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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扶桑樹冠上面,白雲缭繞,氤氲密布,黃牛牛與諸雄站在白雲之上,附身下望,根本看不到下面的世界,仿佛真的通過扶桑樹到達了天界。擡頭觀瞧,一座巨大的門戶橫亘在天空之上,襯托在白雲間,時隐時現,顯得神秘莫測。
諸雄皆一臉興奮的看着眼前的門戶,不由的将熱切的目光投向了黃牛牛,終于等到這一刻了!穿過這扇大門,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了!
經過這一系列地事情,黃牛牛地擔當與能力逐漸赢得了諸雄地尊重,很自然地成爲了衆人地中心和領頭人,再也沒有了抵觸的情緒。
"媽的,老子終于可以回家了!"被黃牛牛砸的如同落枕的沈屠,歪着脖子,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大聲地吼道。
“對!回家了!”黃牛牛也難抑激動的心情,随即大聲吼道。
"回家了!"
“回家了!”
……
諸雄也緊跟着大吼着,随着這一聲聲的大吼,将經曆的這一切的痛苦、悲傷和恐懼統統的抛到了九霄雲外,留下的是滿腔的激動與興奮。是呀,沒有什麽比活着更讓人激動、興奮得了!
在場之中,還有一人,确切的說是一隻鳥,他那張人類的面孔正複雜的看着眼前的大門,雙眸中透出茫然的神色,帶着一絲期待,一絲彷徨,一絲恐懼,一絲掙紮。
對于他來說,外面的世界是陌生的,面對未知的陌生世界,讓他舉足無措,再加上本身就被外界的法則不容,更讓它内心忐忑不安。
仿佛感受到了畢方情緒的變化,黃牛牛轉身走到它身邊,親昵的抱住它的脖子,用手輕輕拍打了記下脖頸,道:“有我在!我們來一起面對挑戰!”
畢方感激地看了黃牛牛一眼,有力地點了點頭,眼中地迷茫化爲了堅定地光輝,同時大聲吼道:“一起挑戰!”
“記住,從現在開始,不許離開我半步!”黃牛牛鄭重地叮囑道。
氤氲地門戶前,黃牛牛站在畢方地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地伸出雙手按在門上,稍稍停頓了一下,就不再猶豫,堅定有力地向前推出。
“吱呀呀……”
随着大門緩緩的開啓,一道道白光從門内射出,将在場地諸雄全部籠罩在了白光之中。
還沒得到大家反應過來,皆感到身體暖洋洋的,變得輕盈虛幻,仿佛化作了氣體,輕柔地向門内飄去,仿若羽化飛升一般。下一刻,衆人仿佛穿越了一層水波狀的隔膜,大門消失不見,大家又回到了古戰場的丘陵地帶。
"啊!……"
原始世界的法則感應到了“異端”的出現,規則的威壓降臨,畢方仿佛感覺到整個身體在不斷的融化,痛苦的狂吼起來。
天空中一片片的烏雲不斷彙聚,伴随着滾滾的雷聲,天地瞬間一片黑暗,整個天空仿佛向下壓了下來,一道道粗大的藍色閃電,在烏雲之間“嚓嚓”的劃過,彙聚成了一片閃電的海洋。
“天譴!”
黑暗中不知是誰驚叫道,立刻引起了大面積的恐慌。
“誰?是誰幹了傷天害理的事,召來了這麽恐怖的天譴!媽的,這不是害人嗎!”
諸雄驚恐的怒罵着四散奔逃,卻發現冥冥之中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将諸雄牢牢的困在當場,一動也無法移動。
黃牛牛悚然心驚,心中焦急萬分,暗忖道:“炎帝不是說我身上的某種氣質,能夠屏蔽天機嗎?這天譴怎麽說來就來了?”
想雖想,但也不能坐以待斃呀,黃牛牛将法力護罩緊緊的護住自己和畢方兩人,召喚出鐵八卦懸浮在頭頂,手持青銅斷劍,疑神注視着黑壓壓的天空,準備随時戰鬥。
畢方的心中也暗暗叫苦,在規則的威壓下,雖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融化了一般,其時,這隻不過是一種錯覺,是一種心靈的壓迫所産生的幻覺,即便如此,這種“真實”的感覺,也讓他恐慌莫名。
這并不是心志的問題,而是面對天威,自體和靈魂自然的發應,就如同遇到天敵一般,身不由自的表現。
這時,想起炎帝的話,才終于明白,人炎帝并沒有保證它能逃脫這一關,隻是設想了一種可能,是否可行,也就五五之數。
如今看來,顯然向看壞的地方發展了!畢方幾乎絕望了,望着整在醞釀天譴的天空,露出了深深地恐懼,幾乎喪失了抗衡的信心。
“要挺住!記住你的承諾,我們一起面對挑戰!”
黃牛牛厲聲吼道,其實他的心中也不輕松,面對天威的威脅,任何人都無法保持平靜,這是天譴,而不是根據人體本身降臨的天劫,天譴是上天的懲罰,是要将目标徹底抹殺,不留任何的生機。
天譴終于醞釀成功,一道巨大的藍光劃過漆黑的天空,将大地照的一片慘白,直徑百米大的超巨型閃電,呼嘯而下……
看着這巨大的閃電,包括黃牛牛、畢方在内的諸雄,徹底絕望了,這麽大的霹靂,怎麽抵禦呀!
巨大的閃電将在場的所用人籠罩其中,恐怖的電弧“刺啦、刺啦”的在外圍飛攢,整個空間被狂暴的能量泯滅,開始塌陷,仿佛要形成一個巨大的黑洞,這種力量已經遠遠超越了生靈所承受的範圍,已經不屬于人間的力量了。
畢方本不是原始世界的産物,這天罰的雷電就是他的克星,其中的千分之一,甚至萬分之一都能将它泯滅無數次,更何況現在的這種狀況,眼中露出深深的絕望,渾身發軟,提不起半點對抗的心思。
在場的諸雄更是不如,身體被禁锢,被眼前的變化震得目瞪口呆,瑟瑟發抖,連基本的對抗意識都喪失了。
不知道爲是麽,隻有場中的黃牛牛還能動,卻也是非常的艱難,舉步維艱,先前,面對這不可抗拒的偉力,在身體和靈魂的顫栗下,他幾乎也失去了抗争的意志與勇氣,但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在腦海之中仿佛有回響起了朱雀揶揄的大笑,“怎麽,小子,怕了?怕了就趕緊滾蛋,别在這裏煩我老人家。”
在這朱雀的大笑之中,黃牛牛不由得血氣上湧,仿佛忘記了危險,忘記了恐怖,甚至忘記了眼前的一切,隻有一個聲音在大腦之中不斷的呼喚,那是一種不屈的信念與勇氣,隻有一個字“沖!”
黃牛牛雙眼赤紅,一股戾氣充斥在腦海,竟然雙腿使勁,勾住腳下的畢方,騰身而起,迎着巨大的雷電而去。
說來漫長,其實這隻是在電光石火間發生的事,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外溢的電流已經在法力護罩的周圍,如一道道蛟龍般蜿蜒劃過,與護罩之間發出嗞嗞的摩擦聲,法力護罩一層層的被削弱、氣化……
在這一刻,在場的諸雄心中皆閃現出一個念頭:“完了!”即便是外溢的能量就有如此的威能,不等巨大的閃電劈下,黃牛牛就完了!
“啊!……”
黃牛牛狂吼一聲,奮力向上一躍,正準備殺入閃電之中的時候,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突然外溢閃電瞬間消失,巨大的霹靂也停止了,仿佛在猶豫着什麽。
“有門兒!”
黃牛牛眼神一亮,難道自己的氣質終于起到作用了?随之,那種狂暴的形态也瞬間隐去。
“轟!”
就在黃牛牛的這種狀态消失的一刹那,巨大的閃電分出了一股水桶粗細的閃電,立刻轟到了黃牛牛的頭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法力護罩瞬間泯滅,電光如潑水般淋下,在身上嗞嗞的亂竄。
黃牛牛不及細想,拼命的分出一分法力,牢牢的将身下的畢方包裹住,身體硬抗雷電,畢方是這場天譴的關鍵,不能離開自己,一旦一旦離開了自己,天譴将百分百的落下,這個地方沒有一個人能活着離開,在他的身旁還有意思可能,雖然是一絲可能,他也不能放棄。
如液體般的雷電澆在身上,立刻,汗毛炸開,頭發根根豎起,黃牛牛痛苦的咆哮一聲,面露猙獰,跋扈之氣再次爆發。
雷電再次停止,先前分出的閃電,仿佛是在試探,現在又出現了猶疑,仿佛雷電無法确定是不是真的有“異物”的産生。
這次,黃牛牛再也不敢放松警惕了,努力保持着這種狀态,與劫雲暫時保持着對峙的事态。
由于身體要長期保持這種狀态,對于自身的精神力消耗是巨大的,精神的疲憊逐漸反應道身體之上,在體内産生了巨大的連鎖反應。
黃牛牛不知道的是:在他觀察石像演化完美世界時,他自身雖然看不懂,隻能死記硬背,在他丹田之中,那神秘的太極圖,以及丹田深處的神秘空間,乃至靈台内元嬰胸前的太極圖,都在悄然的發生着神秘的變化。
在天譴巨大的壓力和刺激下,終于引發了他們進一步的變化,一個個溝通了腦海中的精神力,迸發了出來。
黃牛牛原本猙獰的神色,開始慢慢的消退,變得空靈、神聖起來,乍起的汗毛和頭發也恢複了原來的樣子,整個身體開始發光,如同彩虹一般,赤、橙、黃、綠、青、藍、紫,一圈圈的将他罩住,不斷的向外擴撒,就如同佛陀腦後的光環一般。
在光環出現的刹那,天空中的雷電瞬間淡化、消失,雷聲停止,黑雲散去,又恢複了朗朗乾坤,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剛才隻是一場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