的疑問,他搞不清楚這些人究竟會該如何破陣。
稍微想了想,蟋蟀便也釋然了,既然不知道破陣之法,但這些修士們中總有人知道,所以現在的他隻要等待所有人都進來,然後看他們該如何破陣就行了。
很快,外面又被傳進來了很多修士,不過這些修士們在進入之後,他們的身上無一不是亮着護體光罩的,也隻有蟋蟀才會傻呼呼的沒有準備好就沖了進來。
又過了一段時間,蟋蟀數了數,他現進來的人一共加上自己有四十二人,這些人中被困進自己身邊的隻有二十名,其中還有幾名渾身被烤焦的家夥,當最後時,蟋蟀現了幾名老熟人。
先的就是天厥城的城主,和另外三名駐紮在天厥城裏的宗派長老,其中竟然還有那韓易,另外認識的除了青火和他身邊的宏宇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6小友,一會要注意了,在三才化生這一關必須要攻擊别人才能離開禁制,關鍵是,被攻擊的話必須停止攻擊别人,否則就得被傳送出去,隻能全力防禦,隻有攻擊你的那個人脫離陣法之後,你才能出手攻擊另外一人,你看,脫離禁制的修士一定會被傳送到最後一個禁制之内,而最後一個禁制才是關鍵,你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内,也就是一招打敗一名高手,将他擊出禁制之外,你才能出來,同時,被攻擊者也會脫離這裏,不過,被攻擊的則會被宣布失敗,被傳送出去,所以你必須要做好心理準備……開始了。”
就在青火的聲音在蟋蟀的耳邊響起時,這花圃園内突然升起了無數花霧,五顔六色的花霧頓時彌漫在這三個禁制之中,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和神識。
“早就知道沒那麽簡單的,沒想到竟然還會有此一招,擋住目标麽?”自言自語了一聲,蟋蟀忙着想看清自己的目标時,他的眼前卻在一瞬間模糊了,看不清任何目标。
當彩霧升起時,蟋蟀馬上就現自己竟然能動了,随後他就仔細回想着剛才進來的修士們,蟋蟀指訣迅變幻,接着狠狠的将一招八卦穿心掌對一個方向打去,而目标,正是一個名魔道高手。
當蟋蟀将這一招過之後,就聽耳邊傳來轟的一聲,随後他就被傳進了最後一個大禁之内。
來到這個禁制,蟋蟀稍微一打量就現這裏竟然能夠看清全場,還沒等蟋蟀繼續看時,他身邊又來一名修士,擡頭一看正是青火。
微一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蟋蟀接着又看向場面的禁制方向,隻見那些修士們正奮力的攻擊着自己的目标,一時間那兩個大禁制之内,到處都閃着各種手段的真元靈光和一些法寶的光芒。
很快,在這個大型禁制之内就出現了很多人,他們之中被淘汰的卻非常之少,幾乎每一個在挨過之後,都會立即出手攻擊下一個對手,出現之後和蟋蟀青火兩人一樣,也是被束縛住身型無法動彈。
而現在的蟋蟀心中直是後悔,在四象輪回殿吃的恢複真元的丹藥并沒有恢複他多少真元,而現在的他體内隻有四層左右的真元,并且肩膀上的小赤此刻又非常虛弱,這樣一來,在接下來的攻擊當中,蟋蟀不清楚自己會不會有什麽損傷。
畢竟别的修士在進來之後個個身上都亮着護體光罩,而自己卻光棍的很,沒有采取一點防禦措施。
想到此,蟋蟀直希望他們之間的争鬥能夠拖的越久越好,隻有那樣自己才能多恢複一點真元,以保證接下來的争鬥能夠不被淘汰。
可是,當你想到某一件好事時,事情總是事與願違,那邊攻擊的十數人隻用了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就全部被傳送了過來,一直到最後被淘汰的隻有兩個倒黴鬼而已。
看着這些過關的家夥們,蟋蟀一陣苦笑,接着他便明白了,能夠來到這裏的修士哪一個不是高手中的高手,能從幾百名修士中脫穎而出,豈是說被淘汰就能被淘汰的。
“要開始了,小心點,以你我的實力,想讓我等出局的可不是一個兩個,幾乎所有的家夥都有這個想法。”青火的聲音還是那麽及時的在蟋蟀的腦海中閃現。
微微一點頭,蟋蟀要下狠心了,他雖然被束縛住了,但心中卻也在準備着,快掐訣的他絕對能夠成爲這場淘汰賽的關鍵王牌。
看着這禁制圍着的滿滿一禁制的修士時,蟋蟀突然露出一聲冷笑,接着眼神淩厲的掃了一圈,随後便若無其事的不在理會任何人。
很快,随着腦海中響起青火的一聲開始之後,禁制就突然亮了起來,并且看起來威力還更大了,同時束縛住衆人的禁制卻突然間消失了。
當禁制消失之時,蟋蟀面色嚴肅,接着他就迅的掐起了八卦穿心掌的手訣,他要用最強大的威力先解決掉一人,給他們最強大的震懾,否則這些家夥們還真以爲能夠對付自己了。
當蟋蟀掐動指訣時,他現其他的修士們在掐訣時的度非常慢,有的甚至直接使用法寶攻擊,可是他們忘記了,法寶也是需要手訣指揮的。
當蟋蟀将八卦穿心掌的指訣掐完以後,他隻是随意的掃了一圈,就将目标定在一個魔道的高手身上,接着便猛然打出自己的攻擊。
攻擊一出,靈光大顯,對方那人連吭都沒吭就被蟋蟀的這一擊打出禁制之外,眼看着是活不長了,而蟋蟀也在攻擊過後,成功的脫離出禁制的束縛。
重新看向此地,蟋蟀馬上取出一顆丹藥塞進口中吞下,接着才帶着小赤一點點的朝禁制的前方走去。隻在轉過了一條小道之後,蟋蟀就來到了一個面積約數百丈大小如山谷的地方。
看着此山谷,蟋蟀心中暗歎,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在這樣的一個地方之後竟然是這麽大且這麽美麗的山谷。
隻見山谷中開滿了鮮花,其美麗的程度絕對要比剛才的那花圃園要強上很多倍,并且這裏大多數的花竟然還都有入藥價值。
“這裏名爲萬花谷,集結了青元真人畢生尋找的各種靈花和靈果所組成,所有的闖關者能夠來到這裏,幾乎都不會繼續闖下一關,因爲這裏已經有他們所需要的各種法寶和靈花、靈果足夠滿足他們的**了,當然,那些真正的高手卻不是來尋找寶貝的,而是來尋找他們一直需要尋找的東西。”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青火在蟋蟀的身旁站定,有些面色複雜的看着此谷,似乎對此地擁有了很多感情一般。
“是想尋找親人的遺物麽?還是想得到什麽,前輩和青元是親人吧?”并沒有回頭,蟋蟀很肯定的說道,但話語之中卻依舊有些不太确定。
“呵,果然沒有瞞過6小友的眼睛,青元真人确實是老夫的兄長,不過老夫可沒辦法和兄長相比,他那驚豔絕世的天分可不是老夫能夠比拟的。”有些感歎,青火并沒有回避這個問題,而是直接坦白的說道。
“那麽前輩想尋找什麽?”擡頭看了一眼青火,蟋蟀面色不變的問道。
“尋找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在這整個天南隻有老夫一名化神期高手,你知道這是爲什麽嗎?”好奇的看了一眼蟋蟀,青火對蟋蟀的問話倒有些吃驚了。
“不知道。”回答的幹脆利落。
“天南,當你進入元嬰後期以後,你就會現,若想繼續進步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否則天南就不可能隻有我一個化神期高手了,而我來到這裏,自然是想尋找兄長留下的一些線索,老夫想弄明白,要如何才能繼續進步,和當年兄長的消失之迷,否則一直呆在這個境界,和有着心中疑問,時間久了會讓你瘋的。”
青火平靜的說着,但蟋蟀并不明白他的心情,隻能重新擡頭看向這片山谷。
“去吧,運氣好的話你或許能夠碰到什麽守護獸呢,如果有的話,那麽恭喜你,那地方一定會有寶物等着你,老夫在兩儀宮等你。”
輕聲對蟋蟀說着,青元便像是在回味着什麽一般,一步步的朝山谷的另一頭走去。
而蟋蟀則在聽到青火的這一句話之後,隻是禮貌的鞠禮,随後飄向山谷中央開始收取這地方的靈花靈果。
越走越快,蟋蟀甚至将小赤也放了出來,帶領着自己尋找這裏的靈花和靈果。很快一人一鳥就将這數百丈之地轉了一小半。
“咦?那兒有個山洞?小赤,過去。”看着人數越來越多的山谷,蟋蟀突然小赤說了一聲,接着就朝那山洞内走去。
可剛等蟋蟀趕來那山洞前時就停了下來,随後他稍微的探了一下,現這裏并沒有什麽,但山洞内卻有着一絲古怪,探到這裏,蟋蟀面色複雜,随後便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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