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隐爆是沐顔的秘技,它的重要作用就是讓自己體内的能量瞬間爆發出來,産生一股強大的毀滅之力,即使在被禁锢時,沐顔也一樣能夠釋放出來,她希望自己可以瞬間将身邊的這幾名魔頭炸傷,最起碼的也要讓他們不好過。
可是,魔雲是什麽人,他是魔界的超級高手,比他厲害的,除了青雷魔界之主青雷以外便沒有任何魔頭能夠撼動他的地位。
而現在沐顔的動作自然無法逃過他的眼睛,就見他随手一探,一道黑色光網立即就将沐顔包裹了起來,同時吸收着沐顔全身的力量,将本屬于沐顔的力量完全吸走。
“哼,你還是乖乖跟我回去的好,雖然你現在屬于人質,但我一樣可以随時滅了你。”魔雲極其狂傲的說了一句,雖是如此,但還是爲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捏了把汗,雖然表面上他非常輕松,但暗地裏也爲沐顔的這招而感到心驚。
畢竟沐顔是被禁锢了的,然而她竟然能夠在禁锢之中還能施展手段,這如果是放在一個粗心的魔頭手中,說不準這時候已經釀成大禍了。
沐顔沒有去回魔雲的話,她就那麽倔強的看着魔雲,眼神若是能殺死魔頭,估計魔雲都已經被她徹底淩遲活剮了。
很快,當沐顔被魔雲帶着來到一個陌生的星球時,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這個星球上的魔頭,原本沐顔以爲在那片星空中看到的魔頭就已經是他們的全部了,可是在看這個星球上的魔頭,沐顔心中直欲幹嘔,這些魔頭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并且也是太惡心了些。
“啊……竟然是沐顔嫂子,怎麽會變成這副模樣?你怎麽她了?”見沐顔出現,青雷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也來到這個星球,立即就沖向沐顔,說着一些虛僞到自己都有些惡心的話。
青雷之所以将這個任務交給魔雲,是因爲他對魔雲的手段太了解了,而且也知道他是魔界最強大的高手,知道這事一定能夠辦成,而且還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
而這時候的沐顔在見到青雷也出現在這裏時,立即就知道他肯定是倒向魔頭那一方了,否則不可能會用這種口氣的,氣得沐顔根本就沒有去理會他。
見沐顔沒有理會自己,青雷并沒有露出什麽不悅的表情,反正接下來的事情比較容易,隻需要等到蟋蟀收到消息親自趕來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
至于接下來的沐顔,隻需要照顧好她就行,反正青雷也沒打算對她怎麽樣,實在不行,就當是大補丸就成。
然而現在發生的這一切,蟋蟀并不知道,他還在爲尋找沐顔而一遍遍的釋放着自己的神識,蟋蟀隻是想早點尋找到沐顔,畢竟現在仙界太亂了。
可是,當他來到一個比較熱鬧的星球上,立即就感覺到這裏的氣氛好像有些不對,就聽星球上很多仙人都在讨論着最近仙界所發生的幾件事。
第一件是仙界的幾個隐世的超級高手看不慣妖界與魔界的做法,從而向他們兩界高手下達了一份巅峰對決的通知,同時讓他們停止對仙界的攻擊。
第二件則是一個被稱爲虛主的人,魔界似乎一直在尋找此人,具體是因爲什麽目的,卻沒有人得知,隻是記得他的雙修伴侶被魔界的人抓去了。
第三件則非常有趣,仙界的各方勢力在經過與魔界妖界的幾次争鬥之後,竟然采取了修身養息的做法,另一方面,他們在尋找這仙界是否有力挽狂瀾的高人來解決這次的仙界。
不過,這些勢力之中竟然也有大部分高手在秘密的尋找一個叫做陸遠的仙人,最初的仙人不知道虛主究竟是什麽東西,可是在他們聽到了一個傳說之後,立即就對這虛主感興趣起來,甚至于連他的世界也大感興趣。
而當蟋蟀在了解了這些情況之後,他立即就瘋狂了,想着曾經沐顔的好,蟋蟀一點點的回憶,那時候的小赤還沒有像現在這樣能夠化身,除了沐顔,蟋蟀幾乎很少有人接觸,可是現在,她剛來到仙界,立即就被魔界抓住了。
原來蟋蟀還在爲沐顔會不會被天帝的人抓去而擔心,可是現在根本就沒讓他繼續擔心時,它便已經被魔界青雷抓了過去。
憤怒已經不足以形容此刻蟋蟀的心情了,他隻是怒吼一聲,雙肩微微一晃,身邊立即就出現個分身,而後他本人則一道白光閃過,離開了這裏,他要尋找魔頭的領地,和一些其他情況。
更重要的還是去通知九天虛無界裏的所有人,這次的蟋蟀打定主意要将魔界徹底消滅,這個青雷,更是在蟋蟀的消滅範圍之内,畢竟隻有他才知道自己和沐顔的關系,現在的沐顔被他抓去,那便足以說明這個問題了。
很快,當蟋蟀的分身詢問出魔頭領地的方向之後,立即就是一個大挪移消失在星空之中,這次的蟋蟀利用戰魂刀施展的挪移,速度與距離都要快很多。
分身在這時則是進入了九天虛無界,吩咐那些仙人和神獸,要他們早些做好和魔界開戰的準備,現在的蟋蟀可不想等到沐顔出事以後再有所動作,他可不是那樣畏首畏尾的人。
魔頭的領地非常好認,他們在仙界的正西,那是諾大的仙界中最荒蕪人煙的地方,蟋蟀來到這裏時,就已經發現了這裏聚集了不少魔界高手,他們之中大約有四五人都是和曾經的魔天魔煉一個級别,各有魔雲和青雷帶領,看他們的陣勢,似乎早就知道自己會來,而且還非常确定。
“哼,青雷,我沒有去魔界找你,你到先來仙界了,看來不将你鏟除,你便永遠都是一個禍患。”出現在魔界地盤的蟋蟀,一見眼前竟然有青雷親自迎接,就知道這小子一定是打好主意了,當下也隻能出言喝道,而後便開始思考着解決辦法。
“想必這人你還是認識的吧,陸遠哥。”青雷見蟋蟀來到這裏并沒有開打,他更是嚣張起來,他以爲沐顔在自己手上,蟋蟀根本就不敢對自己動手。
然而事實卻總是出乎他的意料,蟋蟀并非不敢直接攻擊他,而是在想利用什麽攻擊方法才來的最直接有效,并且能夠一舉将自己的怒氣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