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看着北冥葉,他是蒼龍的龍主,但是他現在已經不是蒼龍的人了,自然不必遵守什麽規矩,再說了,他接到這調查的時候,略微有些驚訝。
說實話,淩天不知道這拓拔俊的背景的,隻是知道他是第一天才,所有人公認的,可是調查後,發現他的奶奶是佘蘭花,而他是天山派的少掌門,所以原本沖天的殺心,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而且他已經給的起北冥葉面子了,這佘蘭花他可以不殺,但是拓拔俊必須死,他不想和天山派爲敵,但是已經惹到自己頭上了,自然這件事沒得商量。
此刻的北冥葉也沒有辦法了,隻能夠示意一旁的九尾,讓她勸勸,在蒼龍内,九尾和淩天的關系最好,而且說話也是最多的,她要是開口,或許還有希望。
九尾看到北冥葉的眼神,知道什麽意思,但是她不認爲可以勸說的住淩天,因爲這件事已經觸碰了他的底線,不過又不能夠不開口,所以也就看着淩天,道:“蒼狼,這件事是不是再考慮一下?拓拔俊一旦死了,那麽天山派便會和我們成爲對立面。”
“你知道的,京都的十六個家族要動手了,所以蒼龍也要出手,這天山派當初明确表示過,要和咱們蒼龍站在一起去阻止這件事,十六個家族不是小事,你看這件事考慮考慮吧。”九尾将利弊分析了一通道。
可是,淩天卻嘴角揚起一絲冷笑道:“你們覺得天山派會如此好心嗎?當然,這些不管我什麽事情,我隻做我的事情。”
“蒼狼你……”北冥葉聽到淩天的話後,頓時面露死灰,這該怎麽辦?
不過九尾起身,挪了挪位置,然後坐在了怡然的位置上,看着淩天,道:“蒼狼,你看看這個再說。”
隻見九尾手中出現了一枚吊墜,那吊墜做的很精緻,而且也很古典,淩天看到,身軀忍不住的劇烈顫抖起來,最後伸出手顫巍巍的接了過去,北冥葉看到,忍不住的歎息一聲。
隻見淩天緊緊的握着吊墜,雙眼内盡是回憶之色,而九尾看着淩天,道:“相信,你該知道怎麽做,哪怕不看在我們的面子上,你也要看在……看在……”
然而九尾就是說不出來最後的話,甚至聲音内充滿了顫抖,一時間偏殿内全部是壓抑和悲傷的氣氛。
“呼!”
許久,淩天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最後将吊墜放在桌子上,拿起來酒猛喝了一口,道:“趁我沒有改變主意前,離開。”
北冥葉和九尾聽到,在心中可是松了一口氣,最後急忙起身,離開了偏殿。
“多虧了那吊墜啊。”北冥葉此刻如同經過了一場大戰一樣,滿頭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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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主,有些話我本不該說的,但是今天我覺得還是說一下好,佘蘭花這個人,我不了解,但是這件事您還是小心些,這一次算是過去了,但是這狗是改不了吃屎的,這是亘古不變的規矩,所以您最好在警告一下他們天山派,再有第二次,不光蒼狼要出手,就是整個蒼龍都不會放過他們。”九尾說完,行禮離開了騰龍仙府,至于北冥葉,并沒有因爲九尾的話而感到生氣,雖然他是管理着他們,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可以管住的。
倘若不是那個吊墜,今天蒼狼肯定要出手的,而且人家三個小時前就調查出來了,沒有出手,也夠給得起他面子了,一想到這裏,北冥葉就忍不住的轉身看着身後的偏殿。
“蒼狼,是我蒼龍對不起你。”北冥葉喃喃自語一聲,也随後離開了騰龍仙府,一時間,整個騰龍仙府再次恢複原來的模樣。
而淩天獨自一人坐在偏殿内,看着手中的吊墜,最後緩緩的打開了吊墜下方的一個心形銀色小盒子。
“大師哥,他們走了?”可是還沒有等他看,怡然和小林一把打開門走了進來,淩天急忙将吊墜還有那封調查到的信收了起來,拿起來筷子,繼續吃着團圓飯道:“對啊,走了,快過來吃吧。”
“嗯。”怡然二人點了點頭,随後坐下,繼續吃,不過小林說道:“大師哥,你都退出蒼龍很長時間了,他們還來找你幹什麽?”
“叙叙舊,還能夠幹什麽。”淩天則是苦笑一聲。
“切,大師哥騙人,叙叙舊,還支開我們,有事情就是有事情吧,還騙我們。”然而怡然卻伸出玉手狠狠地擰了一下淩天的腰,這把淩天疼的龇牙咧嘴的,這丫頭什麽時候也學會這一招了?
不過淩天也沒有說什麽,而是開口道:“叙叙舊而已,再說了,我都退出蒼龍了,還找我有什麽事情啊,好了,不說這件事了,小林我讓你找的書找到沒有?”淩天不打算再讨論這個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
“找到了,放在你的房間裏面了。”小林嘴裏面塞的鼓鼓的回道。
淩天聽到,放下了筷子,然後離開了偏殿,至于怡然,還在吃着,這丫頭就是個吃貨。
不過淩天來到自己的房間後,坐在茶桌旁,倒了一杯茶水,但是他沒有再拿出來那吊墜,因爲他面對不了,所以直接翻起來桌子上的那書,看樣子,那吊墜有着特殊的意義啊。
要不然拓拔俊肯定活不過明天,能夠讓淩天放棄報仇的沖動,那吊墜定然有着一段不爲人知的過往,至少它的佩戴者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而淩天此刻翻看着古書,找到了無極山介紹,這無極山他也隻是聽說過,可并未了解過,既然時間快到了,自然得好好的了解了解。
“竟然如此高!”淩天看着古書上面的記載,心中有些悸動,不過淩天也隻是大概的看了看,便合上了書,來到床上,頭枕着自己的手,沉沉的睡了過去,看來他也有些心身俱疲啊。
直到天微微亮的時候,淩天才醒來,不過小林卻一把推開門走了進來,而且神情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