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餘歌話音一落,雙掌結合,四把匕首,立時沖着何武頭,胸,腰,腿,四處刺來!
何武怎會讓那匕首近身?當下操控靈蛇防守在前,硬生生的去挨那四刺,自己卻是立刻展開從蝕骨蜂那裏學來的身法,快速的在場内移動跳躍起來!
他爲何這麽做?
别人可以不知道金系的厲害,但是他,上輩子和金系的對手交手不下百次,實在太清楚金系對于武器的掌控到了何種地步,他若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不動,冷不防就會被變化後的武器戳個窟窿!除非他有強悍的肉體不怕,又或者有土,氣之類的防守之力!
但是此時他,不過是個“天地靈根”,命系和巫系都是奪殺之類,哪裏有半點防守之能?所以,他先前隻能凝了一條靈蛇出來防守,見對方一出招,立刻是施展身法,确保讓對手找不到自己,沒了目标所在,就算對方的武器可以随意攻擊某處,但根本找不到他的落點,卻也無從下手!
他這舉動,可把關注他這場比賽的四位長老給驚住了!
“天哪,這麽快這小子就領悟了嗎?”花長老的聲音有了些抖動,那看台上的柯長老,手都有些哆嗦:“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名越此時很興奮,一臉得意之色,隻是内心也是震驚不已:臭小子,這就叫領悟了一點點!和你師父我說話,怎麽都是打了折扣的!
大長老淩金賢則是眯縫了下雙眼,而後高挑雙眉:“這小子,真是太叫我驚奇了!師弟,你得了個好徒弟啊!”
“運氣,運氣!”
看台上的名越,口口聲聲表達着是自己運氣好,而場地裏的餘歌則是運氣太背。
這一瞬間失去了目标,餘歌意外到一臉驚色,他上下左右的四處尋找都沒看到何武的身影,當即是臉色大變,而就在此時,他的前方出現了何武的虛影,他立刻指揮着四把匕首沖他刺去,可匕首卻刺進了一片空氣中,而他的腦後是何武細小的聲音:“承讓了!”
随即他隻覺得臂膀雙雙吃痛,竟是左右一條靈蛇将他臂膀撕咬,而何武站在他的身後,沖他露出兩顆白牙傻笑。
“不!”餘歌一聲呐喊,當即不顧那對靈蛇,就要操控匕首回身長刺,就在匕首變得細長,如同長槍時,卻雙雙掉落下去,随即消失不見,而餘歌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怎麽會,怎麽會無力操控……”
“對不起,我是命系,我的靈蛇會抽取你的魂力,所以,你的身體現在極度虛弱,已經無力與我對戰了!”何武說着雙掌一擊,那對靈蛇消失不見,他便轉身沖一旁裁定的宗門師兄笑笑:“請問,我可以離開了嗎?”
“可以,勝負已定,你赢了這一場!”那宗門師兄愣了一下才做答,繼而快步奔向主台,很快大長老玉筆一揮,羊皮上的最後一場之後,就多了幾個字:“勝出者:何武!”
何武見狀滿意的沖餘歌揮揮手,一些魂靈漂浮過去,片刻後,餘歌就恢複了體力,他看了看何武,站直沖着何武一躬:“我輸了!”繼而轉身出了場離去,何武也就幹脆出場,去看他人的比賽了。
何武與餘歌的比鬥,耗時不到一刻的功夫,簡直就是眨眼搞定,而其他幾處的戰鬥卻沒那麽容易。
何武刻意的奔向了九号場地,他想要看看火宏的手段。
他一跑到跟前,就看到火宏正在擺動右手雙指,讓天空中那條禦火靈龍不斷的向下吐出一個又一個的火球,皆是膨脹開來足有臉盆大小,紛紛下落的朝場地裏砸下!而場地内,與其對戰的那個瘦小的女子,口中念決是雙掌不斷翻轉,伴随着她的舉動,有無數沙土從地面湧出,一層又一層的覆蓋着她身前已經行成的沙土壁壘,填埋着被火球燒砸而出的大坑。
而她的身後有一棵翠綠的樹苗發出翠綠幽光将她包裹在内,如同屏障。
何武蹙了下眉,因爲此刻他無法判定出是誰占了上風,便隻能更加細心的觀察,而就在此時,他發現天空中的火龍,噴吐的火球略略小了一些,正在疑心火宏這是要玩什麽花招時,就發覺火龍噴吐火球的頻率卻是猛增,繼而,噴吐速度越來越快,那瘦小女子急忙耗費大量沙土相抗,漸漸的便有些手腳慌亂。
何武一見此景,搖頭歎氣是轉身就走,就在他走後沒多久,那瘦小女子身後的翠綠樹苗,忽然就騰起了火焰,而瘦小女子慘叫一聲,是栽倒在地,當即竟是無力相撐的昏死過去。
“多謝全斐師妹成全!”火宏一臉淺笑的對着昏死過去的全斐颔首,看台上的葉蔓葉長老當即拍桌:“無恥!”
火長老聞言沖其嘿嘿一笑:“葉長老這話就不對了,對戰之時,隻求赢了對方,難道還要限制手法嗎?何況,小徒也不過是趁其不備燒了她的戰力樹而已……”
“而已?好一個而已!她已經無力相撐下去,再有一刻功夫,必然脫力而敗,你徒弟明明勝券在握,卻還要焚燒了她的戰力樹,害她心神受損,這是何等陰險毒辣的心腸!”
“可能小徒并不知道勝券在握吧!”火長老說着就轉頭去看其他場次裏的比賽了。
當羊皮上增添了第九場勝出者後,火宏一臉興奮的出了場地,當即就沖那個白臉少年說到:“怎樣?我的動神作書吧快不快?”
“快,師兄如此厲害,誰人能擋!”
“走,我們去看看那個雞肋比的如何了!”火宏說着就勾了那白臉少年欲往十一場處卻,可還沒邁開步子就聽到了白臉少年無奈的聲音:“那個,師兄啊,他,他已經比完了。”
“什麽,比完了?比我還快?他是赢是輸?”火宏瞪了眼。
“赢了,而且,一眨眼的功夫就赢了。”白臉少年一臉不解的說到:“我睜大眼睛看了半天,也沒看清楚他是怎麽赢的,總之,忽然一下人就不見了,等他再出來的時候,餘歌就跪在地上,輸了!”
“不見了?再出來,餘歌那小子就輸了,他就赢了?”火宏簡直不能相信自己所聽到的,立刻奔去羊皮跟前,再看到“勝出者何武”,這五個字時,他捏了捏拳頭,小聲的說到:“走,我們去找餘歌!”
白臉少年點點頭,立刻陪着他離開了比武場地。
此時的何武,卻站在一号場地的外面,看得是雙眉緊蹙,一臉緊張。
場地内,赤雨手持一把雨傘斜靠右肩,那站立之姿猶如細雨中賞花的女子,優雅妩媚,但,在她的頭頂處,有無數的雨滴憑空凝出,滴滴點點的紛紛落下,可随着她左掌的輕擺,那些雨滴紛紛變成了冰刺,全部射向對面的男子-鄭海。
而鄭海的身前,一股股的旋風扭轉,大量的飛沙走石夾雜其中,不時的和那些冰刺碰撞,将其紛紛打飛開來,全部擊打在場地外的禁制壁壘上,發出“叮叮叮”的聲響!
“還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鄭海大喝一聲,手中結印一邊,數股旋風竟凝成了一股,而場地内,沙石飛升,迷人雙眼,叫人根本看不清内情!
“雨淨冰凝!”赤雨此時忽然一聲輕喝,手中雨傘抛出,當即豆大雨點砸下,似有傾盆之意,而那些雨滴與旋風中的沙石碰撞在一起後,立刻滲透并凝結成冰,很快,在鄭海的面前,那股令人生懼的旋風竟然變成了冰雕!
“有兩下子,但你可赢不了我!”鄭海說着,再次變幻印法,就看見那冰雕忽然“咔咔咔”的碎裂開來,繼而無數風刃沖着赤雨旋轉割去!
“赤雨手掌一個翻花,身前猛然湧現出一股水幕将那風刃抵擋!
“這就是你的風刃?可否再多一些,叫我見識見識?”赤雨說着嘴角一抿,顯出一抹嘲笑之意。
“好,那我就叫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百風斬’,到時你可莫怪我不憐香惜玉!”他說着口中念決加速,印法也一變再變,而此時赤雨的雙眼裏閃過一絲凝重,繼而也是雙手頻頻結印。
鄭海面前重新凝出一股旋風來,而後這股旋風,由一化二,由二化四,由四化爲十六……這般變化下去,轉眼整個旋風皆是密密麻麻的風刃,而赤雨的身前除了那層水幕再無其他,就連那把雨傘都還是在高空專司落雨而已。
“一招分個勝負吧!”鄭海一聲叫嚷,揮動雙臂,當即那些風刃“撲呲呲”的沖赤雨砍去,但就在此時,高空中的雨傘忽然停止降雨,飛速的飛往赤雨身前,而赤雨的身後卻猛然出現了丈高巨浪,從後向前看似緩慢卻十分迅速的推了出去!
毀天海嘯?
何武當即心中驚叫!
此時那些風刃已經撞上了這丈高巨浪,霎時風刃竟被摧毀于無形,而巨浪還在向前推進,那鄭海睜大了雙眼,想要抗衡,無奈先前的百風斬已經耗費了他所有神識,所以此刻他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巨浪将自己淹沒!
不,這不是毀天海嘯,卻有其雛形!難道這是毀天海嘯的初級招數?
何武心中正在猜測,那赤雨卻一把将雨傘拿起斜倚肩膀,繼而沖着對面的鄭海輕啓紅唇:“鄭海師兄,你輸在‘滔天巨浪’之下,可不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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