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平公主見到母後受此侮辱,早已憤憤不平,就要上前去給陳貴妃一些顔色瞧瞧。卻被百裏澤不動聲色的拉住,向百裏澤看去,隻見他微微向她搖了搖頭,示意她切不可這般魯莽。
皇後雖然不是百裏澤生母,但他自小在皇後膝下長大。所謂親娘不如養娘大,見一直以來敬愛的母後被辱,此刻也是冷了臉色。
“昇甯郡主的父親虢國侯有軍功在身,貴妃若要處置郡主的話,按律應當請得父皇聖旨。若是貴妃私下懲處郡主那便是觸犯國法。我大渝律法觸犯國法者處以淩遲之刑。”百裏澤這話說的極是震懾人心。
隻見他極爲不屑的看着陳貴妃,那雙深邃的眸子直看的陳貴妃心中發怵。陳貴妃哼了一聲,也未向皇後行禮,便攜那婢女離開了。
遙珈倒是很佩服百裏澤這三言兩語就将這頗有手段的陳貴妃給打發了。這也間接證明了百裏澤這人手段的确了得。
将還在地上跪着的沁碧扶了起來,向着皇後與百裏澤行了一禮,“多謝皇後娘娘、甯陽王殿下的解圍,遙珈感激不盡。”
皇後慰問了她幾句,便在徽平公主和百裏澤的陪同下回了鸾鳳殿。
臨走時,百裏澤看着她似笑非笑。還有那徽平公主又是一臉别有深意的朝她擠眉弄眼。
母親從太後宮中出來後,遙珈便陪母親出宮,待走到宮門口時,卻有人出聲叫住了她們。
“虢國侯夫人留步。”
轉身一看原來是百裏澤。
百裏澤朝雲梓颔了颔首,“夫人能不能給小王行個方便,小王有事想與郡主一談。”
百裏澤原先在百花宴時相幫過杭遙珈,雲梓聽沁碧提過,剛才的事遙珈也同她說了。百裏澤兩次出手相助遙珈,此刻他有所求,雲梓自然沒有拒絕。攜了沁碧便先出了宮。
遙珈與百裏澤出了宮門,一直沉默的沿着護城河走着。走了良久,遙珈這才開口問:“不知殿下找我有何事要談?”
百裏澤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難道本王無事,就不能與遙珈你一起走一走了?”
聽得百裏澤突然不喚她郡主,親切的喚她名字,遙珈抖了一抖,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朝百裏澤略微尴尬的笑了笑,沒再言語。誰知道他葫蘆裏賣什麽藥呢!反正敵不動她不動,她倒要看看百裏澤又想耍什麽花樣。
又過了許久,百裏澤這才開口打破了這略微尴尬的氣氛,“遙珈真的不想知道本王找你何事嗎?”
遙珈雖然與這人認識不久,但通過這幾次的接觸,也知道他心思頗深,極不好對付。
也不與他拐彎抹角,“我問了殿下也未必會回答,如果殿下想說我就算不問,殿下不也開了口。”
百裏澤似是對她這回答極爲滿意,語氣也甚是愉悅,“本王與你單獨相約,不過是想進一步的了解你而已。”
遙珈對他說的這話有些不解,沒事了解她幹嘛啊。微微蹙了眉,反問:“殿下無緣無故了解我幹什麽?難不成殿下是閑的無聊拿我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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