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牛牛運轉炎帝火神決,渾身散發着火焰,仿若火神下凡般,進入了黑霧之中。
黑色的霧氣,一遇到火焰,紛紛散開,避之不急,如同遇到克星般,使黃牛牛暢通無阻,順利的在黑霧中前行。
前方的吼叫的已經非常虛弱,氣若遊絲,隻是一股不甘的執念在維持着,離死亡也就在一線之間。
黃牛牛加快了前進的腳步,希望能夠看到妖獸的真正死因。
黑霧的源頭仿佛感知到了黃牛牛的進入,滾滾的濃霧向黃牛牛逼來。
黑霧一遇到黃牛牛周邊的火焰,就發出“嗞嗞”的聲音,仿佛被燃燒了一般,迅速地消失。
但是,黑霧越來越濃,前仆後繼地向黃牛牛這邊擠壓過來,将火焰壓縮到黃牛牛皮膚的邊緣,形成一層薄薄的火膜。
巨大的阻力,讓黃牛牛舉步維艱,不得不全力的催動火神決抗衡,艱難地向前移動。
就在黃牛牛接近崩潰的邊緣,前方的黑霧突然變談,壓力一下變輕。
黃牛牛粹不及防之下,功力沒有收住,一股巨大的火焰向周圍散開,仿佛要吞噬整個空間一般。
黃牛牛趕忙将功力回收,怕驚動前方未知的存在。
但是,已經遲了,前方不運處,談談的黑霧中突然射出一道金光,向着黃牛牛的胸口而來。
金光正中平和,不帶有半點殺氣,像是一縷佛光劃過,要普渡衆生。
黃牛牛躲閃己經來不及了,豎手爲掌,催動火神決倉促地對上迎面而來的金光。
當金光觸及掌心時,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響,也沒有狂濤海浪般的壓力。
黃牛牛有種使錯力的感覺,就好像輪起千鈞重錘,一砸在海綿上一般,差點被自己發出的力道閃着,心口悶得發慌。
下一刻,黃牛牛的臉色大變,那金色的光束并沒有因爲黃牛的一掌而消散,而是像牛虻一樣緊叮在黃牛牛的掌心。
一道道氣血順着光束傳向運方的黑霧盡頭。
黃牛牛的整個手掌開始老化,慢慢幹癟,逐漸向臂腕擴散。
情急之下,黃牛牛掄起斷劍向金光斬去,當斷劍接觸金光的刹那,明顯的一滞,仿佛砍在了一根彈姓十足的皮筋山般,一股巨大的反彈之力向黃牛牛傳來,斷劍差點脫手而飛。
黃牛牛咬緊牙關,拼命的持劍向下斬去,這時,在斷劍的鋒刃上出現了一層微不可察的毫光,金光一遇到毫光,立刻悄無聲息的斷爲兩截,沒入了黑霧深處。
黃牛牛已經無暇顧及其他,急忙催動火神訣,真氣向手掌逼去,慢慢的将手掌恢複了原樣,随即,長長的籲了口氣,心中暗歎:“好險啊!如不是及時制止,顧及自己也成爲了幹屍了!”
“咦?”
就在這時,黑霧的深處傳來一聲輕咦聲,黃牛牛爲之一愣,暗忖道:“這聲音怎麽如此耳熟?”
可是卻一時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裏聽到過,形式已經不容黃牛牛細想,對方已經發現了自己,隻能硬着頭皮沖上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黃牛牛持劍,猛然向黑霧深處沖去,在黑霧的盡頭,一條閃着金光的淡淡人影漂浮在空中,看不清真是的面孔,甚至,男女都很難分清。
從人影的身上透射出道道的金光,向腳下的一隻九頭怪獸射去,金光團團的将九頭怪物包裹其中,吼聲就是從這隻九頭怪物的口中發出。
但是,現在的九頭怪物,身體幹癟,已經是聲嘶力竭,生命危在旦夕,如同風中搖曳的燭光,忽明忽暗,哪怕輕輕的一個晃動,也能使生命之花泯滅。
那模糊的人影看到了黃牛牛的到來,竟然沒有向黃牛牛出手,隻是繼續吸收九頭怪獸的生命精華,直接将黃牛牛忽視,根本沒那他當回事兒。
黃牛牛也沒敢輕舉妄動,靜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但是,那九頭怪獸看到了黃牛牛的到來,像是救星來臨般,拼命的向黃牛牛這邊撲來。
嘴中還不斷的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向黃牛牛求救一般,這頭九頭怪獸應給具有很高的智慧,九雙銅鈴般的大眼注視着黃牛牛,像是乞求,又像是勸說。
仿佛在說,我死了,你也的完蛋,不如你我聯手,還有一線生機,否則,誰也活不成!
黃牛牛也是心中無比的焦躁,猶豫不決,現在并不是幫助誰的問題,是如何的順利脫逃,又能夠解開人影的真面目的問題,黃牛牛不知道如何下手。
正在舉棋不定的時候,那九頭怪獸仿佛身體的整個潛能爆發了一般,渾身山下閃着藍色的光芒,像是電光石火一般,九雙銅鈴般的大眼更是射出道道湛藍色的光華,将整個身體裹住,竟然将金光逼出了體外。
怪不得着九頭怪獸能在金光之中堅持這麽長的時間,原來身體之中竟然有雷元素,天生的雷電之體,對邪惡之物有一種天生的免疫效果,但是,遇到了這不知名的金光,卻有所不及,幾乎被吸幹精血,一命嗚呼。
“吼——”
驚天動地的一聲巨吼,九隻頭顱高高揚起,露出盤旋在頭下,巨大的蛇形身體,如一座小山般,向黑霧中的人影撲去,巨大的九張巨口,噴射出一團團白色的霧霭,滾滾的向人影迎面而來。
黑霧中的人影,也仿佛對九頭怪獸噴出的白色霧霭,十分的忌憚,身體微微向後撤了半步,更密集的金光迎上了滾滾而來的白色霧霭。
“吱——!”
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起,仿佛是玻璃摩擦的聲音,讓人牙根發癢,渾身難受。
金光與霧霭相互研磨,不斷的抵消,空氣中彌漫在着一股股惡臭的味道,讓人作嘔。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金光與霧霭同時消失,黑霧中的人影也踉跄着在空中倒退了幾步,地上的九頭怪獸,身上的藍光徹底消失,身體更加的幹癟,九隻碩大的腦袋耷拉着,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好機會!”
黃牛牛催動全身的功力,高高舉起斷劍,奮力的向黑霧中的人影劈去。
斷劍如同一道長虹,仿佛要把整個山洞劈開一般,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對着黑霧人影的腦袋劈來,有種不把其劈成兩段,絕不罷休的味道。
“哼!”
黑霧中的人影一聲冷哼,整個山洞的空間都爲之一顫,空氣中的溫度急劇下降,黃牛牛運轉的炎帝火神訣,在斷劍上形成的火焰都幾乎熄滅。
黑霧中的人影右手向上輕描淡寫的一撩,一道道金光迎上了黃牛牛劈來的斷劍。
接觸之下,黃牛牛仿佛斬在了一團棉花之中,軟綿綿的,不管用多大的力氣,就是不能夠劈下分毫。
向收回斷劍,卻發現斷劍如墜泥潭,泥足深陷,不能自拔,一股股強大的吸力,從斷劍上傳來,将黃牛牛的真氣、氣血,吸向金光。
黃牛牛大急,拼命回拽斷劍,想把斷劍拽回來,阻擋金光吸收自己的功力與精血。
但是,不管黃牛牛如何用力,斷劍插在金光之中,無法拔出分毫。
一道道真氣與精血從黃牛牛的身體中流失,握住斷劍的手掌也慢慢的開始老化,本來晶瑩剔透的皮膚,慢慢地長出細密的皺紋,無數的皮屑紛紛脫落。
黃牛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陣陣的虛弱感襲上了心頭,仿佛一下就蒼老了十幾歲。
就在黃牛牛要壯士斷腕,準備放棄斷劍,隔開與金光的聯系時,青銅斷劍突然毫光大作,将金光彈了回去。
青銅斷劍發出的毫光仿佛受到了金光的刺激,要把心中的憋屈釋放出來,對着金光窮追猛打,追着金光而去。
黑霧中的人影反手又一道金光,向斷劍的毫光迎去,但是,金光仿佛不受人影的控制般,反轉過來,向着人影席卷而去。
人影像是還沒有徹底控住金光,應該是修煉時間不常,沒有徹底的融會貫通,這時,斷劍發出的毫光就成了誘因,金光開始反咀。
人影面對金光的反咀,也是大驚失色,身體中發出一道道光芒,像是一個巨大的磨盤般,向金光鎮壓,力圖能夠将反咀之力消于無形。
當人影身體之中射出光芒時,黃牛牛又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熟悉感,卻一時間無法想起到底是誰。
現在的情勢也不容黃牛牛細想,如今,人影被金光反咀,隻是自己進攻的最佳時機。
俗話說:趁他病,要他命,黃牛牛手持斷劍奮力向黑霧中的人影殺去,斷劍閃着毫光,在漆黑的霧氣之中,仿佛一盞明燈,成爲了這一片天地的唯一,主宰萬物,大千種種,臣服在劍下,盡顯皇者威風。
黑霧中的人影,剛剛平複狂暴的金光反咀,還沒能徹底鎮壓下去,黃牛牛的斷劍就已經殺到,倉促間,騰出一隻手掌,向斷劍的劍被拍去。
“轟!”
一聲巨響,黃牛牛被掌力生生的震退數步,人影卻慘叫一聲,一股血霧從口中噴射而出。
這并不是黃牛牛對其造成的傷害,而是人影分心對抗黃牛牛,又被金光反咀,受傷吐血。
“啊!——”
人影發出一聲凄厲的長嘯,帶着憋屈、悲憤與不甘,化作一道流光沖出了山洞,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黃牛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這時才想去了地上的九頭怪獸,剛才與人影對戰,并沒有感覺到九頭怪獸的動靜。
回眸一看,那裏還有九頭怪獸的蹤影!地上隻留下滴滴的血迹,延伸向山洞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