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和那個柳若白到底是什麽關系?爲何她會在大庭廣衆下站出來維護你,一般關系,柳若白可不會站出來。”朱珠緊緊逼問。
作爲一個風塵女子,從來不能得罪客人,無論是哪一個客人,她們笑臉迎對,哪怕這個客人對她們動手動腳,有不好的企圖,她們也要硬着頭皮微笑。
這是她們這一行必須要做的事情,如柳若白今日的行爲,觸碰底線,不但得罪客人不僅,還會讓自己的名聲受損,兩人到底是什麽關系,才會讓她如此做。
朱珠好奇看着陳一凡,這個人,看着普通,卻有女人爲他心甘情願做事,她不懂。
“我們啊,認識而已,不熟。”
回答很簡單,讓朱珠不滿意,認識而已,我知道你們認識,可你們到底到達了何種程度,不妨說出來,她心裏好有數。
這個人和姐姐的事情,她了解,不能讓姐姐名聲蒙損,更不能看着他做對不住姐姐的事情,哪怕他們關系還沒有完全确定下來。
“我不信,你和她關系肯定不一般,說,你們是不是背着我姐姐做壞事?”
“壞事”二字出口,她沒理由紅了臉,雙眸不再是咄咄逼人,溫和下來。
“你不信就算咯,我們真的沒有任何關系,朋友而已。”
不鹹不淡的态度,朱珠看着更加生氣,這個人爲何如此讓人讨厭,沒有關系,朋友,你當我是傻子嗎?
那個女人看他的眼神充滿溫情,柔和,含情脈脈,你卻說沒有關系,我看着像是瞎子嗎?
“哼。”
“哼。”
意外的冷哼聲響起,緊接着走出來幾個人,包圍住他們兩個人,周圍的行人一下子哄散開來,不敢呆留片刻。
諸葛坤緩緩出現,雙手抱在胸前,眉頭冷蔑,腳步輕佻:“嘻嘻,小子,終于舍得出來了嗎?讓本公子好等,你們兩個今日讓我蒙羞,覺得能輕易離開嗎?”
“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諸葛坤的名号,凡是得罪我諸葛坤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你們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敢在柳姑娘和衆人面前讓我出糗,現在我讓你們爬着回去。”
“嘻嘻。”
“嘻嘻。”
奸邪笑聲跌宕起伏,延綿不絕,回旋衆人耳邊,陳一凡碰了碰朱珠,輕聲道:“這事情如何是好,你說吧。”
朱珠抱手站立,十分不開心道:“還能怎麽辦?打呗。”
說是打,卻不動手,意思甚是明顯,你上去,我在這裏等着你,快點解決,我時間不多。
陳一凡白眼連連,這個女人,太會聊天了。
“打人可不好,我的理念是不打人,孔子曰,君子洞口不動手,在下是君子,不會動手的,還是你上吧。”
朱珠眉頭一挑,蔑視陳一凡一眼,不屑道:“你是君子?别逗了,趕緊動手,否則,我告訴我姐姐,說你欺負我。”
陳一凡并不怕,吃貨是誰,一眼可以看出她在說謊。
“我還告訴我爹娘,說你對我動手動腳,你敢不動手試一試。”朱珠吃定陳一凡了,淡淡說道。
“額?”陳一凡暈了。
碰到如此彪悍的小姨子,也是醉了,對你動手動腳,從出來到現在,一直都是他被吃豆腐,誰對誰動手動腳,最爲明顯不過。
爲何到了她的嘴上,成了自己的錯。
“好吧,你赢了。”
轉頭,凝視,摸鼻道:“你們一起上吧。”
好想大吼一聲,我要一個打十個,咳咳,說笑了。
哇塞,你們還真一起上,我隻是說笑而已,當不得真,我去,玩陰的,打我寶貝,看拳,我呔,看我的佛山無影腳,螳螂拳,洪拳,八卦拳,形意拳,最後接我一招大絕招,香港腳。
“砰砰。”
一擁而上的人紛紛倒地,痛苦呻吟,每個人身上臉上,有不同程度的傷勢,拳印,腳印無數,鮮血流淌,十分凄厲。
陳一凡收拳,微笑對着諸葛坤搖手:“你要上嗎?”
好一副小人模樣,諸葛坤看得牙齒發顫,這個小子,如此厲害,不出片刻,我的人全部倒地不起,我……要不要撤退。
對,撤退。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小子,今天算你走運,給本公子等着,你們給我等着。”
轉身,要撒腿跑路,剛剛發動,發現一個人站在自己面前,一拳過來,正中目标,鼻子酸痛,熱流噴發,諸葛坤退後兩步,身子搖搖欲墜。
艱難穩住身軀,手朝着鼻子一摸,紅色的鮮血入目,鮮豔的紅色,滿眼飄紅,諸葛坤怒目猙獰,死死看着眼前的朱珠。
“小子,我和你拼了。”
曾幾何時,他受到過傷害,還流出鮮血,諸葛坤忍受不了,一定要狠狠收拾眼前的小子,哪怕陳一凡再厲害,可他是他,眼前這個小子是這個小子。
他還不信,陳一凡厲害,這個小子也很厲害。
拳頭握緊,朝前一拳,空了,諸葛坤沒有在意,覺得隻是運氣成分,又一腳過去,這一腳,攻擊角度刁鑽,專攻下面,一旦中了,他小弟弟難保。
朱珠冷冷一笑,陰險的小人,想要打下面,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傳說中的斷子絕孫腳。
“呔。”
看我斷子絕孫腳。
一腳出,凄厲慘叫聲起。
收腳,朱珠惡心擦拭腳,抹去那股讓她無法忍受的味道,很難聞,很惡心,擦拭很久,她才堪堪住手,看向眼前的那個抱着下面痛吼的男子,蹦蹦跳跳,好不凄慘。
陳一凡見狀,下意識低頭看自己的寶貝,身子顫抖一下,艱難哽咽一口,好可怕的女子,好彪悍的小姨子。
此刻,他才發現原來每一個漂亮的女子身上都有一個特質,彪悍,不是她不彪悍,而是她沒有展現出來。
一旦展現出來,後悔莫及。
“啊啊,痛死我了。”
“我的寶貝,我的根啊。”
鼻子不斷流出鮮血,諸葛坤跳動幾圈,那股疼痛稍微減弱一些,他怒視朱珠,準備放話,朱珠上前一個巴掌,兩個巴掌,三個巴掌過去。
一下子,扇暈了諸葛坤,傻了,懵了。
我還沒有說話呢,爲何打我。
不出片刻,鼻青臉腫,如豬頭一般,痛苦倒地,再也不敢起身。
朱珠覺得還不夠,對着他的身體踢了幾腳,專門找那個位置踢去,哪怕諸葛坤保護良好,無法阻擋她的斷子絕孫腳,幾腳下去,諸葛坤廢了。
“啊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一浪接着一浪,沒有休止。
做完這些,朱珠才覺得安心,憤怒平息,低頭看不成人樣的諸葛坤,抿嘴一笑:“還要打嗎?還要嚣張嗎?本公子從來不喜歡打人,爲何爾等總喜歡逼迫我呢?”
“唉,心累。”
諸葛坤聞聲,揚天吐出一口老血,我……。
氣不過去,暈阙過去,朱珠覺得還沒完,繼續說:“何苦呢,何必呢,好好做你的潇灑公子不好嗎?爲何要招惹我,我不想打你的。”
陳一凡覺得她有些過分了,你打人打成那個樣子,還說你不想打人,這不是欺負人嗎?
再說,你看看人家,被氣暈過去,你還不放過人家,确實有些過分,不過,她的一系列動作,深得陳一凡真傳,有時候,陳一凡懷疑她是不是來偷師了。
“那個,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人也打了,也暈過去了,再留在這裏,可不好。
萬一官府的人來了,緝拿他們回去,蹲幾天大牢,這可不好。
陳一凡可不想到時候被未來嶽母嶽父大人親自去接他出來,朱珠也不想,她眉目舒展:“啊,這才幾刻鍾?就要回去啦?”
顯然不願意回去,她還沒有玩夠呢,匆匆忙回去,她心中不肯。
“該去的地方你都去了,該買的都買了,不回去,你姐姐會擔心的。”
“切。”朱珠滿是不屑的口氣,緩緩說道:“她才不會呢,我姐姐那人啊,哪怕你不回去,她不見得會擔心。”
“額?這樣啊。”陳一凡看了看周圍的人,開始聚集看好戲,想都不想,拉着她的手,立刻逃離這個地方,轉了幾圈,回到那個院子,進入裏面。
才放開她的手,吩咐道:“趕緊換衣服,我們要回去了。”
朱珠還在發愣中,他剛剛對我做了什麽,拉我的手,他拉我的手,他竟然敢……他怎麽敢……。
“呔,淫賊,接我我一腳斷子絕孫腳。”
長腿飛來,陳一凡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中了,身軀飛了出去,落在地面上,胸口翻滾,十分不好受。
“淫賊,姑奶奶的手不是誰都可以拉的,這次暫且饒了你,若有下次,姑奶奶讓你斷子絕孫!!”
斷子絕孫四個字,一字一頓說出來,恐怖面孔,陳一凡直打冷戰,好可怕的小姨子,我這不是情急之下才拉你的手的嗎?當時你不是沒有反抗嗎?
至于這麽大反應嗎?出手,咳咳,出腳沒點分寸,還好這個人是我,換做另外一個人,可能吐血了。
埋怨的話,陳一凡可不敢說出來,否則,迎接他的會是另外一腳飛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