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見蟋蟀的模樣,馬上就有種上當的感覺,可沒等兩人要轉身離開之時,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臂竟同時被對方抓住,随後就突然發現自己的身前亮起一道電光,而後兩人便直挺挺的被蟋蟀的兩道雷電給電成了焦炭,躺在地上冒着青煙且不住的顫抖着。
見這兩人被此一擊就打的有些承受不住,這到是讓蟋蟀心中一驚,他實在想不到,這幫家夥究竟是怎麽了,他們好歹也是堪比修仙者化神期的高手,怎麽會就被此一擊就給打傷?
看着躺在地上的兩人,蟋蟀實在不知道是自己的實力太強,還是因爲這兩人實力太弱,竟然隻是一擊就将兩人打到站不起身,這也太讓他驚訝了。想了想,蟋蟀突然嘿嘿一笑,接着手上重新冒出一道雷電就要朝兩人身上電去。
兩人見蟋蟀要再次攻擊,馬上就條件反射性的跳了起來,随後猛的一運真元,頓時在兩人的身邊就浮現出一口金色巨鍾擋在身前,生怕被蟋蟀的那電光再次擊中。
見兩人終于開始抵抗,這時的蟋蟀才嘿嘿一笑,噴出蟬翼飛劍和十六口離影标對着兩人就打了過去,他在攻擊時根本不敢使用太多的真元,生怕一不小心打死這兩個光頭可就不好玩了。
而對方則是應該懼怕蟋蟀的雷電,所以打起來大多數都是采取的防禦措施,畢竟佛宗最出名的就是防禦,這兩人似乎非常想和蟋蟀來次消耗戰,要将他的真元耗幹才要真正動手。
不過這樣一來卻真合蟋蟀的心意,論起消耗戰,他絕對不會懼怕任何一人,并且這樣争鬥下去還可以不用暴露實力,何樂而不爲呢。于是,雙方就這樣一直消耗了下去。
這時場上的那另外四名光頭,正被另外的七名修士聯合兩人一組配合着鬥在一起,一時間竟然也不相上下。他們在找到了合擊之術之後,發現這些光頭隻是傳說中的修爲高而已,其實手段并不是如何的恐怖。
但因爲佛宗的防禦手段比較高明,所以雙方的争鬥竟然僵持不下,一時間根本無法分出勝負。
令人驚奇的是蟋蟀一開始關注的那名美貌少女,隻見她控制着修仙界少有的玄冰氣流獨自擋下一名佛子,并且步步緊逼,一直将他打的飛退,并且飛退的方向竟然就是蟋蟀所在之地。
這一變化當然無法逃脫蟋蟀的神識探察,他在見到有人過來時,馬上就表現出無力的感覺,就好像真的是後繼乏力真元耗光的感覺。而那兩名佛子見這小子在一番猛攻之後,竟然真的要支撐不住,當下同時冷哼,接着便一揮禅杖和佛珠打出兩道金光直沖蟋蟀。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他們認爲,眼前的小子的修爲隻有元嬰後期,并且從一開始上來到現在使用的手段都是在這海外之地比較少見的攻擊方法,至于他一開始的雷電,則是被他們認爲無法連續施展,所以他們很自然的就認爲,眼前的小子,已經是手段盡出,江郎才盡了,所以見此,當然是要全力攻擊,一直将這名不長眼的小子給結束與此。
也正是在此時,少女逼着那名佛子也來到了蟋蟀所在的隐蔽之處,随後她就看到了蟋蟀那苦苦支撐的模樣,同一時間,她還發現那兩名佛子所發出攻擊蟋蟀的金光。
她一見之下,馬上就發出兩道寒氣流将那金光擋了下來,随後身形一閃,竟來到了蟋蟀身邊,要和他一起對付這三名大光頭。
“撐下去,我帶你離開這裏。”輕聲對蟋蟀傳音道,接着又将寒氣流完全的釋放了出來,對着那三名佛子就飄了過去。
她的這一變化頓時就讓蟋蟀有些迷惑,他不清楚這名少女突然幫助自己究竟是想幹些什麽,難道其中還有什麽隐情?
想了想,蟋蟀還是搞不清楚對方的目的,不過因爲這裏是海外,所以蟋蟀到是不怕她是自己的仇家派來的,當下便也就指揮着離影标和蟬翼飛劍繼續攻擊另外的那兩名佛子。
至于後者見蟋蟀突然又有了精神,當下竟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們相信,眼前的少年一定是留了後手,不然不可能還有餘力攻擊自己等人的,一想到蟋蟀的那雷電,兩名佛子馬上就有些懼怕,同時攻擊也不敢進身,隻是拼命的用佛珠對着蟋蟀釋放着一道道金光,偶爾的還會釋放出幾手金色神雷,直炸的這四周轟隆轟隆震響。
争鬥還在持續着,不過越打那三名佛子就越心驚,他們突然發現一個令他們很震驚事情,三人所處之地,已經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竟然結起了厚厚的冰層,并且這冰層的厚度和寒度還在迅速的增長着,就好像要将他們冰封在此處一般。
但現在的關鍵時刻,他們竟然發現這裏已經無法後退了,三人已經被空中不斷飛舞的離影标和一道赤光飛劍逼的無法脫身去,甚至連攻擊冰層的餘力都沒有,并且現在的十六隻離影标和那道飛劍的攻擊力竟在瞬間猛然上升數倍。
三人所防禦蟋蟀的每一次攻擊,都會讓他們消耗掉很多功力,并且這種消耗還在成倍的增長着,也就是在這時候,他們才發現,原來眼前的這小子才是最恐怖的,他甚至比佛主還要恐怖很多,雖然目前的他隻有元嬰後期的修爲……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突然又讓他們有種想哭的感覺,隻見這處偏僻之地竟然已經被完全的冰封了,從這裏看不到外面的任何情況,就連他們的靈識也無法突破。見此,三人總算是明白了,眼前的一男一女在這群人中恐怕是最厲害的兩人了。
還沒等三名佛子确定下這件事時,他們突然又發現一件令自己等人絕望的事實。原本已經被冰封的偏僻之地,突然又旋轉着出現了一個圓洞,随着這圓洞的出現,這冰封之地突然又出現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而這老者剛出現之後,那圓洞竟然又迅速的恢複如初了。
這時的三名佛子猛然發現,自己的防禦竟然無法抵擋那青年釋放的離影标和赤色飛劍了,竟被他瞬間攻破,随後三人頓時就被這飛舞的離影标和飛劍打成重傷。
“哼,這是怎麽一回事?不是說隻要拖住他們等你的絕招嗎?爲什麽還有人出現?”看着出現的老者,蟋蟀有些不滿,同時猛的發招将對方三人打傷,随後喝聲問道。
“道友莫怪,他和寒嫣是一方的,你可以叫他蒼瞳。”一邊解釋了一句,一邊介紹道。随後她并沒有等蟋蟀說什麽,隻是對着這名叫蒼瞳的人微一點頭,随後便示意他可以動手了。
接到少女的命令,這白發蒼蒼的老者馬上狠狠的瞪了蟋蟀一眼,接着便突然出現在三人的面前,随後雙眼對視着三人,片刻之後又搖了搖頭,好像有些失落,但奇怪的是,他并沒有起身,依舊這麽看着三名佛子。
而站在一旁的蟋蟀隻是不動聲色的看着這兩人的動作,直覺上感覺這兩人非常不一般,然而不一般在什麽地方他暫時還無法得知。
少女見老者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隻是微一擺手,做了一個動作,接着便開始掐起手訣将這冰封屏障撤除。
而老者在接到少女的命令之後,隻是重新将眼睛看向三名佛子,接着就見這三人個個都是腦袋一歪,沒了聲息。
解決三人之後,老者就站在了那少女的身邊,面色陰晴不定的看着少女,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當蟋蟀在看到那老者的眼睛之後,頓時就驚出了一聲冷汗,同時心中也暗道:怪不得這家夥叫做蒼瞳,原來是有原因的。這人竟然是傳說中的瞳修。
就在剛才,蟋蟀發現那蒼瞳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道藍光,而後收斂進眼内,随後他眼中的瞳孔竟然還旋轉了一圈才恢複正常。
看着這兩人,蟋蟀在決定是不是跟兩人看看會不會有什麽好戲,順便弄明白一些信息,同時蟋蟀也暗道,這次行動看樣子是沒有白來,雖然不知道這群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也正在這時,原本去對付陰陽護法的四名化神高手,突然被人打飛了出來,撞擊在這偏殿之處,看他們的模樣,四人竟然已經傷了其二,隻有兩人還算正常,沒有受傷。
接着蟋蟀就見到從他們四人被打傷出來的地方閃出來兩名閃着金光的光頭,看他們渾身傷痕累累的模樣,似乎也遭到了重創。
而這時場上**中的三名佛子已經在他們的攻擊之下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了,他們好像對某些事情極其擔心,根本就無心戀戰,可他們越是如此,就被逼迫的越緊,那五名修士每人都是拼命的指揮着自己的各種法寶并用盡了手段,想要将這三名佛子幹掉。
“黑子,别玩了,速度。”
就在蟋蟀打量着整個場上之時,站在他身前的老者卻突然冒了那麽一句話,示意那和佛子正拼着牛勁的黑大漢快點解決對手。
“這些佛宗高手的境界等級和我等劃分是不一樣的,雖然現在的這六名佛子的等級相當于化神期高手,但他們離真正的化神高手還相差很長一段距離,隻是比普通元嬰後期的高手厲害一些而已。”
看着蟋蟀有些不明所以的模樣,旁邊的蒼瞳微笑着對他解釋道,就好像他突然接到了要和蟋蟀好好相處的命令一般。
稍微的對着蒼瞳稍微點了點頭,蟋蟀重新看向場上。
這時,就見那黑子咧嘴一笑:“啊,抱歉,大哥吩咐不能和你繼續玩了。”
話落,就見他猛的閃身來到對手的身後,接着突然取出一支大鐵錘,随後猛的對着那名佛子錘了下去,其速度之快竟然劃出一聲刺耳的破空聲,而當這聲音劃過之後,頓時就聽見砰的一聲悶響。悶響之後,就見那名佛子被他的一錘給砸成了殘廢。
嘿嘿的摸着頭笑了笑,黑子并沒有去管那邊的兩名什麽陰陽護法,隻是雙腿猛的一蹬,随後直直的落到了寒嫣的身前,當他落地之後,頓時就将這平滑的玉石闆給砸的粉碎,呈現兩個深深的腳坑印。
“小姐,怎麽樣,給你介紹的這人實力強悍吧。”他在剛落地之後,馬上就咧嘴笑着說道。同時還對蟋蟀一眨眼,傳音道:“黑子知道道友不是普通修仙者,但我家小姐可也不是普通修仙者呢,抓住機會哦。”
無奈的聽着這黑大漢的傳音,蟋蟀暗道好笑,這家夥到還挺會多管閑事,竟給自己當起媒婆來了,他還沒見過做事這麽不負責任的家夥。
神色不動的看了一眼這個奇怪的組合,随後蟋蟀便和三人一樣繼續看着場上,而這時的他已經發現了場上開始起了一絲變化。
隻見四名元嬰期修士似乎有些不太理解這剛才還和自己等人一起對付佛子的家夥,卻爲何會突然變換立場,竟然袖手旁觀起來,而這一疑惑,也讓他們動手時就有了那麽一絲顧慮,下手也輕了很多,他們不确定這四人會不會反目來對付自己。
而剛出現的四名化神期高手則也有些迷惑,他們不太清楚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見此,這四人便小心的朝另外的四名元嬰修士身前靠了靠。
一見四名高手朝這邊前來,剩餘的那**中的兩名佛子趁着他們動手沒有先前犀利的空檔,身形一閃來到後出現的兩名護法身前,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場上的兩方,他們不清楚佛宗究竟是怎麽了,現在他們唯一能夠感覺到的就是,整個佛宗完全的被殺戮掩蓋,到處都是法寶拼鬥所撞擊的轟轟聲。
很快,這偏殿中便無人在争鬥了,他們全都面面相觑的看着自己陣營的人,不知應該如何是好。目前場上唯一還算鎮定的就要數蟋蟀這邊了,他本就對着此事抱着湊熱鬧的心情來的,所以表面上看起來,他根本就不太在乎這一切,而那少女則是目光冷冽的看着衆人,唯獨黑子和蒼瞳兩人的表情還算正常。
可是,短暫的平靜很快就被打破,随着轟隆一聲炸響過後,這偏殿之地竟然又有一處牆壁被炸出了一個大窟窿,随着窟窿的出現,先前的那名鷹眼老者和另外一名化神期高手出現了,不同的是,看他們的模樣,似乎也受了傷,隻是從表面上看不出輕重而已。
而當兩名高手出現後,跟着他們出現的還有一名身上閃着金鍾光幕的光頭大漢,就見這人的身上已經被某種鋒利的法寶劃破了幾道傷口,正流着鮮血,而他的一隻手上則緊緊的抓着一大一小兩串佛珠,另一隻手上則是拿着一金缽,同時頭頂上還懸浮着一枚戒尺。
從裝扮上看,蟋蟀很容易就認出,這人應該就是佛宗的佛主了。
随着三人的出現,殿中平靜馬上就被打破,兩方高手同時向自己的高層沖去。唯一沒有動的就是這邊的蟋蟀四人。
看着場上的一切,蟋蟀擡眼看了看三人,發現三人都是面露嚴肅,不時的掃視着那兩方高手。
見此,聰明的蟋蟀如何能夠猜不出少女的打算,接下來的他隻是搖頭苦笑,同時暗歎:今天這場好戲,恐怕會愈演愈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