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還有十裏的路就是真正的戰場了,陳辰雖然心中全不知道身後那些将士們的心中是怎麽想的,但是在他的心中卻是充滿着期待。陳辰本來就并不是那種安分的人,比起安安分分做人,他更喜歡瘋瘋癫癫當神。
十裏的路程,在衆人全速前進之下,僅僅隻用了半個時都不到的時間就已經到了。看着不遠處已經完全混亂成一片的戰場,陳辰也不由得皺了皺眉,更讓他郁悶地還是雙方的衣甲除了上面的花紋不一樣之外,竟然連顔色都沒有的。
這讓衆人在無形之中也多了很大的難度,在戰場上,什麽都是有可能的。有人可能會因爲看錯而對敵人手下留情,也會有人因爲看錯而轉身對自己的戰友下殺手。
“聽我命令,給我殺!”孫行僅僅隻是看了一眼就直接下達了命令,身爲将軍的他更加看得出來要是自己再不出手,恐怕那個宋重将軍的那些家底就要被人家給拼光了。
随着孫行的一聲令下,身後的那些百夫長也都下達了進攻的命令。身後的那些将士們聽到了百夫長的命令之後,一個個都跟着自己的百夫長們向着敵人沖殺而去。
跟随着陳辰和曲兒的那些士兵看着自己的百夫長沒有下令任何的命令,更沒有向着戰場沖去,心中疑惑地同時也在等待着自己大人的命令。
“所有人都給我把頭上的帽子給我摘下來拿在手中等下當盾牌使!”随着陳辰的一聲令下,身後的那些将士們則都統統去取下了自己的頭盔。見所有人都取下頭盔了之後,陳辰這才了一句,“戰場上太過混亂,敵我雙方的衣甲顔色都一樣,你們就靠頭上有沒有帶頭盔來區分!聽我口令,殺!”
聽到陳辰的解釋,身後的那些士兵們一個個也都明白了陳辰的用意。身爲士兵的他們倒也沒有去想那麽多的問題,聽到陳辰終于下令之後,一個個都向着戰場跑去。
“頭盔摘了,給我沖!”曲兒也隻是簡單地交代了一句之後就跟着陳辰向着戰場沖去。
曲兒那身後的百人隊伍因爲曲兒沒有給他們摘頭盔的時間,因此一個個都是一邊跑,一邊摘下自己的頭盔抓在了手上。
随着敵我雙方越來越近了,陳辰直接對着自己身後的那些手下道,“所有人都全力把手中的長槍給我扔出去,然後都用腰間的佩刀!”
“是……”在陳辰完之後,身後的士兵們一個個都義無反顧地直接将自己手中長槍全部朝着前方丢去。
敵軍看到了孫行這支援軍的到來之後就有了相印的對敵手的,所以在陳辰向着敵軍沖殺去的同時,敵人也在向着陳辰這邊的人沖刺着。随着陳辰話音落下,雙方差不多也就在三十米遠的距離左右。
等到陳辰身後的士兵們執行命令,再到将手中長槍扔出去的時間内,雙方的距離也僅僅隻剩下了十幾米的距離。就在這時,陳辰身後的那些士兵們一個個都直接抛棄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一道道長槍迅速地射向了那些向着自己沖來的敵軍,由于那些敵軍們太過密集的緣故,因此陳辰身後的那些士兵即便不需要瞄準都可以輕而易舉地刺中人。隻見一道道長槍由于一道道流星般射向了敵軍,有幾根力道足的長槍更是一槍收取了兩三條人命,當然,也有那些一個人都沒有刺中的長槍。
但這一切對陳辰這一邊來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開場了,僅僅隻是瞬間的功夫就讓對方損失了數十人的士兵。因爲曲兒身後的士兵不歸陳辰管,因此并沒有将自己手中的長槍給射出去。曲兒和她的百人隊則是趁着陳辰那些士兵停下丢槍的瞬間就直接超越了陳辰的這一隊伍,那些士兵們則是一個個手持着長槍向着對面的敵軍沖殺而去。
這時,陳辰這邊的百人隊也都抽出了自己腰間的佩刀向着敵軍沖去。騎在戰馬身上的陳辰可沒有直接将自己的長槍給丢出去,有道是一寸長一寸強,這對騎在戰馬上的陳辰來還是非常的重要的。
随着戰馬沖向那些敵軍,陳辰手中的長槍則是精準地直接刺向了一個士兵的喉嚨。以陳辰的力量來,刺穿一個士兵那薄弱的脖子對他來完全就是一個意思。
隻見長槍瞬間就從那個士兵的後頸穿透了出來,而陳辰則是松掉槍尾,然後一手抓住了槍頭邊緣的槍杆直接讓長槍的後半截直接穿過了人家的脖子。手持長槍的陳辰借着戰馬的優勢和自己長槍的長度,在戰馬上更是肆意地收割着那些敵軍士兵的生命。
曲兒對于用槍并不是非常的習慣,也并不太會用,因此在長槍捅在了一個敵軍的胸口上的時候她也懶得高興将長槍拔出來了,而是直接取出了腰間的佩劍。比起長槍,劍在曲兒的手中用的顯然順手多了。
随着這十八年來,曲兒一直都沒有動過手,但是并不代表着曲兒都把以前的戰鬥意識都給忘記了。她不出手,完全就是因爲根本就沒有出手的必要。因爲沒有了魔力,她所施展出來的劍術也不過成了一個招式罷了,卻并不能夠發揮出它原由的那些威力。
如果不是因爲這支軍隊會來到他們的鎮子上抓人充軍,如果不是爲了陳辰,恐怕曲兒倒是更加喜歡在哪個無憂無慮的鎮中過一輩子。可這一切也都全部被這突如其來的赤火軍給攪合了,而陳辰和曲兒更是瞧了天下人。
天地萬物,力量也更不單單隻有自己修煉的魔力,除了魔力之外,恐怕這時間依然還有很多的力量是她所沒有接觸過的。兩人也都沒有想到這的赤火軍中還有修煉着内力的高手,也正是因爲如此,對這種内力感興趣的兩人才會心甘情願地加入了赤火軍。
“不錯哦,我還以爲你看到這場面會手軟呢!”看着曲兒這利索地殺人手法完全不弱于自己,看着緊跟着自己的曲兒,陳辰也不由得贊賞了一句。
“不就是殺個人罷了,我早五歲的時候就曾經用匕首殺過人!這麽多年來,死在我手上的人更是數都數不過來!”緊追在陳辰身旁的曲兒淡淡地回了一句,手中的劍卻并沒有因此而停下,反而還愈發快了幾分。
看着自己的百夫長竟然如此厲害,舉手投足之間,一個個敵人都統統倒在了他們兩個的手下,這讓跟在陳辰和曲兒身後的那些士兵們更是一臉地激動。有道是兵熊熊一個,将熊熊一窩;有陳辰和曲兒如此強大的百夫長,跟在他們身後的那些士兵不經意地就被他們激起了心中的血性。
也正是如此,這讓這些第一次上戰場的那些士兵們一個個都忘卻了心中的那一絲懼意。恍惚間,他們對所謂的死亡也不再那樣的畏懼,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跟着自己的百夫長在這充滿硝煙的戰場上殺出一片屬于他們的天地。
随着孫行這支大軍的加入,這讓敵我雙方的局勢也有了巨大的改變。原本這鎮守邊境的宋重和他的宋家軍都已經明顯快支持不下去得了,眼看着這黃土坡就要失守了,這時,赤火軍就像是一支從天而降的奇兵。
他們的出現也完全打亂了敵人的部署,根據他們的情報,大元王朝中似乎也并沒有派出什麽軍隊來支援這邊境。至于所謂的赤火軍,這支軍隊早就在他們大苗帝國的鐵騎之下覆滅地差不多了,這讓敵方的将領也完全沒有想到這赤火軍竟然還有卷土重來的一刻。
地方的将領也不是那種白癡,突然出現的赤火軍打亂了他們的部署,讓他戰場上原本占據着優勢的他們已經漸漸地失去了他們原由的優勢。戰場上的戰局總是瞬息萬變的,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出現什麽樣的變化,所以在這一切都還在自己的掌控之内,大苗帝國的将領果斷地直接讓人吹響了撤退的号角。
随着号角聲響起,原本還悍不畏死地向着陳辰沖殺而來的那些士兵們一個個都如同潮水般退去。那些士兵聽到号角之後就果斷地撤退,但是他們忘記了他們隻有兩條腿。隻有兩條腿的他們又怎麽可能跑得過擁有戰馬的陳辰和曲兒,兩人看着退去的那些士兵,抱着殺一個少一個的念頭直接向着那些退去的士兵們追殺而去。
至于兩人身後的那些士兵們看到敵軍撤退了,一個個更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着那些撤退的敵軍殺去。兵法有雲:窮寇莫追!但陳辰和曲兒以及他們的手下仿佛完全沒有這種意識,他們心中清楚的就是趁你病,要你命的心态。于是乎,那僅僅隻有兩百人的隊在這片戰場上俨然已經成爲了一道奇異的風景線。
隻見這些人一個個都瘋狂地向着那些撤走的敵軍追去,已經被陳辰、曲兒以及那僅僅隻有兩百人的隊伍殺怕的敵軍士兵一個個逃的更快了。身後的那些士兵們見敵軍跑得這麽快,一個個更是直接就地取材,将那些遺留在地上的那些長槍跟刀劍直接向着那些敵軍士兵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