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理智裏很清楚自己應該停下所有的動作,可是身體裏有什麽東西在蠢蠢欲動,那麽陌生而突然,他混迹江湖已久,卻一直遵循着殺手的職責,素來不喜被掌控,加上他一心習武修行,對于感情的事向來冷淡,即便有沖動的時候,也會很快克制住。
所以生活了二十多年,他的一向很淺,基本已經完全可以自由掌控,可是這一次,這種沖動來得那麽突然,如果僅僅隻是狄三娘下的媚藥,他完全可以壓制住,然而看着身邊那個俊秀的少年擔憂的臉時,他忽然就不想克制了。
少年的唇瓣與他想象中一樣的美好,飽滿而柔軟,親吻間的水色像是一種無言的邀請,平常慢慢的放開了對藥力的掌控,任由洶湧而至。
他的手勾着少年的腰際,慢慢的啃咬着對方的白皙粉嫩的耳垂,感受到少年身體在那一刻的僵硬,平常微微勾了勾唇,一貫冷漠的俊美青年在這一刻的柔情足以讓每一個看見的女子心折,然而此刻卻沒有任何人有這個榮幸。
而那個被禁锢的少年,此時卻是眼眸清醒,震驚的瞪大了眼,平常制住他欲反抗的動作,一手已經本能的探進了少年的衣襟,那隻有着常年握劍而起的繭子的手帶着些許力道摩挲着對方細膩的肌膚,入手美好的感覺讓平常想歎息。
他一手緊緊捉着少年的兩隻手禁锢在頭頂,就這般把他放倒在隔着屏風的躺椅上。
耳邊是少年羞憤而帶着怒意的聲音:“平常,你不能這麽做,快醒醒……”
平常的回應是擡起對方的臉堵上了他的唇。
平常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會有這麽失控瘋狂的一天,放任自己沉淪在禁忌的裏,看到少年泛紅的眼角,帶着些許水霧的眼,他的自制力已經宣告崩解,所有的掙紮隻會讓他想要得到他的加重。
平常想,許是他這一輩子總是克制着自己太多,作爲天下第一的殺手,他不缺錢。
他的容貌在江湖上也算佼佼者,美人恩這種東西,他隻是不喜歡,卻也從來不缺,然而少年的出現卻打破了這一切,那般理所當然的介入他的世界,在不知不覺間占據了他所有的視線。
這一刻閃現在他腦海裏的東西太多,所有的所有最後幻化成的,卻隻是與少年初見時那雙清亮的眼眸,一如星辰般璀璨,是不是從那一天起,他早就有了預感,他與他之間,一定還會再有交集。
他與他對視,房間視線陰暗,月光隐約,隻映出少年那雙情緒分明的眸子, 分外明亮。
那雙眼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臉,平常隻看到了一個陌生的自己,一張微帶着如微醺般紅暈的臉。
少年的聲音帶着些許嘶啞,聲線略微顫抖:“你可以控制的,不要繼續了……别讓我看不起你……唔……”
低下頭,輕吻着少年的眼臉,清楚的感覺到身下那具年輕的身體細微的顫抖和戰栗,理智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不,我控制不了。
平常在心裏默默的回了一句,從來沒有一次,來得如此突然又洶湧,像是要把他們都燒作灰燼,如果可以,他隻想在那一刻,緊緊擁抱眼前的少年。
平常對這種j□j沒有什麽經驗,然而也知道男子之間會比較麻煩,肆無忌憚的親吻着少年如玉的胸膛,衣袂翻飛間,他反應迅速的按下少年踢向自己腹部的腿,一手乘機褪下了剩餘的衣物。
膝蓋頂開少年的雙腿,平常擡起頭看着少年,對方雙手被制,隻着着一件白色的亵衣,松松垮垮的搭着外套,身體在他的動作下輕顫,鮮豔的吻痕j□j在外,平常慢慢的低下頭,繼續舔吻少年的腹部,一點一點的下移。
看着少年的身體慢慢的泛起粉色,眼角濕潤,修長的手指抓着身下躺椅上的被脫落的衣物,泛出了白,腳趾微微蜷起,低喘的聲音帶着些許泣音。
平常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許多,顧不了其他,當他順勢把一隻手指進入那個緊緻的内部,感受到少年瞬間緊繃的身體,他忍耐的親吻着讓他放松,最後在對方的一聲輕呼間,沉□體進入了對方。
對方的痛苦平常想象不出,隻是在那一刹那少年的手猛地扣住了他的肩,指甲幾乎把皮膚刺破。
他停頓了一瞬,細細密密的親吻起了少年蒼白的臉,愛憐的撫摸着他的身體,身下卻已經肆無忌憚的往前頂了頂。
分不清現實與夢境,分不清自願還是強迫,他就這麽一次次的進入少年的身體,感受着那層層疊疊的擠壓,耳際少年的低喘聲那般嘶啞而暧昧惑人,讓他欲/望一次比一次高漲。
親吻到臉頰時有鹹澀的感覺,平常失控的吻了上去:爲什麽哭?我想抱你,就是這麽簡單,我喜歡你,你不知道我此刻擁抱着你的感覺,那般真實卻又美好得像夢境。
這一刻的悸動來得如此鮮明,平常知道,這一世,傾他所有,也要得到眼前的這個少年。
“一陣,葉楓怎麽了?”
“啊?那個啊,他,他沒事,哪裏有什麽事啊?”風一陣很少撒謊,但是他現在還處于被之前的場面震驚的狀态,連樂千千的話也沒心思搭理了。
“那你怎麽抱着他走,他受傷了你該把他送到素問那裏才是。”
樂千千皺了皺眉,心裏莫名的有些狐疑,風一陣的表現太奇怪了。
“啊?你說得對,我這就帶他去。”沒等樂千千再追問,風一陣連忙抱着人雲起輕功飛速遁走了。
在他和樂千千來大理寺的時候,素問她們終究因爲擔心最後還是跟了來,不過素問已經易容成諸葛超明的模樣弄了個假的神火飛鴉圖給血蝙蝠,這下子那些人正在試飛鴉造成了大混亂,現在根本趕不及來這邊,風一陣卻從來沒有想過,當自己滿心愧疚的前來營救平常和葉楓時,看到的會是那樣一個場面。
此時天際已經泛起了微光,正是黎明開始之際,房間裏的粗喘聲如此沉重,間或有些異樣的水聲傳出,風一陣雖然和謝家麒一樣喜歡調戲美人,但從來都隻是嘴上工夫,當時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隻以爲有人在受刑,隐約間似乎聽到葉楓低低的呻/吟,風一陣顧不得多想,當下就一腳踹開了門去。
許是藥力已經完全發揮,平常竟然也沒有發現風一陣的到來,他正好快到最後一刻,渾身肌肉緊繃,身下毫不留情的挺動,讓早已因爲承受不住激情而昏過去的少年在昏昏沉沉間發出本能的輕吟。
看清眼前的場景,風一陣隻覺頭腦短暫的一片空白,渾身熱血往臉上湧去,一張臉漲的通紅,然而當他看清平常身下那個少年,正好與他的視線對到一起,對方的眼角泛紅,輕顫的眼睫還帶着水珠,帶着水色的唇似乎也沾染了j□j,整個人看起來既誘惑又帶着少年的青澀,竟是一種别樣的魅惑。
風一陣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