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書金光大作,向烏雲飛去,想要将雷電驅趕走,雷電也徹底震怒了,烏雲不斷翻滾,将金書吞噬烏雲之中,
頓時,沉悶的雷聲如放爆竹般,連綿不絕,閃電在烏雲中不斷閃曜,溢出的雷電,籠罩住大半個天斷山脈。
下方的衆人,就算想逃,也無法沖出這麽大一片雷澤,隻能苦苦得堅持着。
無數的山林,着起了滿天大火,熊熊的火勢将無數的妖獸、精怪,以及普通的野獸,燒得滿山到處狂奔,慘叫聲聽得人人毛骨悚然。
下方的衆人不斷在雷澤中掙紮,臉上充滿了恐懼、苦澀、絕望,看着身邊一個個同伴渾身冒煙,閃着電光,青筋暴露,皮膚炸裂,最後變爲一具具焦屍。
顯出一副痛苦、悲傷,兔死狐悲的神情,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挨過去,也不知道下一個成爲焦屍的,會不會是自己。
黃牛牛已經成爲抵抗雷電的主力軍,其他幾人全身雷光閃耀,絕大部分功力耗費在抵禦自身上,無暇顧及其它。
黃牛牛全力運功,在頭頂上形成一個巨大的太極圖,将幾人全部罩在下面,獨至抵擋空中如雨般下落的閃電。
雷電如同海浪般,一浪高過一浪,黃牛牛等人不住地躲閃着雷電的浪潮,不知不覺間來到了深坑的邊緣。
這時天空中的雷聲漸漸停歇,烏雲漸漸散去,天空又重見光明,古書金光暗淡從天空中跌落下來。
“刷!刷!刷!……”
十幾道人影向金書撲去,法力聯合在一起,形成一張大網,罩向金書。
這幾人正是爲白起護法的幾個超級強者,見到古書暗淡跌落,有可乘之機,想做收漁翁之利。
十幾個超級強者功力相互疊如,非同小可,恐怖的威壓像潮水般,将古書禁锢在空中,溢出去的餘波,使得下方的衆人都兩股顫顫,如遭萬丈冰窟,無法動彈分毫。
黃牛牛不得不運轉全部功力護住本來就受傷嚴重的衆人,以防被威壓波及,雪上加霜。
并全神貫注地盯着空中的戰鬥,防止出現突發事件,波及到衆人。
突然,一道人影從紛亂的人群中竄出,一掌擊在黃牛牛的後背上。
衆人都全神貫注地關注着空中的戰鬥,沒成想會有如此突變,跟本沒時間反應,連出言提醒都來不及。
猝不及防下,黃牛牛隻本能的向後一抓,将偷襲之人的手臂抓住,慘叫一聲跌入深坑之中,在氣機的牽引下,白百荷、杜鑫等人連同偷襲之人,一同跌入深坑。
天空中,古書仿佛感覺到危險的來臨,金色的光芒又豁然而出,沖向十幾個超級強者聯手形成的法力大網。
“轟!”
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恐怖的威壓四散崩射,全色的光芒如煙花般,化作一條條光帶,垂落下來,絲絲縷縷,成爲了奪命惡魔。
無數的人被恐怖的威在震傷,鮮血狂噴,垂落下來的金光就成爲了雪上加霜的催命符。
僅僅一瞬間,就有成百上千的人死于非命,無數人因此受了不可逆轉的暗傷,今後将在無限痛苦的渡過餘生。
“啊!——”
天空中的戰鬥己經結束,十幾個超級強者慘叫一聲,被震飛出去,雙臂血光崩現,迅速的老化,變成如雞皮、鬼爪般。
而古書金光泯滅,在空中搖搖欲墜,最後,化作一道流光,沒入暗中的一人之手,消失不見了。
現場一片混亂,紛紛尋找古書的下落,許多人摩拳擦掌,準備趁古書最爲虛弱的時候,将其鎮壓,從而得到這本曠世奇書《噬神決》。
隻聽這個名字就叫人振奮,能夠吞噬神仙,那應該是怎樣的一部功法啊!
再加上剛才古書的表現,僅僅是一部無主的古書,都能自主防禦、攻擊,書的本身就是一個神器級别的法寶!
如果能夠得到,那會是怎樣的光景!整個地仙界都要橫着走,什麽鬼谷子,什麽殺神白起,都靠邊玩兒去!
真正成爲地仙界第一高手,将來還有望勘破不能飛升的奧秘,抓住一縷契機,得道成仙,飛升仙界。
但是,古書沒入暗中,卻鴻飛冥冥,不見蹤影,衆人相繼向古書飛走的方向探查,卻一無所獲。
特别是十幾位超級強者,費了半天勁兒,還身受重傷,卻讓古書逃走了!真是不甘。
但是,折騰了半天,還是空手而回,陰着臉,清點損失,從漫山的火海中開辟出道路,逐步撤離。
現場的衆人漸漸離去,隻剩下山坳塌陷留下的深坑,以及跌落深坑,生死不明的黃牛牛諸人。
再說黃牛牛等人,跌入深坑之後,沒入團漆黑如墨的黑氣之中,根本看不清周圍的情況,整個身體被黑氣束縛着,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引着,向一個不明的空間而去。
終于,黑氣散去,眼前重見光明,諸人來到了一個光怪陸離的空間。
空間約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腳下與頭頂都被白色的霧霭籠罩着,看不出高低,五顔六色的光線在空中交錯閃耀,像是進入了一個由光組成的世界。
空間内靈氣匮乏,根本不能修煉,運轉功力隻能靠自身的儲備或自身本源的消耗,如果長時間待在這裏,修爲會逐漸消退,最後精氣枯竭而死。
這時,黃牛牛才注意到手上緊緊握着的偷襲者,一身衣服已經被雷電擊的破爛不堪,臉色蒼白,已經昏迷了過去。
“小白臉吳少!”
肌肉男楊威甕聲甕氣的吼道,上前就要一拳結果了吳淩雲的姓命,在這個空間中也隻有他與黃牛牛還生龍活虎,其他人都一臉的疲憊,滿身的傷痕,衣服破破爛爛,活像一群叫花子。
黃牛牛急忙将他攔住,“不要妄動真氣,我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逃脫這個地方,先弄醒他再說。”
黃牛牛用手掐住吳淩雲的人中穴,半天,吳少才緩緩的醒了過來,一臉迷茫的看着周圍的一切,當看清黃牛牛諸人時,一臉的怨毒,掙紮着又要向黃牛牛發起進攻。
“你還是省省吧!”肌肉男大手一抓,将吳少像抓雞崽子般,捏着脖子提溜道了一旁。
衆人也憤怒的逼視着吳少,仿佛眼睛中冒出火來,杜鑫劍尖直指吳少,惡狠狠的問道:“快說,爲什麽要這樣做,否則,我就一劍結果了你的姓命!”
吳淩雲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漠然的對待着這一切,“殺了我吧,你們跌入這個地方,早晚也會死于非命,爲我陪葬!哈哈哈……”
一句話,引起了群情激奮,衆人紛紛拿起兵器,要将吳少碎屍萬段,方解心頭隻恨。
黃牛牛趕忙制止,蹲在吳少面前,緩緩地道:“吳少,雖然在測試時,我将你打的狗血噴頭,也不至于将我恨之入骨,置之死地而後快,即使是懷疑我殺害了你的父親,但以你這種自私自利的姓格,也不會舍生忘死的爲你父親報仇,你說說,還有什麽是你如此不擇手段的加害我們的理由?”
“哼!”吳少冷哼了一聲,一臉淡漠的掃視着黃牛牛,像是高高在上的皇帝,看着跪伏在腳下的臣子一樣。
吳少的這種表情招來了楊威狠狠的一腳,随後甕聲甕氣的道:“媽的,都成爲階下囚了,還拽,你拽個屁呀!”
黃牛牛卻笑呵呵的看着吳少,慢慢的說道:“别看你表面鎮靜,其實是外強中幹,内心之中無比的恐慌,想用高高在上的表情來掩飾你内心的驚恐不安,就如同你要不擇手段的偷襲我們一樣,你本是費城高高在上的大少爺,自認爲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一貫頤指氣使,突然被我無情的踩在了腳下,是你的内心無法承受這巨大的心理落差,變得心理扭曲,被嫉妒、仇恨填滿了整個心靈,這就是你偷襲我們的原因吧!吳大公子!”
吳少歇斯底裏的大叫道:“孟詩,你給本少爺帶來的羞辱,總有一天我會全部找回來的!可惜,你們也無法逃出這裏,最終成爲我的陪葬品,哈哈哈!”
“喓——,你鬼笑個頭哇!讓我來伺候伺候你,看你還這麽猖狂!”
娘娘腔周謹扭捏着走了過來,蘭花指不住的在吳少的臉上摸來摸去,“啧啧,可惜了這張漂亮的臉蛋兒了,已經被費城的女子掏空了,以後,估計在沒有機會使用這張迷人的臉蛋兒了,不如借給我用用,做張人皮面具吧!”
說着,手持軟劍,在吳少臉上不斷的比劃着,像是确定從哪兒下劍才好。
“你,你要幹什麽!”吳少這次再也裝不下去了,眼中透出驚恐之色,本來就蒼白的面孔,現在更加的慘白了,簡直是面無人色。
“喓——,就這點本事啊,真是個熊包,一點也不好玩兒。”娘娘腔說完,徑直走到一邊,不再理會吳少,撅着嘴,像是因爲吳少的熊包,沒有能夠帶給他愉悅,而悶悶不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