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黃牛牛喊出撤功力的時候,衆人同時迅速的撤回功力。
頓時,整個空間爲之顫動,轟隆隆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光線不斷閃爍,忽明忽暗。
頭頂上,顯現出八個虛幻的門戶,每個門戶之内,都隐隐約約出現一個大字,生、景、開、傷、驚、休、杜、死。
八個大字放射出金色的光芒,在八道門戶中間彙集成一點,外圍的八個門戶迅速地旋轉着,相互交替的閃爍,跟本分不清那一道門戶是生門,那一道是死門。
八個門戶緩緩的向下方壓來,巨大的壓力讓衆人呼吸困難,如遇重擊。
衆人紛紛變色,陣基都己經移除了,怎麽還出現這種情況!難道這種方法失敗了?按理說不可能呀!
黃牛牛也沒有想道會出現這種情況,不由得蹙眉沉思,稍傾,立刻想明白了原由。
急忙向衆人喊道:“趕快集中力量對抗大陣,這個陣法不知道形成了多少年了,其間積蓄了不知道多少能量,現在是做最後的釋放,頂住這次攻擊,我們就脫困了!”
說完,運轉全身的功力,喊着号子,與衆人一齊向頭頂上方的門戶擊去。
“轟——”
一聲巨響,衆人紛紛被震坐在地上,喉嚨發甜,一股鮮血噴射而出,包括黃牛牛在内,全部受了嚴重的内傷,沒有了再戰之力。
這還是黃牛牛奮力護住衆人,自己隻憑借着身體抵擋,才出現這樣的結果。
否則,在場的衆人最少要有一大半人,不死也功力盡費,今生再也沒有修煉的希望。
頭頂上方的八道門戶,被衆人一擊,爲之顫動了一下,停止在空中,所有的門戶更加的虛幻,門内的大字也暗淡無光。
衆人皆齊刷刷地盯着虛幻的門戶,心情無比的緊張,如果大陣還能延續,那就是衆人的末曰當頭了!
八道門戶停留在空中,仿佛是積蓄力量,半晌,又開始向衆人壓來。
所有的人徹底絕望了,所有的辦法都用盡了,還是不能回天,衆人皆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八道門戶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轟擊到衆人身上了,突然,八道門戶同時一震,像是風燭殘年的老人走完了人生最後的曆程般,瞬問消失在空中。
空間中,交錯的光線慢慢消失,頭頂與腳下的霧氣也散盡,整個空間立刻暗淡下來。
空間也顯現出了本來的樣子,這是一個方圓上萬平方米的巨大洞穴,高約百米的上方有一個出口與外界相連。
從出口處射進一道微弱的光線,讓整個洞穴顯得陰暗不明。
衆人閉着眼睛,在等待死亡的最後一刻來臨,等了半天,卻沒有任何動靜。
不由得睜開眼睛觀望,卻發現原有的空間消失,現在處在一個昏暗的洞穴之中。
一陣沒明的喜悅襲上了每個人的心頭,這種大喜大悲的情緒,幾乎讓人癫狂。
好半天,衆人才從這種喜悅中平複下來,開始運功恢複傷勢。
此處已經不是與外界隔絕的空間,八門金鎖陣解除,外界的靈氣也能夠進入,衆人也不再爲無法修煉而發愁。
随着傷勢的好轉,衆人一一站起身形,開始打量這個空間。
空間中别無他物,隻是在中間矗立着一個高台,這應該是封印那本古書的地方。
跳上高台,在高台的中間有一個長方形的凹槽,與書籍一般大小,應該是擺放古書的所在。
見沒有可發現的東西,衆人準備起身離。
“這是什麽?”
突然,妙依仙子從凹槽中取出一塊鏽迹斑斑的鐵片,正反來複去的查看着。
黃牛牛回頭望去,不由得血液加速,心髒狂跳,快步走過去,接過鐵片,認真的觀察。
沒錯!就是和自已身上的四塊鐵片同屬一處,黃牛牛趕忙取出四塊鐵片,一一比對,的确是同一出處。
其中有兩塊鐵片與這塊拼湊在一起,嚴絲合縫,黃牛牛認真得辨認,因爲拼湊的鐵片太少,隻能隐隐覺得是一段經文,但到底是什麽意思,卻無法猜測。
妙依仙子輕輕的問道:“這都是些什麽東西?”
“我也不知道,這應該是一種經文的殘片,隻知道與白帝少昊有關。”黃牛牛盯着鐵片回答道。
“即然你需要,那你就留着吧。”如今的妙依仙子面對黃牛牛,如同一個賢慧的小媳婦般,處處爲黃牛牛着想。
這正是黃牛牛所需要的,無法拒絕,快速得收起鐵片,不敢看妙依仙子的眼睛,轉身跳下高台。
妙依仙子盯着黃牛牛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絲會心的微笑,暗忖道:“黃牛牛,你是逃不出本姑娘的手心的!”
看到鐵片,在激動之餘,黃牛牛不由得頓生疑惑。
白帝的東西爲什麽會在這個地方出現?
爲什麽從白帝後人吳少得到的不明物件能夠幫自己破解八門金鎖陣呢?
那泛着佛光似的金書到底是什麽來路,按說應該是邪惡的東西,爲什麽會發出祥合的光芒?
這一切到底與白帝有什麽聯系?白帝在其中扮演着什麽樣的角色?
鎮壓古書的除了八門金鎖陣,還有巫族的聖物煉妖壺,巫族又與白帝什麽關系?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在八門金鎖陣上雕刻着有六道輪回的痕迹,和佛教的影子,其中黃牛牛認識的就有天道、人道、阿修羅道、畜生道、惡鬼道、地獄道。
傳說,巫妖大戰,祖巫後土化爲六道輪回,爲什麽會在八門金鎖陣中出現?又與佛教有什麽瓜葛?
這些與即将來臨的劫難有沒有聯系呢?鬼谷子說黃牛牛不是應劫之人,就是其中的關鍵,這讓黃牛牛不得不警惕,一股迫切提升修爲的沖動,讓黃牛牛感道沉甸甸的壓迫感。
一時間,讓黃牛牛想得一陣頭大,甩了甩頭,不再想下去,先放到一邊,唯有提升修爲才是正理,現在想這些太遠,也是虛妄。
衆人順着出口飛出洞穴,進入坍塌的深坑,飛出深坑,來到了當初激戰的所在。
此時正時深夜時分,明月高懸,繁星點點,深深吸了口新鮮的空氣,衆人長長籲了一口氣,簡直是恍若隔世,當初大戰的情景還曆曆在目,心情卻發生了天差地别。
整個山坳已經全部塌陷,方圓百裏之内,一片焦黑,雖然屍體已經被運走的運走,掩埋的掩埋,但是,大戰已經過去快兩個月的時間了,空氣中還彌漫着焦糊的味道。
突起的山石被雷電與大火燒成了粉末,周圍的山體也垮塌了不少,露出了赤紅色的岩石,山上的植被更是凄慘,已經被大火付之一炬,較大的樹木沒有被完全燒毀,在高溫下變成了焦黑的木炭。
周圍的野獸被燒死的不計其數,妖獸和精怪等都遷徙的了别處,真正的成爲了一片死地。
如今的黃牛牛分文不名,擺在眼前的就是如何快速的得到靈識,進行修煉,一種快速提升修爲的迫切感,讓黃牛牛不敢懈怠。
既然來到了天斷山脈,不如在此地進行一次試煉,斬殺妖獸,獲取妖晶與妖丹,換取修煉的靈石。
黃牛牛把自己的想法與大家商議,是否一同前往,首先表态的是妙依仙子,一副溫柔可人的樣子,“你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黃牛牛不禁心中悸動,無奈的點了點頭,大家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此地事了,閑來無事,就都痛快的答應了。
衆人沿着破敗的小路,向天斷山脈深處進發,不知不覺間走出了這片死亡之地,前方綠樹掩映,蒼松翠柏,層巒疊嶂,一股股新鮮的空氣一面撲來。
衆人無不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鮮的口氣,這接近兩個月的時間,是第一次呼吸到新鮮的空氣,無不感歎活着真好!就是一縷新鮮的空氣也能夠讓人神往。
通過這次的死裏逃生,更加讓衆人體會到生命的重要姓,沒有了生命,一切都是虛妄,更加激勵了衆人不敢懈怠,不敢浪費生命,努力争取上遊的心裏。
衆人在叢林中悠閑的向前慢行,盡量的體會世界的美好,與重生的快了。
忽然,前面傳來了潺潺的流水聲,對望了一眼,衆人無不雀躍,最爲興奮的就是妙依仙子等幾位女孩子,在大戰中被天空的雷電擊的衣服破損,渾身漆黑,如同叫花子般,跌入無名空間後,心情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态,忽略了身體上的這一切。
如今,已經逃脫,少女的心态顯現,渾身髒乎乎的讓她們難以忍受,衣不遮體更是讓她們羞怯萬分,如今聽到水聲,無不争先恐後的向水聲跑去。
來到近前,橫跨在衆人眼前的是一道彎彎的小溪,溪水清澈見底,無數的魚兒在其中遊來遊去。
衆女子向同樣是叫花子模樣的,幾個男同伴警告了幾句,讓她們靠遠一些,警告,不要偷看。
黃牛牛等人無奈,隻好暫時退入林中,看到黃牛牛等人已經突入了林中,又警告了幾句,然後,歡呼着跳入了溪水之中,盡情的嬉戲。
黃牛牛等人無聊的等待着衆女子洗漱完畢,好盡快的将自己的一身惡臭洗掉。
無奈,女人洗漱是最爲耗時間的,更何況接近兩個月沒有洗澡的一群女人!
漸漸的衆人等的不耐煩了,肌肉男不住的嘀咕道:“還洗!再洗就把皮洗吐露皮了!誰過去看看?”
衆人無不搖頭,開什麽玩笑,要是被一群母夜叉抓住,以後要有好曰子過,一世的英明,到此就算付之東流了!
肌肉男的眼睛慢慢的遊移到黃牛牛的身上,臉上露出一絲壞笑。
“你要幹什麽?打死我也不去!”黃牛牛急忙應聲道。
“打不死,你就去了!”肌肉男一臉的壞笑,慢慢的向黃牛牛靠近。
突然,從小溪的方向傳來了一陣陣的驚呼聲,衆人無不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