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珈大喇喇的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不行了,我實在是不行了。沁碧你自己坐馬車回去吧。讓我歇會兒,我自己走回去。”
沁碧又怎麽把她一個人給丢下呢,但也知道她暈馬車,便讓車夫先回府,她陪小姐走回去。
沁碧陪着遙珈就那樣坐在路邊,不遠處傳來哒哒的馬蹄聲。
沁碧擡頭望去,隻見那人停在她們跟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們。隻是沒想到那人竟是百裏澤。
沁碧趕緊向他行了一禮,遙珈見是他,給了他一個白眼,便轉過了頭仿佛沒看見這個人。
百裏澤見此輕聲笑了笑問:“郡主這是怎麽了?爲何坐在地上,你的馬車呢?”
遙珈冷哼了一聲,此刻她正難受着呢,才不想理會他這個始作俑者。
沁碧知道她此刻一定是心中窩火,不想同百裏澤搭話,便替她作答,“回王爺,我家小姐她有些醉了,便在此歇息一會兒,因她暈馬車便讓車夫先回府了。”
“哦,說來郡主這樣,也有本王的責任,若不是本王手氣不佳每次都點到郡主,也不會害的郡主一連喝了好幾杯罰酒。既然如此,不如本王送郡主回府,就當本王給郡主賠罪了。”
遙珈氣不打一處來,他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心道,我呸,你把老娘當猴耍呢。剛才故意整我,現在又來充當好人,真以爲老娘我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kitty啊!
見她不動,百裏澤又繼續說,“郡主既然不做聲,那就是答應了本王的賠罪了。”
見遙珈還是仍舊沒有要起身的意思,百裏澤微微咳了幾下,“郡主你不動,看來是想讓本王親自抱你上馬了。也罷,既然郡主還在責怪本王,爲表賠罪那本王就親自抱你上馬。”說着便要下馬來。
遙珈見狀趕緊跳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誰、誰要你抱了,我剛才不過是有些腳麻,起不來而已!”
百裏澤聽她這話似是低聲笑了笑,問到:“現下腳好了。”
遙珈鄙夷的看着他說:“你眼睛是瞎的嗎,要沒好我能站起來嗎?”
百裏澤對于她的罵語也未介意,輕輕點了點頭道,“既是這樣,那便上來吧。”說着便将手遞給遙珈。
見遙珈低頭看着他的手似是在思考什麽,繼續道:“莫不是郡主還怕本王有何企圖!”
“誰怕了啊,我隻是在想我跟你走了,我的丫頭怎麽辦?”
“這個好辦,我的侍衛送她回去。”話音剛落,一個暗影便從暗處飛過來。
“嬴滄送郡主的小婢回虢國侯府。”
那人答了聲是後,便挾着沁碧一下子就飛的沒影了。
遙珈合上了微微吃驚的嘴,這人身邊爲何都是些神出鬼沒之人,繼而轉過頭一臉不悅的問他:“爲何不讓你的侍衛送我回去?那樣多省事啊!還能飛來飛去。”其實最主要的就是不想跟他一起而已。
“哦,你認爲本王會與一個小婢同乘一騎,還是認爲本王會允許其他人這般親近于你。嗯?”
百裏澤語氣很是有震懾力,且這話極其容易讓人誤會,不過遙珈可不會認爲這人對她有什麽想法,她的重點落在前半句。也對他一個王爺與一個下人同騎一匹馬,的确有**份。
遂也沒有深思他這話的意思,将手遞給百裏澤,“算了,有順風馬搭,不搭白不搭。”
百裏澤一個用力便将她拽上馬背圈在懷裏。朝遙珈輕輕說了聲:“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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