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啊啊!”
那聲音沒來由刺進每個人的心中,讓人忽然間顫抖一下,牙齒咬緊,目光凝視,身前形成了如沖擊波一樣的波浪,聲聲入耳。
慘叫聲沒有停息,延綿不絕,紫兒瘦弱的身軀無法承受巨大沖擊,吓得面目煞白,身軀哆嗦,眼眶醞釀淚水,小嘴張開,震驚看着眼前的一幕。
陳一凡眼神透過重重阻隔,仿佛燭龍雙眼,穿破了黑暗,穿破了日月,一眼睜開,天地灰暗,一眼閉上,天地明亮。
房間幽暗,窗戶關閉,少許光線照射進去,裏面的人影呈現眼前,清晰可見,陳一凡也傻了。
啥情況?
爲何和我幻想中的不一樣。
這……你們到底鬧哪樣列?
陳一凡不懂,看不懂,想不懂,你們捏腳而已,爲何要發出讓人懷疑的叫聲,還有,按摩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爲何要躲藏在房間裏面,偷偷按摩。
你們說你們是要按摩,我就不會好奇,這下子好了,怎麽辦?
門戶大開,光線照射進去,照出裏面的情景,吃貨躺在床上,衣服淩亂,汗水淋漓,大顆大顆滴落床上,被子堆放一起,不知道承受多少蹂躏。
朱珠呢,握着吃貨的腳,手指用力捏,這一幕定格起來,裏面兩人驚訝看着外面,同樣的,外面的人同樣看着裏面
彼此驚訝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大家都傻了。
“額?你們怎麽來了?要一起嗎?”
朱珠很快恢複正常,手用力按摩吃貨的腳,看着陳一凡那雙傻呆的眼睛,她比之前更加用力,對着吃貨的腳狠狠捏下去。
“啊。”
吃貨大叫一聲,腳用力擡起來,被朱珠死死壓住,無法抽出來,任由朱珠無情按摩,捏動。
“妹妹,住手。”
朱珠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無情蹂躏我們可愛的吃貨,陳一凡看着一雙白嫩的腳,赤果果呈現在自己眼前,小巧玲珑,肌膚雪白,珍藏多年,今日得以重現天地。
“妹妹,妹妹,等等,我,啊啊。”
舒服叫出來,無法壓抑,那股感受從腳底直接傳遞到心靈,直達靈魂深處,久久無法停息下來,陳一凡看得賞心悅目,好美的情景。
你們繼續,我看着就行。
紫兒瞪大眼睛,看着兩個胡鬧的小姐,大庭廣衆之下,露出自己的腳,合适嗎?
她心中已經忽略了是自己推門進入房間,讓她們的事情公告天下。
一頓按摩,花了整整一刻鍾的時間,兩人這才按摩完畢,吃貨享受完了,站起來,準備好好懲罰妹妹朱珠,誰知道妹妹直接穿上鞋子,一臉正常道:“姐姐,我夠了。”
“……。”
你這人咋這樣咧,害我出糗不但,最後還臨陣脫逃。
“妹妹。”
朱珠不顧吃貨的叫喊聲,心情舒暢坐下來,倒下一杯水,緩慢喝起來,喝完,對陳一凡點頭:“喂,你要進來嗎?站在外面,多尴尬啊,是吧。”
陳一凡苦笑,拍拍衣服,散去灰塵,大方進入房間,這可是吃貨的閨房,第一次進入,好奇觀看,平淡,古樸,華麗的五顔六色沒有,粉紅不見,紅色也不是,隻是原來樹木的顔色。
雕刻的花紋很美麗,白色中帶着原始的味道,算不上賞心悅目,看着不算太差,很直接的感覺。
他坐下來,自己倒茶,想要讓小姨子倒茶,不可能的事情,陳一凡不敢奢望,他看了一陣子,沒太美麗的地方,值得注意的是,空氣中彌漫一股香味。
胭脂香味,還是女人的體香,陳一凡分辨不出。
“怎麽樣?第一次進來,覺得這裏還可以吧?”朱珠挑眉好笑問。
陳一凡沒有回答,眼睛看向了走過來的吃貨,羞紅着臉,低頭不敢看陳一凡,坐下來,紫兒過來倒茶,吃貨拿着茶杯,怔怔出神。
“我姐姐的閨房,一般人可進不得,哪怕是你想要進來,也是這個時候才能進入,換做其他時候,早死了千百次。”
無情的話語,揭穿陳一凡的内心,一點面子都不給,小姨子說話還是這般直接。
“看你的樣子,也是見識過了,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如何搞定我姐姐的?”
姐姐的狀态很奇怪,特别是和這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哪怕是冷淡如冰,也不會對他過于冷淡,能說上幾句話。
要知道她姐姐從來不會對陌生人說話,更不要說是男人了,一般和他們說話,也是一兩句,從來不多說。
“你姐姐在這裏啊,你問她不就可以了,我哪知道。”
“我……我也不知道。”吃貨說完,迅速低頭。
“額?”陳一凡尴尬了,你給點面子好不好,默契,默契,默契懂不懂?
朱珠雙眼怪異看着兩人,這兩個人,好生奇怪:“你們要不要這麽有默契。”
有默契?我們嗎?彼此對視一眼,紛紛搖頭,不覺得啊。
“好吧,你們赢了。”朱珠覺得繼續聊這個話題沒法聊了,岔開話題,詢問陳一凡:“我爹怎麽樣了?我剛才大老遠聽到他的慘叫聲,是不是被娘親給收拾了?”
“恩,被收拾得好慘。”
“這樣啊,他沒算計你嗎?我爹可不會那麽笨,怎麽會被收拾了呢?”朱珠覺得疑惑。
“事情是這樣的……。”陳一凡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自己直接抛棄老小子,無情逃離現場,說完,三女紛紛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陳一凡。
“你不說我還真沒發現,原來你這麽陰險。”
“恩恩。”
“聰明。”從吃貨口中冒出來的,永遠都是贊賞。
“姐姐,你别說話。”朱珠回頭瞥了一眼姐姐,沒好氣說道。
“哦。”吃貨低頭,委屈攪動手指。
“你不怕我爹等一下找你麻煩,按照我爹的性格,可不會就此罷休。”朱珠平淡說出來,看似不關心,實際上,是在提醒陳一凡。
這個女人,有話不能好好說嗎,非要暗示暗示,幸虧那個人是我,不然,誰有那個心思理解你的話。
“應該不會吧?”老小子的性格,絕對會,陳一凡考慮給她們面子,不說得那麽直接。
“肯定會。”
“這是不用想的事情,老爺應該很快會來找你算賬,你等着吧,姑爺。”
“恩恩。”吃貨如小雞啄米點頭。
“你們這麽說他,不怕他知道了之後傷心嗎?”陳一凡很無奈,老小子啊,不是我不給你留面子,而是你做的太過分了,你看看,自己女兒都不幫你了。
“怕什麽,又不是第一次。”朱珠無情說道,在她眼中,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就好比你去了一趟茅廁,拉了一泡尿,誰會關心這泡尿将會去哪裏。
父親傷心,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以往被鄙視無數次,他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說句難聽的,這個世界上,還真沒有什麽事情可以打擊她的父親,除非是她們出嫁了。
“你很快就會理解的,我爹這個人啊,很……”豎起手指,摸摸下巴,思考很久,道:“很沒心沒肺,你不要用那個眼神看着我,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問她們?”
吃貨:“這個是真的。”
丫鬟紫兒:“姑爺,老爺确實沒心沒肺,也就碰到夫人的時候,會收斂一些,其他時間,不是鬧事,就是耍無賴,總之一句話,老爺是不會受到打擊的。”
三人一人一句話,揭露了老小子的内心,強悍,内心強悍。
這一點,陳一凡十分佩服他,你看看,你看看,自己女兒都鄙視自己,他卻活得十分滋潤,十分美妙。
“照你們這麽說,他大概什麽時候會來找我的麻煩?”陳一凡問了一個很關乎自己身家性命的事情。
三女想了想,皺眉,低頭,輕聲道:“你不要想着跑路了,他來了。”
三人手指指着門口,一個怒氣哄哄的人站在外面,滿臉冰霜盯着陳一凡,五官凝聚一起,用“猙獰”二字形容最爲合适。
他拳頭握緊,雙眼死死盯着陳一凡,咬牙切齒:“陳一凡,老夫和你不死不休。”
陳一凡僵硬回頭,一看,整個人都不好了,心中後悔極了,爲何自己不早一點逃跑,和她們廢話什麽,這下子好了,跑不了了。
“啊哈,您老怎麽來了,哎呦,你看看,都生氣了,誰惹你生氣了,告訴我,我幫你出頭。”陳一凡一邊說,一邊朝着外面走出去。
還沒有出去,被老小子一手攔截住,憤怒盯着陳一凡道:“小子,想跑,晚了。”
“啊哈,今天天氣不錯啊。”陳一凡不動聲色轉身,回到座位上坐着,說了一句不鹹不淡的話。
三女看着兩人鬥智鬥勇,一陣好笑,無恥的人對上無恥的人,有好戲看了。
她們心中多出一句話,棋逢敵手,狹路相逢勇者勝,不,是恥者,看誰更加無恥。
原本她們不覺得陳一凡無恥的,今日這場戲之後,她們發現之前判斷有誤,眼前這個人,可以和父親有的一拼。
無恥界的二大巨頭碰面,接下來會發生何等恐怖的事情,讓我們拭目以待吧。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