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古神



在趙仁英的這番好像就是那麽回事的犀利問題下,對此隻是笑了笑的葉琦,就是開口回答道:“你會這樣想,也不算奇怪。”

“但是,你們要知道,其實在整個守夜人軍團當中,包括黑岩堡,除了少部分,也就是最早的那批祖祖輩輩都是守夜人,子承父業的成員外。其他大部分守夜人,其實都是一些**犯,小偷,盜匪,在被當地的治安部隊抓捕之後,才被送到終身制的守夜人軍團當中,被強加上了這種專門對抗黑暗與混沌生物的高危職業。你覺得,将你們四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帶到這樣的群體當中,會比這裏安全?”

對于葉琦這樣的解釋,又是回想起自從自己等人進城之後,一路上好多行人,都是脫帽或是彎腰向着前者行禮的情景,趙仁英不免有些費解的問道:“可是,這路上的那些行人……”

顯然,明白她是想說些什麽的葉琦,就是這般回答道:“那是因爲無論是正式守夜人,還是預備役,或多或少的都做出了犧牲。在每個寒冬當中,都是奮戰在人族對抗屍鬼的第一線,無怨無悔。不說他們對于整個人族的貢獻,單單是世世代代以來,在每個寒冬當中,他們救了多少人?能不受人們尊敬?”

“可這一切,和他們在情欲上的問題,又有着什麽關系?”

處在隊伍當中的蘇若萱,卻是在此時有些着急開口問道:“可是,不是還有葉琦你嗎?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你不是可以保護我們嗎?”

對此,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的葉琦,就是這般回答道:“我不可能無時無刻的呆在你們身邊。而且,我現階段的實力,在守夜人當中,都還算不上中遊。因此,想在這個艾亞世界,好好的活下去,你們能依靠的隻有你們自己。”

半響,随着葉琦帶着沉默下來的幾人,來到了一處小院前,頓了頓腳步的他,就是上前打開了小院的院門,走進了這個雖然略顯破舊,但是絕對寬敞的小院:“昨天剛租下來的,衛生你們自己打掃。除了廚房與廁所外,一共有五個房間,你們自己分配。”

接着又是當着衆人的面,從自己的儲蓄空間當中取出了十多枚銀穆頓,将它們交到了趙仁英手中。提醒他們,如果要出去買什麽東西的話,盡量讓男同胞出去。

最後,又是提醒他們,如果遇上什麽處理不了的事情,可以穿過剛剛的那片貴族墓地,來黑岩堡找自己後。覺得也沒什麽好交代了的葉琦,就是對着一直站在小院院門口,期間并沒有像其他進屋打量的王安易與陳大元兩人,說道:“走吧。”

“說的好像你知道,我們會和你前往守夜人軍團似的。”

路上面對一旁陳大元這樣的嘀咕,葉琦就是開口道:“這還不明顯嗎?”

“很明顯?”

面對陳大元這樣的疑惑,點了點頭的王安易,就是附和道:“是很明顯。”

………………

對于,陳大元與王安易這兩個自願加入守夜人的情況。

雖然,在黑岩堡的職位上是守夜人第三中隊的中隊長。

但是,主要工作還包括負責預備役一切事物的面癱男,對此自然是舉雙手歡迎。

要知道,在奎爾丁地區,已經整整有三年時間,沒有人自願加入守夜人軍團了。

至于原因,雖然也有些守夜人當中種種規矩,讓一些有心人退縮。

但是,更加主要的,卻還是三天後,實力已經達到正式守夜人的标準,也就是黑鐵階級的葉琦在神樹前的宣誓,并且需要遵守的誓言!

畢竟,這種終生都将去遵守的誓言,對于普遍都會去“守誓”的原住民們來說,實在是太過沉重了些。

三天後的夜晚,事先已經接到通知的葉琦,就是在吉姆的幫助下,穿上了正式守夜人才可以穿戴,并且防護能力也自然比預備役皮甲,更爲出色的全套鑲嵌甲。

又在半身甲雙肩特意預留的卡扣上,挂上了黑鬥篷。

伸手按了按腰間托爾斯鋼劍劍柄的葉琦,就是對着一旁正一臉羨慕的看着自己的吉姆笑了笑之後,便是上前幾步,推開了房門。

在面癱男的帶領下,穿過寂靜無人的訓練場,終于走進了那對于預備役們算是禁區的守夜人家屬住宅區的葉琦,不免好奇的四下打量。

可是,由于此時正處在夜晚九點多的關系,在這個時候,原住民們往往都是已經休息了的時分,除了道路兩旁的一座座木屋,葉琦自然也就看不到什麽其他的東西。

“福特隊長,我聽說吉姆說,隻要在神樹前宣誓,成爲了正式的守夜人之後,就可以帶人住進這個住宅區了對嗎?”

面對身後葉琦此時所提出的問題,正向着目的地走去的斯坦利·福特,腳步不免的頓了頓:“你會有六個名額。”

“才六個,可以增加嗎?”

“隻要你對守夜人做出巨大的貢獻。”

雖然不明白眼前的這個面癱男,爲什麽在遇到談生意的時候,會瞬間化成一個合格的商人。而在平時,卻無論是對誰,都是表現的冷冷淡淡。但是,顯然沒興趣在意别人的過去的葉琦,已經得到想知道的信息的情況下,便是“哦”了一聲。

走在寂寂無人的山道上的兩人之間,就此沉默了下來。

又跟随着面癱男的腳步,走了大概十多分鍾,在明媚的月光下,一棵坐落在懸崖邊上的參天大樹,就此引入了葉琦的眼簾。

蒼白的樹幹,散發着淡淡的華光!

火紅一片的樹葉,随着夜間的晚風,迎風搖擺的枝幹,更像是一大片熊熊燃燒的火焰。

而它,就是守夜人們信仰所在,每個守夜人宣誓的對象,神語之樹。

等葉琦兩人到來的時候,加上神語之樹前已經有一名新普守夜人外,黑岩堡内的其他所有正式守夜人兄弟,也都是早早到齊。

在面癱男的眼神示意下,向前來到神樹前的葉琦,就是笑着和身旁的這名見過幾次面,叫做西蒙的新普守夜人,點了點頭。

半響,看了看葉琦和西蒙站到神樹的一根暴露在地表上的粗壯根系跟前,又是轉頭看了看一旁的比利大學士和克雷斯司令官,在得到他們兩人的點頭示意之後,一直作爲預備役宣誓主持的面癱男,便是對着葉琦兩人開口道:“開始吧。”

已經事先得到了知會的葉琦兩人,就是單膝跪在了神樹跟前,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大聲宣誓道:“寒冬将至,我從今開始守望,至死方休……”

随着兩人起初不是很整齊的宣言,越發整齊,古老誓言的繼續誦念,他們雙肩上,也是逐漸的出現一絲淡淡的華光。

“我将不戴寶冠,不争榮寵。我将盡忠職守,生死於斯。我是黑暗中的利劍,人族的守衛。我是抵禦寒冷的烈焰,破曉時分的光線,喚醒眠者的号角,守護人族的堅盾。我将生命與榮耀獻給守夜人,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随着這段古老的誓言最後一個音符,從葉琦兩人口中吐出。

葉琦心底即期待已久,又是有些意想不到的提示聲,就是在他的腦海内奏響而起。

“成功就職主職業:守夜人。”

一直以來,自從自己的初始職業等級達到了封頂之後,就是想過自己怕是要去尋找就職其他職業方法的葉琦,在聽到腦海内這段雖然簡短,但是,卻讓他倍感興奮的信息時,就是在此時嘀咕了聲:“果然。”

“好了,你們可以起來了……”

上前先是伸手扶起西蒙的面癱男,又是來到葉琦身前,正想準備伸手的他,卻是看着前者雙肩上那久久不見消散的華光,愣了愣。

下一刹那間,在場無不是見證過數次守夜人宣誓的其他守夜人們,也是紛紛發現了不對。

不過,就算在場的守夜人們都發現了其中的不對。

但是,顯然也不等于從沒有見過這種“神樹的祝福”,會維持這麽久的他們,知道任何去解決這樣的問題。

同時,雖然自身的知覺都還在,可是一直沒法站起身,或是哪怕動一根手指頭,顯然也是被這種情況吓到了的葉琦,一時間,就是有些緊張的向着身前的面癱男求救:“那個,福特隊長,我好像沒法站起來了。吉姆之前跟我說的劇本當中,可沒有這一出啊。”

不等面對這種反常現象的守夜人們,多加思考,或是多加動作。

一段顯得很是蒼老的話語,就是從華光更盛的神語之樹上,奏響而起:“孩子,不必驚慌,吾隻是借汝的身軀作爲搭接凡世的橋梁,有些話,想對汝說。”

随着以上這段蒼老話語聲的響起,便是發現四周的一切都是禁止了下來,四周的數十名觀禮的守夜人們,也都是變得一動不動的葉琦,結合這段時間在黑岩堡圖書館當中,所看到的各種各樣的資料,心中不免猜測:“難道是傳奇法術:時間禁止?!”

心底這般猜測到的葉琦,在發現自己的身體又是變得能動的情況下,就是站起了身。

至于,這到底是不是十三環傳奇法術:時間禁止。

說真的,來到這個世界都是一個月了,還是沒親眼見過那種神秘異常,有關施法者職業這些人的葉琦,還真是不能确定。

不過,不管怎麽說,現在的自己,肯定是遇到了了不得的存在,就對了。

在短短的瞬間,腦袋瓜子當中,就是這樣想到的葉琦,便是開口問道:“你是誰?找我什麽事?”

“吾?如汝所見,吾隻是一棵神語之樹。”

面對這個蒼老聲音這般的回答,對此,葉琦隻能在心底這般吐槽道:“你在逗我嗎?你是說自己是棵樹,那你怎麽不通過這棵樹去說話,還要臨時借用我的身體。”

“浩劫将至,汝等異鄉來客,可以不去遵守守夜人的誓言。但是,吾希望汝等能爲自身種族的延續,與艾亞生靈,戰至最後一刻。吾等期望在通往凡世的通道開啓之時,所見的不是一片混沌。”

聽着這樣的一段話語,腦海當中莫名的想到了一種可能的葉琦,卻是很是吃驚的張口問道:“您是古神斯圖亞特?!”

是了,也隻有那些在某種程度上,算是全知全能的“神靈”當中,和那些元素古神們,由衆神之母佐伊所孕育的掌管大地之上一切生命,本體就是一棵神語之樹的古神斯圖亞特,才有可能在初次見面的情況下,就認出了自己身爲異鄉來客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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