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皆有些緊張的看着那蛇慢慢的逼近,遙珈不動聲色的晃動着手鏈,減慢了那小蛇的前進速度,一邊狀似慌亂的看向四周,實則打量有沒有什麽東西擺脫這蛇的。
沁碧怕她有危險,一邊退着,一邊忙将她護到身後。
因爲緊張,沁碧一個沒踩好向後仰去,遙珈連忙伸手去扶,卻還是沒來及,結果被沁碧給撞到了。
慌忙中遙珈摸到一根棍子,趕緊遞給了沁碧。
這時那蛇已經逼近,瞄準目标就要攻擊。沁碧忙一邊用棍子吓退小蛇,一邊站了起來。
待站定後,連忙用棍子将蛇給挑了起來,抛了出去。這才扔了棍子,松了一口氣。
也活該是她兩倒黴,那蛇不偏不倚正好向陳貴妃所在飛了過去。
兩人的心不禁提了起來,就在那條蛇将要落到陳貴妃的身上時,一個人影躍了過來,一劍将那條蛇給劈成了兩段。
“臣救駕來遲還請貴妃娘娘恕罪。”
定睛一看,原來是禁軍大統領周荀。
陳貴妃此刻臉色蒼也無暇顧及他,隻向他道了聲謝。
那吹笛的婢子見情況不對也早已過了來,見此情況,朝沁碧大聲喝道:“大膽狗奴才,竟敢冒犯貴妃娘娘。”
沁碧忙跪下求饒,“奴婢無心冒犯貴妃娘娘,還請娘娘恕罪。”
陳貴妃剛也是被吓了一跳,那畜生隻聽吹笛之人之令,若是剛才它落到自己身上,後果簡直不敢想。
此時也是一臉怨毒,“饒了你,若剛才本宮真被這畜生給咬到,你就是死一萬次都不足爲惜。”
遙珈見陳貴妃的态度,知道她定然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沁碧。
忙站到沁碧身前,“回貴妃娘娘,沁碧是我的奴婢,她也是爲了保護我才會冒犯娘娘。娘娘若要懲罰,就罰遙珈吧。”遙珈此刻明擺着要護短。
看的陳貴妃直咬牙,眼鋒淩厲一掃,厲聲道,“郡主這是要跟本宮做對了?”
遙珈忙向陳貴妃行了一禮,“遙珈不敢。隻是沁碧是因爲遙珈才會無意冒犯您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此時因我而起,我一力承擔。”
陳貴妃雙眼微眯,“不要以爲你是陛下親封的郡主,本宮便不敢拿你怎樣。你再尊貴也不過是一個臣子之女,本宮再不濟卻還是皇上的女人。你冒犯本宮,便等同于冒犯皇上。”
一旁的周荀一直暗暗觀察着局勢,見此也知道這位貴妃娘娘是不肯輕易罷休的。這位娘娘的性子素來毒辣,得罪了她,即使是郡主,恐怕在她手下也讨不着好。
正心中思索如何才能救這主仆兩人,就隻聽陳貴妃語氣恨恨道,“給我将這婢子的手砍掉,長長記性。”
沁碧一聽直跪在地上讨饒。
那陳貴妃的婢女卻是抽出一把匕首,向沁碧逼近。遙珈擋住了那婢子的去路,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此時此刻也顧不得什麽低調行事了。一擡手給了那婢子一巴掌。
陳貴妃一怒,那塗着丹蔻的手指着她,“杭遙珈你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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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木有收藏,什麽都木有。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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