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聽到,也知道自己這位老朋友擔心,畢竟淩家将自己的神醫身份洩露出去了,自己現在還在危險當中,所以一旦讓他們知道自己在這裏,那麽這裏也就不安全了,自己母親更是第一個要遭殃的,這可是會害了自己母親的。
淩天可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啊,但是現在于明已經跪着來了,所以躲是躲不掉了,可是淩天卻冷笑一聲道:“既然如此,那老子就全殺了,一了百了。”
淩天說完,便站在客廳内,就等着于明他們進來,既然躲不過去了,那就隻有下殺手了,本來就是要整死于家的,自然要動手殺人。
很快,于明跪着來到了客廳内,但是看到淩天的時候,傻眼了,他怎麽在這裏?難道他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找他?他不怕死嗎?
可是在一看,那中年男子和淩天站在一起,而且二人是并肩而站,這顯然代表了二人是同等的身份,這淩天怎麽可能和這中年男子是一樣的身份?
于明現在是想不明白了,而且即便淩天是神醫的身份,但是這也引不起來這中年男子的青睐啊,要知道,這中年男子可是比華老他們的背景還要強大上很多,就是華老他們見了,也得恭恭敬敬的待之。
但是淩天居然和他并肩站在一起,這無疑在證明二人之間的關系不淺。
于明現在可是納悶兒了,最後想到了一個可能,不會皇甫盈是這中年男子的女人吧?又或者是外面包養的?要不然這皇甫盈怎麽可能獨自一人打拼出來一番事業?所以必然是這樣。
于明現在越想越覺得是,頓時在心中對皇甫盈這個女人感到惡心,真是個賤女人,原來是出賣肉體上位的,真是惡心啊,估計啊,這淩天指不定是誰的種兒呢,可真夠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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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于明也不敢說出來,要不然自己就是自尋死路,想要提前進棺材。
不過他還真的想多了,人家皇甫盈那是憑的自己的實力,然後抓住了機遇,才有今天這樣的成就,這于明也太會想了,真是扯淡。
“你兒子太狂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淩天說完,轉身走到于傑跟前,雙眼内閃過一道陰狠之色。
“淩天,你有什麽資格?我們是來向你母親求情的,你還差的遠?”可是于明見淩天走向自己兒子,忙出聲呵斥道。
“是啊,我是沒有什麽資格,但是我有後台啊,有本事你也有啊?”淩天卻扭頭冷笑的看着于明,在心裏面覺得他就是個白癡,自己能夠讓他出動,傻子都能夠想到,這是爲什麽,真不知道他這智商是怎麽坐到族長的,看來他們家族也是瞎了眼了。
“你……”于明頓時被反駁的無言以對了,這讓他怎麽回答?這中年男子他可不敢惹啊,要不然自己分分鍾鍾消失,他還想多活幾年呢,可是自己兒子又不能夠不救,這讓他頓時糾結了。
淩天走到于傑跟前,俯視着他,他現在雖然舊傷複發,讓他沒有辦法動用修爲,但是想要能死于傑,那還是有辦法的。
别忘了他是神醫,有辦法救人,就有辦法讓人死去,所以他想要于傑死,那是有上千種辦法的,隻是他要考慮用那一種罷了。
“于明,你不該惹我。”淩天一臉殘忍的看着于明,右手直接點在了于傑的後腦勺上,直接将他的大腦給震碎,雖然不能夠動用修爲,但是他的力氣可是很大的,所以自然可以震碎他的大腦。
這于傑可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也算是死的窩囊,但是也怨不得别人。
“啊!”于明見自己兒子死在自己的眼前,頓時仰頭痛苦一聲,直接瘋狂了,在心中最後的一絲冷靜也蕩然無存,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淩天,爲自己兒子報仇。
他本身想着自己過來了,跪下就跪下了,大不了自己隐忍,然後再報仇,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可是自己兒子死在自己眼前,他怎麽可能還能夠忍住?
所以于明直接對着淩天沖了過來,淩天見此,并沒有後退,他是動用不了修爲,但是他根本過不來的。
“給我跪下。”于明剛沖了幾步,便被中年男子一聲呵斥,直接跪在了地上。
“咔嚓!咔嚓!”
于明跪在地上的瞬間,兩聲骨頭破碎之聲響起,于明現在可是懵了,自己剛沖過去,周身便被一股巨大的壓力給覆蓋住,最後跪在了地上。
這于明太把中年男子當成一個擺設了,人家既然來了,怎麽可能看不出來自己老朋友舊傷複發,所以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的。
“殺了吧。”淩天看着于明,不耐煩一聲,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随後出手抹殺了于明,至于那幾個長老自然也逃不過死的下場。
“讓華老的人過來帶走吧。”中年男子說道。
“可以,不過月底馬上到了,淩軍的大壽我可是要準備一份大禮,讓華老的人将于明的頭顱砍了,這是送給淩軍大壽的禮物。”淩天冷笑道。
“好啊,我很樂意看到。”中年男子是不會反對的,他很樂意看到淩軍到時候見到這禮物的臉色是怎麽樣的。
沒有多久後,華老的人過來,将人全部擡了出去。
不過淩天看了看手機,知道還有四天就到月底了,慕容老鬼的傳位也快到了,得準備一下。
“公司我讓人已經拿回來了,你母親随時可以去的,至于于家的公司你要了吧。”中年男子看了看時間說道。
“不了。”可是淩天卻擺了擺手道:“我母親肯定不會要的,隻要公司拿回來就好,于家的公司你們要了吧。”
“那好吧。”中年男子倒是沒有推辭什麽的,因爲他知道自己的這位老朋友對錢沒有概念的,不是他自己的東西他絕不會碰,所以也就起身告辭,離開了别墅。
“淩軍,好好的享受。”在中年男子走後,淩天在沙發上坐着,雙眼内閃過一道殘忍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