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依舊一閃一亮,我吓得心都懸在了嗓子眼上,正在這個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不要怕,屋子舊了,電線接觸不良,經常會出現這種情況,”
我擡頭一看差點吓個半死,一個駝背老婆婆站在門口,花白的頭發很是淩亂,臉上全是豆大的斑點,額頭上爬滿了深深的皺紋,眼眶是深凹下去的,可能是年紀太大的緣故吧,牙齒幾乎掉光了,皮膚已經沒了半點光澤,幹幹的皮包着骨頭一般,十分吓人,
“啊……有鬼呀!”
聽着我的尖叫聲,老婆婆似乎生氣了,走進屋子冷冷的說“人死如燈滅,哪有什麽鬼呀,我活到這把年紀,什麽人都見過,就是沒見過鬼,”
她靠近我的時候,我吓得都快哭了,隻見她伸手便要關燈,我吓得汗都冒了出來,縮在屋角支支吾吾問“你……你想幹嘛?”
這個時候也是腿吓軟了不能動彈,不然我肯定拔腿就跑。隻見她關了燈又麻溜的打開了,奇了怪了,燈也不閃了。
“我在這兒守了大半輩子宿舍,還能幹嘛,”
老婆婆的語氣中帶着絲絲哀怨,燈不在閃了,我也放松了警惕,整個人也放松了一點。
“老婆婆,對不起,剛才……”
我本想道歉的,可她打斷了我的話,搶過話茬說“沒關系,我這副模樣說我是鬼都是擡舉了,任何一個鬼都比我漂亮,”
這個老太太也真奇怪,好端端的和鬼比美,她說完頭也不回轉身出了宿舍,
我小愣了一下想跟上去解釋清楚,長長的走廊一個人影都沒有,我頓時納悶的念叨“年紀雖然這麽大了,步伐還挺快的。”
洗漱完畢已經是十點了,我躺在床上心裏慎得慌,四周都是大樹,小樓屹立在一塊空曠的地上,一陣風刮來,樹影搖曳,吓得我用被子直捂頭。
輾轉反側好久還是睡不着,肚子也“咕咕”的發起了抗議,這會我才想起一天沒吃飯了。
什麽破學校,晚飯都不管嗎?轉念一想,或許是食堂開飯了,我自己沒去吃罷了,心裏的氣也消了大半。
偷偷伸出腦袋,發現我住的樓對面有一棟瓦房,裏面燈還亮着,今天來的時候明明就沒看見什麽瓦房,怎麽這會又出現了?
哎……肯定是來的時候匆忙沒注意到,我暗自安慰了自己一番,起身走到窗前仔細一看,我住的地離瓦房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大約要走五分鍾吧,同時心裏也暗自估摸着那兒該不會是食堂?
此刻想起郝村長的一句話,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肚子實在太餓了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我穿起外套,準備去對面的瓦房裏瞅瞅,說不定還能找到點吃的。
拿起手電筒我出了門,手電筒是出門的時候姥姥硬塞給我的,我嫌棄丢人本來是不要的,在姥姥的再三堅持下,我帶走了手電筒,真的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走出宿舍樓,一股冷風襲擊而來,樹林中發出“嗖嗖……”的聲響,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手電筒的燈光很是昏暗,再加上我心裏害怕,三步并作兩步飛快的朝小道上跑去,隻聽見耳畔的風呼呼作響,我的心跳得更加快了。
跑了不知多久,總之,我确定不止五分鍾,停下步伐的我驚呆了,怎麽又回到了剛才經過的地方,因爲身旁那棵歪脖子樹我記憶深刻。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鬼打牆?我心忐忑不安起來,甚至視線都因爲害怕而模糊了,身上也冒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