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一大早,遙珈便起了床,與沁碧一起在府門外點上爆竹。在噼裏啪啦的爆竹聲中捂着耳朵跑去爹娘的卧房,去給他們二老拜年。
拜完年後,遙珈随同父母一起去拜訪了父親在京中的各位長輩叔父。
這些長輩雖都未出仕,但也都是享譽大渝的名儒大家。父親也一向敬重他們,逢年過節總要攜同家人前去探望。
等回到侯府天色也不早了,因是見長輩,繁文缛節的禮她倒是沒少行,一天下來腰酸背痛的。早早讓沁碧陪着回了房。
遙珈在床上挺屍,沁碧在一旁爲她整理衣物。整着整着就整到了當日在宮中百裏澤爲她借的那件流仙裙。
沁碧拿着衣衫問她:“小姐,甯陽王爺那日爲你借的衣衫該怎麽處理啊。”她知道小姐頗爲不待見甯陽王的,所以問的極爲小心。
一聽這個,遙珈立馬從床上蹦起來,從沁碧手裏搶過衣衫,一想到百裏澤這個太不容易對付的男人,她就來氣,真想把手裏的衣服當成他,給撕個稀巴爛。
但這衣服始終還是借的,那就得還給他。
黑着一張臉道,“去給我準備匹馬來,我去把衣服還了。”
“小姐,這天都黑了。你還是改天再去吧。”沁碧勸她。
可遙珈就非是不聽勸,“不行!我現在就去還給他。”
到了甯陽王府之後,是上次那個叫嬴滄的侍衛接待的她,并告訴她他們王爺此刻有事,要她先稍等。
她本想将衣服擱下就走,可那接待她的侍衛卻是個悶石頭,隻将她領到客廳人就又沒影了。
遙珈隻得在客廳等着,她一人等的實在無聊,便自己出去轉轉。
轉了一圈她才發現百裏澤這家夥的品味出奇得好,府中景緻甚是獨特,園中還種了一片梅林,紅梅在這冬夜競相綻放,幽香陣陣。
梅林盡頭屹立着一座樓台,此刻裏面燈火通明。
遙珈眼珠轉了幾轉,心想肯定是百裏澤在裏面。
見這四周無人,便也蹑手蹑腳悄悄走了進去。
甫一進去,紗影撩動,暗香浮動。遙珈心想該不是百裏澤此刻正是溫香軟玉在懷吧。如果真是這樣,她倒是可以趁機捉弄一下百裏澤,她就不信,這種狀況下他還不中招。
這樣一想都覺得高興,趕緊撥開重重珠簾。不過珠簾後的景象倒真是叫她徹底傻眼了。
珠簾後并沒有什麽溫香軟玉,有的就隻有一個百裏澤,額,一個此刻未着寸縷的百裏澤。
她這輩子,不,這兩輩子,從來都沒有這般與一個男人坦誠相見。
趕緊捂住雙眼,“啊”的一聲大叫,一手捂眼,一手指着百裏澤大罵“你…你…你無恥,不要臉。”
百裏澤本被她這突然闖進來給吓了一跳,見她如此大罵,卻是嘴角一勾,“哦~”故意拖長了尾音,“本王如何就無恥了?”
遙珈還是捂着眼睛道,“你這個暴露狂,做什麽不穿衣服。還不是無恥,不要臉,變态。”
百裏澤低低的笑了一聲,“要下浴池難道不該先脫衣服嗎?”
遙珈大窘,可還未等遙珈說什麽,外邊傳來好大的動靜。
百裏澤臉色一變,應是杭遙珈剛才的叫聲,惹得府兵的注意。聽動靜他們此刻正往這邊過來。
他的人定會進來确認他的安全,可是此情此景卻不能教人瞧了去。他雖有心接近杭遙珈,可是事關女兒家清白。
在他們要破門而入時,百裏澤大吼一聲:“都不許進來,本王沒事,都撤了。”
在聽到人都撤了,遙珈這才松了一口氣。這要是被人瞧見她和百裏澤這樣,她真的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呢!
無意識的放下了手,撫着受驚的心髒,一擡眼,映入眼簾的就是百裏澤精壯的肌理。
那顆受驚的小心髒再次受到十萬點驚吓。一個退步,一腳踩空,就要向浴池裏倒去。
百裏澤本能的去拉她,卻被她的腳一勾,兩人雙雙跌進浴池。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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