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白茹曼的電話之後,梁宇整個人的狀态和之前有了天壤之别,甚至連現在所處的環境中也警戒了起來。如果沒有自己所稱的神力的話,梁宇很有可能像電影中的殺手們一般,會時不時的隐藏到窗戶側邊,查看外面的情況。
一夜無眠,不過對于梁宇來說,這樣的時光并沒有浪費,基本上都是用來修煉。
從認定狀态中恢複過來,梁宇發現牆上的時針已經指在了十點,趕忙收拾了一下,梁宇便向白茹曼所說的武口市中心公園趕去。
“是梁宇吧,請跟我來。”趕到相約的地方,離十二點還有半個小時,卻已經有個戴着墨鏡的黑衣人守候在那裏了。在梁宇剛一出現,這人便上前來主動詢問道。見梁宇點頭,更是直接将梁宇帶到了一輛車内。
“這是這次目标,事先墊付百分之二十訂金,事成之後一周内将錢打到你的賬上。”墨鏡男子上車之後,先是開車帶着梁宇在武口市内繞了一會,之後停在了高架上的路肩上,将一隻紙包遞給梁宇。
梁宇原本還在好奇,這個人怎麽一看見自己就知道是他要等的人,而且見過面之後就帶着自己在市裏來回的繞圈。不過當墨鏡男子遞過來紙包的時候,梁宇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這人是個中間人,也有可能是個殺手,之所以一看自己便知道是他等候的目标,或許是和自己一直以來所受到的殺手養成訓練有關。
“東西拿來,”梁宇隻顧得走神,卻發現墨鏡男子的手已經伸到自己的面前。
“什麽東西?”梁宇很是不解,難道殺手接任務,還要給發布任務的人什麽東西不成嗎?
“你的銀行賬号,事成之後一周内,将餘款打開你。”墨鏡說這話的同時,手中不知怎麽多出了一張名片。
梁宇如果沒有神力的話,可能會被墨鏡男子的這小把戲給迷糊住,不過一直處于神力外放的梁宇,對墨鏡男子的動作看得是一清二楚。這名片是一開始藏在袖筒中的,男子隻要用手腕觸動袖筒中的機關,名片便會自動彈出來。當然這也需要墨鏡男子要有過人反應速度以及靈敏的手力,不然還真不好接。
“等事情辦好之後,我再聯系你吧。”梁宇看到名片上隻是簡潔的謝了一個保潔以及一個手機号碼,甚至連姓氏都沒有留。因爲自己并沒有随身攜帶銀行卡,甚至細想一下梁宇發現自己竟然還沒有銀行卡,用冷漠的語氣向墨鏡男子回答到。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送了,期待你的來電。”墨鏡男子說完這些,已經将臉轉回到了前面,與此同時,靠邊的車門被打開。梁宇也沒再問什麽,直接下了車,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身處高架橋上。
武口市這幾年的發展,可以說用日新月異來形容,就拿梁宇現在所處的高架橋來說,整個武口市已經形成了五橫五縱的高速通道。市區周邊更是有繞城高速,對于有車的人們來說,再也不用忍受堵車的煎熬,而對于參與建造這些高架橋的老闆們來說,他們在這幾年内忙的是找不到北,自然也是賺的盆破缽滿的。
梁宇的這個目标,真是一家工程公司的副總經理,而且從資料上提供的信息來看,這位副總經理還有一定的背景,不然不可能在三十多歲的年紀就當上了一家注冊資金上億元公司的副總。不過對于這些梁宇倒不是很在意,資料上已經将這位副總的家庭住址寫了出來,對于梁宇來說,就是找個借口進入這棟别墅内或者是半夜潛入到裏面,盡量動靜小一點的将這個工程公司的副總解決了即可。
武口市東湖區,在靠近東湖景區的一動别墅小區内,一輛奧迪a6轎車停在了其中一幢獨棟别墅前。從裏面下來了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壯年男子。不過因爲體型過于肥胖,這男子下車的動作都有點不大自然。
躲在草叢中的梁宇,确定眼前的男子正是之前資料中的目标之後,一個箭步飛竄到離男子十米的地方。右手一擡,猛然發力甩出一把飛刀,正中男子的後腦勺。
肥胖男子此刻正在回味着剛才私會小三時的點點滴滴,心裏還在暗罵這個被自己包養才兩年的小三已經從當初的清純大學生變成了床上的,忽然感覺腦袋一涼,手還沒有摸到發涼的地方,肥胖的身軀已經倒了下去,已然已經斷了氣。
梁宇壓了壓頭上的鴨舌帽,剛想離開,神力忽然發現一個女子正站在别墅二樓的窗台上往下看。心說不好,可能是因爲首次出任務過于緊張,竟然被這男子的妻子發現了。
不過既然已經完成了目标上的要求,梁宇也不想再濫殺無辜,自己帶着帽子,而且在出任務之前還服下了天元聚魂丹,容貌上已經自己真實的容貌有了差異,即便被監控鏡頭錄下來,也沒有什麽可擔心的地方。甚至知道自己最終不會被警察盯上之後,梁宇索性再次躲到了小區内的茶樹叢中,想要觀察一下女子得知自己丈夫遇害後的反應,如果對方報警的話梁宇立即就離開。
站在二樓上的女子,因爲富足和的生活以及平時注意保養,原本已經三十多歲的婦人看起來就像沒到三十的少婦。見到自己的丈夫在自家樓下被人殺死,這女子的反應可以用平淡來形容,甚至還表現出了一絲解脫的神情來。
不過這女子雖然看起來很樂意見到自己的丈夫被殺,但是明面上的假象還是要做一下的。确定梁宇已經走遠了之後,婦人這才拿起手中的電話,聲嘶力竭地向幺幺零哭訴着自己丈夫遇害,并将自己在二樓所看到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梁宇原本隻是出于對自己第一個目标被害之後,好奇心的驅使下使他留了下來,看看一般執行完任務之後警察通常會采取什麽樣的手段追查自己,不過當他發現别墅内少婦的異常舉動之後,心裏便對這次任務有了自己的猜測。
果然,報完警之後的婦人并沒有立即下樓來,而是站在窗台上繼續看着下面躺着的肥胖男子,甚至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死胖子,背着我在外面亂搞女人,别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已經給過你上次機會,你都沒有把握住,就不要怪我做出這樣的事來。”
婦人雖然隻是低聲喃喃自語,不過對于五十米茶樹叢中的梁宇來說,神力能夠清楚的探查一切。
用神力感受着婦人仇恨的眼神,梁宇張了張嘴想說什麽,當始終沒有說出口。這個時候忽然聽見遠處傳來警笛鳴叫的聲音,梁宇之前的心情已經被這個婦人雇兇殺夫破壞了,雖然說到底這些事情和自己沒多大的關系,但是梁宇不想留下來再看到婦人一會再警察面前的表演。于是一個跳躍,翻越了小區的院牆,施展全力高速向前奔跑着。
東湖區的東湖邊上,一個流浪漢剛被警車的鳴笛聲從睡夢中驚醒,就發現一個如鬼魅一般的黑影從自己的眼前竄過,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昏暗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