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一行人順利離開亞索大學,“我們要穿過亞索市的市中心,直入亞泰高速。不過現在亞泰高速的路恐怕已經斷了,我們還得另尋他法。不過還是去看看吧。”
“啧,市區現在恐怕也不平靜,”樓邊夏邊走邊道,“地震了車也開不了,我們恐怕是隻能步行過去了,這指不定得走到什麽時候了。”
簡易眼睛看着周圍的商店,突然眼睛一亮,“誰說一定就是步行了。”
……
樓邊夏蹬着兩個輪子,拉好後座歐拉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兵哥坐在前面的車筐裏,看上去極爲自在。
樓邊夏抽抽嘴角,“我真不覺得這比走路要好多少,你也是想得出來。”
簡易身後搭載着容軒,容軒手中拿着鞭子清掃着周圍的喪屍。
簡易笑了起來,“這可比走路輕松,還方便,這麽便利的交通工具以前我們怎麽沒想到呢?”
沒錯,幾人現在就是騎着自行車。
“抓好,我們要加速了!”拍拍容軒的手,簡易蹭的一下騎了出去,道:“樓邊夏,我們來比一場如何?”
“這有何難,我一定赢你!”樓邊夏哂笑,同樣加快速度,前面的兵哥也叫了兩聲,“喲,兵哥你這是在給我加油呢?”
兵哥甩甩尾巴,迎着風吹着。
歐拉坐在後面,單手摟着樓邊夏的腰,另一隻手拿着樓邊夏之前給他的消音手槍,子彈大約有五十發。
随便一瞄準,打中一個喪屍的肩膀,他臉上表情單純又無辜。
“歐拉啊,看來我要好好教教你槍法了,”樓邊夏看了一眼歐拉的射擊成果,笑容寵溺的搖着頭。
騎着車的速度算是比走路要快些,簡易左拐右轉,繞來繞去的避開路上的碎石和裂縫。
騎了大約有一個小時,幾人才看到一些略微好點的樓房。
簡易停下來,自然的拉着容軒的手,笑道:“天色不早了,今天我們在這裏休息吧?”
簡易選的這個小區裏每幢房子都是四層,環境很好,每幢樓之間離得也不近。他們沒有深入,就在偏外面選了一幢看上去破損沒那麽厲害的。
樓邊夏點點頭,語氣有些無奈更多的卻是心疼,道:“不行也得行呀……”看着歐拉的魚尾,雖然自己這一路上都有用水幫他澆濕,卻也沒有起什麽作用。
“先清理喪屍,上樓。”簡易抽出長刀,和容軒當先走上前去。
幾人快熟清理完進入屋子,裏面的東西倒得亂七八糟。
樓邊夏一進屋就抱着歐拉去浴室,可……
“簡易,這水好像有問題?!”
容軒走在前面,看見浴缸裏放出來的水十分渾濁,裏面不僅有泥沙,偶爾還夾帶着血絲。
“這樣的水肯定不能用,”簡易走了過來,“用了說不定會感染的。”
“那要怎麽吧?”容軒擔憂的看着歐拉。
歐拉現在不僅魚尾發幹了,連嘴唇都變得蒼白幹燥,整條魚看上去都奄奄一息的樣子,讓人極爲心疼。
“你們看着他,我剛才在另一邊看見了桶裝礦泉水,”樓邊夏想了想,把歐拉放在沙發上,接過一直舔着歐拉手心的兵哥,道,“走,兵哥,我們一起去給歐拉找水。”
容軒蹲在歐拉身邊,神情擔憂道:“歐拉,你還好嗎?還能撐多久?”
簡易在幾個屋子裏轉了轉,勉強找出幾瓶礦泉水,他儲物戒指裏倒是有靈泉水,但是靈泉水濃度太高,就算自己用都要兌水稀釋,根本沒辦法拿來直接用。而且直覺告訴他,靈泉水最好不要拿出來。
樓邊夏這邊帶着兵哥往樓下跑,奔跑中兵哥變至近一米的身高。
樓邊夏來到小區物管處,果然看見了三四桶飲用水,轉身四處看看,眼睛的看見儲物櫃後面的小推車。
拿過一邊的小推車把水全部裝上,樓邊夏皺眉,但是這些根本不夠用啊。
這時一邊的兵哥跑了過來,爪子拍着樓邊夏的腿,朝另一邊低吠。
“有發現?”樓邊夏沒有遲疑,推着車就和兵哥一起。
樓邊夏看着面前的場景有點不解,“竹子?”
面前是一家小别墅自帶的小花園,裏面種滿了約一到三米高的竹子,說是竹子也不準确,因爲他根本沒有葉子,而且外表顔色翠綠光滑,一看手感就應該不錯。
圓柱形,直徑約30厘米,光秃秃的一根,成竹節狀,一節一節的,一節竹節高約50厘米。
兵哥上前,一爪子揮向其中一段。
清澈幹淨的水從裏面流了出來。
樓邊夏伸手去摸摸,确實是水。驚喜道:“兵哥,好樣的!這下歐拉有水了!”
……
“你這扛得是什麽?”容軒打開門,十分費解的問道。
樓邊夏扛着四五根東西走了進來,兵哥在後面也推着小推車進來。
“真是太神奇了!裏面竟然是水!”容軒聽完樓邊夏的話頓感驚奇,喜道:“這下好了,我們快把歐拉放到水裏去。”
簡易裝起一碗水,看了看,“這水和末世前的礦泉水是一個性質的,可以直接飲用。”
另一邊樓邊夏看着歐拉即使進入水裏也沒有變得有精神,心裏有點擔憂。
容軒坐在簡易身邊,撐着下巴觀察樓邊夏的神情,解釋道:“他一會就會緩過來了,你不用太擔心。”
“我們一會多去弄點這種竹節吧,”簡易放下手裏的東西,看向容軒,“這樣歐拉以後就不用擔心沒水了,我們也有水可以喝了。”
“我現在去吧,”樓邊夏立刻站起身。
“不,你在這看着歐拉,”簡易擁着容軒站起來,笑道,“我和容軒去,你也休息一下。”
樓邊夏想了想,點頭坐下,算是默認了他們的決定。
待二人走出去,樓邊夏把門堵好。剛才一路奔波還不覺得,現在歇下來了才猛地發現肚子真是有點餓。
在屋子轉了轉,他居然連一點吃的都沒有發現,無奈的從自己口袋裏拿出兩塊壓縮餅幹。
用碗泡開壓縮餅幹,端到桌上,把又變成小奶狗的兵哥放在桌上,揉揉兵哥的毛腦袋。
樓邊夏聲音低沉,語帶歉意道:“兵哥啊,現在隻能吃這個了,真是委屈你了啊,就和就和,等回頭咱再去吃好的!成不?”
兵哥擡起短短的前爪,推開樓邊夏礙事的爪子,自己埋頭到飯碗裏吃了起來。
樓邊夏被嫌棄也不生氣,自己拿起那一塊壓縮餅幹就着水吃下,眼睛發呆似的看着水裏的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