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在這一刻,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現場落針可聞,五位魔教至尊皆散發出恐怖的氣息,一步步向黃牛牛逼近。
妙依仙子早已花容失色,奔到黃牛牛跟前,惶恐的道:“師傅……”
“孽徒,退下!”秋海棠打斷了妙依仙子的苦求,袍袖一揮,将妙依仙子震到了一旁。
黃牛牛并沒有援手,他也希望妙依仙子暫時遠離自己,以免打鬥起來,自己無暇保護,難免受到波及。
他緊盯着逼近的五人,心中閃電般的計算,這幾人都是元嬰後期大圓滿的境界,單獨一位,他或許能夠抗衡,要是兩三位,他有把握帶着妙依逃走,如今一下上來五位,那隻有被虐的份了。
“如何才能擺脫現在的困境呢?”
他心急如焚,卻又不敢表露出來,斷劍已經被召喚了出來,嚴陣以待,冷冷的道:“這難道就是地仙界魔教大佬的作風嗎?五位名動一時的巨擘,竟然圍攻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後生,傳出去,也不怕别人恥笑。”
“哼!你也不用給我們來這一套,攪亂魔教聯盟,你已經是死罪,什麽人都保護不了你,預防你逃脫,我們五人聯手,封鎖這裏的空間,随便一人,便能夠将你拿下,還是趕緊報出師承來曆,以及來此搗亂的目的,省的皮肉受苦!”唐十三搖着折扇,陰陰的道。
黃牛牛心中稍安,隻要不一起圍攻就好,等得到機會,擒住一人作爲人質,到那時他們投鼠忌器,自己便掌握了主動權,是走是留,看情形再說。
打定主意,黃牛牛氣勢陡然上升,全身上下隐隐發光,磅礴的氣勢如同一股飙風,席卷這個院落,圍觀的衆人,被這股巨大的飙風刮得紛紛後退,揭露出震驚的神色。
“這青年到底什麽人,隻是身上的氣勢,就如此狂暴,都能與各方巨擘媲美了!”
逼近的五方大佬,也暗暗心驚,能在這個年齡,達到如此境界,擁有如此氣勢的人少之又少,可以算作逆天了,這也更加堅定了除卻眼前這個青年的想法。
五人緩緩散開,将黃牛牛圍在其中,法力散開,将這片空間封鎖,使黃牛牛無法逃離,也無法施展瞬移,作爲此間主人的秋海棠,有人在自己的門派鬧事,自然由她處理。
秋海棠面帶寒霜,眸光冰冷,如同兩道利劍般,盯着黃牛牛,就是眼前之人,就是此人讓她在各方巨擘顔面盡失,一定要好好的拾掇拾掇他,以消心頭之氣,但是,她還是自持身份,沒有主動攻擊,在她看來,眼前的年輕人,已經是甕中之鼈,在五位巨擘的圍困下,這麽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到了現在的境況,也唯有一戰了,黃牛牛一邊警惕着各占一方的四位掌教,一邊催動斷劍,準備攻擊。
顯然,他的擔心是多餘的,歐陽戰天等人,雖然将他圍困在中間,但是,都不認爲一名元嬰中期的修士,能夠戰勝元嬰後期大圓滿的名宿,隻是預防他逃走而已。
黃牛牛人劍合一,化作一道流光,在空中化作一道霹靂,以雷霆之勢,揮劍力劈而下,整個空間仿佛經受不住他這絕強的一劍,蕩起了一圈圈空間漣漪,如波紋般向四周蕩漾開去。
秋海棠手中突兀的多出了一面赤紅色的鏡子,一股如血般的光華,沖天而起,迎上了黃牛牛,一股炙熱的浪濤,瞬間将他淹沒,他仿佛撞上了一塊血色的海綿,斷劍雖鋒銳無比,卻無法割破這層血紅色的光華。
同時,周身又仿佛跌入油鍋之中,有種侵皮腐骨的感覺,仿佛要被着紅光炸酥了般,體内的元陽不斷的被燃燒,身體逐漸虛弱,不由的大驚,揮劍向前一斬,化作斬天的利刃,仿佛要把空間斬斷一般,随即急速後退,堪堪躲過紅霞,與秋海棠再次對峙。
黃牛牛的心中不由得揭起了驚濤駭浪,這面鏡子放射出出來的紅光,既不是火焰,也不像光芒,如同煮沸的熱油,并且專門燃燒對手的元陽,簡直防不勝防,如果不是自己見機的快,恐怕這時已經元陽燃盡,一命嗚呼了。
這時,他才深深的體會到葛洪給他将的話,他雖然法力的雄厚,體魄的強健,都趕超任何一位元嬰後期大圓滿的修士,但是真的生死對戰起來,往往會一敗塗地。
被人不會以己之短來與自己的長處對抗,任何一種神通法寶的應用,天時地利的環境,都能左右整個戰鬥的最終結局。
這隻是兩人的一次短暫的相互試探,就讓黃牛牛狼狽不堪,心中更加警惕,秋海棠心中也驚詫莫名,自己的這面烈陽鏡,是專門克制男姓修士的法寶,按說,一名元嬰中期的男修士,很難逃過烈陽之光的侵襲,眼前的青年雖然狼狽,卻也從容的擺脫的烈陽鏡的光華!可别陰溝裏翻了船。
兩人各懷心思,彼此對峙,氣勢不斷的攀升,都變得小心翼翼,都開始認真對待。
當氣勢達到一個極限時,黃牛牛知道隻能出擊了,否則,一旦氣勢下降,被對手抓到先機,這場戰鬥就更艱難了!
黃牛牛動了,這次并沒有直接攻擊,而是不斷的遊走,來回穿插,一擊就走,絕不讓自己陷入烈陽鏡照射的範圍。
兩人兔起鹘落,快如閃電般的相互糾纏在了一起,剛開始還能看清楚雙方的招式,到了後來,隻看到場内飄忽不定的兩條殘影,偶爾聽到幾聲铿锵的金鐵交鳴之聲。
在兩人的周圍,一股股的被激蕩而起的沖擊波,向四周沖去,形成了一道道如同旋渦般的龍卷風,是的觀戰的衆人紛紛後退,要不是四位大佬,各持一方,封鎖了這片空間,真有可能空間被打裂,造成更爲恐怖的場景。
衆人心中震撼莫名,一名青年才俊,竟能夠對戰成名已久的名宿巨擘,簡直讓他們不敢想象,這已經不是用天才能夠衡量的了,修煉時間的巨大差異,不是用資質短時間内能夠彌補的,這青年要逆天了!
秋海棠也是越大越心驚,眼前的這個青年,仿佛有用不完的法力,滔滔不絕,一點也沒有衰弱的迹象,并且每次的對撞,都會感到對方的法力,如同海浪般,一浪接着一浪的湧來,相互疊加,使得攻擊的力量成幾何倍的上升,如果不是顧忌自己手中的烈陽鏡,真有可能自己要落敗。
想至此,心中更是窩火,在幾位魔教大佬的面前,自己竟然被一個青年逼成這樣,真是奇恥大辱,得想辦法盡快結束戰鬥,取得最後的勝利,否者真成爲笑柄了!
黃牛牛也是非常的心焦,秋海棠不愧爲成名已久的巨擘,每一招,每一式,都非常的老道,根本沒有人任何的弱點和破綻可循,就像是一個烏龜殼一般,任你使用萬般手段,對她都無濟于事,并且還有四人在一旁虎視眈眈,這樣樣消耗下去,早晚會被生擒活捉不可,得像個辦法,制造混亂,乘機帶走妙依仙子。
仿佛心有靈犀般,戰鬥的兩人幾乎同時後退,施展出了絕殺的手段。
黃牛牛斷劍已經收回,突然高喝一聲:“星火燎原!”食指指尖一團仿若豆丁大小的火焰,被他彈了出去,快如閃電的擊向秋海棠而去,當火焰到達中途之時,突然啪的一聲爆開,化作五個更小的火苗,以更快的速度分别襲擊在場的五位大佬。
這時,秋海棠再次催動烈陽鏡,而這時的烈陽鏡也有了變化,在鏡面的中心,突兀的顯現出了一個血色太極圖,随着法力的不斷輸入,太極圖的光芒越來越盛,這個如同一顆炙熱的驕陽,光芒萬丈。
突然,如同驕陽的太極圖,破鏡而出,帶着燃燒一切的高溫,向着黃牛牛迎面沖去,光芒覆蓋了黃牛牛所躲避的任何區域,已經将他牢牢的鎖定。
這一切的變化皆在電光石火之間完成,頃刻間,火苗與太極圖相撞,其餘的四朵火苗也分别撞向了四位大佬。
“轟!……噗!……”
随着一聲巨響,漫天的大火呼的一聲,如同吹氣般,瞬間演變成滔天的火海,四名大佬淬不及防,也沒有那這小小的火苗當回事,隻當是黃牛牛的一種搔擾戰術,隻是用法力輕輕的一揮,想将火苗熄滅,不成想,适得其反,弱小的火苗一旦遇見法力的波動,立刻燃燒起來,轟然一聲,将四人淹沒在了火焰之中。
這可不是一般的火焰,此乃三味真火,無物不燒,隻把四位大佬燒的頭發、眉毛、胡子、衣衫,全部燃起,皮膚的許多地方也被燒傷,灰頭土臉,要不是法力深厚,非葬身火海不可。
血色太極圖與火苗相撞,竟然互不相讓,兩者越來越盛,黃牛牛卻并沒有心驚,當看到太極圖的那一刻,他心中樂開了花,玩太極?他自認爲還沒有任何人與他比肩的了。
他突然長嘯一聲,大喝道:“畢方!”身體如同陀螺般迅速升空,雙手在胸前不斷的做太極推手裝,眨眼之間,一個巨大的太極球出現在了雙手之間,就如同抛鉛球般,嗖的一聲,将太極球抛了出去,正好撞到與火焰對峙的血色太極圖上。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兩者同時消失,全部化作了火焰的燃料,火苗一竄老高,呼的一聲,将秋海棠也淹沒在了火海之中,随着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在場的幾乎所有的人,全部被火海吞沒。
“畢方!”
突然畢方如同火中的精靈般,突兀的出現在了火海的上空,巨爪一伸,将妙依仙子抓住了身下,一個俯沖,将黃牛牛接到自己的背上,展翅高飛,轉眼消失的無影無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