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六琉璃淨火



呂清臉色驟變,道:“我沒聽清楚,你……你要什麽?”

程鈞笑吟吟道:“我要你啊。//無彈窗更新快//我見你容貌不錯,尤其還是純陰之身,在修道界也算的一件珍寶。我也不要你和我合籍雙修,也不必常常遠遠的服侍我,隻要春風一度,我就放你,還送你盤纏上路,這買賣如何?”

呂清臉色紫漲,顫聲道:“你竟敢對本……無禮……好好好。”說到最後,竟也笑了起來,再次道:“好好好,我雖不知你相貌如何,但聽你聲音,也是個年輕的郎君,想必相貌也不差,我也未必吃虧。咱們修仙之人最是爽快。這個條件我答應了,你這就放我出去,我陪你一天兩晚,有什麽幹系?”

程鈞笑道:“很好,那你現在除去衣服,就出來吧。”

呂清再次神色大變,道:“你說什麽?”

程鈞道:“怎麽?你都答應了,怎麽還不肯坦誠相見?露水的夫妻也是夫妻,你幾時見過穿着衣服進洞房的?嗯,想必你是害羞,不敢光着身子見你兩位師兄弟,我同門的大舅子,不要緊的,我将你單獨轉到一個密室,咱們先成就好事,然後再見親友也就是了……”

呂清臉色漸漸黑了下去,突然聲音平靜道:“道友,做人當留下三分餘地。你果然堅持如此?”

程鈞道:“這也是有備無患,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針。你現在答應了,出來變了心,我能怎麽辦?隻有你現在脫光了衣服。我才能相信。”

呂清嘴角一挑,道:“很好,這是你逼我的。我有心忍讓。你得寸進尺……哈哈哈哈”突然縱聲大笑。聲音漸漸粗犷,竟脫離了女子聲口。

忽然,隻聽轟的一聲,一道火焰沖天而起。呂清整個人化作一團火焰。火焰開始隻有一人多高,漸漸的越升越高,那火苗從七色開始變換,慢慢地變成八色,後來變爲九色……

到最後。原地沒有其他人的身影,隻有一團靜靜燃燒的火焰,火焰如純淨的琉璃一般通透晶瑩,再沒有任何雜色。

琉璃淨火。

這就是琉璃火的最終神通。琉璃之内,所有顔色都是雜質,任何耀人眼目的色彩都是欺騙,隻有無聲無色、返璞歸真的淨火。才是極緻。

火焰無聲的燃燒,無聲的飛起,無聲的貼在石壁上。

石壁開始無聲的融化。

融化的速度不像是冰水遇到了太陽,反而像是油鍋裏滴入一點冰水,刺啦一聲。瞬間沸騰。石塊真正的融化了,大片大片的青石化作滾燙的岩漿瀑布一樣流了下來,眨眼間,火焰的挨着的石壁中心已經燃燒出一個洞來。

以溶洞爲中心,滾燙的岩漿咆哮着落地,化作熱流往低處流下,洞口越爛越大,漸漸地,半座山融化了,緊接着,整個山融化了。若有人從外面看去,能看見那山好像是一塊雪糕,在太陽的烤灼下,不住的往外流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矮了下去。一眨眼的功夫,高山變成丘陵,丘陵變爲平地,平地變爲盆地……

原本好端端一座高山,液化殆盡,原地隻剩下一個大的空洞,火紅的岩漿在洞中咆哮着,成了一個岩漿湖。

而這一切,隻發生在一盞茶之内。始作俑者,就是湖面上那朵小小的琉璃淨火。

烤熾一切,融化一切,比太陽還要高溫,比劫火還要恐怖,這就是琉璃淨火!

原來的山谷是四面高山圍起來的小谷,因爲高山的阻擋,寒風無法侵入,因此谷中顯得四季如春,現在環繞的一座高山融化之後,屏障倒塌,昆侖界的寒風驟然侵襲,吹得山谷嗚嗚作響。

在寒風中,一朵無色火焰靜靜燃燒着,他身後,是咆哮的岩漿池。

那朵火焰,就是親手打破這個綠洲的——

“淨火老祖。”

火焰的對面,程鈞依舊悠閑地站着,寒風能吹動他的衣角,吹不動他臉上的笑容,“果然是閣下。誰能想到,在那麽緊急的狀态下,你選擇的奪舍對象,并不是什麽叛徒賈文江,反而是你欣賞的弟子呂清。欣賞看重,就是把她的身體占用,這般的愛護弟子,真令人感動。”

那火焰哼了一聲,道:“好啊,原來這就是你的真面目,隻看相貌,就知道你是刁滑之輩。看來你早就知道我是誰。什麽春分一度、脫衣服雲雲,都是故意耍本座,逼着我現原形來着。看來我這掩人耳目之策也并不高明。是了,想來是因爲我不是女子,言行舉止中漏了破綻,早知如此,我就該選郭昌玉。可惜,那孩子的資質雖然還算不錯,但于我天資并不契合,陽一塵更是資質不濟,不然我還真舍不得清兒這聽話的孩子。”

程鈞淡淡道:“嗯,你的苦衷真是天大地大,誰的性命也比不上。其實你這條金蟬脫殼的也還高明,人人都以爲你會選擇賈文江,你還用了手段,将賈文江控制起來,讓他看起來像是奪舍了的樣子。我也見到了路過的賈文江,還覺得他被奪舍之後身體并不協調,其實是因爲你控制了他,因此他動作不似活人那般靈活。這招很高明,回到這邊之前,我一直深信不疑,那賈文江就是你。”

那火焰道:“那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呂清的?”

程鈞道:“談不上懷疑。開始隻有一點疑惑。爲什麽你們三個人恰好趕在一起,而賈文江不在?或許是淨火老祖附身賈文江,從别的道路逃脫了。但什麽道路能比得上直接傳送走更安全方便?當然,這隻是有些疑惑,沒什麽确鑿的根據,可能對,也可能不對。于是我便試一試。”

那火焰嘿了一聲,道:“所以你故意敲竹杠,以此來觀察我們的反應?難道你看我們剛才三個人的表現中,我看起來最可疑?什麽地方可疑?陽一塵那貪生怕死的樣子不可疑麽?郭昌玉那優柔寡斷的樣子不可疑麽?我又有什麽破綻?怎麽見得就是我?”

程鈞道:“他們兩個當然可疑,你也很可疑。面對我的敲詐,你們三個确實有各自的應對,當然也表現了各自的性格,也談不上誰更加做作些。這樣一一分辨起來,其實是很容易出差錯的。所以我根本從你們的表現沒有分辨。”

那火焰“哦?”了一聲,道:“不是從我們的表現看出來的?那是怎麽回事?”

程鈞笑了笑,道:“直截了當——我找個借口,把你們分開,一個一個傳送出來。誰能從我手裏活下來,誰就是淨火老祖。如果你們都死了,淨火老祖就是賈文江。”

那火焰沉默了一會兒,道:“原來如此,那麽郭昌玉和陽一塵兩個都已經……”

程鈞笑道:“死了。我将他們分别傳送出來,迎面給了一劍,他們誰也沒能抵擋。我自然就知道他們不是你。那隻剩下的一個呂清,就有很大可能是你了。說真的,能公然挑逗一個元神神君,那真是一種值得回味的體驗。”

那火焰突然笑道:“倘若呂清也不是我,那你豈不是能果然春風一度了?那你也不吃虧。無論如何,你都是得利的那個,好手段。”

程鈞微笑道:“比你如何?”

那火焰道:“還差一點。”

程鈞挑眉道:“怎麽,我還比你差?你的口氣不小。你現在這個樣子,隻剩下一團元神火焰,連剛得到肉身都毀掉了,可就是拜我所賜啊。”

那火焰道:“肉身那種東西根本無須在意。毀了一個有什麽打緊?隻要我想要,随時都能找到替代的。比如說……”他停頓了一下,好像在觀察什麽,“比如說我發現你的資質就很不錯,比我幾個徒兒還要更勝一籌。一會兒老祖殺了你,一定給你留個全屍,就賞你做我的廬舍,将來我化身合道,縱橫天下,也有你些許功勞。這樣的榮耀,你死了也能瞑目了。”

程鈞道:“說你胖,你就喘上了。整張紙畫一個鼻子,好大個臉!你來說說,你這麽大口氣的根據在哪裏?難道是我比你差一點?”

那火焰道:“正是。你知道你比我差在哪一點上?我來告訴你,那就是修爲!”火焰說着,陡然騰起,周圍的溫度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往上攀升,“你和我差在實力!我說差一點,其實差的是全部!修士之間,實力就是全部。我給你算計了,那又怎麽樣?我中了你的圈套,又能如何?我比你修爲高得太多,我對你從來也不需要陰謀詭計,我有實力,對你予取予求。我看上了你的肉身,你就得乖乖獻出來。這就是實力!”他一面說,火焰微微動蕩,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言論是無可辯駁的真理。

程鈞突然笑道:“要是這麽說,你比我還差。不是差一點,是差一個?”

那火焰一怔,道:“什麽一個?”

程鈞微笑道:“同爲元神神君,你一個,我們兩個。這就叫差一個。有情二位!”伸手一招,一琴一劍陡然出現,大方光華。(未完待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