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東西!關鍵時候一點都排不上用場!”
林曦兒走過我身邊時,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大有我不僅沒給你長面子,還往她臉上抹黑的意思!
我嘟囔了一句說:“我又不是你的打手!”
沒想這一切都被肖德龍看在眼裏,他看着我和林曦兒笑道:“林總!你何必難爲一個小職員呢!”
這厮倒說了一句公平話,但從他詭異的眼光和冷笑的嘴角看得出來,他說這話絕非是爲了給我圓場。
比賽開始,台球廳裏倒是安靜了下來,球桌邊上的倆人你來我往,隻有“噼噼啪啪”的擊球聲!這倆人顯然都是玩“斯諾克”的好手,一招一式都非常專業,從擊球姿勢,從擊球路線,從他們對整個球局的掌控能力,完全可以看出這一點!
我和其他六名青年男子圍在邊上觀戰,似乎這就是一場很有水準的專業比賽,而輸赢對參賽的雙方都有着非凡的意義!
當然看點最多的還是林曦兒!她隻要俯身擊球,就有很多看點!從前面看,挂脖的低領口裏是兩隻懸垂的白雪球,當然白雪球是籠統的形容詞,實際上那對白雪球相當誘人,圓潤乳白,細膩溫軟,懸垂的姿态也很美!
從後面看,她的小 翹 臀顯得更翹了!白色的短裙被撐起,撐開的裙擺像綻開的花瓣,将嬌豔欲滴的花蕊全然托出,我相信隻要我蹲下去作系鞋帶狀,我準能看見那裙裾内小褲衩的顔色
比賽進行到下半截,我相信不止是我一個人看出來了,肖德龍的實力不如林曦兒!他已逐漸處于劣勢,而林曦兒似乎已經完全掌控了局勢,勝利在望
林曦兒舉着球杆,觑着肖德龍冷聲說:“肖德龍!如果你輸了,我希望你裸 奔滾蛋,也好永遠警示自己,以後再也不要自不量力!”
“林總!如果你輸了,我希望你解下你的胸 罩,當白旗高舉頭頂宣告投降!”肖德龍盯着林曦兒還口道。
“好啊!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跟随肖德龍前來的兩名陌生男子,此時充當了侍應生,一人端隻陶瓷茶壺,一人端隻小托盤,托盤上擱着兩隻小陶瓷杯,那個個子高點的随從走到林曦兒跟前笑說:“林總!喝茶!”
林曦兒勝券在握,得意地捏起茶杯,一口喝幹,觑着肖德龍故意誇張地叫了聲“好茶!”,擱下茶杯後,又瞥了肖德龍一眼說:“肖德龍!要不要本小姐放你一馬?如果你就此認輸的話,興許我還能給自己留點面子!”
肖德龍沉默,俯身目測着擊球路線,從他表情上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麽,看不出不屑,也看不出焦慮
大勢已去
結局是林曦兒穩勝肖德龍,她端起茶杯,沖肖德龍揚了揚,譏笑說:“肖德龍!現在你是不是可以裸奔滾蛋了呢?以後再也别出來污染本小姐的眼睛了吧?哈哈哈”說着她像個凱旋的将軍似的,豪氣地幹了杯中的茶水。
我和那四名公子哥一直立在邊上觀戰,現在見林曦兒赢了,興緻大減,一個男人脫 光裸奔有什麽好看的!即使這個男人再帥氣,也不好看,因爲男人對男人的身體太熟悉啦!可是,假若林曦兒輸了,就能看見她親手解下自己的胸罩,那才有看點呢!
抱歉!我好像有點胳膊肘往外拐的嫌疑!大多數時候,是身體的本能決定了你的第一行爲反應!
那四名公子哥兒索然無味地說笑着出了台球室,要不是我現在在“工作”,恐怕也要跟着他們閃人了!看肖德龍裸奔還不如去街上看女人們扭屁股走路更有看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