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佳佳,讓魚哥哥帶你飛去吧!”
王魚很是急迫的想将陳佳抱在懷中,可是成因不忍心看到王魚對陳佳無禮,于是便阻擋了下來。
當然,說是不忍心,實際上太過好聽,或者用吃不到葡萄也不想别人在當着自己面吃這種比喻要好許多。
“魚哥,你現在喝醉了怎麽抱得動她啊,萬一摔壞了可不要怪我沒給你一個完美的校花,還是讓我幫你把她扶到房間吧。”
成因說着便扶着陳佳朝包房外走了開去,而王魚則是滿眼光放,屁颠屁颠的跟在了後面。
沒過多久,終于是挪到了另一個包廂,這片區域的包廂相對較爲安靜,正是做某些事的最佳場所,此時,成因已經将陳佳放到了床上,并對着一旁的王魚說了句“魚哥慢用”便準備走出包廂。
将半關的門完全打開,随即看了一眼後方,在苦歎“可惜了”一口氣之後,成因說着便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自己的面前,一個熟悉的身影卻已不知何時出現,吃驚,直視對方,卻發現此人不是别的,毅然就是昨天在辦公室所見到陳佳正教育的那位學生——葉天。
葉天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實際上也是巧合所緻,這不,在陳台帶着自己去同學聚會的巨大包間的路途中,那小子突然肚子痛要跑廁所,無奈,隻得讓葉天在原地等着自己。
葉天也是無所事事的在原地等着陳台歸來,可下一刻,前方一個包廂的門就被打開,随即,一個男子抱着一個女人,而另一個将壯實的男人一臉貪婪屁颠屁颠的緊跟一幕就恰好被自己所看見。
起初,葉天隻覺得那男子的背影有些眼熟,不僅如此,就連他抱着的女人也是如此,這不,抱着疑惑的心理,特意用了一下蛇族嗅覺進行打探。
這不打探還好,一打探,陳佳與成因的身份便立馬被葉天給肯定,這不,多少意識到了一點什麽,就跟着過來看看,于是也就便有了現在的一幕。
*
不等成因回過神來,葉天已經沒有半點猶豫的将成因推開,随即,直接踏進了包間内部,緊接着,便看到前方的床上王魚正一臉饑渴的粗暴扯着陳佳衣服的一幕。
此時,陳佳的上衣已經被扯了開來,好在那王魚似乎是因爲喝醉酒導緻手腳不夠麻利,因此并沒扯開太多,隻是多少隐約能看到一點内衣的顔色罷了。
“喂,你......”
見葉天不打招呼便進來,成因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幾句,可沒等他把話說完,葉天便已經迅速沖到了王魚的背後,随即一把抓住對方的後衣領,活生生的将他從床上扯了下來。
“滾開!!!”
王魚本就已欲火焚身,再加上一股子酒勁,因此,見有人敢阻撓自己,不免的對着身後大吼了一句。
“砰!”
所謂的霸氣隻存在于一瞬間,前一秒,王魚怒吼一句,可後一秒,當葉天對着他後腦勺穩穩的來了一下後,頓時兩眼一翻,随即徹底昏死了過去。
“小子,你.....”
“滾!”
成因的不滿發言,換來的卻不過是葉天的一個輕描淡寫的“滾”字,不知爲何,被葉天那如同沒有半點生機的死氣瞳子盯着,成因的心裏竟一陣發毛。
“帶着你的人,馬上滾!”
對着地面的王魚輕輕踢了一腳,王魚的身子就如同輕巧的泡沫一般,瞬間被葉天踢向半空,緊接着,在半空劃過一條優美的抛物線,便伴随着“咚”的一聲已掉在成因的面前。
意想不到的力量所造成的一幕使得成因下意識的瞪大眼,或許是察覺到自己根本不是面前這人的對手,亦或許是擔心王魚有沒有事需要立刻送往醫院,總之,最後,在滿腹不甘的情況下,成因終究是架着王魚狼狽離開。
趕走兩人,下意識的,葉天走近床上的陳佳。
“嗯?”
正思考着應該如何處理面前的這人,然而就在這時,床邊的裏側一角,一個在燈光下忽閃的玻璃狀物質卻映入眼天的眼眶,吃驚。
葉天付下身子,将藏的較隐蔽的那忽閃物取出,定睛一看,毅然就是一個小型攝像機。
這攝像機原本是成因所準備的,其作用,就是爲了錄下王魚與陳佳所上演的好戲,至于其目的,則是爲了今後要挾陳佳,當然,現在落到葉天手中就是了。
拿着攝像機,葉天正準備從附下身子的姿态站起身來,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啪!”
葉天正準備從看似自己正壓向陳佳的這一姿态改變站起身,然而就在這時,伴随着狠狠的“啪”的一聲響,自己已被完美的抽了一個大耳瓜子。
吃驚,卻發現此時的陳佳正驚恐的瞪着眼睛看着自己。
“呃......你醒了!”
無語,心裏還未找到此時的解釋措辭,葉天如此開口。
至于其臉上的這一巴掌,則是被他下意識的忽略,畢竟,現在根本不是計較那個的時候,當然,在沒有任何防禦下被便狠狠的抽一巴掌,實際上多少還有點疼就是了。
“葉天,你在這裏做什麽?還有,你把我怎麽了你?”
陳佳有些害怕的說道,原本她正陪着成因在包間裏喝酒,可怎麽會來到這裏。
“呃......那個,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盡管并不想多費口舌,但事情還是弄清楚爲好,葉天連忙解釋,可誰知陳佳卻這時翻身坐了起來,道:
“我想的那樣?我想什麽姐,說吧,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陳佳發現身子一陣酥軟,全身有氣無力,那正是被下了藥之後的反應,然而這一切都讓陳佳感到有些驚恐,因爲她有些害怕自己可能已經失身。
“簡單來說,事情是這樣的......”
葉天将事情的經過大緻描述了一番,簡單來說,就是自己無意間發現了她,然後又看到成因與那個壯實男子鬼鬼祟祟啥的,出于疑惑,便跟了過來,緊接着,就恰好看到壯實男子圖謀不軌的一幕,再然後,便出手相救。
當然,至于自己阿巴東嗅覺啥啥的,葉天不可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