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争奪皇位而自相殘殺,這事在人族的曆史并不少見,我很幸運,因爲父親就我一個兒子,但是,想象終究是太過美好,直到随着年齡的生長,我才發現,父親的子民,眼裏似乎父親一人,而我,撐死也就是個陪襯。
父親不可能退位,因爲他的子民即爲他的共生體,更何況冥城的結構比想像的要簡單的多,根本沒有獨裁者一說。
這不,當自己從權利的貪婪回過神來,早已與父親徹底爲敵,被驅逐出冥城不說,還失去了迄今爲止的一切,對了,這裏說一下,這件事隻有我與父親知道而已,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我的體内留着父親的血,就換句話而言,除了比父親更強大的生物,我是所謂戰争野獸唯一的弱點。
當然,我的力量不可能超過父親,畢竟其身體的血液并不純正,但是,若是讓那個男人繼續存在于世,他的光輝便會一輩子将我覆蓋。
我是魔人,繼承了人族母親的意志力,自然而然,爲了追求獨一無二便使得冥亡焰是我的專屬能做出一切人類會做出的行爲。
是的,接下來就如各位所想,我找到了你們的初代塔羅,随即以合作爲由,替他完成了最後的封印儀式,封印的方法是什麽,我并不了解大概,我隻不過提供了少量的血而已。
至于後來,也就這麽滴了,在我的合作下,初代塔羅犧牲了生命将父親的名字刻入枷鎖,至于後來,發生了一些不方便透露的事情,因此再次就不依依闡述。
總之,惡魔枷鎖最終在第三任塔羅手中發揮了作用,也正是從那個時候起,父親終于是徹底消失,于此同時,消失的還有冥城和他那所謂的子民。
說來也真是諷刺,我本以爲父親消失後冥城就會屬于我,緊接着,樹妖們也會服從我才對。
可我終究是太小看了父親,父親死了,冥城也開始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樹妖們被陷入你們人類的奴隸統治。
我到底不是父親,因此,不可能像他一樣以一敵萬,這不,妄想着東山再起,從那時候就偷偷混在了算是安全的黑木森林。
正因如此,我才能以自己的特殊身份将司瑩家的大小姐從黑木森林救出,當然,至于黑木森林突然消失什麽的,恕我無能爲力,不過想想也是重生的父親大人搞得鬼。
對了,你們可别問我父親爲什麽會得以重生,因爲我根本不知道。
另外,如果我沒有猜錯,我的罪惡現早已被父親的所有子民知曉,換句話說,我已不是太子,并已無處可去,因此才選擇了你們。
至于那個葉天身份什麽的,抱歉,也不過是我的另一重身份,要想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就必須得涉及各個領域,不是嗎?”
說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葉天開始品嘗面前的紅茶。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不是嗎?”
“呵呵,别這麽說,俗話說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更何況我落到今天這個下場也是你們人族的貪婪所緻不是嗎?難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敢說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嗎?”
呵呵一笑,葉天微笑反駁,雖然并不生氣,卻引得在場的人啞口無語。
“我們憑什麽相信你?”有一位長老開口。
“你們大可不必相信我,但你們别忘了,雖然我的力量沒有父親那樣強大,但讓在場的各位葬身于此還是綽綽有餘。
黑色火焰的威力,想必我已經不用強調,說句較現實的話,隻要我願意,你們霖城根本不會有人是我的對手。”
“......”
這一次,這名長老換來了久久的沉默。
“爲什麽你不去投奔撒旦?還有,在前線時,爲什麽你要突然奔向敵軍。”
莫妮卡總是能發現問題的關鍵所在,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她再次詢問。
“撒旦?”葉天苦笑:“拜托,那位魔神很可怕的行不,更何況,現在魔族強于人族,雖然短期并未看出來,但大家應該能預測到未來的狀況。
而且,就算我投奔了她,也不能保證她就會給我什麽好東西,人家手底下還有九大上古惡魔要養,而且個個實力不弱,我一個外來者湊過去,能不能分到一杯羹可都難說。
對了,另外你說我爲什麽要奔向敵軍,抱歉,這個問題牽扯到太多方面,所以不能再次明說,不過,有一條是真實存在的,那便是我将露易絲所抓住的冥蛇送往魔族大軍中央。
至于爲什麽,呵呵.....或許是傀儡惡魔半路沒油了吧,你說是吧,陛下.......”
說到這,葉天的語氣變得詭異,而莫妮卡,則似乎也是明白了什麽不自覺的點頭,露易絲告訴了莫妮卡關于葉天事情的結果,換句話而言,冥蛇什麽都不過是個謊言而已。
如果葉天在這裏說了實話,那麽,露易絲現在得到的一切都将失去,畢竟在場的長老可不知道内幕,因此,爲了兒時的玩伴,莫妮卡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能明說,有什麽不能明說的......?”見葉天的遮掩氣息如此明顯,一位長老立馬有些不情願了,可沒等他發話結束,莫妮卡便已率先打斷。
“唐老,請注意你的态度!”莫妮卡加大了聲音,趁着唐老閉嘴期間,又開始補充:
“現在對方正與我們處理合作狀态,請你學會什麽叫做尊重對方。”
見唐老不在搭話,莫妮卡才又一次直視葉天:
“那麽,E,算了,還是葉先生這個稱呼好點,請容許我這麽叫你!”
“輕便!”
“那我就開門見山,葉先生,你能站在我們這邊,我嶄新感到榮幸,但是,你的目的是什麽?你又想從我們這得到什麽.....”
“目的?得到什麽?”苦笑,随即搖頭:
“白活了這麽多年,說起來,我的年齡早已老大不小,所以......”
随即,望向莫妮卡的眼神,葉天漸漸變得怪異,不止如此,手揉下巴的動作也開始映入衆人眼眶。
“大膽!!!!”
猶如意識到了什麽一般,一位長老連忙怒拍了桌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