蟋蟀的想法很簡單,隻要進入化神,那他怎麽算都應該是個高手了,并且進入化神就可以使用瞬移這種神通,所以現在的他對于進入化神是極其渴望的。
目前的他則是努力的聚集着雙元嬰中的真元,準備一舉突破進入化神期。同一時刻,蟋蟀元嬰裏的小宇宙也開始在他這真元的推動之下緩緩轉了起來,它開始凝聚準備形成一片新的星雲宇宙,而當這新的星雲宇宙成形之後,也就是蟋蟀化神期的突破之時。
想要突破,就必須使用大量的真元在聚集并運轉這小宇宙形成星雲宇宙,然而現在的蟋蟀随着小宇宙的越轉越快,他的額頭也開始漸漸的冒出了虛汗,現在他的真元消耗的極其迅,他就感覺自己原本雄厚的真元在小宇宙的推動之下,根本就有種無以爲繼的樣子。
很快,蟋蟀就悲哀的現,他的恢複已經無法跟的上消耗了,并且還有逐漸加劇的趨勢。
“混蛋,快停下,想走火入魔嗎?”突然的一聲厲吼,在蟋蟀的腦海中炸開。
也正随着這個聲音,蟋蟀利用真元推動着旋轉的小宇宙又緩緩的挺了下來,它就像是被某種能量硬生生制止的感覺一般。
“該死,難道你從來不知道節制這種事嗎?你雖然真元雄厚,但是你在突破化神時所需要的真元就更加雄厚,你以爲經過天兆洗禮的人會那麽容易就突破?告訴你,冒然突破很有可能會讓你走火入魔,到時候你恐怕連腸子都能悔青。”飄渺神秘的聲音訓斥着蟋蟀,并告訴蟋蟀應該注意的事項和後果。
沒有理會這聲音,現在的蟋蟀正忙着恢複真元,說實話,剛才的他也吓的面色蒼白,他本以爲以自己真元的雄厚程度,一定能夠突破化神,可是現在來看,似乎還差的很遠。
很快,蟋蟀恢複好真元,有些失望的說道:“原以爲有這麽雄厚的真元要想突破化神期會非常容易呢,現在看來,并不像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哼!你以爲接受天兆洗禮的修仙者會那麽容易就突破?告訴你,以後的修煉歲月還很漫長,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你在修煉之路上究竟都會有哪些限制了,因爲現在的你,已經可以認定爲上天所看中的人了,所以你以後的路,都會坎坷很多,甚至比起我來,還要更加坎坷。”
一聲冷哼,那神秘的聲音毫不客氣的訓斥着蟋蟀,希望他能夠多多節制,并且将基礎打好。
“上天所看中的人?那麽這個上天是指?你不曾經是仙界中所說的仙帝嗎?能告訴我這究竟是什麽一回事嗎?”聽這神秘聲音的話,他似乎懂的很多,忍不住的,蟋蟀就想問問他。
“仙帝?哼,那隻不過是一個修煉層次而已,真正能夠理解上天這兩個字的修煉者幾乎是沒有的,或許,等你突破仙帝時就能夠理解了吧。”似乎有些感傷,神秘的聲音說到最後,聲音之中竟然還夾雜着絲絲無奈。
“記得你曾經也是經過天兆的人,可爲什麽你會不知道?另外,現在的你究竟是如何才變成這副模樣的,這讓我很是好奇啊。”回着那神秘的聲音,蟋蟀依舊不饒的追問道。
“都說了,能夠理解這兩個字的修煉者幾乎是沒有的,關于我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我也不希望你繼續追問下去,因爲時機成熟我自然會告訴你,可以你現在的水平,告訴你就等于給你上了一層枷鎖,那對你是沒有任何好處的。另外,記住我的話,修煉必須水到渠成,不可強求,否則你會現,那樣做不僅會害了你自己,還有可能會連累其他的很多人。”警告了蟋蟀一句,接着那神秘的聲音便消失了。
“看來突破是不可能了,那?且還救了他一命的戰甲,他決心将戰甲好好的煉制一番。
取出曾經在九宮之前的試練之地複制下來的玉簡,蟋蟀開始查探其中的制甲術。
制甲術,乃修仙界煉制戰甲所特有的一門學問,由于煉制戰甲需要的材料和手段及火候的規定都是極其繁瑣切複雜的,也正是因爲如此,修煉戰甲所需要的時間和要求根本就不是一般修煉者所能承受并學會的,所以在修仙界内,會修煉戰甲的修仙者是寥寥無幾。
而現在的蟋蟀就想來試試修煉戰甲究竟會難到什麽地方,因爲他在煉器上擁有比較獨特的一套見解,所以試想煉制戰甲應該也不會太難才對。
仔細将遇見裏的制甲術參悟完畢,蟋蟀開始尋找儲物腰帶之中的材料來。
很快蟋蟀就現,自己竟然沒有足夠的材料先來煉制一套其他的戰甲,無奈,他隻好将儲物腰帶中一些堅韌且可以制甲的材料全數取了出來。
最後從中挑選了幾樣他認爲比較合适的材料加上戰甲原本的材料一起,才算配齊了一套戰甲材料。這些材料中甚至還有蟋蟀曾經得到的千幻蜥龍的皮甲和骨頭,蟋蟀甚至連它的三根刺也拿了出來,他想煉制一件擁有反擊效果的戰甲。
準備好之後,蟋蟀率先調息了一下真元,然後才将曾經海藍戰甲的材料全數用真元托了起來,随後利用真火将它們全數煉化,做完這一切之後,蟋蟀食指連彈,借助冰焰之心的藍色火焰遍布在材料的四周。之後,蟋蟀才開始煉化千幻蜥龍的材料。
先,蟋蟀将這材料分爲三個等級,最先煉制的是它的骨頭,接着才是那堅硬無比的外甲,并且蟋蟀的火焰也由一開始的藍色變成了青色,畢竟這東西極其堅硬,火焰的溫度稍微低一些,根本就拿它無可奈何。
很快,當蟋蟀煉制了近大半個時辰之後,這連件材料才終于被他煉化完畢,而接下來就是要煉制那千幻蜥龍的三根尖刺了。
可還沒等蟋蟀要進一步煉化尖刺時,就聽他突然怒罵一聲:“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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