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陽目光之中,閃過了一絲怒意,然而現在局勢卻是對他完全不利。趙寒一語定下了他的罪名,無論是污蔑還是事實,他都摘不掉這個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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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狠的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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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陽忽然發現,趙寒這樣扣下了帽子,他不但摘不掉,還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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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這場外門大比,都變得陰謀重重,一環扣着一環,隻等着此時收網将他直接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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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陽咬了咬牙,此時此刻,他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過趙寒的一句“魔門餘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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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萬青冥看着白陽,歎了口氣,傳音道:“你不必擔心,趙寒雖然可以污蔑你,但是隻要他沒有任何證據,就不能定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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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盡力與他周旋,保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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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青冥的傳音,似乎帶着一些無奈之意。不難猜想在面對趙寒的咄咄逼人,他這位藏經長老,仍然是落了下風,不得不退讓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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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依舊可以将白陽保護下來,最起碼,性命之憂完全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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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陽擡眼看了看這位藏經長老,忽然想起了劉老伯。似乎劉老伯便是被這位萬長老給保了下來,才得以告老還鄉,沒有受到最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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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察覺到了萬青冥傳音時的一絲力量波動,趙寒眯了眯眼,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萬青冥,淡淡道:“萬長老,魔門卧底事關重大,現在宗主閉關,這一個小小的外門卧底,卻也不必叨擾宗主。不如我們就決定一番,該對他如何處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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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擂台之上,不光站着他們兩名長老,其他幾名長老也都下了高台,來到了擂台上,各有表情的看待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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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萬青冥不說話,趙寒目光一掃,然後停留在藥堂長老劉丹青的臉上:“劉長老,你意下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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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丹青被點了名,臉色微微一變,心裏卻已經罵開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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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人明争暗鬥,又何必将我牽扯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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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丹青面色難看地看着趙寒,然後又看了一眼表情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萬青冥,緩緩說道:“我認爲,此事還是要從長計議啊,畢竟每一個優秀的弟子,都是我們宗門的寶貴财富,不可輕易折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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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般模棱兩可的答案,顯然不是趙寒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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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趙寒隐蔽的對着劉丹青做了一個手勢,而劉丹青看見這個手勢,本來遲疑的表情瞬間僵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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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丹青明白趙寒這般手勢,可是代表着他願意将一種他珍藏許久的靈藥,讓出來當做好處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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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丹青現在正在煉制地階丹藥,對于高階的珍貴靈草靈藥需求極大,而他名下的藥堂又是一個恐怖的吸金窟,每月都要投入大量的靈石去給弟子們練習醫術與煉藥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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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别看他是長老,但實際上卻窮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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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那味珍貴的靈藥,劉丹青表情掙紮了一瞬,便是沒什麽心理負擔的說道:“不過,畢竟是來自東都的強大魔門,他們派來的卧底,顯然不會是什麽善輩。這小子來曆也确實可疑,我看不如送入刑堂審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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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青冥揚起頭,目光漸漸冰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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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寒含笑點頭,緩緩道:“是這個道理,魔門若是真的滲透到我玄劍宗來,對于宗門的影響與威脅也是極大,一旦發現滲透進來的卧底,自然不能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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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着,趙?p>
的目光又掃過幾個長老,例如玄堂長老寒寂,弄月長老夙白鳴,宗堂長老王無爲等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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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劍閣長老陸超,卻是早早做出一副事不關己的中立礀态。況且他雖是實力不如趙寒,但是卻掌握着玄劍宗的武裝力量,劍閣的影響力即便是趙寒也不敢随便無視。而傳道長老李哲,與清心長老吳煙甯,便是同萬青冥一樣,與趙寒極其不對付,所以趙寒也不會自找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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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有三到四位長老肯應和他的說法,那麽萬青冥即便再怎麽想要保下白陽,也是徒勞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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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玄堂長老寒寂歎了口氣,開口說道:“事關魔門,我們的确要謹慎才對,這種事情一向是刑堂負責,不如就交給趙寒長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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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白鳴與王無爲沉吟片刻,也點頭附和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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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寒冷冷一笑,目光頗有些挑釁的望向了萬青冥,問道:“萬長老可還有什麽想說的?諸位長老都覺得這魔門孽障該由我來處置,若你一意孤行想要阻止,怕是不符合規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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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趙寒威逼利誘迫得幾名長老開口站在他那邊,這等手段,幾乎就沒有給萬青冥任何保住白陽的機會。而萬青冥也是目光譏諷的掃過了幾名長老,尤其是在藥堂長老劉丹青的臉上停頓了許久,方才緩緩道:“你們如此費盡心思對付一個孩子,可是不怕遭報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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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污蔑這種手段都想得出來,趙寒,看來事實真如我所說,你根本不配當玄劍宗的長老!”萬青冥忽然喝道:“威逼利誘,迫害一個有天賦的孩子,這就是你的能耐?隻要我這把老骨頭一天沒死,隻要玄劍宗的宗主,還不是你趙寒!那在玄劍宗内行事,便得講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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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萬青冥一手揮動,将白陽從地上托了起來,然後和聲道:“白陽,你不用怕,隻要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絕非魔門卧底,他就不敢舀你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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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忘世也跟着冷笑道:“魔門卧底這個借口,便是連我都覺得有些拙劣啊。趙寒,不就是死了一個無惡不作的廢物侄子麽,你身爲刑堂長老,居然連這點度量都沒有?又怎麽有資格掌握一宗之刑法?我看,就像是萬老頭說的那樣,你沒有資格做這個刑堂長老,早早卸任罷!省的到了最後,還要背負上欺壓晚輩的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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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煙甯也開口說道:“從澹台滅出現之時,這一切就變成了鬧劇。好好的一場外門大比,被你鬧成了什麽樣子?趙寒,你若還嫌鬧得不夠,日後宗主出關之時,我等定會聯名向宗主與太上長老會将你所做的一切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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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雖然沒有開口,不過他那一臉譏諷與鄙夷,卻是表露了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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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寒掃了幾人一眼,冷冷道:“如果你們覺得這是一場鬧劇?不如舀出他不是魔門卧底的證據?一個不過戰氣十段的小雜碎,居然能夠敵得過罡氣境,還能夠在澹台滅手中撐過數招,連武技都奈何不了他?你們倒是說說,你們之中,有誰在戰氣境時,便擁有這等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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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寒臉上冷笑連連:“沒有吧?更何況他的身體打熬的未免太過恐怖,氣血強盛至極,已經不是一個戰氣境的少年應該有的表現!這若不是修煉了魔門功法,又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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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萬青冥喝道:“荒謬至極!身體底子打熬的出色便是修煉了魔門功法?目光短淺!這世間可不是隻有魔門才擁有打熬身體的法子,我玄劍宗第二任宗主驚才絕豔,在戰氣境時身體底子打熬的同樣出色,難不成他也是魔門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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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所周知,戰氣境是日後修煉的基石,而身體更是一個修者強大的最基礎!你居然連這等基本的事情都會忘記,趙寒,你說你不是荒謬,又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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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青冥驟然的爆發,令得幾名長老都有些反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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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萬青冥的話卻是給了他們一個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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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氣境本來就是日後一切境界的基礎,基礎越爲牢固,未來的成就自然也就越加的堅穩。沒有人規定,在戰氣境是身體素質不能超越一些常理,更何況白陽這種情況,也并非是沒有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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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想,就連那些本來決定站在趙寒那邊的長老,都有些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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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之下,就算趙寒想要強行定白陽的罪,那未來也會留下極大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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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他們都覺得如此興師動衆的去爲難一個孩子,實在是有些可笑的行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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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趙寒氣度極差,白陽殺了趙飛,自然讓他懷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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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的情況,卻也的确沒有足夠的證據去證明白陽是魔門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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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趙寒露出了一個得意的表情,環視周圍幾名長老,然後冷聲對白陽問道:“你的身體素質我可以不去追究,但是你能夠吸收的能量又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這也是正常的?如果不是修煉了某種邪惡功法,怎麽可能擁有這般詭異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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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寒一連幾個質問,換做其他人早就已經被吓的說不出話來。但他沒有看到的是,聽到這個問題,白陽臉上,卻是浮現了一抹詭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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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那個灰頭土臉,站在一邊不敢說話的澹台滅,臉色也是倏地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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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趙寒卻是沒有察覺,俨然以爲自己找到了決定性的證據,臉龐之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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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萬青冥哈哈一笑,像是在看一個白癡般看着趙寒:“趙寒,你莫不是真的腦子糊塗了?這世界上,可不光隻有功法能夠帶來奇異的力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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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忘記!白陽曾經覺醒過血脈!而血脈之力,便是這太古世界中,最爲神奇的力量!”萬青冥一聲爆喝,直指人心,令得趙寒得意的表情,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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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之上,更是生出極大的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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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除了功法,這世界上還有一種力量,叫血脈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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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夠保證,枯萎了一次血脈的白陽,不會再度覺醒血脈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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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白陽已經創造了一次又一次的奇迹,又有誰能夠保證,那尋常人望而興歎的血脈之力,不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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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萬青冥那張滿是笑意的老臉,趙寒此時的表情,已經變得難看至極!z</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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