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兒看都不看那男侍一眼,徑直步入這家高檔休閑會所。
長吧台邊上的休憩區裏,一個嘴裏咬着雪茄煙的年輕男人很快地站起身,滿面堆笑地向林曦兒走過來,擡手将嘴裏的雪茄拿開,大聲道:“林總!我可把你盼來了!”
這男人長得不醜,甚至算得上是英俊,頭發油光可鑒,身着一套銀色西裝,看質地和剪裁就知道是名牌貨,西裝内是一件粉紅色襯衫,脖子上挂着一串很粗的銀鏈子,即使他滿臉堆笑,嘴角也始終帶着一股邪惡的氣息,目光看林曦兒時帶着一種把玩的意味
“肖德龍!拜托你以後别再打騷擾電話了好不好?你好歹在濱海市也是一有頭有臉的人物,爲什麽總幹一些無賴流氓才幹的事情呢!”林曦兒盯着對面叫肖德龍的年輕男子說道。
聽林曦兒這麽說話,肖德龍不怒,擡手搔了搔腦門,依然呵呵笑道:“林總啊!你真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啊!自從上次巴黎一别,我對你是念念不忘啊!雖然在巴黎那次我多有得罪你,但我那也是情非得已啊!正如我上次對你的表白,我對你是一見傾心!一見傾心啊!可是回來後,你不見我,也不接我電話,弄得我是吃不下睡不香,終日心神不甯魂不守舍啊!”
說着肖德龍回頭沖休憩區坐着玩牌的幾個年輕男子笑道:“哥們兒,你們說是不是?”
那幾個年輕男子一齊點頭,其中一個流裏流氣的瘦個看着林曦兒笑道:“誰說不是呢!據心理醫生診斷,我們肖總是得了相思病了!解鈴還須系鈴人!看來也隻有林總才能解我們肖總的相思之苦喔!”
玩牌的幾個青年男子哄然一笑。
林曦兒“撤”了一聲,冷笑說:“肖德龍!那是你的事兒!本小姐不感興趣!你少給我文绉绉的,不瞞你說,我對你一見惡心!見了你第一次,我就再不想見你第二次!”
肖德龍依舊笑嘻嘻地,目光把玩似地上下打量着林曦兒,作心痛狀,捂住心口笑道:“林總!這怎麽跟你沒關系呢?我是因爲你才得了相思病,你不僅是我的病因,還是我肖某人的良藥啊!隻有你才能解除我的心病呢!”
“關我屁事!肖德龍!你别以爲我老爸跟你爸有交情,本小姐就不好意思跟你翻臉,我今天就是來鄭重告訴你,以後你再騷擾我,休怪本小姐對你不客氣!”林曦兒盯着肖德龍狠聲說道。
沒想肖德龍卻“哈哈”大笑起來,把玩似地看住林曦兒道:“沒想到林總說狠話的樣子都這麽可愛啊!你放心吧!林總!擇日我一定前去拜訪令尊大人!我會向他表示我對你的愛慕之情,懇請他老人家準許我娶你爲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