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着眼睛,雖然看起來我很輕松,但心裏還是很緊張的。
毫無疑問,後面追我們的兩個人,敢在這裏動手,沒有兩把刷子,怎敢這樣做。
以我跟李雪涵兩人的實力,想将他們拿下,還是有很大的問題的,所以作戰計劃很重要。
“先合力解決掉一個吧,待會咱們假裝跑不動了,那兩個家夥追上來,要抓住咱們的時候,我拖住其中一個人,你趁機踹對方的裆部,有多大力用多大力,最好将他給踢暈過去!”
李雪涵極爲不爽,撅着嘴道:“這也太陰損了吧,一點都不光明正大,我有自信,可以跟他們堂堂正正一戰!”
“别搞笑了,人家想弄死你,又不是找你比武,你輸了後果很慘,他們輸了,啥事沒有!”我黑着臉,訓斥着道。
李雪涵雖然很不贊同我的意見,但也知道在目前的情況下,隻有這麽做了。
經過我們兩個的一緻讨論,決定進行反擊,将身後追着的兩個人給解決掉。
“不行了,跑不動了,我們投降。”李雪菲嚷嚷着,速度慢慢地降了下來。
後邊的兩個人,此時也是喘着粗氣,看到我們兩個停下來的時候,都是罵罵咧咧的:“早點停下來多好,非要鬧這一出,這不是活受罪麽?”
我皺着眉,不滿地看着他們兩個,黑着臉問道:“你們究竟是接受誰的指派,而過來對付我們的?”
那兩個家夥,嘿嘿地笑着,目光劇烈地閃爍起來:“乖乖束手就擒,到了地方,你們就會知道了,不會傷害你們的。”
說着,他們已經走到我們的身前,一點防備也沒有,伸手要将我們兩個按住。
我抓住這個機會,一下子就朝站在我身前的那個人撲過去,使出吃奶的勁,将對方給死死地抱住。
“快動手!”
李雪涵也跟着行動了起來,這家夥是練過跆拳道的,動作很幹脆利落,此時掃出一記撩陰腿,直接将那個被我抱住的人,踢得鬼哭狼嚎,而後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這畫面,看得我一陣惡寒,暗道以後可千萬不能招惹這個女漢子,不然吃上他這一招,後半輩子的幸福就泡湯了。
我們兩人合作,瞬間就解決掉了一個,另外一個人目瞪口呆,反應過來的時候,眼中頓時充斥着兇殘的光芒。
“找死,敢打我兄弟!”
這人咆哮着,揮舞着砂鍋大的拳頭,朝我砸過來。
我雙手交叉,擋住了他這一道攻擊,不過對方的力氣很大,這一擊痛得我吱牙咧嘴,覺得兩隻手都要斷掉了。
這兩個家夥,絕對是練家子,剛才要是按照李雪涵的提議,光明正大地戰鬥的話,那一丁點勝算也沒有!
被他砸了一拳,我的血性也湧了上來,雙手格擋的同時,擡腿狠狠地踹了對方一腳,但被對方輕易地就躲避過去。
這家夥兇猛得一塌糊塗,此時躲過我跟李雪涵的聯手攻擊,目光陰沉地道:“自讨苦吃,待會将你們抓住之後,女的我碰不了,但男的我一定會吊起來打一頓!”
被他這麽一說,我自己也跟着郁悶起來,暗罵道着太不公平了吧,而且嚴重的男女不平等,怎麽我被抓住的話,會被吊打?
“大個子,究竟是誰指使你們的,乖乖地說出來,到時候你可以作爲污點證人,少坐一兩年牢!”李雪涵瞪着他,一副想要招降的樣子。
“呸,你們兩個先考慮考慮自己的處境吧,你們跑不掉了。”那家夥,陰沉地笑着,而後粗暴地向我們動手了。
這家夥重點照顧我,砂鍋大的拳頭,不斷地朝我砸過來,打得我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兩條胳膊像是要斷掉一樣。
李雪涵也在旁邊幫忙,她也趁機踹了對方幾腳,但這都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這個時候,李雪菲塞進我口袋裏的刀子,就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對方赤手空拳,狂暴的對我出手,趁着他拳頭砸落下來的時候,我握着刀子,狠狠地插進他的手心!
“嗷!”
瞬間,這家夥就像是狼嚎一樣,捂着自己的手,在地上不斷地蹦來蹦去。
而李雪涵也是趁機搬起通道旁邊的花瓶,朝對方的後腦勺砸過去,将他拍暈!
看着對方暈倒下去,我忍不住癱坐在地上,看着腫起來的雙手,欲哭無淚:“呼,累死我,以後再也不想幹這活了!”
李雪菲臉蛋潮紅,在見識到對方的強大之後,再也不敢說大話了。
然而我們兩個剛消停下來,前面突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快追,他們兩人在那裏。”
“可惡,居然還打傷了我們兩個兄弟,别讓他們跑了,要讓他們嘗嘗我們的厲害!”
這幫人嗷嗷叫着,無比兇殘的朝我們撲過來,而且這次有五六個人。
在見識到對方的強大之後,我對他們一點想法也沒有,如果留下來跟他們戰鬥,勝算幾乎沒有。
想着,我拉着李雪涵站起來,繼續撒腿狂奔。
這裏的通道綜合交錯,由于不知道出口在哪個方向,我們隻能胡亂奔跑。
……
這個時候,在某個角落中,一夥人正悄悄地埋伏着。
“怎麽回事,目标怎麽還沒有出現?”
“會不會發生了意外,時間都過去了這麽久,有點反常!”
“再耐心等等,說不定他們下一刻就會出現了。”
這幫人,自然是喬治派來的,一直埋伏在這裏,伺機等候着我跟李雪涵的出現。
又過了一會,他們終于看到了目标,其中一人激動地道:“目标出現了,快點通知供電室的兄弟,切斷電源,咱們戴上紅外線眼鏡,摸黑出手!”
“咦,他們兩人跑那麽快做什麽,難道是發現咱們在這兒埋伏了?”
“趕緊下手,免得被他們跑了,不然回去沒法交差。”
我跟李雪涵撒腿狂奔,突然間,通道上點綴的燈光熄滅了,整條通道變得無比的黑暗。
後面追擊的一群人,此時也哇哇地亂叫了起來,罵罵咧咧地吵嚷着:“該死的,怎麽回事,爲何突然間就斷電了。”
這突然間的斷電,打了我們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此時我拉着李雪涵的手,而她則是抱着自己長長的裙角,免得不小心踩到摔倒。
可是這裏突然變黑了,而李雪涵又最怕黑了,此時尖叫了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抱着自己的腦袋。
而她那長長的裙角,自然重新地回落下去,恰巧不巧地被她給踩到!
而且由于我們兩人處于‘高速狂奔’的狀态,她這一放手,頓時引發了連鎖反應。首先,她自己最先摔了一跤,連帶着我也跟着摔倒下去。
由于慣性作用,我們兩人摔下去的時候,直接抱成了一團,滾進了一個小旮旯裏。
埋伏在這裏的那群人,剛好帶上紅外線眼鏡,突然間好奇地道:“咦,怎麽回事,目标突然消失了。”
“後邊還有很多人,肯定被那幫人救走了,咱們快去搶回來!”
這幫家夥,哇哇叫着,從陰暗的角落裏撲出來,朝着追擊着我們的人出手了。
于是,在這黑暗的環境下,這兩幫人馬,頓時激烈的打了起來。
周梓明的人馬,沒有帶紅外線眼鏡,在這黑暗的條件下,自然是處于劣勢的,但由于他們身手極好的緣故,一時間居然将這劣勢扳了回來,雙方打成平手。
此時我跟李雪涵都有些摔懵了,滾進了小旮旯裏,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聽到一陣陣激烈的打鬥聲。
約莫過去一分鍾左右的時間,這裏又恢複了供電,燈光再次照亮通道,我們兩人可以發現通道裏的場景。
隻見有兩夥人,打成了一個團,每人都是鼻青臉腫的,看起來很凄慘。
此時這兩幫人馬,停止了打鬥,雙方之間隔着一米多,面色不善地對峙着。
周梓明的人,心情極度的郁悶,還以爲前面的人是李雪菲的保镖。
他們這麽想,喬治派來的人不用說,自然也是這麽想的!
于是,這兩夥目的一緻,但分屬不同陣營的人馬,在這裏大眼瞪起了小眼。
而我抱着李雪涵,躲在笑旮旯裏,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生怕被他們給發現了。
今天的運氣未免太好了吧,居然被兩夥匪徒給盯上了,這概率比中彩票還要低吧?
我低頭,狐疑地看了李雪菲一眼,想問問他,知道這兩夥人是什麽來曆的不?
但這女漢子,顯然比我還迷糊,此時很無辜地搖頭,滿臉茫然。
另一邊,那兩夥不同陣營的人,很快打成了一個默契,知道雙方都是勢均力敵的,動手的話,誰也打敗不了誰。
堅持了一分多鍾,這兩幫人緩緩地向後倒退,知道雙方之間的距離足夠大,這才轉身撒腿狂跑,極速地從這裏撤離。
此時周梓明的那幫人,一邊撤退,一邊咬牙切齒,極爲不甘心地說道:“他丫的,這李雪菲身邊的安保力量未免太強悍了吧,連在這麽安全的地方,也帶着如此之多的人。”
“問題是,咱們回去之後,沒辦法向公子交代啊!”
“沒法交代也要交代,再說了,不是還逮着一個跟着李雪菲的家夥麽,将那家夥也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