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節:宿命之戰
早知道分開寫了,寫多了錯誤多,接近一萬四千大章送上,要不是要爲寫在這章裏,可能還能多,畢竟一掌最多隻能發一萬五千字。
惡魔鄭吒身上燃燒着滔天黑炎,他已經感受到了一股充滿着殺意與暴虐,卻又無比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的本體啊,終于見面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的見面吧,我真的很高興,高興到……我想殺了你啊!”
說罷,惡魔鄭吒身旁的黑炎顔色又更深了幾分,他拍打着身後的惡魔翅膀,向着熟悉氣息的方向直沖而去。
一個明顯壓抑着怒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股突如其來的殺意直接鎖定了他,渾身的肌肉神經不由自主的收縮,心髒劇烈的跳動,雙眼茫然,在對方的殺意逼迫下,身體不由自主的進入基因鎖狀态,手中仿虎魄刀刀鋒一轉,一個人的身影急速在鄭吒身後的方向沖了過來……快若驚雷!而卻兩隻拳頭一上一下向着他的腦袋與胸口擊打而來,無奈之下鄭吒隻能舉起胳膊擋住了這兩拳攻擊。那拳頭仿佛鐵柱轟擊一般,僅僅隻擋了這兩下,他的手臂就已經有些麻痹,所以他也就借着這兩拳的力量向後跳了出去,到這時鄭吒才清楚看到,惡魔鄭吒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裏。
這一次,是鄭吒第一次真正地和自己的複制體面對面見面,鄭吒隻覺得迎面一股感壓直迫過來,并不光是力量上的強弱總體,更多的是一種心靈上的強弱的對比,非常難以形容這種感覺,眼前這個模樣和他幾乎完全相同,僅僅隻是臉上從左臉到右嘴角處有一條猙獰無比的蜈蚣傷疤而已,若是從外貌上來看,兩個人模樣完全相同,但是氣息上,卻有着天淵之别。
如果把鄭吒比作是稍強于普通人的強者,而且也漸漸擁有了一個隊伍領袖的氣質,那麽眼前這個面帶疤痕的鄭吒,則完全就是惡魔了,僅僅隻是看着他,就能感覺一股十分難以形容的暴戾氣息,這股氣息銳利得仿佛匕刃上最尖端處一般,光是看着他就足以讓他渾身抖了,這就是言語難以形容的一種東西,氣勢。
而惡魔鄭吒并不看他,隻是喃喃的說道:“果然不愧是主體的我啊,這戰鬥力可真是夠看的了,反應力快得驚人,力量更是巨大。恐怕我也要費一番功夫才能收拾掉他吧!”
鄭吒拿着仿虎魄大刀,精神高度集中的盯着惡魔鄭吒想道:“這麽可怕的氣勢,不僅僅是實力,還有那個兇戾的氣息……複制體的我,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很失望了,真是讓我難以想象,憑你的實力怎麽可能活到現在?之前的幾部恐怖片都沒有殺掉你嗎?運氣真好”複制體冷笑着道,同時他在半空中狠狠一揮手,地面上的鄭吒卻被詭異的打得飛了起來,事實上并沒有任何東西打在他臉上,鄭吒就這麽直直飛出了數米開外。
“可是你知道嗎?我最恨的是誰,我最恨的是你!爲什麽你連保護她的實力都沒有就要把她給造出來,爲什麽你這麽孱弱還能夠這麽舒服地活着,告訴我,爲什麽!”
惡魔鄭吒大吼一聲,他的翅膀一振,整個人便如利劍一樣向鄭吒飛了過來,同時鄭吒雙眼一陣茫然,這股龐大的壓力讓他瞬間進入到了第二階基因鎖,他的雙臂的肌肉驟然變大了一圈,雙手握緊仿虎魄大刀已經迎了上去。
“轟!”一股強大的氣流沖擊下,大樓轟然倒塌。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我的正體,原來你也進入四階基因鎖階段了啊!真是太好了,不然的話,殺你豈不是太過無趣了。”一聲嚣張的笑聲如同催命魔音一般響徹在鄭吒耳畔。
鄭吒茫然的雙眼突然閃過一絲驚悸的神色,手中仿虎魄刀在胸前橫刀護衛住自身,铛~!伴随着一聲巨大的精鐵相交之聲而來的,是一股匪夷所思的巨力,鄭吒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向後飛速退去,整個地面在鄭吒的入微控制下,被腳下卸出的巨力踏成碎粉,還未等鄭吒站穩腳跟,一把帶着黑色火焰的巨劍,撕裂空氣發出凄厲的風聲出現在鄭吒面前,仿虎魄刀回手化作一片刀光封鎖住面前的空間,可惜對方實力太強,一力降十會下,鄭吒的刀網頓時告破。
鄭吒被打飛得整個人都撞進了牆壁裏面,頓時一陣翻滾後停了下來,但是他根本不敢停止,雙手用力一按從地上跳起來,然後從房間另一邊的窗口處逃了出去……
來到距離這裏一公裏左右的地方,一男一女正上演着一場追逐戰,在漆黑的道路上偶爾會閃出一絲光亮,那是兩把匕首撞擊産生的光芒。男子似乎并不想要這麽快進入戰鬥,隻是邊打邊逃,看他臉上的微笑就知道這對于他來說實在太輕松了。
“我的小表妹,你似乎進步了很多呢,基因鎖呢,有開啓到第二階了嗎?”
“趙!綴!空!”
趙櫻空一字一頓的吼了起來,她邊吼邊用力沖向了趙綴空,手中帶火焰的匕首更是狠狠向他的心髒處刺了過去。
趙綴空聳了聳肩,竟然毫不動作的任由匕刺入到他的心髒中,但是趙櫻空絲毫沒有感覺到匕刺入實體的感覺,她整個人竟然從趙綴空的身體裏穿越了過去,看起來仿佛是撲到了一個幻影面前一般,而趙綴寶依然是無辜的轉過了身來。
“小表妹,你的動作還是那麽棒單純而直接的刺殺,完美得幾乎無暇的天生刺客,當然了,如果是在你保持一顆平常心的情況下,我想即便是我也需要很大精力才能戰勝你吧很生氣嗎?對我很憤怒嗎?”趙綴空溫柔的笑着說道。
趙櫻空頭也不回,她直接沖向了一面牆壁,雙腳在那牆壁上用力一蹬,整個人又一次趙綴空,但是再一次的,她的撲擊又從趙綴空的身體中間穿越了過去,直到這時,趙櫻空才冷冷的問道:“爲什麽要這麽做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趙綴空無奈的撓了撓頭道:“我做過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都不知道小表妹說的是哪一種,你能提醒一下我嗎?”說完,他臉上依然保持着那非常純粹的微笑,這微笑中卻是含着無比的冰冷,絲毫感覺到的一丁點微笑所該擁有的溫暖氣息。
趙櫻空深深吸了一口氣道:“爲什麽要殺掉禦空哥哥你和禦空哥哥是我最尊敬的人,你爲什麽要殺掉他,還有茗空姐姐,妮空妹妹你爲什麽要殺掉他們!”
趙綴空又無奈的撓了撓頭道:“哎呀,這個問題讓我怎麽回答呢?你還真是問住我了,呵呵,我本來以爲你會問我爲什麽要逃離刺客世界呢,沒想到你卻問了一個那麽無聊的問題,是問我爲什麽要殺掉他們嗎?很簡單的答案啊我想試試自己器量。”
“如果連對他們都下不了手,那我又何必離開刺客世家呢?哈哈哈哈”
趙櫻空深吸了口氣,她隻覺得一股熱血直湧上胸口,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這股熱血已經從嘴裏噴了出來,接着,她手握匕不要命的向趙綴空撲了過去
但趙綴空畢竟是第四階強者,即使是受傷在身,也是站在輪回世界頂端的幾人之一。他不停的通過身體的細微擺動,微笑着躲避開了趙櫻空的刺擊,而他手上卻是任何武器都沒有。反而是臉上一直保持着溫柔的微笑,看起來仿佛是個無害的鄰家大哥哥一樣。
“啪啪啪!”
忽然一陣劇烈的槍聲響了起來,接着他剛才所站位置上,已經被一大片肉眼可見的巨大彈頭所轟碎,他運氣還好,當時他還使用着輕功技能,他很可能就會被槍彈打成了馬蜂窩。
在遠處百米開外,一個身軀龐大的身影從黑暗迷霧中走了出來,這個巨大的身軀有三米來高,身上穿着一件和追蹤者類似的大褂子,隻有胸口處卻是顯露了出來,在它胸口上有一隻巨大的眼睛看着這邊。
鄭吒反應最快,在他見到這巨大的追蹤者将轉輪機關槍對向他時,他連忙腳下一蹬就向跳去,這裏本來就是地形複雜的巷道之中,此刻四周房屋倒塌,地形就變得更加複雜了,所以他運行輕功之後,整個人在這地形來回跳動,輕易間就跳進了黑暗迷霧之中。
鄭吒心裏知道,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惡魔輪回小隊很可能已經是派出隊伍去追擊蕭宏律他們了,即使他現在趕去很可能也無濟于事,但是他心裏最後還留着一份希望,事情不到最後關頭他就絕對不會放棄,無論如何都要回去試試阻止另一群人,否則他死都不甘心。
現在想那麽多也沒用,鄭吒将解開基因鎖開啓到了第三階段,然後腦海裏不停回想着趙櫻空那潛行的動作與技巧,他已經慢慢潛入到了黑暗煙霧中,整個人頓時化爲了無聲無息,甚至是連一丁點的殺意都沒有,整個人隻是安靜的潛伏在黑暗中。
那場萦繞在兩人心中的不可磨滅的傷痛,終究是演變成了今天這樣的結局,無論是在現實世界,抑或是在這輪回世界,命運,讓這對悲劇男女再次相遇,等待他們的不是上天的救贖,而是彼此親手結束掉已不再可能重圓的破鏡。
張恒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他的内心被似乎已經和精神上的折磨産生了共鳴。看着眼前這個自己心愛卻又傷害最深的女人,張恒仿佛看到了小時候,兩個人用木制的弓箭玩耍的場景,那時的他,握着銘煙薇的小手,教她使用弓箭的方法,是那麽的溫馨。
張恒心中不停的想着各種各樣的事情,好半天後,他才狠狠咬了咬牙道:“一定會還給你!但是在此之前我必須要做一件事情,如果這件事我不做完的話那我就是再一次逃跑的懦夫,我不想再當這樣的懦夫,所以請先原諒我失陪一下”
說完,張恒毅然舉起手中弓箭對準了銘煙薇,在這個女人愕然的表情中,他竟然一記爆裂箭射了出來,那箭頭上附魔的閃光劇烈一閃,可是箭矢卻是由銘煙薇的臉旁射了出去,待到銘煙薇回過神來時,張恒已經消失在了這鍾樓之頂
張恒從那鍾樓上翻身而下,中途他握着幾塊橫梁緩了緩度,待到落地時,他整個人身體輕盈無比,這卻是他強化屬性的特殊之處,因爲是後土巫族的關系,隻要在大地上他的身體方面更爲輕盈一些,他跑動的度也要快了許多,還有手腳移動間毫無聲自成,幾乎可以比得上趙櫻空潛伏技巧了。
張恒此刻卻沒有什麽精力去慶祝自己身體輕盈或者别的什麽,他此刻隻是心如刀割,那滿心的疼痛與難受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在離街道千米多外的一棟高樓上,一名戴着奇怪眼鏡的黑瘦男子喃喃說道:“隊長,不行,離得太遠了,即使這霧透鏡可以看穿黑暗霧,但是離得這麽遠也不可能看得很清楚剛才那一擊失敗了。”
惡魔鄭吒的聲音回響在了他的耳邊道:“沒關系,他的位置已經被固定在這片區域裏了,除非他不移動諾查德,看見任何非團隊成員都狙擊死!”
這個名爲諾查德的大咧咧的笑了起來,他摸了摸手中嶄新的高斯狙擊步槍道:“放心吧,隊長,下次我會先進入解開基因鎖狀态再行攻擊,我就不相信有誰能夠挺得過這把高斯狙擊步槍的威力了,我說”
“嘭!”
一聲巨大槍響,在近千米多開外,一條火光從黑色迷霧中一閃而過,接着就聽到地面上傳來了同樣巨大的子彈轟擊聲,張恒終于是安心的微笑了起來,而銘煙薇也飛舞到了他前面數米高處。
銘煙薇嘲諷的笑道:“爲什麽不逃了?爲什麽不繼續逃跑了?你現在爲什麽會表現得那麽鎮靜?當初如果有這一小半的鎮靜,我們也”
張恒沖銘煙薇溫柔的笑了笑,他忽然站在地上滿拉彎弓對向了銘煙薇,同時一股沖天的氣勢出現在了他的身上,兌換了巫族血統的張恒臉龐之上一股堅毅的神色顯露出來。
銘煙薇臉上卻是露出了解脫的微笑,她也将銀色小弓拉滿到了極處,一團銀色火焰出現在了弓弦上。她輕輕的呢喃道:“讓我們一起解脫吧,恒”
張恒他的雙手仿佛隐約透出一陣閃光,張恒微笑着說道:“薇······你知道後土嗎?”
張恒沖銘煙薇溫柔的笑了笑,先一步射出了這一箭,這一箭的威力遠遠超出了所有人所能想象的極,化作了一道淡淡的流光限破空而去。與此同時,銘煙薇也将手中扣着的銀光箭矢射向了張恒。
“對不起,我愛你,活下去”
這一箭從銘煙薇的臉龐輕聲而過,當她轉頭再望時,而那道流光射入了遠處一棟大樓中。這極遙遠處大樓屋頂上,惡魔隊狙擊手諾查德整個化爲了粉末消失在風中,連同諾查德身下那棟大樓的牆壁到樓頂也給整個射穿了,僅僅是空中留下了一把扭曲變形的高斯狙擊槍……
而當銘煙薇轉過頭來看向張恒時,這個男子的心髒處一片銀色光芒但他臉上卻帶着了微笑,逐漸倒下而銘煙薇手上那把愛神之弓,也因爲她無力拿穩,向着下方的地面上墜落着,發出淡淡光芒的愛神之弓,恰巧從倒下的張恒眼前劃過,隻是這個男人睜着雙眼,卻再也看不到這把帶給他愛情滋味的弓箭,盡管他此時依然是在微笑着……
銘煙薇她隻是一動不動地站在空中,居高臨下地看着被她釘在地上的張恒呼吸漸行漸弱。
“張恒,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銘煙薇的嘴角莫名笑了起來,同時她的身體突然從空中掉下來。
真遺憾啊,直到最後都沒能再和你說上一句話……
不遠處一個失去下半身卻還漂浮在半空中的女人,她全身冒着無數光點看着倒在一起的複制體銘煙薇和張恒,她留着眼淚喜悅的說道:“我就知道會這樣,果然了解自己的人擁有是自己,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化爲無數的光點,飄散在這慢慢死去的世界中······
有時愛情,是有對與錯的,你做過了,錯過了,就無法再去彌補。深深傷害了心愛你的人,注定不可能再去通過别的事情,去沖淡你帶給的過去。
有時愛情,是不分對錯的,因爲深愛着彼此,才會那樣的折磨着彼此,可以解脫,也不願走出這個輪回,注定茫茫人海間,再次相遇。
愛過了,錯過了,就真的無法挽回嗎?也許吧。……心中一直的堅持也不在了。
銘煙薇恨張恒,但正因爲恨他,所以才活到現在,所以才堅持到現在,銘煙薇隻想和他一起死,了卻自已痛苦的折磨,了卻對張恒的折磨,然而,這樣的結果,絕對是銘煙薇想要的。
張恒使用重力螺旋箭射死諾查德。
複制體銘煙薇使用愛神之箭射殺張恒。
人造人銘煙薇使用風之矢射亡複制體銘煙薇。
(惡魔隊死亡兩人,中洲隊死亡兩人。)
鄭吒劇烈喘息着跳動在黑暗巷道中,他隐約間聽到了有轉輪機關槍輪盤轉動的聲響,鄭吒心頭一動,他頓時就想到了一個戰鬥的可能性,如果這個可能性能夠成真的話,或許打敗惡魔輪回小隊也很有可能隻要複制體的他并不太強的話,那麽憑借馬修艾迪森那強大的火力,他很可能在這晨翻盤打敗惡魔輪回小隊
正當他在外面一處相對寬闊的平地,正看到追蹤者将火箭筒舉了起來,瞄準的紅色光線正對着他這邊,隻待手指輕輕一按。
“馬修艾迪森!我是鄭吒啊!”鄭吒大聲吼了起來,此刻的他要徹底的賭這一把,看看馬修艾迪森他是否真的還記得他
那巨大的追蹤者似乎愣了一下,本來舉起的火箭筒也慢慢放了下來,它看起來似乎很遲疑,幾次想将火箭筒豎起來,又幾次将武器放了下去,來回數次之後。它嘶吼了聲又将武器對向了遠處正前面位置。
鄭吒深深松了口氣“呼,呼”
鄭吒跪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剛才那一系列的戰鬥,可以說讓他的全部精神都高度集中了起來,現在稍微一放松神經,頓時有股疲勞就不停的襲了過來。
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了他身後,鄭吒回頭看去,卻看到那巨大的追蹤者默默站在他身後。鄭吒狠狠的對象身邊的追蹤者說道:“馬修,幫幫我!”
待到趙櫻空喘了幾口粗氣,又一次展開了新的攻勢,趙綴空才微笑着搖了搖頭道:“我不想殺掉你呢,我親愛的表妹,現在的你還太弱了些,不單單是刺客技巧,還有在這世界的強化屬性。”
“不知道你發覺沒有,越是強大的強化屬性,越需要高層次的解開基因鎖去使用開啓,你似乎還隻有解開基因鎖第一層呢。當初你是我們當中最早開啓解開基因鎖的人,此刻你卻依然還在吃老本……這可不行呐,我的小蘋果。”
說完,趙綴空竟然完全無視趙櫻空的攻擊,坦然的轉身向黑暗中走了過去,而且他的速度似緩實快,幾步之間已經走入到了黑暗的巷道中。
趙櫻空愣了一下,她努力将自己的心神平靜下來,開始回憶起剛才那一系列的刺擊,因爲在她攻擊前的瞬間分明就感應到他站在那裏,是真的站在那裏,有氣勢,有殺意,是個實實在在的人。
但是當開始攻擊時,卻在武器刺中他前的一瞬間,感覺到了他的氣勢和殺意消失了,那個原本站在原地的趙綴空卻在那一刻實實在在在變成了幻影,再不複之前那氣勢和殺意所在了。
趙櫻空突然間使用了閃靈狀态,終于是打破了目前的僵局,一瞬間沖到了趙綴空面前,這樣的速度連趙綴空都感到驚訝。不給趙綴空反應的機會,趙櫻空将匕首對準了趙綴空的心髒用力刺了過去,然而在即将刺到趙綴空的身上時,趙櫻空忽然收力,猛地向自己身旁一揮,那裏明明就是一處虛空,卻不知爲何,在她攻擊之後另一個一模一樣的趙綴空站在了那裏,不過也隻是一瞬間罷了,在被發現後,趙綴空抽身閃避掉了這一擊,可是他還是低估了閃靈的速度,趙櫻空的下一擊反而先至,後者來不及躲閃,手臂上被微微劃過,鮮血沾在了冥火之牙上,被那火焰頃刻間就燃燒了個幹淨。
“很快的速度呢,是閃靈嗎?”
看着手臂上的細小傷口,趙綴空居然是微微一笑,連同着多出來的一個幻象做着完全相同的動作,要知道這可是被冥火之牙的火焰灼燒過的傷口啊,那種深入靈魂的痛苦,他居然還能笑得出來。趙綴空仿佛并沒有承擔什麽痛苦一樣,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傷口,居然是揚起頭來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去死!”
面對趙綴空的不以爲意,趙櫻空這邊直接發起了攻擊,雖然她的樣子看起來已經完全被怒火沖昏了頭腦,但是仔細看去,趙櫻空的身法依然還是那般淩厲,并沒有爲了擊殺對方而強行用力來抹平差距,這樣一來反而使趙櫻空的每一次攻擊都極爲刁鑽,連趙綴空都是幾次險象環生,不過看他那臉上浮現出的表情,怎麽看怎麽想是他在故意逗趙櫻空一樣。
趙櫻空靈活的手指像是舞蹈一般,漆黑的如槍頭一般的匕首反握在了手心中,趙櫻空在空中旋轉了起來,如同一縷青煙,一擊便将趙綴空所有的退路都封鎖掉了。
趙綴空的身體像是玻璃一樣碎裂開來,沒有分毫的血肉,趙櫻空卻絲毫沒有意外,她清冽的面色在半空中微微一轉,整個人便落到了地上。
趙櫻空和趙綴空就這麽一追一趕的沖向過到深處,兩人的速度都已經是不爲肉眼所見,趙綴空一邊跑嗨喲邊說着自己來到主神空間以後的如何如何,不停地挑釁趙櫻空,在憤怒的刺激下,趙櫻空居然隐隐負荷住了閃靈狀态的超高速,也漸漸有了趕上趙綴空的趨勢。
趙綴空腳下一跳,躲開趙櫻空的刺殺,看到趙櫻空已經略微掌握了這高速狀态,他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紅光,然後轉身向遠處跑去,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他将手中的一根細如發絲的金屬絲釘在了身後,這一過程極快無比,也不知他如何辦到的,在趙櫻空跟着他的背影沖過來的同時,這個小女孩已經感覺自己騰飛了起來……
“你是個天才,能夠非常敏銳的感覺到所有殺意的來源,這一點我無法與你相比,所以要殺掉你也近乎不可能,隻要你一次刺殺不成随時可逃櫻空,仇恨和憤怒燃燒了你的心,讓你忘記了刺客之道,可不是強追猛擊,而是躲在暗處殺掉敵人啊,傻瓜不知道你使用過複活真經那一次的機會了嗎?如果沒有,我期望能夠與再次一戰”
“果然不愧是我的主體呢和我一樣隐藏着殘酷的本質,我還以爲我的殘酷是複制時‘主神’強加給我,看起來事實并不如此。”
一聲冰冷的話語之後,一個扇動着黑色肉翅的男人從半空上降落了下來,他手上握着一柄燃燒着黑色火焰的雙手巨劍,那對黑色肉翅不停扇動在他身後。
“趙綴空!!”
“你不用等到我複活再和我戰鬥了,現在就能和我一戰。”
趙綴空吃驚的轉過頭來,看到趙櫻空脖子上有一道白色的金屬割痕,而趙櫻空也摸着脖子冷冷的看着趙綴空。
下一秒,趙櫻空的兩條手臂隐約有了些膨脹的動作,隻見她雙手緊握着冥火之牙,接着兩把匕首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瘋狂的揮動起來,整個身體也變得了一片模糊。
追蹤者提起轉輪機關槍就向惡魔鄭吒掃射而去,巨大得肉眼可見的彈頭,外加上噴出半米多長的火舌。在這猛烈的掃射下,任何人都應該隻能躲避或者逃跑
卻見惡魔鄭吒将燃燒着黑色火焰的巨大雙手劍擋在了他的面前,那些黑色火焰頓時仿佛防護罩一般擋住了所有彈頭,每一發彈頭一接觸黑色火焰馬上就被燃燒蒸發,由此可見這黑色火焰溫度有多麽恐怖了,即便惡魔鄭吒将手完全伸在這黑色火焰中。
鄭吒知道。自己發出的火焰不會燃燒自己,并且在使用火焰時還能抵禦周圍的高溫,所以他并沒有覺得惡魔鄭吒将伸在火焰中有什麽不對勁,隻是這火焰竟然,仿佛有思維一樣的自己阻攔子彈,這樣的控制技巧卻是讓鄭吒驚歎莫名。
“你什麽都不懂,爲什麽你還能活下來,看到你那天真的樣子我就想殺了你,千刀萬剮,你那女人,蘿麗還沒有死吧?哈哈哈哈。所以你看起來才那麽幼稚而天真,這樣的你又怎麽憑成爲一隊之長?還能夠漸漸成長起來?然後幸福的帶着你的女人和夥伴回到現實世界做夢!”
惡魔鄭吒在抵擋這無數的子彈的同時,他竟然又朝鄭吒揮出了一拳,而且從他的聲音中看來,實在是已經恨極了鄭吒,這種恨意讓鄭吒感覺很是莫名其妙,因爲這份恨意已經超過了對敵人的殺意或者是别的什麽,更像是一種不共戴天的仇恨。
那追蹤者眼見轉輪機關槍沒什麽效果,它提着火箭炮又對向了惡魔鄭吒,并且還連續了發出了三發火箭彈,每一發火箭彈都直飛向了半空中的惡魔鄭吒,接着連續三次劇烈爆炸聲傳來,半空中頓時出現了一團劇烈燃燒着的火焰,一時間甚至連周圍的黑暗迷霧都照得了透亮,隻是這團火焰隻持續了數秒而已,接着黑色火焰輕輕一卷,整團火焰頓時被吸入了黑色火焰之中,而扇動着翅膀的惡魔鄭吒依然安然無恙的站在虛空上。
惡魔鄭吒冷冷的看向了鄭吒道:“鄭吒,你什麽都不懂!所以你沒資格活下去,連同你的同伴一起,你們全部都要死!”
惡魔鄭吒舞動雙手巨劍向鄭吒淩空斬了下去,黑色火焰頓時被拉長了數十米,雙手巨劍的劍刃仿佛也有了數十米長一樣,接着這柄黑色火焰的巨劍直落而下,即便鄭吒的反應速度已經是非常之快了,這一刻還是貼着他的手臂斬在了地面上,頓時地面的泥土一樣輕煙冒起,瞬間而已,地面的泥土已經開始了玻璃化
“啊!”
鄭吒的左手臂是被一劍貼着斬落下來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是一大塊皮膚和肌肉都被削落了下去,而且這黑色火焰實在太過霸道,輕輕一碰而已,他的在手臂外入肉三分都熟了,最外面那一層甚至是變成了黑碳,整條左手臂已經痛得開始麻木了。
惡魔鄭吒還想持劍再做攻擊,但是奮起反擊的鄭吒已經狠狠撲到了他面前,爲了抵擋那黑色火焰的灼燒,鄭吒身上也燃起了鮮血色的火焰,然後二人一前一後翻滾着摔到了出去,紅色的火焰與那黑色的火焰相互糾纏燃燒,也成爲了這片煙塵迷霧中僅有了兩中顔色。
鄭吒渾身肌肉迅速膨脹,他嘶吼了聲左手一拳轟向了身下的惡魔鄭吒,可是這一拳卻被惡魔鄭吒的手掌擋了下來,接着一股巨力襲來,這股力量至少比鄭吒本身的力量強大了數倍,隻見惡魔鄭吒握着鄭吒的拳頭用力一捏,頓時鄭吒的左拳就被捏得脫臼了。
“啊!”鄭吒又是一聲慘叫。
惡魔鄭吒還想持劍再做攻擊,卻不想那名巨大追蹤者卻忽然咆哮了起來,隻見它重重的跑在了地面上,每一腳踏下去都是一個深深腳印,接着,它竟然狠狠一把抓住了惡魔鄭吒,接着,它扯住惡魔鄭吒狠狠撞向了地面。
兩人狠狠撞向了地面,一聲巨大悶響聲傳開,二人落處頓時出現了一個三米多大的凹坑,巨大追蹤者的力量竟然大得如此恐怖,比之鄭吒絕對是大了數倍,雖然比起異形四時的異形進化體還有很大差距,但是這股力量也是相當恐怖了。
“馬修!小心啊!他的實力很強大!不要靠近和他戰鬥啊!”
可是來不及了,隻見巨大追蹤者又從地面上提起了惡魔鄭吒,但是還沒等它做出任何動作,惡魔鄭吒卻已經單手壓在了它胸口上,就這麽壓着它撞向了遠處的民居,轟然巨響聲中,一大一小兩個的身影同時撞進了民居中,在那塵土迷霧裏,隻傳來拳頭轟擊的聲音與複制體瘋狂的大笑聲。
鄭吒站在那裏不停運轉體内的内力,此刻的他已經是筋疲力盡,如果不是血族伯爵血統的強大恢複力的話,他此刻可能光是流血就足以緻命了,所以他隻能拼命催動内力來恢複體能。
“我的小表妹啊,剛剛開啓二階基因鎖,可不能這麽拼命呢,你不覺得自己的殺意爆發得太明顯了嗎?”
趙櫻空那隻小手劃向了趙綴空的脖頸,她對自己的速度很有信心,可是趙綴空就像是能提前預知她的想法一樣,抓住她單腿的那隻手微微用力将其身體旋轉了半周,趙櫻空的攻擊也出現了偏差,隻是探到了趙綴空的左側。
“我可不敢領教小表妹的手段呢,雖然這不是你真正的實力……我很感興趣那個人呢,居然有辦法幫你擺脫仇恨與憤怒,那麽一會去見見他好了。”
“閃靈真空波……這是你的自創技能嗎?可愛的小蘋果……”
趙櫻空努力維持着對趙綴空的鎖定,咬牙道:“趙綴空,我已經看透了你的鏡像了,而即使是你,也不可能躲開這一招的!”
“是嗎……不過到此爲止了啊,青澀的小蘋果。”
與此同時,趙綴空的背影也開始了不停的顫抖……
“你還有機會嗎?”
趙櫻空的話語冷冷地傳來,這聲音聽起來異常的冷靜,而聽罷的趙綴空也是微微愣了一下,這才轉來微笑起來,他用餘光看向了自己肩膀上的一道細小的傷口,又看了看虛空中的一滴血珠,原來不知何時,趙櫻空将她的記憶金屬絲纏繞在了自己的腳踝上,剛才那一系列的動作,憶經将二人團團圍繞着了一起……趙櫻空是打算同歸于盡了!
隻見趙綴空手掌一翻,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把匕首。而他的匕首同樣微微顫抖了起來,視線中的匕首仿佛忽然變得了模糊,接着在趙綴空前方的空間也突兀開始變得模糊不清……片刻間,以趙綴空爲發生點,他前方百米以内的土地和物體都碎裂開來,化爲了比黃豆還小的沙岩顆粒。
而同時消失的,還有滿臉驚訝與愕然的趙櫻空……
趙櫻空心中極爲不甘,因爲現在趙綴空距離自己不過咫超不過這咫尺的距離就已經是天涯。
趙櫻空死亡,中州隊扣一分……
鄭吒咬着牙向二人所在民居處奔跑而去,可是還沒等他跑到那裏,卻意外的看到一個巨大身影被直轟了出來,巨大追蹤者空有一身怪力,但是這股力量竟然沒有複制體的巨大,隻見惡魔鄭吒一腳踢飛了巨大追蹤者,接着化爲了無數蝙蝠飛到了巨大追蹤者身後,在那裏又将它接在了手中,頓時雙手用力一撕,竟然硬生生的把巨大追蹤者的一條手臂給撕了下來,頓時鮮血合着一些觸須從斷臂裏不停噴出,這些鮮血和觸須噴在惡魔鄭吒身上卻又瞬間蒸,惡魔鄭吒身體表面已經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可以将任何靠近他的東西都燃燒幹淨。
就在惡魔鄭吒狂笑着,惡魔鄭吒準備繼續攻擊巨大追蹤者的頭顱時。鄭吒心中發狠,使用爆炸狀态,他一腳踏在身邊牆壁上,這一腳的力量居然将水泥牆壁踏的爆裂開來,憑借這股強大的反作用力,鄭吒已經像一顆炮彈般射向惡魔鄭吒
如果非要用一句話來形容,鄭吒與複制體鄭吒之間接下來的戰鬥,那就是猛獸之間的戰争。
二人沒有使用什麽精妙的招數,有的隻是憑借本能去戰鬥的信念,以及将對方撕成碎片的殺意。
武器,火焰,拳頭,爪子,牙齒……凡是能夠用來殺傷對手的身體部位,鄭吒都将其利用到了極限。完全陷入瘋狂的他,即使不需要使用任何武器,他的身體也是最好的武器。
不過令人驚訝的是,惡魔鄭吒面對鄭吒的瘋狂攻擊,竟然不閃不避,而是采用了對攻以傷換傷的打法,這放在他的身上顯然是不可思議。
半分鍾以後,鄭吒難以置信,使用了爆炸狀态的他,依然無法給與惡魔鄭吒帶來巨大的傷害,惡魔鄭吒的實力太強大了……
鄭吒一拳打出,但是惡魔鄭吒卻穩穩地擋住了他的拳頭,接着單手一握,在鄭吒掙脫以前,狠狠數拳打在鄭吒胸口上,然後握着鄭吒左手用力一抖,鄭吒的身體頓時被拉飛到空中,惡魔鄭吒哈哈一聲狂笑,擡腳踢向鄭吒的肋下,鄭吒勉強用右手擋在身前,但是惡魔鄭吒的入微能力使用,力量全都順着他的手臂傳遞在了鄭吒手臂關節處,這一腳加上沒有放掉的手臂,居然将爆炸狀态的鄭吒的手臂扯斷。
“啊!”
鄭吒一聲慘嚎,他左臂上的力量頓時一松,整個身體在失去那巨大的拉扯力後,飛向空中,而惡魔鄭吒也趁機會拉開了距離。
然後在這種慘叫聲中,惡魔鄭吒單手一招,那柄先前不見的黑炎大劍,不知從那直接出現在他手上,然後對着鄭吒淩空一斬,就要再度斬下鄭吒的第二隻手臂……
(到此爲止了嗎?現在的我……真的就到此爲止了嗎?)
鄭吒頭下腳上的飛在半空中,爆炸狀态下的他看見了複制體的劍,卻無法完全躲避,看着惡魔鄭吒一劍斬來,他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甘,一種沖動,一種即使是粉身碎骨也要戰鬥的沖動!
(不!我不甘心!爲什麽我要在這裏被打敗?如果我在這裏被打敗了,我不甘心啊!力量……我要力量!哪怕是……)
就在惡魔鄭吒一劍斬下的時候,鄭吒眉頭的紅線和腹部的氣流猛的撞擊在了一起!在心髒處以更加狂暴,更加毀滅的姿态撞擊在了一起!然後瘋狂流遍全身!
“轟!”
鄭吒人在半空,原本是無法控制身形的他右腳猛的一踏!巨大的力道破開了空氣,借着這恐怖的反作用力,鄭吒竟然硬生生在空中移動出了身體!惡魔鄭吒這一劍隻砍到了地面,而他本人已經是在數米開外了……
鄭吒翻身一踏,他的速度都快到一個極限,在惡魔鄭吒驚訝的表情中,瞬間再度将地面踏的爆裂,然後毫沖向惡魔鄭吒!速度之快甚至将空氣都撕裂開來!在他身後形成了一圈圈水紋般的波動……這是他破開了音障的證明!
“轟!!!”
鄭吒用剩下的左臂狠狠擊中了惡魔鄭吒!兩者之間的距離實在太近,惡魔鄭吒連反應都來不及,隻有他身邊燃燒着的黑炎作出了反應,穩穩地擋在了複制體鄭吒身前。
鄭吒不管不顧的一拳打出,現在整個狀态下的鄭吒力量實在太大,居然迫退了黑炎,狠狠砸在惡魔鄭吒的臉上,這一拳和黑炎碰撞産生的沖擊波,甚至将兩人所在的地面都震碎。
鄭吒根本是不停,見惡魔鄭吒被打飛,他更是雙腳猛的一踏地面,整個人以更快的速度,追上了倒飛中的惡魔鄭吒,然後狠狠地擡起了右腳!
一聲仿佛雷鳴般的巨響,鄭吒拼盡全力對準惡魔鄭吒狠狠一腳劈下!這一腳狠狠将惡魔鄭吒的身體都壓得狠狠陷入水泥地面中,劇烈的沖擊破席卷四周,地面頓時出現了一個寬達6,7米,深度一米的大坑!周圍密密麻麻的裂口更是蔓延了數十米的範圍,這一腳将這個街道都踏爛了!這份力量實在是駭人了。
不得不說,比起惡魔鄭吒來,鄭吒進入四階的時間還是太短了。他體内的能量實在是太少,鄭吒的血族能量與内力終于徹底被壓榨幹淨了。
鄭吒頓時感覺渾身一空,整個人渾身又癢又麻,全身上下的各處血管都已經爆裂,鮮血染紅身體,仿佛變成了血人一般,整個人也是搖搖欲墜,要不是最後一口氣在支撐,恐怕他就直接昏迷過去了吧……
“好可怕的破壞力……如果我剛剛沒有使用極限的入微控制力,将戾炎通過用勁方向進行卸力,恐怕我現在已經被活活打死了……呵呵呵!哈哈哈!這就是你的底牌嗎?自創技能!?很強,不過也隻有這樣才不會讓我感覺太過無趣。”鄭吒還未休息幾秒,一句嘶啞變形的聲音就已經讓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鄭吒無力的摔在街邊,使用了那近乎自殘的狀态的他早已經到了極限,這一下差點就讓他直接暈死了過去,等他勉強擡起了頭來,卻看到惡魔鄭吒從剛才造成的深坑中站了起來,他冷笑着抹掉嘴角的一絲血迹,整個人看起來幾乎是沒有受傷一般……
“現在你感覺到了,我們之間的差距嗎?你不是熱血漫畫之中的主角,你隻是一個僞善者,這個世界上到底還是實力爲上,弱肉強食。你所謂的信念不過是自我欺騙的僞善罷了,實質上卻還是那麽殘酷的本性啊!”
惡魔鄭吒一聲大吼!他抓着鄭吒右腳的手用力一甩,鄭吒再次被甩的飛起。
“就這樣了嗎?你的力量僅僅隻到這個程度了嗎?太讓我失望了你居然是我的主體”惡魔鄭吒看着軟倒在地的鄭吒深深呼了口氣,他伸出手來将鄭吒從地面上拖了起來,那紅炎明顯不敵黑色火焰,相互交融燃燒不久,紅色火焰就已經消散不見,而惡魔鄭吒也收回了他的黑色火焰,此刻的鄭吒體内血能量已經幾乎耗盡,内力也幾乎枯竭,他甚至連解開基因鎖狀态都無法持續下去了,隻能勉強張開眼望着這和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男人。
惡魔鄭吒默默地看着鄭吒,微微搖了搖頭,他走到鄭吒身前一隻手抓着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來,另一隻手則拔出了那把黑炎大劍,眼看着他舉着這一劍即将落下時,鄭吒卻沙啞着聲音艱難的問道:“你剛才一直提到了蘿麗……你也制造了她嗎?你的她……怎麽了?”
惡魔鄭吒深吸了一口氣,那些剛剛回到身體裏的黑色火焰,再次如同山洪一般爆發開來,黑色的火焰帶着一往無前的氣息,将他身邊的所有的一切,仿佛一瞬間都化成了灰燼,然後他暴怒的大吼起來:“你還敢提她!”
惡魔鄭吒吼完之後又大口喘息了幾下,他這才将情緒給穩了下來,隻有鄭吒才知道剛才他的情緒有多麽激烈,因爲他就是他,不管他們有多麽的不同,可是尋根究底他們都是同一個人。
鄭吒深深呼出口氣,他的身體已經越無力了,身上流血實在太多,以至于連血族的恢複力也開始減弱,但他還是喃喃的說道:“你臉上的疤痕呢?是因爲她和以前惡魔輪回小隊的人嗎?”
惡魔鄭吒冷笑着說道:“沒錯,我殺掉了當時所有碰了她的人,所有侮辱過我的人,所有白種人,哈哈哈哈!就是在那一場裏,我解開基因鎖第三階,然後繼承了隊長權力,進化到了第四階初級沒錯!從那時開始,我就抛棄了内心所有的感情,我就是黑暗,我就是惡魔!”
“哈哈哈哈就這樣吧,另一個我,就這麽死去,帶着和她美好的記憶的情況下死去這或者也是一種幸福吧,别了”惡魔鄭吒講着這些,到最後竟然停下了之前那瘋狂的笑聲。
突然鄭吒的身上猛的爆發出了紅色的火焰,他硬是搬開了複制體的手,掙紮了出來。
“我和你戰鬥的理由不一樣,我有值得信賴的夥伴,我愛的人還活着,你發過誓,我也一樣,我發誓要帶着大家一起活下去,直到離開這個世界的啊。這對你來說不過是一個夢,但是凡事想要阻止我的人,即使是我的複制體,即使你比我更強大,我也會和你拼到咽下最後一口氣啊。”
鄭吒狂吼着,強大的氣勢和紅色的火焰,同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雖然遠遠不如惡魔鄭吒,但他就這麽像是撲向火焰的飛蛾一樣,義無反顧地沖了上去。
惡魔鄭吒伸出右手,用戾炎凝結出了一柄黑炎巨劍,默默的看着沖向他的鄭吒。接着,一劍劃過,從鄭吒的右臉直劃破到了他的左臉,将他的腦袋切成了兩半
(中洲隊隊長鄭吒戰死,至此中洲隊戰死五人,惡魔隊戰死四人,雙方各得零分。)
此時惡魔鄭吒眼中竟然還露出一種難以言明的解脫……
在殺掉自己的主體後,惡魔鄭吒也許就能跨過心魔,慢慢進入第四階中級那個境界了,從而整個輪回世界最強之名他也坐實了。
“嘭!”
就在惡魔鄭吒一劍斬下,将鄭吒的腦袋切成兩半後,突然他身後響起了一陣爆炸波動,那是一枚火箭彈直直射在了他身後處,幸虧一層半透明的保護層擋住了這枚火箭彈,但是突然被炸,他依然是被轟飛了數米。接着他就看到巨大追蹤者單臂夾起了鄭噬的屍體,轉身就向遠處沖跑了出去,他隻來得及一劍刺出,由那黑色火焰組成的鋒氣刺入了巨大追蹤者的背心上,接着就看見巨大追蹤者跳起近十米高度,撞進了一棟房子跑了出去
惡魔鄭吒舉了舉巨大雙手劍,然後又将手放了下來,因爲剛才他已經分明聽到了,殺掉鄭吒後主神傳來的獎勵聲。還有先前兩次戰鬥讓他已經快接近強弩之末,現在的惡魔鄭吒身體内部,也是大傷小傷不少,剛才刺出的黑炎劍氣已經是他最後的心靈之光。雖然他很不明白這追蹤者爲什麽對自己攻擊,僅僅是爲了搶走了鄭吒的屍體,但惡魔鄭吒也并沒有去多想什麽,反而扇動翅膀就向檢查站方向飛了出去,那邊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還沒有完成,他現在就要去做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