蟋蟀這次的攻擊可不僅僅是直接的鼎蓋撞擊那麽簡單,這其中蘊涵着音攻與另外一種攻擊,這種攻擊是鼎蓋自身所攜帶的,攻擊的威力連蟋蟀也不太清楚,但是對于混元鼎的特性蟋蟀多少有些了解,所以在攻擊之中,蟋蟀便毫不猶豫的将他釋放了出來。
很快,當蟋蟀的感官剛封閉之後時,蟋蟀混元鼎的鼎蓋便直接和魔雲打來的那三哏鐵刺相撞,爆發出三聲脆響和滋滋的聲響。
“吱!!!”
也就是在這三聲響後,混元鼎的鼎蓋突然發出一聲激烈的尖叫聲,這聲尖叫響後,竟然攜帶着一股黃雲聲波直沖魔雲。
“竟然還有這種攻擊,看來你是真的很難對付啊,不過我有着比你更強大的音攻,天魔音。”魔雲看着蟋蟀打來的攻擊,當下知道厲害,也釋放出同樣性質的音攻。
可是,當魔雲以爲自己的攻擊和蟋蟀的攻擊能夠相互抵消的時候,他突然就發現那個該死的鼎蓋竟然開始變化起來。
鼎蓋在受到自己的鐵刺撞擊之後,不但發出強大的音攻,而且還釋放出七顆不同顔色的彩珠,這七種顔色的彩珠在出現之後,立即就變化莫測的飛向魔雲,速度也是異常快速。
魔雲一見蟋蟀所發的這彩珠攻擊,當下更是心驚,他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東西莫非這氣顆珠子才是那件神器的主要攻擊方式?
見此,魔雲的鐵扇又出,同樣是釋放出一道風刃,不同于剛才的那輕風,這風刃一出現之後,立即就刮起一陣星雲風暴,狂暴之極的飛向蟋蟀,想要将他吞噬其内。
可是這時的蟋蟀并沒有閑着,就見他的混元鼎非常驚險的出現在那些風暴前,釋放出一股更加強大的吸力,開始吸收着那些風暴,并爲那七顆彩珠制造有利的攻擊機會。
七彩珠并沒有辜負蟋蟀的失望,就見它們突然形成一個圓形,各自突破那風暴,猛然一個個的打向魔雲,攻擊速度雖然沒有多快,但是劃出的孤線卻帶出一道道空間裂縫,由此可見它們的攻擊威力。
魔雲沒有想到蟋蟀的攻擊竟然如此多樣,可惜的是,他就隻有這一把魔器,不像蟋蟀有神劍護身,還有戰神刀在一旁伺機而動。
暗自後悔自己沒有多弄幾件魔器,這時候的魔雲隻能将鐵扇再次擋在身前,他知道這把鐵扇能夠抵擋蟋蟀那變态的攻擊。
随着那七色彩珠一顆顆的攻擊向雲魔的鐵扇,星空中爆發出一聲一又聲的鐵器撞擊的聲音,而這生意到最後時卻已經變成了強烈的爆炸,爆炸的威力超乎蟋蟀的想象,這爆炸一聲接一聲,竟然在星空之中形成了一個黃色的蘑菇雲,更讓蟋蟀對七色珠威力心驚的是,這爆炸竟然還産生着一種強烈的沖擊波,如水波蕩漾般飄向魔雲。
“該死,你這究竟是什麽攻擊,竟然如此強悍……”話沒有落地,沖擊波就掃中魔雲,直接穿透他的鐵扇,蔓延向魔雲的身體而去。
看着如此強勁的攻擊,蟋蟀心中頓感欣慰,混元鼎沒有爲自己丢人,那鼎蓋更是顯露出讓自己出乎意料的強悍。
不過蟋蟀是這麽想着,可是魔雲并不是這麽想着,他除了後悔自己沒有其他的魔器同時,還要對付蟋蟀這層出不窮的攻擊,如此這般,已經讓他失去了先前的那種活躍,轉而成了一種擔心。
“果然啊,你的實力确實有在魔界縱橫的資格,不過老夫好歹也算魔界的半個主人了,若讓你這麽胡鬧下去,那我這老頭子以後可沒法混啦。”
魔雲這時候可以說是自言自語,他甚至連頭都沒有擡,隻是豎起一隻胳膊,對着蟋蟀的那層攻擊就擋了過去,與此同時在他的胳膊上還閃亮着一層白色的光芒。
果然,當蟋蟀的攻擊在掃過魔雲的胳膊之後,那些攻擊立即就到此爲止了,沒有絲毫前進的可能性,就地消失。
“少年啊少年,你讓我很是頭疼啊,不過既然現在和你說不通,那麽我就讓你徹底安靜下來,總會讓你有興趣繼續談下去的。”
看着準備繼續攻擊的蟋蟀,魔雲的兩隻胳膊竟然各自揮動了起來,極其古怪,不過從它的劃動中還不難發現,他這是在使用什麽厲害的絕招了。
見此,蟋蟀暗歎一聲:終于來了。随後他就同樣的加快了指訣的掐動。
很快,當兩人的攻擊同時發出之後,蟋蟀冷喝一聲,将混元鼎和鼎蓋以及那七顆彩珠全打向魔雲,要一舉幹掉這家夥。
至于魔雲,他在手訣掐到最後時無奈的打了出去,看他皺着眉頭的模樣,竟似這一招抽取了他很多的魔頭之力。
而随着魔雲的手訣打出,就見一個白色的小亮點出現在他的手指尖,緩緩的飄向蟋蟀,一路竟然慢慢的開始漲大,白色的亮光越發強烈,讓人無法直視。
蟋蟀看着這白光,立即就明白這究竟是什麽東西了,現在的蟋蟀很想将自己打出去的攻擊收回,可是已經出手,若強行要收回,肯定會讓自己遭到反噬的。
念此,蟋蟀很幹脆的也開始掐動着魔雲先前掐過的法訣,現在的蟋蟀隻求混元鼎和那鼎蓋所發的攻擊能夠擋住那白光一段時間,以讓自己有空将後面的指訣釋放出來,抵消魔雲所放的攻擊。
可是,蟋蟀的指訣才掐到一般,星空之中猛然爆發出一場激烈的爆炸,如此爆炸的威力直接傷害到蟋蟀所用的混元鼎和那件鼎蓋,強大的攻擊力打在混元鼎上,讓蟋蟀瞬間就遭到神器的反噬。
攻擊并沒有因此而停止,就見那白光沖過之後,立即就淹沒混元鼎和鼎蓋及七色彩珠,沖向蟋蟀。
艱難的吐了口鮮血,蟋蟀一咬牙,最後硬着頭皮将掐動的攻擊指訣釋放了出去。
同樣是一個白色的小亮點在蟋蟀的指尖亮起,同樣在被釋放出之後緩緩變大,射向魔雲打來的白光。
兩種白光之力,瞬間撞在了一起,蟋蟀和魔雲在這時候同時一震,各自向後沖去,就好像被一種透明的力量頂開了一般。
奇怪的是,兩種白光接觸到一起并沒有引起任何爆炸,它們隻是在星空中亮起刺目無法觀看的白光,它們相互消磨着,一點點的将白色攻擊消融掉,不留絲毫痕迹。
良久,星空中的白光消散,蟋蟀的混元鼎和那鼎蓋及七彩珠孤獨的飄浮在星空之中,看上去竟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看到那些混元鼎和另外的鼎蓋七彩珠,魔雲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這時的蟋蟀和魔雲同樣都是極度虛弱,不過蟋蟀卻在這時艱難的吞下一把丹藥,随後目光陰狠的看向魔雲,稍等了下,感受到體内重新恢複了些力量時,身邊的戰神刀自動飛進了蟋蟀的手中。
接住戰神刀,蟋蟀一點點的飛向魔雲,要将他剁了,将這惹出自己怒火的家夥幹掉。
“啊!不要啊陸遠……住手。”就在蟋蟀拿着戰神刀将要砍上魔雲時,小時竟然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恢複如初,出現在蟋蟀面前,攔住他繼續攻擊。
“我以爲你不會出現了,你再不來,我可就要死在你心愛的人手中啦。”雲魔這時候竟然出奇的說了這麽一句奇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