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朝開始,陳一凡無聊站在前面,不停打着哈欠。
聽着身邊的大臣們叽叽歪歪,宛如打鳴的公雞,誰也不肯服誰,你一言,我一句,來來回回,陳一凡閉上眼睛,開始進入休息。
季春秋同樣如此,看到陳一凡如此作态,他肯定不會開口,低頭看着雙手,似乎有些地方需要修整,回去之後,好好修剪一下。
後面的包龍于,一樣如此,每次那樣,抱着手,閉上眼睛,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
上面坐着的珠兒,一本正經,氣勢磅礴,一個眼神,給下面的大臣無可說話的震懾,她掃了一眼,緩緩開口:“好了,諸位大臣可商量好對策沒?”
“報。”
這個時候,外面進來了一名士兵,匆忙走進來,跪拜地面,直接開口:“啓奏陛下,吐蕃大勝,曹将軍帶領邊關士兵,成功占領吐蕃,吐蕃從此滅了。”
“好。”
“好樣的。”
“飄亮。”
大臣們聽到這個消息,頓時興奮激動不已,恨不得立刻跳起來,想到了這是朝堂之上,趕緊壓抑住内心的狂喜,裝作鎮定。
“朕知道了。”接過來書信,查看了一眼,再次确認,朱珠知道了這件事情是真的了,赢了,吐蕃沒了。
總算是沒有了後患,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陳一凡,點點頭:“賞賜邊關将士,官升一級,賞金千兩,其餘賞賜,戶部拟好,一一送過去。”
“遵命。”戶部新尚書出來接令,這一次,他沒說沒銀子了,或者國庫不足。
令得朱珠看他的眼神變得柔和多了,算你識相,其他大臣趕緊低頭,不敢面對朱珠的眼神,一場朝堂會議就這麽奇葩結束了。
陳一凡當然走不了,被朱珠給叫到了房間中去,一場風雨之後,兩人穿好衣服,依偎一起,相互龇牙微笑。
“一凡,你說要是姐姐和爹娘知道了,會不會打死你?”
手指撩撥陳一凡的胸膛,陳一凡無語,連番白眼:“陛下,以後你可要罩着微臣。”
“哈哈,必須的,誰讓你是我的男人,我不罩着你,誰罩着你。”
珠兒哈哈大笑,一副皇帝模樣,陳一凡裝作受寵若驚,連連稱是,模樣搞笑,和外面的太監沒什麽兩樣,這令得珠兒笑得前俯後仰,見牙不見眼。
笑完之後,兩人變得溫情,彼此看了一眼,陳一凡說道:“我要走了。”
“等等。”珠兒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了一封奏折,陳一凡疑惑打開看看,看到大唐兩個字,瞳孔凝縮。
看完之後,他閉上眼睛思考很久,壓下内心的震驚,道:“大唐真的變天了?”
“是啊,之前隻是聽說,我們的人回來了,消息确認,大唐皇帝死了,所有族人被屠戮幹幹淨淨,一個不剩,如今的皇帝,乃是一個女子。”
女子?
和珠兒一樣?陳一凡摸摸下巴,有意思。
“而且這個女子……。”珠兒瞄了一眼陳一凡,欲言又止,最後說出來:“而且這個女子似乎你認識。”
“我認識?”陳一凡詫異指着自己,滿臉不可思議:“我可是從來沒有離開過大唐,怎麽可能認識她?”
“嘻嘻,一凡,不要裝了,她叫做司徒木,你敢說你不認識嗎?”珠兒捏了陳一凡一下,輕盈起身,出去沐浴。
陳一凡呢,滿臉不可置信,這件事情……真……,他被吓到了,司徒木,女皇帝,還是大唐的,這可是和朱珠不一樣。
朱珠有他們幫着,沒有人敢反對,錯了,是反對的人都死了,盡管其他人心中有怨言,可是他們不敢說出來,默認了這個結果。
加上朱珠勤勤懇懇,處理事情有條理,讓大臣們暫時沒有那個心思,大唐可不一樣,那個地方,很危險,強大的大唐,皇帝忽然間被屠戮九族,似乎有點難以置信。
而且做的人還是司徒木,那個美麗得讓陳一凡無法忘卻的女子。
那個對陳一凡幫助很大的女子。
她竟然是女皇,而且還要和自己大梁聯盟,讓自己作爲來使,前去大唐商量一切事宜,陳一凡非常震驚。
他連自己什麽時候出來皇宮的都不知道,迷迷糊糊回到了家裏,坐下來,老小子又出現了,目光帶着戲谑和埋怨。
陳一凡回神,看着他那個眼神,疑惑道:“怎麽了?爲何這麽看着我?”
“啧啧,小子,看不出來啊,你還是挺有能耐的。”
“什麽意思?”
老小子炸了,指着陳一凡:“什麽意思,你小子說,那個司徒木和你是不是有一腿?”
“說話小聲點,你想要被削嗎?”陳一凡趕緊拉下他,不讓他激動亂說,這可是家裏,不是其他地方。
一旦被人發現,不管是嶽母大人還是真兒,哪怕是紫兒,都不能讓她們知道,一個人知道了,那就是全部知道。
“哼。”老小子不甘坐下來。
“你老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我和司徒木不過是朋友罷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她當上皇帝,和我沒有半點關系,你可不要用這個眼神看着我,真的和我無關,我發誓。”
老小子帶着疑惑審視陳一凡,看了片刻,他低頭道:“算了,你小子也沒有那個本事,司徒木,想不到她一個弱女子,竟然能當上大梁的皇帝,奇怪,奇怪。”
“而且,還讓你小子前去大唐商量聯盟事情,老夫總覺得事情很蹊跷,奇怪。”
陳一凡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是說沒有蹊跷,還是說是你自己錯覺,他都不敢說,這個老小子可是很喜歡懷疑人。
“我哪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剛剛從靈州回來,就攤上這件事情,你以爲我想的。”
“也對,你小子剛剛從靈州回來,不可能……。”老小子低頭思考,宛如魔怔一樣。
這一天,大家過得很憋屈,嶽母大人知道了,真兒也知道了,吃飯變得無趣起來,安靜吃完飯,回到房間,真兒來了。
認真打量陳一凡,眼中盡是戲谑:“想不到啊,我們的陳大公子,竟然還有這段往事,不得了了。”
酸溜溜的話語,讓人無法承受,陳一凡翻了白眼,原來這個女人也是會吃醋的,還以爲她天生不會想這種事情。
“真兒,難道你都不相信我嗎?我和她真的沒有任何關系,頂多也就暧昧了點。”陳一凡抗衡不過她的眼神,實話實說,把和司徒木的事情說出來,然後安靜看着她。
良久之後,真兒坐下來,盯着陳一凡質問:“你是說你們很早之前就認識,而且關系暧昧?”
“差不多可以這麽說。”
“你們沒有做過對不住我的事情吧?”
“……。”我也想,問題人家想嗎?
“沒有,那就好,那你們還有沒有繼續來往,例如書信啊,還有偷偷約會啊,你前段時間,可是一直偷偷摸摸的,不會是和她一起了吧?”
陳一凡崩潰了,我那是和你妹妹一起,她那個時候都不在洛都好吧。
“不在洛都啊,哦,哦,那我就安心了,不過,這一次,爲何是要你去大唐,不能換一個人去嗎?我看季春秋挺合适的,能說會道,最重要的是,他很能忽悠人。”
“阿秋。”鼻涕都差點出來,季春秋趕緊放下茶杯,擦拭鼻子,皺眉道:“到底誰惦記着我。”
陳一凡很想要哭了,我也想不去啊,可問題是珠兒已經下了命令,其他大臣也都默認了,同意這件事情,你讓我怎麽說。
“這個……。”
“不行啊,也對,那些大臣肯定會同意的,大唐,可不是大周等國家。”
一想到那些大臣的嘴臉,朱真心中憤懑,恨不得揍他們一頓。
“哈哈,他們都是爲了大梁。”
“你辯解什麽,他們是什麽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一個個冠冕堂皇,文質彬彬,實際上,内心龌蹉得很呢,人不可貌相,說的就是他們這些人。”
“一個個狡詐得如狐狸一樣,卻要裝純,這種人,就應該狠狠揍一頓,讓後喂狗。”朱真發洩着心中的憤懑,在旁邊的陳一凡,聞聲身軀顫抖不已。
好可怕的真兒,真的如她所說,那些大臣可都不能活了,你看看,這都什麽手段,打人不但,還要喂狗。
“他們沒得罪你,不用這麽狠吧。”
“怎麽沒得罪我,你去了大唐,肯定要幾個月的時間,你讓我怎麽辦?”一個人,孤單坐在家中,而且還有一樣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陳一凡不能走。
“你是怕你的香火大計受影響了吧?”陳一凡拍拍這個女人的臀部,彈性好,有力,摸着舒服,拍着自然也舒服。
“你……。”朱真滿臉冰霜指着陳一凡,随後臉紅了,她感覺到自己的身軀被抱起來,然後移動往床上。
她掙紮了一下,身子動彈不得,陳一凡已經撲上來,多餘的話都不說,埋頭就是幹,她咬着牙,享受着暴風雨的侵蝕,那種感覺,酥了身軀,軟了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