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聊天室。
加入聊天室。
:“等等,各位看看是誰來了。”
:“我去,稀客啊!怎麽,潛水幾個月,我們的蠻子終于打算冒泡了?”
:“烏璐璐璐……撒花!慶祝!!!!(星星眼)”
:“潛水黨的回歸。”
:“别扯淡了,我想讓各位幫我一個忙……”
……
小木屋内,顧白有些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眶,縱然是以基因調劑人的身體素質,在長達好幾天時間裏一覺未眠,不斷聯系各類人群也是會有所不适的。
“看來現在确實不是一個合适的時機啊……”
長歎了一聲,根據這幾天的不斷努力摸索,在與各類人群之間的溝通當中,顧白都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新生玩家當中普遍對于軸心的不滿與警覺情緒,無他,軸心這麽一個徹頭徹尾的戰争機器,已經完完全全的導緻了整個人數接近百萬的新生世界玩家群體當中的雞飛狗跳。
整個新生世界的版圖,完全可以說是一個圍繞着人類世界而展開的世界,而人類的世界則是以中土世界爲中心而建立的世界,諾薩帝國則又是整個中土世界的中心,從這個角度來說,說一句諾薩帝國就是整個世界的中心也不爲過。
而作爲整個世界的中心,極爲優越的********優勢,導緻諾薩帝國可以毫不費力的通過中土諸國,将自己的影響力輻射到整個世界,藝術、音樂、詩歌、宗教、文化、商貿、政治……諾薩帝國都可以輕易的将自己的影響力擴展到世界。從寒冷刺骨的北國世界,到溫暖潮濕的南方諸國,從聖靈教會的聖座所居住的茲那爾,到蠻族密布的咖爾察大草原……沒有一個地方的文化會不被諾薩帝國所影響,沒有任何一個王國的商旅會不經過諾薩帝國。
可以說,諾薩帝國就是那個可以撬動世界的支點。
“偉大的諾薩帝國皇帝,即使是随意咳嗽一聲,整個中土世界也都要跟着感冒。”
曾經的西月帝國傳奇外交官,巴爾彌斯托亞就曾經在面對諾薩帝國的巴格大帝時,奉承的說了這麽一句話,雖然有些奉承的味道,但這也足以說明諾薩帝國在人類世界當中的重要性。
而現在,諾薩帝國的内亂所導緻的影響,也正逐漸在整個大陸擴散開,這本也不至于特别嚴重,畢竟,諾薩帝國數百年來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内亂,更嚴重的一次,甚至曾經将半個人類世界都給卷了進去,但這一次,卻有了一個意外的變數……
軸心。
在其他的商人、商旅們紛紛因爲戰亂而陷入虧損、欠債,乃至因爲商品滞銷,導緻欠下了大量債務、絕望到自殺的時候,軸心旗下的諸多商業流玩家卻聯合起來,張開了血盆大口,趁着這個諸多商人紛紛出售自己手中财産的時候,猶如嗜血的鲨魚一般,大肆吞吃着各類平日裏根本無法用金錢購買到的優質資産。
大量的小作坊、手工業紛紛倒閉,以手藝爲生的手藝人心灰意冷,宛若無根浮萍一般的小商人嚎啕大哭,但這一片凋零的景象之下,卻是湧現出了一批批集體化、規模化、流水線化的中世紀版近代工廠。
這些異軍突起的工廠、礦廠,大肆的以極其低廉的價格不斷吸收着大量失業的城市廉價勞動力,以促進其下遊的加工廠發展,然後,軸心手下的加工廠再又将武器、食物等等高價賣出……
“我們一定要堅持貫徹拿女人當男人用、拿男人當牲口用的原則,争取将利益做到最大化!”
這是一個披露出來的軸心内部會議當中,某位對着面前衆多聚精會神的玩家,慷慨激昂的演講着的商業巨子說的話。
完整的産業鏈、一條龍通吃的商業格局……這些歸屬于軸心之下商業流玩家們充分的發揮了葛朗台的本性,在這群貪婪而又精打細算的玩家強大攻勢之下,沒有任何一家本地産業能夠抵禦他們的攻勢,被打的潰不成軍。
軸心的工業品,大肆的席卷了整個諾薩帝國、乃至周邊鄰國,在他們的努力之下,即使是最貧窮的農夫也會被他們的巧舌如簧所誘惑,從自家的田地當中挖出那不知道保存了多久的泥瓦罐,将那甚至已經鏽蝕到發綠的鐵币心甘情願的交到軸心商人的手中,換取那同樣廉價的商品,爲軸心貢獻出那一份微博的鐵儲量。
黃金、白銀、木材、鋼鐵、香料、珍珠、煤炭、橡膠……無數的資源正在通過軸心那張不斷向外鋪設的商業大網,彙聚起來,重新利用,制成精美的飾物、鋒利的武器、華麗的絹絲……向外出售,不斷循環往複,以貪婪的榨取着一切可以聚集起來的财富。
有人說,現在的軸心,僅僅是一日的純利潤,就比整個數千萬人口的諾薩帝國一年的稅金還要多,但如此之多的财富,卻又被軸心不惜工本的投入到了軍隊之上,數千名分布新生世界各個地方的争霸流玩家,在這些海量般的資金扶持之下,飛速的擴張着自己的領地。
明面上,目前的軸心不過是在諾薩帝國内占據了一兩個行省而已,隻是一個頂着拜耳他行省公爵的名頭行事、令npc貴族們頗感詫異的重量級勢力,但實際上,卻是一個已經将自己的觸手覆蓋到了半個人類世界的龐然大物、當之無愧的怪物、洪荒巨獸。
軸心的存在,已經令整個新生世界的玩家都感到了濃濃的不安,以至于開始近乎病态般的瘋狂走向聯合,以試圖抵抗來自軸心在商業與軍事上的雙重擴張。
無論是在中土世界、還是在南方諸國、北國世界,都有着無數舉着各類旗幟的反軸心聯盟存在,但是,彼此之間的猜疑、忌憚與争鬥,卻又嚴重的影響到了這些聯盟的進一步結合,更不要說軸心也在不斷的利用各個聯盟之間的矛盾,将其各個擊破。
而對于這種情況,顧白也隻能是無奈的搖頭感歎一聲:
“一盤散沙啊。”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大緻的計劃,但面臨這樣的困境,顧白也還是不得感歎,若是不行非常之法的話,怕是别想有機會擊潰這個早已成爲了怪物一樣的軸心。
不過,顧白也并非是什麽鑽牛角尖的人,既然想不出,那就幹脆給自己換換心情。
“莉莉,我要出去一趟,你先好好呆在家裏。”
說幹就幹,一向信奉行動派的顧白,随即轉身看向一旁正哼着小調,認真的給那株勿忘我花澆水的莉莉。
自從在山上摘下這株勿忘我花以來,莉莉對于這株勿忘我花可謂鍾情無比,每日都會給這株花澆水,而本以爲這株花不過是少女一時興起的愛好的顧白,卻沒有想到,這株花居然真的就這麽被養活了。
而聽着顧白的話,原本正在給花澆水的少女不由的一驚,下意識的擡起頭。
“咦?!!”
看着莉莉臉上不知所措,顧白隻能是繼續補充道:“我隻是在周圍轉轉而已,一會兒就會回來的。”
而聞言,莉莉臉上的不知所措才漸漸褪去,遲疑了片刻後,随即對着顧白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道:“好吧,那……你要早點回來啊。”
……
推開木門,顧白首先感受到的,便是那照耀在自己身上産生出淡淡燒灼感的太陽光線,和彌漫着濃濃硫磺味的難聞空氣。
眉頭微蹙。
縱然已經有了覺悟,也已經漸漸開始習慣了這種因爲神罰而帶來的負面作用,但習慣,并不代表顧白就喜歡這種即使是想喝口水都不順心的環境,這種即使是想喝口水,水都會自動遠離自己的情況,實在不是什麽讓人覺得舒服的環境。
但是,顧白也隻能是無奈的歎了口氣,在對于烏原花爲什麽能夠短暫的消除神罰作用的研究獲取成果之前,他也隻能是先努力嘗試這種令人無比不适的環境。
這時,一個念頭在顧白的腦海當中劃過。
“如果……”
心裏想着,顧白随即看向了小山村的方向。
在那裏,随意散布的木屋草舍當中,縷縷炊煙升起,隐隐還可以聽到人聲,俨然一副田園風光,但是,隻有顧白才知道……這一切都不過是假象而已。
在顧白的眼中當中,小山村當中的每一處屋舍的上空,都在環繞着一種近乎透明的純白色氣體,似流光,又似彩虹,絢麗無比,而這些純白色的氣體又将整個小山村都籠罩在其中。
而其中最爲顯眼的則是處于小山村中央的那處小教堂,在那處小教堂的上空,整個小山村當中的純白色氣體都形成了近乎漩渦一樣的漏鬥,湧向了教堂當中,而漏鬥的中央則是一道宛如通天巨柱一般的光柱,筆直的通往天穹之上,一直仿佛要直入聖靈的天國當中一樣。
很難形容那種感覺,僅僅是看到那道光柱,就幾乎讓顧白的雙眼有種要被照瞎的錯覺,而顧白也仿佛本能一般的意識到……
那就是神靈意志的體現。
而如果向更遠方望去的話,顧白甚至能夠隐隐看見更遠處的地方,也有類似的巨大光柱通往天穹之上,可以想象,整個浩瀚無垠的新生世界,恐怕從外表上來看,其實就像是一位被無數光柱所緊緊束縛的巨人一樣,根本動彈不得。
“每一處教堂、每一處神像、乃至是刻有神靈尊名的木牌之上,其實都會有着神靈的力量存在,隻是凡人看不見而已,但無可否認,這些力量都是切實存在的,是神靈在人間的力量顯現。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神靈,就在我們的身邊。”
這是新生論壇上,一位研究宗教知識的玩家的說法,但一直頗受質疑,道理很簡單,因爲雖然确實有精通法術的玩家在神像、教堂旁邊發現有些許特殊力量的殘留,但并非所有神像都有,很難說那就真的是神的力量。
但是,隻有在經曆了神罰之後,雙眼能夠看到一些常人所無法看到的東西的顧白才明白,那位玩家說的都是真的……
“神靈,從未真正遠離過這個世界,祂們隻是在以另外一種方式顯示着自己的存在。”
也正因爲如此,顧白在這小山村的這幾個月裏,從來都沒有試圖過進入山村中心,因爲即使僅僅隻是單純的靠近教堂,他就會感到自己仿佛快要被那股強大到不可思議般的力量徹底烤幹了。
在現世,顧白自認也算很強了,但是,在神靈面前,自己卻是顯得如此的渺小,僅僅是一道微不足道的光柱,便能夠讓自己感受到近乎死亡般的壓力……
神靈的強大,簡直是不可思議。
但也正因爲如此,顧白才有足夠的底氣認爲自己有機會将軸心一舉擊潰,在顧白看來,軸心,其實根本沒有真正理解過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
“如果我能夠理解那股力量的本質的話……或許,我就可以擺脫神罰的負面影響了吧。”
這個念頭在顧白的腦海當中一閃而過,但随即,就被他自己給明智的掐滅了。
“窺探神,在新生世界流傳的種種神話當中,可都不是什麽好主意……我現在身上的傷可還沒了呢,還是先别去做這種死了,我還是想想先去哪裏散散心吧……”
雖然嗅覺、觸覺、味覺都受到了嚴重的扭曲,但好在顧白的視覺和聽覺并沒有什麽變化,依然能夠正常的感受自然的美麗,這倒也勉強算是不幸當中的萬幸了。
而就在顧白轉身準備向遠離山村的方向走去時,這時,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顧白的身後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嗯?你是那個外來的年輕人?”
蒼老的聲音語氣當中,帶着幾分疑惑之色。(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