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體育館内,四周都豎立着是各式各樣的武器,武器架上,從槍戟勾叉到刀劍斧鐮,長兵器、短兵器、遠程武器、近戰武器、中式武器、歐式武器……一切都應有盡有。
而在體育館的正中央,兩道身影正在激烈的争鬥當中。
“锵锵锵!”
在刺耳的金戈交織聲中,金銀交彙在一起,狂蟒與白龍在空中上下翻騰着,狂野肆意的巨蟒與矯健的白龍在殘影當中飛舞,竭盡全力的舍命厮殺着,互相都不肯有絲毫的退讓。
有時,看似狂蟒幾乎要将白龍一口吞下,但随即,卻又是白龍出其不意般的從側面突圍,在巨蟒身側留下深深的傷痕;有時,卻又是白龍幾乎要将巨蟒活活絞殺,巨蟒卻又生生将其掙脫開。
絢麗的槍影相互你争我搶,卻始終沒有能夠有誰真正占到一絲便宜……
良久之後,突然之間,白龍虛晃一槍,短暫避開鋒芒。
随即,一道人影先是向後一跳,跳出了攻擊範圍之内,然後連連說道。
“不打了、不打了……照這樣打下去,真是打到天崩地裂也别想有個結果啊。”
而看着自己面前的古千衣,對面的人影也仿佛心有靈犀一般的收回了自己手中的長槍,但令人愕然的是,在古千衣的對面,竟也是一個長的和古千衣幾乎一般無二的人。
另一個“古千衣?”
但随即,另一個“古千衣”的臉龐便開始發生細微的扭曲,不過片刻之間,便變成了一張豐神俊朗的臉孔。
顧白。
看着自己面前,腰身挺立的宛如一杆筆直大槍一樣的顧白,古千衣不由的感歎道。
“這就是你研究出來的那招‘夢想天生’嗎?還真是令人驚訝啊,居然能夠變幻自己的外貌和形體,以做到模仿對手動作的效果,和你打,簡直就像是在和自己打一樣别扭。”
顧白搖了搖頭道。
“準确來說,這是‘夢想天生’的衍生品——‘無相轉生’,是我融合了部分‘大限’的理念,試圖通過細微的改變骨骼和肌肉形态,在身體方面做到模仿對手的身體,從而最大程度上的模仿對手戰鬥方式的武技,理論上,應該是可以百分百的模仿對手戰鬥能力的……可惜,直到現在也隻是一個粗劣的半成品。”
“粗劣的半成品?”
古千衣有些疑惑,按照他的觀察,這門名叫無相轉生的武技确實是在模仿上做到了一種很誇張的地步,根本不像是一門半成品的樣子。
而在他面前,顧白沒有說話,隻是指了指自己的頭頂,笑而不語。
短暫的困惑之後,古千衣随即明白了過來。
“體型?”
新人類的體型雖然會有些出入,但大體上其實都是差不多,男性都是維系在兩米與一米九之間,女性則是在一米八以上,身體大體都更爲趨向于修長而健美。
從體型上來看,顧白與古千衣之間委實沒有多少差異,所以,模仿起來很簡單,肌肉和骨骼結構之間隻需要做出些許細微的調整就可以做到,但如果硬是要顧白去模仿一個一米二三的侏儒,恐怕就是強人所難了。
顧白點了點頭道。
“我說過了,這門武技是融合了部分‘大限’的理念,但是‘大限’本身就存在有不小的缺陷,所以,我無法在身體模拟方面做到很好的地步,受限制的條件其實很大,即使是模拟成功,也維持不了多久。”
聞言,古千衣反而是若有所思一般的看着顧白,沒有直接說話。
然後,他也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壺酒,便直接對準嘴喝了起來。
“咕噜咕噜……”
良久之後,他随手将酒壺一丢。
“大限……”
他沉吟着,一邊仿佛在想些什麽。
“我以前倒也聽說過這個,探索軍隊的公開信息當中,還将其列爲特殊科技,當時在武人圈裏還引起過一番談論,不過後來就沒有音訊了,沒想到居然是因爲還屬于未完成的半成品嗎?真是有趣。”
“你我二人的實力其實是幾乎不相上下,就算之前我在新生裏因爲沒有太過注意超凡力量的重要性,而被你拉開了不小的差距,但後來其實也是被我追平了的。按理來說應該是半斤八兩,不勝不敗的局面,可你後來卻是惜敗我一招……就是因爲‘大限’的後遺症,導緻骨骼受傷,無法發力嗎?”
雖然對于‘大限’的了解,隻有顧白寥寥幾句描述,但古千衣也很快便敏銳的發現了‘大限’的問題:
對于身體、尤其是骨骼傷害太大。
在新生當中的那一戰,本來應該是平手的,但最終,顧白卻是頗爲不可思議的在動作上慢了幾分,最終是輸了一籌,
所謂差一線,差沒邊,即使隻是那一星半點的差距,其實也已經是天地之别了。
而現在,古千衣才明白,原來是因爲那骨骼上的傷勢,直接導緻了顧白無法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
顧白點了點頭,以示古千衣所言不錯。
古千衣先是低下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手裏的酒壺搖搖晃晃的擺動着,慢悠悠說道。
“那我就有一個疑問了……”
擡起頭,他看着自己面前的顧白,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究竟……是因爲有什麽把握,才覺得自己能夠颠覆整個軸心這麽一個怪胎的。”
怪胎,是的,在所有新生玩家的眼中,軸心,這個融合了科技流玩家的頭腦、商業流玩家的心髒與争霸流玩家的利爪的龐然巨物,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純粹爲戰争而誕生出來的戰争機器……
也是整個新生世界有史以來誕生出來的,最爲令人恐懼、最爲陰險狡詐、最爲冷血殘忍、同時也是最爲貪婪而暴虐的強大怪胎!!!
它的存在,令整個新生世界的格局都不得不爲之強行改變。
強大的帝國,在它的尖牙利爪撕咬之下,變得猶如是一堆虛弱不堪的臃腫肥肉,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隻能哀鳴着等待死亡。
四處蔓延的爪牙,不斷地滲透進人類世界的各個角落當中,猶如是這頭怪物所伸出的觸手,不斷打探着這個世界上的種種情報。
一座座法師塔拔地而起,仿佛回歸到了神話時代一般,一座座流水線工廠的竣工,更是源源不斷的爲其搜刮着整個大陸上的财富,縱然是神秘莫測的異類、那些遠古後裔們,也不得不忌憚于軸心的強大。
沼澤、荒漠、叢林、平原、高山、河流……每個地方都能找到他們的影子。
此刻,除了凡人所遙不可及的天空之上,和那遠古邪物們所居住的深淵當中,整個世界都仿佛不得不被籠罩于這個怪胎的陰影之下。
雖然願意幫助顧白,但這并不代表古千衣就是個瘋子,沒有勝算的事情,他可是不會願意去做的。
而看着自己面前的古千衣,顧白反而先是爽朗的一笑,随即道。
“那好吧,我們現在就來好好談談這件正事……也談談我的計劃。”
說着,兩人周圍的體育館陡然之間開始發生變幻,不過呼吸之間便已經變成了一處仿佛軍事指揮部一樣的場所。
牆壁之上懸挂的新生地圖、擺放細緻的地理沙盤,無不都證明顧白根本是早有準備。(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