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志宏發現管小丹沒有反應,心想,女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樣,這要是唐嫣在這裏,早就上來給我脫鞋了。不但脫鞋,唐嫣還會把我衣服一起脫光。但管小丹不是唐嫣,她這女人還挺能裝深沉呀。遲志宏心裏想,你等着管小丹,一會兒我就徹底制服你。躺了一會兒,遲志宏突然坐起來,對管小丹說:
“你不給我脫,我自己脫。這樣吧,你在那裏寫你的報告,不用管我。我在這床上躺一會兒,我今天陪客人,有點喝多了,現在頭腦不是很清醒,等我休息一下,然後再跟你研究稿子。”說完,就自己脫鞋,用力地扔到地闆上。
管小丹一看,這遲志宏有點生氣了。心裏想,生氣就生氣,你喝那樣,誰敢上前呀。但是,她一想,遲志宏躺在這裏也不是事兒呀,他這樣躺着,我怎麽寫稿子。
于是就說:
“遲主任,你喝過了,我給車隊打電話,要車把你送回家休息吧?你在這裏,也休息不好。”
遲志宏聽後,心想,你這個女人還挺有心計呢,想把我弄走,我才不走了。我若走了,怎麽成就我的好事?于是就不懷好意地笑着說:
“回家?這裏休息不是很好嗎?我經常來這裏,我實話告訴你吧,這個房間是張大姐專門爲我預留的,從來不對别人開放。所以呢,我就有這個房間的鑰匙。你看看衣櫃的衣服,還有那雙皮鞋,都是我的。平時我不願意在辦公室待着,就願意來這裏消遣,你瞧瞧,這裏多靜呀。一會兒我還要去衛生間洗洗澡。”
管小丹一聽,就更加着急了:
“你在休息,我怎麽寫稿?那這樣吧,你在這裏休息吧,我還是回區辦吧,我在這裏,還影響你休息。”
遲志宏說:
“沒事沒事,你寫你的,我躺我的,我們互不影響。”
管小丹不想聽他說了,就想收拾材料回去,沒想到遲志宏生氣地說:
“怎麽?我主任說話不好使嗎?”
聽了這話,管小丹停下了,竟不敢走了。她想,假如自己執意回區辦,那遲志宏肯定會非常不高興的。他一不高興,就會難爲我,擠兌我,也許就不會幫助我弄稿子了,那自己的壓力就更大了。被迫無奈,她決定先不走,于是,就對遲志宏說:
“那好吧,主任。隻要你不怕我影響你休息,我就在這裏先寫材料。”
遲志宏心裏暗喜,就說,這就對了,這裏不會有人打擾的。然後就假裝躺下睡覺。
可是,早有預謀的他怎麽能真正地睡着呢?作爲獵物的管小丹已經進入他布下的圈套,作爲獵人的他怎麽能無動于衷?他翻過身,偷偷地看着管小丹瘦弱但是卻曲線優美的背影,心裏已經癢癢的。他幾次想起來,把眼前這個美麗清高女人拿下,但是他忍住了。他想,對付這種女人不要來硬的,最好慢慢讓她上鈎。躺了一會兒,他自己起身來到衛生間。他脫掉自己所有的衣服,然後開始沖淋雨。
管小丹知道遲志宏去衛生間了,以爲他去方便了,就沒在意。但是,不久她就聽見衛生間裏面有嘩嘩的水聲。她往衛生間這邊一看,擋在衛生間玻璃牆的簾子已經被拉到了一邊,遲志宏赤身地站在衛生間的噴頭下面。雖然裏面充滿了水蒸氣,但是,管小丹還是清楚地看見了遲志宏的全身。她徹底驚呆了!
管小丹羞愧難當,慌忙扭過頭去,不敢再往這面看了。她有些蒙了,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麽辦?她如何也不會想到,一個堂堂的區辦公室主任,竟然在我面前這樣,簡直就不是人。她的大腦就像電腦死機一般,頓時一片空白。
管小丹之所以一時大腦空白,是因爲今天遲志宏的行爲完全颠覆了從前對他的認識。多年來,遲志宏在管小丹心中的形象總體還是不錯的。在裕西區,遲志宏有才華是公認的,而且他外表不張揚,形象儒雅,而且在一起工作五年來,從來不對她有什麽輕浮的舉動和騷擾,這都是管小丹所欣賞和敬重的。在遲志宏競聘副處級失敗後,管小丹甚至對遲志宏産生了同情,心裏挺爲他打抱不平的。即使這兩年,她聽到有關遲志宏和唐嫣的绯聞後,也沒對遲志宏産生不好的印象。管小丹内心很讨厭唐嫣的張揚和不檢點的個性,她認爲在這起绯聞中,遲志宏一定是被動的,而管小丹爲了讨好領導,一定是主動的遲志宏的。總之,在管小丹的腦海裏,全是遲志宏的正面形象,從來沒有想到,自己一直敬重的主任是一個如此下流的家夥。也正是因爲從前的認識,管小丹今天掉以輕心了。她無法接受眼前這一令人羞愧的現實,但是,她又不知道怎麽辦。她剛才走進房間的時候,看見房間裏有男人的衣物,就已經産生了懷疑。但是,她并沒想到那是遲志宏的衣物,更沒想到他竟然這樣做。她開始預感到,自己已經落入魔窟,于是她立即決定,必須馬上逃出這裏。
管小丹渾身吓得有些哆嗦。她的手也有點顫抖,先是哆哆嗦嗦地拔掉筆記本電腦電源,然後将電腦連同寫字台上的文件材料胡亂地放進提包裏,低着頭快步走向門口。
遲志宏一直注視着管小丹的舉動。他意識到管小丹不會輕易就範,不會輕易上鈎。其實剛才他在衛生間裏沖淋浴時時,是故意讓管小丹看見的。原來那個簾子是拉上的,房間裏看不見衛生間任何景象。遲志宏爲了向管小丹釋放自己的意圖,故意将那簾子拉到一邊。
但是,當他看見管小丹開始收拾東西後,知道她要準備逃出。還沒等管小丹走到門口,遲志宏突然打開衛生間的門,一下在跑出來,光着身子堵在門口。
管小丹又被遲志宏的行爲吓了一跳!她此時已經由恐懼轉變成憤怒。她回過頭去,背對着遲志宏說:
“遲主任,你瘋了?趕緊放我出去!”
遲志宏此時已經現出了禽獸本性,他上前從後面就抱住管小丹,不知羞恥地說:
“小丹,你别走,陪陪我,我喜歡你。”
管小丹掙紮着,面帶痛苦地說:
“你放開我,我們不能這樣,我不喜歡這樣。”
遲志宏此時如一頭饑餓的惡狼,獸性開始大發,從後面死死抱住她,但語言上還是故作溫柔,他說:
“自從那天你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就被你吸引了,你是那樣的高雅美麗,你就答應我吧。我以後會在工作中照顧你的,絕不讓你吃虧。”
管小丹卻倔強地說:
“我不需要你的照顧,你也不用照顧我,你趕緊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遲志宏一看,這女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好說好商量不行,那我隻好來硬的。一向溫文雅爾的他,露出了兇狠的表情,他一下子抱起輕盈的管小丹,重重地摔在床上。
他惱兇成怒,厲聲道:
“你不給我面子,就别怪我無情了。”
說完,就像一隻惡狼撲向一隻可憐的小羊一樣,一下子騎了上去。
但是,管小丹哪肯輕易就範。她抱着誓死不從的心态開始反抗,拼命掙紮着。她原以爲,隻要自己堅決不同意,遲志宏不會拿她怎麽樣的。但是,管小丹完全想錯了。
可能是由于管小丹掙紮的太厲害了,遲志宏就用雙手把她的雙手按在床上。遲志宏壓在管小丹的身上,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她的喊聲也越來越小。遲志宏惡狠狠地說:
“你不要再喊了,這個季節,賓館沒有住宿的,而張大姐他們都在一樓,聽不見的。我實話告訴你吧,即使樓下的人聽見,也不會管的。因爲他們知道,這裏是我遲志宏的天下。”
管小丹還是喊叫:
“你别這樣,要不我要報警了。”
可是,遲志宏好像沒聽懂一樣。經過了幾分鍾的折騰,瘦弱的管小丹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了,她的腿好像要斷了的樣子。最後,管小丹終于沒有力氣了。她終于明白,自己再怎麽反抗,他也不會就放過自己的的。最後,非常無助的管小丹猶如進入半昏迷的狀态,隻是一邊流淚一邊任由他的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