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們還是回去吧,我總覺得這裏涼飕飕的。”
李大棒爲難看着陳一凡,他不想繼續待在這個地方,這裏給他一種危險,陰森,恐怖的感覺,總覺得似乎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身邊龍根碩點頭,他也有這種感覺,心不踏實,直覺告訴他,盡快離開這個地方。
“你們怕什麽,有我在,你們覺得會有危險嗎?你們兩個是不是最近都吃傻了,還沒開始戰鬥就怕了,回去後,我要好好訓練你們兩個。”
陳一凡表達内心的不滿,這兩人,還沒開始戰鬥,已經害怕了,這還得了。
聞聲,兩人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無奈,不是他們害怕,而是這個地方,真的不好。
“少爺,夫人可是說了,不讓我們出來,也不讓參合這件事情,你這樣做,會讓夫人和老爺生氣的,到時候,我們可不會幫你哦。”李大棒無情說道。
在陳一凡和嶽母大人白雲露之間,他們毅然選擇後者,論武功,陳一凡厲害,可有的人,是不能用武功決定的,她們的戰鬥力,彪悍二字都不能形容。
“你們兩個白眼狼。”陳一凡翻翻眼,這兩個趨吉避兇的白眼狼,還沒開始就要想好後路,真是狡猾。
“噓,安靜。”豎起手指,堵住他們即将開口的嘴唇,指着前面,陳一凡看到了一行人沖進去了府邸裏面,無人能擋。
不一會兒,那些人出來了,前面的人赫然是包龍于包大人,身後跟着孔雀門,五門門主全部出來,在他們身後,是大皇子朱友谷。
他憤怒盯着包龍于,眼神毒辣,高傲,口中念念有詞:“包龍于,你敢對本殿下動手?你死定了,包龍于,誰也保不住你。”
包龍于沒有說話,微微一笑,轉身看着他,面對包龍于的笑容,大皇子朱友谷愣了一下,旋即猙獰道:“你不要以爲父皇罩着你,你就可以相安無事,你遲早會完蛋,隻要那一天到來,你絕對會死。”
不僅是他,他的那些弟弟,都不會讓這個人繼續嚣張。
“大皇子,本官勸你還是少說兩句話,有些話,說出來了可就不好了,萬一惹到陛下不高興,你萬死難辭其咎。”
朱友谷臉色一變,陛下,他那個父親,真的要對自己動手嗎?
“哼,父皇是不會對本殿下動手的,本殿下是他的親兒子,本殿下還不信他能忍心殺了我不成?”
他有依仗,他是他的兒子,他的親生骨肉,俗話說,虎毒不食子,他不相信他會殺了自己。
“殿下,殺不殺,不是你說了算,從你動手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這個結果,你失敗了。”
包龍于抛下一句話,轟轟烈烈帶着人離開,陳一凡目睹他離開,大皇子被帶走了,府邸上剩下一些老弱病殘,苦苦想看。
大皇子被捕的消息,不出三天,整個洛都都知道了,每個人見面第一句話,都是在問你們知道嗎?大皇子殺人了,殺了當朝六皇子和七皇子,如今正在審判。
這些消息,忽然間傳遍了,無法堵住,哪怕上面想要遏制,也晚了。
皇宮内。
包龍于跪拜地面,雙眸注視地面,手持着玉牌,拱手應對,等候上面的人發話。
時間過去良久,上面那位沒有反應,冷冷注視自己,肌膚收縮,毛孔關閉,他抖動肩膀,消除那股壓力,他知道上面那位很生氣。
想到了結果,卻沒想到真的是他動手,老六,老七雖然是他撿回來的義子,可那也是他親手帶大,親如兒子。
如今都死了,殺死他們的就是自己的大兒子,這個消息,讓朱冒内心很傷,如無數刀鋒穿插心髒,痛苦,難受,一擁而上。
他顫抖着嘴唇,牙齒無法閉合起來,雙眸疲憊卷起眼皮,空洞無神的眼眸,落到了包龍于身上,緩緩吐出兩個無力的字:“起身。”
包龍于起身,酸痛的身子,讓他精神些許,神經刺激,他站直身軀,拍拍身子,打破這寂靜的氣氛,他擡頭正面他。
從他的臉上,包龍于看到了他那張疲憊的臉,身軀坐着,卻像是在癱着,有氣無力。
“包愛卿,你認爲如何處置?”
包龍于拱手,雙手抱在一起,淡淡回答:“陛下,此乃陛下家事,臣,外人也。”
“你不想說嗎?也罷,朕不逼你。”朱冒神色暗淡,無力道:“關押幾天吧,然後發配關外。”
一句話說出去,他更加疲憊,躺在上面,無力呼吸,包龍于推下去,他知道,這種時候,自己應該回去大城寺。
陛下已經斷絕了心思,大皇子失敗了,發配關外,那和送死有什麽區别。
當天,這個決定傳遍了洛都,有心人,還是無心人,都爲之震驚,陛下真的如此狠心,發配關外,這可不是一般的流放。
四皇子朱友祯笑了,哈哈大笑,笑聲傳遍了府邸,一招借刀殺人,一招栽贓,送走了三個皇子,老大朱友谷,老六朱友文,老七朱友讓。
剩下四個,他有很大把握可以搞定他們,那個位置,唾手可得。
“哈哈。”
“哈哈。”
和他不同的是,朱友雍開始緊張了,來回踱步,神色慌張,着急看着外面,他想不到父皇如此絕情,除去了老大,那豈不是他們要和老四正面剛。
想起老四的狠辣,他心中忍不住直打顫抖,比起老大,老四更狠,殺人,對他而言,隻是眨眼間的事情。
兄弟相殘,盡管他早就知道有這一幕,想不到會來的如此快。
父皇也等不及了嗎?要開始培養太子,父皇這一命令,正是說明了他們開始争鬥,他也阻止不了,因爲他,快要死了。
“我該如何是好?”
派出去的人沒有回來,他的心無法鎮定下來,害怕,恐懼,驚慌,接連出現。
…………
“父皇真的要堅持不住了嗎?”
泥土兄朱友土陰沉着臉,喃喃自語,情況發生變化,對他很不利,朝中勢力最強的乃是老四,接着到老大,然後到他,他還不想如此早和老四面對面。
“該死。”
季春秋面色平靜,早已經料到會發生這一幕,他等候着。
“春秋,我如何是好?”
憤怒之後,是冷靜,朱友土冷靜下來,他目光碩碩看着季春秋,生氣,憤怒,隻會讓他自亂陣腳。
“殿下,我們要做的是等。”
等?
還要繼續等候嗎?朱友土内心湧出一陣着急,可此刻除了等候,其他都是不利的做法,他們不能做,誰也不知道上面那一位會突然做些什麽。
等候,等到那一位死去。
他們在等候,其他人也在等候。
“春秋,你說要等到什麽時候?”
季春秋撫摸下巴的胡須,指甲長的胡須,剛剛長出來沒多久,他欣慰笑道:“殿下,我們不需要着急,他比我們更加着急,你放心,如果春秋料得不錯的話,他會選擇動手。”
“你是說?”朱友土臉色大變,震驚看着他。
“殿下,正是如此。”
“那我要……”朱友土遲疑看着外面,要還是不要。
“殿下,這是你的家事,春秋不敢多說。”話到這裏,不能繼續說,季春秋知道,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不能多嘴。
“我……。”朱友土注視外面,一雙眼眸轉動,許久,他歎息一聲。
………………
“小子,你去哪裏了?”
剛剛進門,被站在門口的老小子給堵住了,他一臉冰冷看着陳一凡,目光掃過身邊的李大棒和龍根碩,兩人頓時指着陳一凡不約而同道:“少爺出去鬼混了,老爺。”
說完,默契走到一邊,悄悄進入裏面,抛棄了陳一凡。
陳一凡無語,這兩個混蛋,還真是不要臉,我出去鬼混,你們說謊話也不眨眼睛,果然是奇葩兄弟。
“小子,你敢出去鬼混?”
陳一凡連連擺手:“哪有的事情,你可别聽他們兩個胡扯,我的爲人,你難道還不知道嗎?怎麽可能做那種事情。”
“不可能?”老小子嘴角勾動,嗤笑道:“你以爲老夫不知道你的爲人,你不是不敢,你是太敢了,有錢的你,怎麽可能不去鬼混。”
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帶着大量銀子出去,不是去鬼混,說出去誰信?
反正他是不信。
陳一凡和他女兒還沒有圓房,男人嘛,肯定會憋不住,出去一次兩次,可以接受,可你自己偷偷出去,這就是罪過。
“随便你怎麽說。”陳一凡發現自己和他說不明白,這個老小子,已經斷定自己出去鬼混,你還能說什麽。
“小子,你可不厚道,出去也不喊上老夫。”
陳一凡翻翻白眼,這個人,就知道會這麽說,他就那麽喜歡鬼混,難道他不怕嶽母大人。
“你敢嗎?”
老小子胡須頓時豎起來,指着陳一凡,激動道:“老夫怎麽不敢,你小看老夫?”
“不敢,不敢,我哪敢。”
“那你是幾個意思?我告訴你,老夫乃是一家之主,這裏的事情,老夫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