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碧看着她故作神秘的說出這話,心中很是奇怪。她隻聽過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可沒聽過小姐的這兩句。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遙珈看着沁碧一臉不解的樣子,也沒有去解釋,隻吩咐道,“嗯,沁碧再拿一壺酒來。”
沁碧這次可是瞪大了眼睛,她家小姐本就不勝酒力,今晚這是怎麽回事,真的不知道她這抽的什麽風。
雖然不理解遙珈的行爲,但沁碧還是照做了。
沁碧走後,遙珈便拿着一本志怪小說坐在桌前就着燭火看着。
冷風從開着的窗戶中灌進來,吹的桌上的燭火搖動。
已經到了深夜,萬籁俱寂,隻餘沙沙翻書的聲音。
已經近子時了,人們都漸漸的進入了夢鄉,但是遙珈卻好像看的十分津津有味,沒有半分要安寝的意思。
突然窗外的風好像又大了些,搖曳的燭火在這風中終于滅了,隻餘一室漆黑。
遙珈剛要起身重新點上蠟燭時,頸間忽然一涼,卻是有一柄劍此刻正架在她脖子上,持劍的人刻意壓低了聲音道,“想要活命就乖乖的不要動。”
那人隐在這黑暗裏,看不清面容。雖然他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能聽出來他很年輕。
遙珈淡淡一笑,撥開了那橫在她頸上的劍,語氣甚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謝小白,一個花樣你玩了五年,你不煩我都倦了,拜托能不能換一個有點創意的啊。”
那人快速将劍收了回去,此時遙珈已将蠟燭點亮。
隻見入目那來人唇紅齒白,一雙桃花眼炯炯有神,那長相真的比妖孽還要妖孽幾分。
那竟是一副連女子都會自愧不如的長相,但卻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女氣。那俊美竟然是與百裏澤不相上下,各有千秋。
初次見他的人,肯定會被他這般妖孽的容貌給騙了去。就好像初次見百裏澤,人們總是會被他溫潤如玉,翩翩公子的模樣給騙到。
等實際接觸起來才會發現那根本就是一個無恥又腹黑的男人。呸呸呸,她怎麽想到了百裏澤那個滾蛋呢。
不過遙珈認識這貨已經五年了,知道這貨表面上看起來一副風流佳公子,實則是無賴潑皮**中的戰鬥機。
來人正是遙珈相交五年的好友謝長風,隻見他一臉不滿道,“你怎麽就那麽确定是本小爺呢,這萬一你要是猜錯了小命可就沒了啊!”
杭遙珈朝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如果不确定是你,你認爲你能近得了我身?”
謝長風贊同的點了點頭,的确,這臭丫頭雖然不會武功,但那一身蠱術和那攝魂術的确不容易對付。
見謝長風認同了她的話,遙珈又繼續說到,“這大半夜翻窗進來,這普天下除了你謝長風,還沒人敢這麽大膽闖進一個女子的閨閣吧。”
謝長風聞此言,那雙桃花眼朝她一笑,攝魂奪魄,忽然看到桌上的酒壺和兩個酒杯,“你早知道小爺我今晚要來。”不是問句而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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