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一臉吃驚的目光,背着七村,葉天回到了教室,随即,走向她的座位,将其輕放回凳上,最後,出于舒适度考慮又将其擺放成了一典型的上課爬着桌子睡覺姿勢。
此時,董武與關明也在人們的注視下坐回了原位。
“哒,哒,哒!”
拖着不知是沉重還是輕快的腳步聲,葉天走上了講台,随即,在衆人有些猶豫的目光下,翻着課本。
“打開第35頁,今天我們上.......”
與預想的不同,葉天并未對任何人進行指責,也未進行着任何與七村相關的話題,他猶如什麽都沒發生一般,像往常一樣,開始授課。
唯一有些奇怪的,便是這次的課似乎是跳着上的,而且還是上的與統治者有關的特殊曆史。
異樣的平靜,引來衆人心裏的不知名忐忑與不安。
“嗯?”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的七村總算是蘇醒過來,此時,已是淩晨,而伴随着自己的醒來,附近的人不約而同的将目光朝自己望了過來。
“七村同學!”
熟悉的聲音開始傳來,出于本能的,七村望了過去,随即,講台上方,微笑望着的葉天映入眼眶。
又或許是出于教室的氛圍所緻,七村一下便站起了身來。
“你能回答一下:作爲一個統治者,最重要的是什麽這個問題嗎?”
“統,統治者?”
吃驚,望向黑闆,卻發現上面似乎正在講解着有關統治者的教學,其中,右邊還列舉着國王,皇後以及騎士等等級制度極其基本關系,這就好像,好像國際象棋一般。
“是,是民心......。”
已經無法理解現狀,但還是用着有些顫抖的聲音如此回應着,這個答案,是之前從跟葉天對戰時七村所總結的。
等等!對戰?!!!
猶如明白什麽一般,七村瞪大了眼。
“沒錯,正是民心,辛苦你了,就先坐下吧!”
“哦,哦......”
雖有些猶豫,但七村還是坐了下來。
“民心,這東西的東西想必不用我多做解釋,作爲一個統治者,這是最基本的基礎......”
“等等葉導,那爲什麽曆史上還存在着獨裁者這一說!”
關明舉手,發言。
“獨裁者嗎?”微微一笑,葉天緩緩開口:“大概,隻是因爲那位君主不想虛僞吧!”
感歎,又如同無奈的語氣從口中發出,在衆人有些不理解的态度下,葉天這樣說道:
“世上并非君王都是賢明之士,但是,與此同時,也并非所有子民都能夠被那位君王給承認,民心?這是個不錯的說法,但是,說到底,所謂的民心,其實也不過是君王單方面的去滿足那些子民的願望而已。
君王爲子民所操心,但是,一旦敵方散布君王的謠言,其最先相信的也是那所謂的子民而已,其中,就不伐有些唯恐天下不亂之人。
因此,爲了杜絕這種子民,曆史上便有了獨裁者,獨裁者并沒有什麽錯,他隻是抛棄了僞裝,将最真實的自己展露臉出來而已。”
“但是,那樣不是很蠢嗎?弄不好就會遇到子民起義什麽的!”董武開口,如同早從一開始就準備詢問了一般。
“是啊,這樣的确很蠢,但這又有什麽辦法?這便是社會的本質。
爲了自己而活的人被他人扣上自私者,幫助路邊老人的人又被他人說成了假好心,要不,就是虛僞,作等叙述。
說到底,人就是那種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或者出于自心的不滿而借題發揮侮辱他人的可悲生物!”
“對啊,人就是這樣一種生物,這點我倒是與葉導你的想法一樣!”
如同這異樣的嘲諷讓自己從某種程度解脫了一般,關明如此說道。
“沒錯,所謂的獨裁者根本沒有錯,如果爲了自己而活的人被稱之爲錯誤的話,那人類的祖先早已是罪惡的根源,如果硬要說那位獨裁者的最大錯誤,便是對于自己的子民太過仁慈。
如果我是獨裁者,我便會對子民進行篩選,緊接着,将那些不會服從自己的,全部殺掉或進行最大程度的利用,最後,隻留下願意服從自己之人。”
“那樣不會很殘忍嗎?”
董武再度發言,但是,說這話時,他卻沒有半點的不忍心,相反,更多的則是期待,期待着葉天如何回應。
“殘忍?”
葉天冷笑:
“獨裁者可是被衆人扣上惡人的角色,作爲一個惡人,殘忍什麽的莫非很重要不成?沒錯,比起那些因爲各個方面都所束縛的好人而言,惡人無疑是自由了許多。
因爲不必在意他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做事也将無憂無慮,比起那複雜生活的好人,惡人的生活無疑是簡單快樂了許多,但是........”
說到這,葉天的聲音漸漸拉低:
“但是,所謂的惡人,其實也不過是從所謂好人的視角所進行着闡述,因爲事情都是兩方面的,因此,在對大多數人眼中所存在的壞人,其實,在對某些人而言,也可以被稱之爲好人,其中,就比如,同伴......”
“但是,可能嗎,那種人真的存在嗎?”
站起身,直視葉天,七村用着猶如要推翻葉天的觀點一般冷冷說道:
“葉導你不是說過嗎?那壞人是獨裁者,所謂獨裁,就是以自我爲中心而存活的生物,像這類人,會有人将他視爲好人嗎?又會有人将她視爲同伴嗎?”
“當然有!”
“什......”出乎意料的回答,讓七村爲之一愣,但葉天隻是直視七村的眼睛,微笑道:
“不同的人對于獨裁者有着不同的看法,世界這麽大,你又如何知道就沒人願意接近那位君王?要知道,可不是所有人都抱着同樣的想法,更不是所有人都能被稱之爲正常人。”
“那你呢,如果是你,你會接受......”
“當然會接受!”
如同已經察覺七村要說些什麽一般,葉天選擇了回複,随即,又猶如意識到了進行補充:
“隻要我願意的話!”
“是,是嗎.......”
這樣說着,懷着異樣的心思,七村坐回了原位。