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離狐疑的看了一眼蘇嫣然,有點恍然道:“是你想見他了吧?”
“...”額,别說出來好不好?“我還不是爲你着想?”
“你看你那點出息,喜歡又不敢去追!”柳夏離翻了個白眼!
“我喜歡歸喜歡,可是,你知道的,他的眼裏隻有你!”蘇嫣然看着柳夏離一字一句道!
柳夏離垂下了頭,良久才對着蘇嫣然開口:“你知道的,我的心裏隻有風赢楚,所以,對于百無夜,既然喜歡,你就大膽的去追啊。幸福是靠自己争取來的!”說到這,柳夏離不禁微微愣住,千佑也喜歡嫣然,“嫣然,你覺得易水寒咋樣?”
“他?不錯啊!”蘇嫣然腦海裏回想起初次見到易水寒時的情景!
“那你就不考慮考慮他,他不比百無夜差!”
蘇嫣然幽怨的瞪了她一眼,“他是不錯,人也帥,有錢有勢,可是,他不是我心裏的那個人,我隻喜歡百無夜啊!”
柳夏離張了張嘴巴,卻不知道說什麽,也是,感情這種事情也是強求不來的,也不知道,這一年多來,百無夜過的怎麽樣了!“那我們明天出宮去找他?”
“好啊!”蘇嫣然一聽,立馬興奮的點頭!
柳夏離無奈!“你也趁這次機會把他拿下吧,别光打雷不下雨,嘴上想滾床單,拿出行動來,實在不行,來強的,不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嗎?把那層紗給掀開咯!”那就去吧,興許百無夜真的能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畢竟,他是鬼谷子的師弟不是嗎?
“倫家害羞!”蘇嫣然一聽,故意扭捏的低下頭!
“卧槽,我剛吃完飯,還不想吐!”
“...”她也就是想去看百無夜一眼,并沒多餘的想法,自己身上的經曆的事情,别說百無夜了,她自己都沒有辦法能坦然接受,更别說自己去倒追百無夜了!
夜幕悄悄來臨,柳夏離在長德殿食之無味的搗着碗裏的飯菜,似乎不習慣一個人吃飯,早已經習慣了每天和風赢楚共餐的日子!
風赢楚現在正在氣頭上,本以爲他會晚上過來,自己可以解釋一下,沒想到,他真的沒有過來,是真的不想見她了嗎?胡亂的扒了幾口飯,煩躁的揮去了心中的情緒!便早早的上床了!
黑暗中,仿佛一道黑影正在慢慢靠近!看着床上熟睡的容顔,百無夜愛憐的在她床邊坐下!想不到,她爲了風赢楚,真的舍去了仙根,一定很幸苦吧!那日看到她與風赢楚和好了,原本就打算離開了,可是,卻是着魔了一般,躲在某個角落,偷偷的看着她,想每天都看到她!如今看到她已經完好無損的樣子,心裏除了欣喜之外,更多的是心疼!心疼她的倔犟,心疼她不顧一切,隻爲了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沖動!若是,你能對我也有這麽一絲絲的倔犟,一絲絲的沖動該多好!
真的好嫉妒風赢楚,他可以這麽肆無忌憚的擁有你的愛!明明已經勸自己放下你了,可是,還是管不住自己,又跑來看你了!哎,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身上,我隻想這樣好好的看着你,靜靜的看着你的容顔,我就安心了!一年了,你可知道,我對你的思念,越積越湧?
擡手,輕輕撫摸着昔日的容顔,拇指輕輕的劃過她的眉,眼角,鼻子,最後來到唇邊,細細的描繪着她的唇形!嘴角竟然不自覺的上揚起來!心中陣陣暖流劃過!原來,就這樣靜靜的看着你,也是一種幸福,對我來說的一種幸福!
睡夢中的柳夏離,嘤咛一聲,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百無夜輕輕撫上她微皺的眉心,溫柔的摩挲着!怎麽,是夢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嗎?不要皺眉,他不喜歡看到她皺眉!他喜歡看着她沒心沒肺的笑容,良久,漸漸的撫平了她的眉心,這才不舍的松開了手,視線卻不肯離開她的容顔,多希望時間能夠禁止,這樣,他就可以永遠的看着她了!低頭,在她唇上落下輕輕一吻,最終,不舍的消失在黑夜中!
鍾粹宮
“娘娘,夜深了,歇息吧!”徐文拿着一件披風走到夢寒月身後,給她披上!
昔日美豔的面容,如今竟然帶着絲絲憔悴與苦楚!“我如何睡得着?本以爲好不容易終于将她除掉了,可是,她居然又活過來了,奶娘,你說,她是不是真的有三頭六臂不成?”
“娘娘...”徐文心疼的看着夢寒月孤單的背影,心裏狠狠的一痛!她是看着夢寒月長大的,小時候,她就是将軍手裏的寶貝,有一絲絲的不快樂,将軍恨不得将整個将軍府都掀了,就爲了讓她開心!可是,如今,卻變成這樣的多愁善感起來,将軍若是看到她如此模樣,恐怕是後悔不已!
“奶娘,你說我身居皇妃之位,可是,你說我快樂嗎?”夢寒月徑自說着,似乎在訴說心中的苦楚!
“我一點都不快樂,自從柳夏離進宮,皇上就再也沒有正眼看過我,原以爲懷上了龍嗣,皇上便會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可是,孩子也沒了,老天就這麽的對待我,還讓皇上發現了我流産的事情,對我更是冷漠,你說,我這是爲了什麽?我隻是想皇上能多看我幾眼而已,我有錯嘛?”
“娘娘,您沒有錯,錯的是柳夏離,她不該出現,她的出現,将您的寵愛完完全全的搶走了!”徐文輕撫着她的肩膀,感覺她正微微的顫抖着身體,眼眸中滿是憐惜!
“如今我這鍾粹宮跟冷宮有什麽區别?皇上終日不來我這裏,我與冷宮裏的女人有何區别?柳夏離說的沒錯,我空有皇妃的頭銜,可是,卻得不到皇上的寵愛,我才是那個可憐的人!就連一向不受寵的景靈珊居然也懷上龍子,還封了賢妃,生下皇子!”夢寒月微微哽咽,水眸蒙上一層霧氣,她到底哪裏比不上那個柳夏離?
“娘娘...”徐文不禁哽咽起來,看着昔日風華正茂的她,如今跟個深閨怨婦一樣,徐文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了!“娘娘,她回來又怎樣?太後始終是容不下她,不是嗎?何必那麽多感慨,有些事情,已經不再需要咱們動手了,會有人替我們除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