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這把短劍是我替一個朋友煉制的,我也用不習慣!”站在陽雲面前的陳辰搖了搖頭,也沒有半想要亮出短劍的意思。
陽雲見陳辰竟然不願意那出武器也沒有強求陳辰,而是好心提醒道,“接下來我可要認真了,你要心喽!”
“放馬過來吧!”陳辰擺出一副要接招的樣子,卻不想轉眼間陳辰就向着陽雲襲去。歸,陳辰可不會自大到讓陽雲先出手,要知道自己的修爲原本就比别人低。既然這樣,自己就應該将主動權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裏才是。
見陳辰向着自己襲來,陽雲卻是微微一笑,既然人家喜歡自己砸自己招牌,那他也不能不配合啊。陽雲一邊閃避着陳辰的攻擊,心中一邊想着自己應該怎麽樣才能夠弄死陳辰。
對于隻知道一味的躲避的陽雲,陳辰可不會手下留情。不過讓陳辰感到無奈的是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自己要是不用什麽絕技的話,估計連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了。
于是陳辰連忙幾個跨步和陽雲拉開了距離,整個人的氣勢也節節攀升。陽雲看着陳辰像是在看一個醜在表演一般,朗聲道,“看你這樣子是打算一招定勝負了啊,我最近剛練了一種掌法,今天也拿出來讓你見識見識!”
“大人,不好!那子想對你不利!”尤帥才剛出聲,陳辰就打斷道,“我早就知道了,這家夥上擂台就沒安什麽好心,這是等着我上門呢!”
“看樣子不拿出本事是不行了,撕魂吼!”陳辰直接用自己全部的魂力來引導尤帥的魂力來施展撕魂吼,随着陳辰一吼,原本籠罩着擂台的結界竟然直接被吼碎了。
“這是?靈魂攻擊!”感受到自己靈魂中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的陽雲也終于知道自己大意了,不過他也從來沒有想過陳辰會用靈魂攻擊的手段。
沒有絲毫準備的陽雲頓時七竅流血,體内的靈力也開始不受自己控制了起來。原本準備好的一掌,烈日掌,因爲脫離了陽雲的空中而轟向其他的方向。一隻燃燒着熊熊火焰的手掌向着人群飛去,而那目标竟然是正在觀戰的白伊。要是此刻結界沒有被陳辰破去,陽雲自然不懼,但是現在沒有了結界的守護,那麽白伊可就危險了。要知道自己這一掌可是打算直接拍死陳辰的,壓根就沒有留後手。
“白伊!”此時的陽雲也不禁後悔了,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料。大喊一聲後便用最快的速度向着白伊沖去,試圖在烈日掌打到白伊之前救出白伊。
當然了,理想總是美好的,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陽雲想要在這一掌之下救出白伊,然而他卻沒有這麽快的速度。白伊也被突如其來的無妄之災吓到了,她想要躲開,但是那道烈日掌的速度太快了,根本就沒有給她足夠的時間去反應。不過當白伊看到陽雲如此拼命地向着自己沖了救自己,她又覺得自己此生能夠遇到這樣的男人,值了。
“見鬼,這下玩大了!”陳辰也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堅不可摧的結界在自己靈魂攻擊的一招之下竟然如此的脆弱,更讓他無語的還是陽雲的失誤。
要是常人就算被陽雲這一掌打死了也不管陳辰半毛錢的關系,不過現在受到牽連的人可是白伊,是他曾經深愛的燕兒。因此,陳辰絕對不會讓白伊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到半的傷害。
原本還打算藏掖的陳辰直接施展瞬移出現在了白伊的身前,原本還想替白伊硬抗下陽雲這一招的陳辰突然感覺周圍一片金色,甚至還有種讓人覺得熟悉的感覺。
“轟!”燃燒着烈焰的烈日掌并沒有打在陳辰的身上,而是打在了一層金光上。金色的光罩将陳辰和白伊籠罩着,硬接陽雲一掌的金色光罩隻是暗淡了幾分卻沒有半要被擊潰的樣子。
“逆鱗守護?”看出這一招的陳辰将目光投向白伊身後,發現吳心正一臉笑意地望着自己,将逆鱗守護撤去後才調侃道:“還好我一直都在白伊身邊,要不然這後果可就慘喽!你打算怎麽謝我啊?”
“白伊,怎麽樣?你沒事吧!”此時沖到白伊身旁的陽雲一把抱住了白伊,淚水滴答滴答地滴在白伊的肩上,“你知道剛才都吓死我了,那一瞬間我真的好怕,好怕我會就這樣失去你!”
原本還想要推開陽雲的白伊感覺到有水滴在自己的肩頭,仔細感覺了之後才知道原來是陽雲的淚水,心軟下來的白伊也沒有再拒絕陽雲,閉上眼享受陽雲溫暖的懷抱。
陳辰見抱在一起的兩人,心口上像是被刀割了一樣難受。周圍的人有的在感慨吳心露的那一手,更多的則是看着擁抱在一起的陽雲、白伊兩人,而陳辰則像是被人給遺忘了一樣。
反正周圍也沒有什麽人注意到自己,于是便向着大殿走去。想了想不管怎麽白伊也沒有收到傷害,這對陳辰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而自己此刻也沒有了繼續留在這裏的理由。
“呼!”走出大殿的陳辰長歎一口氣,外面的雪花比起之前跳舞那會兒更大了,外面的積雪已經堆到了腳裸處。
“嘎吱、嘎吱……”腳踩在雪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聽上去就像是在彈琴一般。腳步聲越走越遠,卻又顯得如此孤獨、寂寞,讓人感受到一絲莫名的傷感。
直到陳辰的人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後,大殿的角落中才走出一道倩影,要是陳辰此時還在的話肯定能夠發現那人就是水問心。
因爲水問心從就沒有參加過什麽宴會,在她的潛意識中,宴會也就是吃個飯,應該很快就能夠結束的。不過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間已是深夜,對陳辰放心不下的水問心便出來找陳辰,接過卻看到了陳辰在擂台上煉制短劍的一幕。而最後陳辰竟然舍身去救白伊的一幕更是讓水問心想想都後怕不已。
如果當初吳心沒有站在白伊的身邊,如果吳心的實力不夠擋不住陽雲的那一掌,如果陳辰真的爲了就白伊而受了那一掌。想到這裏,水問心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看着相擁在一起的陽雲和白伊,水問心卻是打心底地在替陳辰感到難過,“爲了他都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你這樣做真的值得麽?”
殿内,擁抱着白伊的陽雲雖然被陳辰的撕魂吼給吼的靈魂受創,不過他卻沒有半想要怪罪陳辰的意思,相反,還會幹些他。雖然陳辰讓自己靈魂受了重傷,但是這一刻,他才感覺到自己擁有了白伊,出來靈魂上的傷勢之外,心中滿滿的隻有名叫幸福的産物。
“瞧陽雲那家夥的德行!”“我怎麽感覺我有種想要上去揍他的沖動?”“你行你上啊!”“讓吳心那子去,沒想到吳心那子的修爲竟然這麽強了,和那個陽雲應該有的一拼啊!”
上官傑、胡超、巫豪、冷封四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聚到了一起,比起那些隻會在心中對陽雲和白伊羨慕嫉妒恨的人來,眼前這四個家夥就顯得正派多了,至少人家有話是明着的。
當然了,這和幾人的背景也是有極大的關系的。要是身後沒有足夠硬的後台,就算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如此嚣張。
“咦,你們四個有沒有見到我大哥!”見到冷封四人的吳心東張西望道,“也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他就不見了!”
“我剛才見到他出去了!”冷封道,“你還是不要去找他了,我還看到白天跟在他身邊的女孩也跟着她走了!”
吳心想了想頭表示同意,如果換成他是陳辰,此時心中恐怕也會非常的不痛快,“算了,這個宴會後面也沒有什麽好待的了,不如咱們哥幾個去再叫上幾個人牌九通宵?這裏老子也不想待了,看着陽雲那熊樣老子就憋得慌!”
“放心,這事交給我來辦!”上官傑拍了拍胸膛打算去叫人。
因爲吳心幾個裏陽雲并不是很遠,再加上吳心話壓根就沒打算遮遮掩掩的,于是的話自然被陽雲給聽了去。有道是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又何況是他陽雲?
有些依依不舍的離開白伊的懷抱,一雙虎目怒視着吳心五人,“你們剛才在什麽?這是打算出來和我練練麽?”
“我得瑟你麻痹!”吳心毫無形象地脫下自己的靴子向着陽雲砸去,“就你這樣的癟三,而且還是一個受了傷的癟三,爺我分分鍾玩死你!”
“啪!”可能是因爲陽雲的靈魂受到了重創,身體的反應力也大不如之前。原本能夠輕而易舉地躲開吳心扔來的靴子的陽雲身體來不及做出反應,飛速砸來的靴子就狠狠地砸在了他那張英俊的臉上。
“噗!”臉上被砸出鞋印的陽雲本來靈魂就受到了重創,現在又被吳心這一下引得氣血攻心,口出一口鮮血之後便暈倒在了白伊的懷裏。
“你!”原本還想要吳心的白伊想了想方才要不是吳心救了自己,自己今天恐怕不死也重傷了,想到這裏也就不打算和自己的救命恩人糾纏下去,扶着陽雲緩步走出了大殿。
冷封、上官傑四人無良的對着吳心豎起大拇指,“牛!一靴直接正中把心!給你滿分!”
“過獎過獎!”吳心對着四人抱了抱拳,五人相視眨了眨眼很有默契的向着殿門外跑去。
對于這種闖禍之後跑路的經曆,五人可是相當的有經驗了。原本吳傑還想要好好的訓吳心一頓的,不過人家卻先一步跑了,等到自己反應過來哪裏還有自己兒子的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