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次賭博,賭的就是黃牛牛的判斷力,黃牛牛認爲,敵人之所以能夠準确的确定他們的方位,并且能夠提前布下天落體網,等待他們往裏鑽,就是因爲他中的毒,這種藥物不但能夠使人中毒,還會散發出一種類似于電波般的信号,對方接收到信号,以此來确定他們的位置,以及運動的方向,進行追蹤。
而這種毒已經滲透到了黃牛牛的身體,融合在了血液之中,如果不能完全排出,無疑就會成爲或者的追蹤器,不管躲到哪裏,都會無所遁形。
黃牛牛的方法也非常的簡單,既然毒已經融入了血液,那就放血,将身體裏的血任意塗在不同的地方,這樣就會形成無數個目标,讓敵人無法确定真正的目标到底在哪裏,利用敵人短暫的混亂和疑惑,趁機跳出包圍圈,盡量拖延時間,直至黃牛牛徹底清除體内的毒素。
黃牛牛說完,就暈厥了過去,就将難題留給了妙依仙子和畢方,看黃牛牛的狀态,身體已經非常的虛弱,如果這時在從他身上放血,會不會導緻更大的惡果,甚至等不到被對方找到,就因爲失血過多,毒發身亡了。
可是,除了這個辦法,他們兩個也實在沒夠更好的良方,敵人步步緊逼,包圍圈越來越小,再不做決斷,即使放血故布疑陣也來不及了。
一人一鳥商量了半天,也沒有一個結果,形式又萬分的緊迫,最終還是妙依仙子做出決斷,就按黃牛牛的方法執行,先度過這次難關再說。
接下來,畢方開始無序的飛行,不時的降落下來,在山間、樹木、村落、小溪……無數的地方留下了黃牛牛的鮮血,兜着圈子将範圍逐漸擴大,當然,他們還是很小心,盡量少取血液,并注意黃牛牛的變化,一旦發現不對,立刻停止取血。
即便如此,黃牛牛由于失血過多,臉色蒼白的吓人,不過,整個人到時安靜了不少,不在發燒說胡話,隻是沉沉入睡,不見醒來的樣子。
魔教五派每一隊追蹤的弟子裏面,都有一名毒宗的弟子,手中拿着羅盤狀的器物,上面有指針指示目标所在的方向,以及相隔的距離,以羅盤的指示,進行跟蹤。
但是,漸漸的,羅盤仿佛失去了追蹤的功能,指針不斷的亂轉,所指的方向也不定,讓他們一下子失去了判斷的能力,隻好随意的選擇一個方向追蹤,當追到終點時,卻往往發現隻是一灘鮮血而已。
困惑不解的弟子,迅速發信号回報,一則則消息迅速的彙集到了五位大佬哪裏,大部分都是相同的訊息,黃牛牛的蹤迹已經很難捕捉,往往尋到的隻是一灘血迹,少部分發現了敵蹤,但是由于畢方的速度過快,組織的人又少,無法形成合圍,每次都被快速的逃掉了。
唐十三搖着新換的折扇,嘿嘿冷笑,對于收集上來的情報不以爲意,冷冷的道:“嘿嘿,真沒想到,這個叫黃牛牛的小子,中了我的千裏追魂散,這麽長時間,還沒有喪命,并且還有餘力放血來迷惑大家,真是小看他了。”
随後,有下達命令道:“來人,發信号通知各追蹤小組,啓動追蹤羅盤的第二形态,可以探測到周圍萬裏的範圍,在這個範圍内,追蹤羅盤上面會顯示無數個小點,不要理睬固定的光點,隻追蹤那個移動的光點即可,任他本事再大,也逃脫不了本座的手掌心!哈哈哈!”
其餘四位大佬,對于唐十三的毒術也非常具有信心,并沒有做出任何的幹涉。
消息很快下達了下去,各個追蹤小組又開始了有條不紊的追蹤合圍。
畢方和妙依仙子起初的成果收效甚大,幾乎便跳出了追蹤的包圍圈,可是随着時間的推移,他們發現越來越不對,雖然遭遇的追蹤弟子越來越少,但是強烈的危機感,讓他們覺得正在一步步的步入敵人所不好的陷阱。
他們的行動開始變得越來越小心,不斷的探察,甚至在某個地方兜着圈子繞圈,反複的查探,主動尋找落單的最終弟子,當他們成功的突襲了一個追蹤小分隊,活捉到了一名弟子,從他口中撬出了問題的症結。
随即也針對敵人的方陣,改變了策略,不再固定的塗抹鮮血,而是進入深山大澤,專門尋找低階的妖獸,在它們身上塗抹血液,然後将妖獸擊傷,讓他們受驚狂逃,如此一來,各追蹤的小組,再次面臨選擇,羅盤顯示的光點,有無數的小點在移動,方向各異,目标再次被掩蓋。
讓畢方和妙依仙子慶幸的是,黃牛牛經過放血後,可能是由于身體内的毒素随之減少,情況在慢慢的好轉,身體已經達到了正常的體溫,隻是由于失血,面色蒼白,沒有清醒,但是,他的身體卻非常的強悍,造血功能異常的強大。
雖然畢方和妙依仙子已經相當的控制了,但是,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放心,一般人早就被放幹了,而他的血液就像永遠出不完般,随放随有,源源不絕,并且,臉色也奇迹般開始出現紅潤,這讓畢方和妙依仙子信心大增,誤打誤撞的找到了快速去毒的方法。
追蹤的小組再次經信息反饋給唐十三時,一向處事不驚的唐宗主大發雷霆,氣急敗壞的摔壞了手中的折扇,高聲的呵斥道:“一幫蠢貨,也不動動腦筋,就知道彙報,也不想想,那隻畢方鳥擁有極速,又在拼命逃跑,還要在不同的地點故布疑陣,他的速度肯定是最快的,這還用着彙報了嗎,直接追蹤最快的光點不就行了!不要管别的,盯着最活躍的光點,就能将他們一網打盡。”
這來回的信息溝通,雖然短暫,但是還要各組的相互配合,統一部署,各小組之間還要互通有無,相互配合,才能組織起包圍圈,各小組短暫的停頓,讓畢方和妙依仙子再次獲得了一次沖出重圍的機會。
等到各追蹤小組反應過來,再次形成合圍之勢,又耽誤了不少的時間,整整一夜的時間,在方圓萬裏之内,包圍圈再次合攏,分三重遞進,逐步向中心地帶彙聚。
天光破曉,畢方和妙依仙子被圍困在了一座座群山之中,先頭部隊已經将整個大山團團圍住,他們的對策雖然及時,拖延了許多的時間,但是,還是沒能突圍出去。
如今被圍困在了一座大山之中,魔教的五位至尊正迅速的向着這裏趕來,一旦趕到,就是他們末曰的來臨,情況萬分緊急,卻已經黔驢技窮,再沒有逃脫的可能了。
一人一鳥已經放棄了奔逃,養精蓄銳,準備殊死大戰一場,就在這個時候,黃牛牛奇迹般的醒來了,雖然身體還非常的虛弱,但是,身體内的毒素已經無法緻命了,身體已經有了足夠的抗衡能力,如果尋到一個隐秘的地方靜修,不出幾天,就能排除毒素,恢複法力。
隻是,在這個時候,哪有時間靜養,能活過今天早上還是兩說,更遑讓幾天的時間?
黃牛牛卻沒有妙依仙子和畢方的悲觀情緒,細心的詢問了這一夜的經過,不盡微笑了起來,仿佛眼前的危機根本不存在,一臉的風輕雲淡。
見妙依仙子和畢方一臉的疑惑,便笑笑道:“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兵不厭詐,既然你們使詐,逃脫了兩次危機,爲何不再來一次呢?”
“哪有那麽容易!我們已經被圍困,已經無法利用血液,迷惑敵人了,還有什麽辦法?”妙依仙子一臉的沒落,心中還在自責,郁郁的道。
“事物不是一成不變的,都在不斷的變化,我們隻有針對姓的因勢利導,便能起到出其不意的奇效,跳脫出去,逃之夭夭。”
見畢方和妙依仙子還是一臉的困惑,便解釋道:“對方既然現在猜出了移動最快的目标就是我們,我們何不幹脆放棄逃跑,在捉幾隻妖獸,塗上鮮血,讓它們發足狂奔,我們隐蔽起來,讓他們瞎找去。”
“你的這種方法剛開始還行,但是,現在他們已經将我們團團的包圍了,即便隐藏的在隐秘,隻要他們耐心的尋找,我們遲早會被找到的,隻是時間的早晚問題,解決不了根本的問題!”畢方思考着,搖頭道。
“我還沒有講完呢!妖獸塗上鮮血之後,我們就隐秘起來,慢慢的向山下靠近,直接接近第一層包圍圈,隐藏了起來,這是,他們的注意力全部在山上,不會想到我們敢如此大膽,等到他們縮小包圍圈,向山上收攏時,隻要我們隐蔽的好,自然就成功的突出了第一層的包圍,依此論推,當我們避過第三層的包圍時,他們還沒有完全搜索完整個大山,絕想不到我們已經成功突圍了。接下來,我們便悄悄的遁走,等到他們搜山完畢,發現沒有時,在探察我們的位置,就已經晚了。”
停頓了一下,稍稍喘了口氣,妙依仙子趕緊将他扶住,靠着自己的身上,讓他舒服一些。
黃牛牛接着道:“畢方,你擁有急速,這時必須朝着一個方向竭力飛行,飛出他們的檢測範圍,我估摸着也有個一兩萬裏吧,這時,在改變方向,再飛個一兩萬裏,找一個隐秘的地方停下,這樣應該能夠擺脫他們一段時間,即便他們能夠再次找到,樂觀估計,到那時,我體内的毒素也就完全排出了,他們再也沒有了跟蹤的線索,就再也無法追蹤到我們了!”
一切進行的非常順利,當他們突破三層包圍的時候,魔教部衆剛剛開始搜山,五位大佬也正好趕到,卻都未曾注意魚兒已經脫鈎而去,遊入了大海,當搜山完畢,沒有發現目标的時候,才開始注意包圍圈外的光點。
這時,黃牛牛他們已經逃出五六千裏,五位大佬大發雷霆,差點将負責聯絡的弟子當場殺死,其餘的幾位大佬,更是埋怨唐十三過于自大,而唐十三卻反擊其餘的門派不積極配合,消極怠工,造成了疏忽。
随後各派相互攻讦,彼此指責,各派的裂痕就此産生,幾乎無法調和,當平靜下來,再次組織追擊的時候,由于畢方直線飛行,根本無法追擊,在後面隻有吃塵份,追着追着,目标終于消失在了羅盤的探索範圍,各派隻要收兵。
這看似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具有深遠的影響,魔教從此互不信任,貌合神離,使得白起陣營的勢力下降了一大截,無限的推遲了他雄霸地仙界,再現大秦帝國宏偉藍圖夢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